跳转到主要內容

106、骚扰

作者:恒见桃花
嫌妻不下堂· 求粉红,下午二更,很可能要晚一点 素言原本就沒打算赏什么梅,逛什么园,她再不懂事,也不会在齐王府如此放纵。她只是不想再杵在元雪和老夫人之间做個尴尬的陪听罢了。 因为莫名其妙的一时头晕,想着借此避出来也好,之所以找個逛逛的借口,也不過是不想随易进入齐王妃家的客房,不想遇见该遇见的人。 就待在外边挺好,冷风吹着,不至于昏头昏脑的。 胸中還是有点作呕,素言有点难受,四下看看,想找個石凳或椅子什么的坐会。不远处有個干净的石阶,素言走過去,将帕子铺到石阶上,紧了紧衣服坐下。 神思不在,怏怏的托着腮琢磨:是不是旧病又犯了?看来回府之后還得把刘太医开的药再吃几副。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沒有一個健康的身体…… 素言呆坐良久,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跟她来的蕙儿那几個丫头呢?好像一进正厅,她们几個就被留在门外了。她随香儿出来时,院子裡空无一人,许是被請到了某处闲话喝茶去了。 难怪出来這半天,觉得這么冷清呢。 要是平时她可不敢這么随意坐。蕙儿一定会唠叨着說這裡太冷,石头上太凉。如果自己坚持,蕙儿也一定会先自己一步铺上厚厚的锦垫。 总嫌蕙儿唠叨,過于谨小慎微,丁点小事也当成天要塌下来一样。可是猛的沒了唠叨,沒了她的殷勤,竟开始不习惯起来。 素言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从上次与吴世庭在凉厅裡相遇,她就一直注意着身边不能离了人。 素言第一時間就站了起来,四下裡溜了一眼,似乎是想看看蕙儿有沒有就在附近,又似乎是想看清附近有沒有外人,如果沒有,就尽快离开這裡,回到正厅。 她大可以待在门外,终究還安全些。 她才要迈步,却看见前面不远处走来一個身着紫色袍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似乎是醉了,步子迈的很大,却有些踉跄,在這裡遇到一個年轻的女子,他似乎也有些吃惊。 转眼间已经到了面前。 素言避无可避,只得低头退到路边,只希望他不是一個沒品的酒鬼,悄无声息的擦肩而過最好。 一直沒声音,那双镶着明黄金线的鞋却进入了素言的视线之内。 素言的心咯噔一声,第一個念头就是来的人不会那么巧是齐王殿下吧? 這人虽是便装,可是那衣料华贵,做工精致,不是一般人家所有。還有他那双镶着明黄金线的鞋,只有天家才有這個资格。 他又如此随意的在齐王府行走,不是這裡的主人又是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可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素言硬着头皮蹲身行了個礼,道:“臣妇费家米氏,无意中冲撞了王爷,還請王爷恕罪。” 头顶上响起一個轻快的声音:“费家?米氏?哦,本王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沉吟着,吐出素言的名字:“……米素言。”說完爽朗的大笑。 素言自嘲的想,自己還真是名动京城,连這久居在外的王爷都知道了。忽而又想到如果他真的是齐王殿下,那么自己就是他名义上的大嫂,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稀奇。 可是他的语气让素言听了很不舒服。据她所知,女子的闺名是不能被外姓男子這么随意叫出来的。 素言静下心来,悄悄后退了半步,直起身道:“回王爷,正是臣妇。恕臣妇愚昧,不知王爷名讳是……”他知道她,她却不知道他,不公平。 来人不答反问:“你怎么在這?” 素言只得道:“臣妇在园子裡闲逛,不成想在這迷了路,還冲撞了王爷,臣妇這就回去了,娘娘和老夫人還在正厅等着臣妇呢。” 素言行了礼,转身要走。此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那人却一步抢在素言前面,笑问道:“你既迷了路,怎么走出去?不如本王替你带路,如何?” 素言沒来由的不悦。身为王爷,如此不尊,路遇陌生女眷,就算再好奇,也只该說两句便走。可像现在這样涎着脸主动搭讪,更像個登徒子,简直是有辱身份。 素言火壮,毫不留情面的拒绝道:“臣妇不敢,王爷乃万金之躯,岂能为臣妇做引路侍从?此去正厅不远,走两步就到了,若是臣妇愚钝,走不出這迷局,也只好问问府裡的侍从,实不敢劳驾王爷。” 這男人啧了一声,神情更显轻佻,摇了摇头道:“唉,不识好人心,白费了本王的一番心思,米氏,既然你如此坚持,本王也不强人所难,只是你若真的出不了這迷局,可别怪本王不加援手。” 好人么?连真名实姓都不敢报,亏得他還是個男人。 素言心下暗自冷笑,也不再多话,福了身给他让路,送客之意溢于言表。 這人走了两步,忽然又退回来,說道:“米素言,本王可是听說過你的大名很久了,今日一见,方发觉名不副实。” 素言心头的怒火腾腾的上涨,却又不得不强自压下去,道:“天下之大,名不副实者多矣,臣妇不過是沧海一粟,何足道哉?王爷言重了。” 這位自称王爷的男人倒笑起来,玩味的摸着下巴,俯视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女子。明明一副柔弱依人的可怜样,可是說出来的话却字字珠玑,甚是噎人。 他何曾受過女人给的冤枉气,可今天偏生就受了,而他不甘心,于是道:“每個人都关心自己,但凡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都会想尽办法听到不可,否则寝食难安。米素言,你就不好奇在本王眼中,你是什么样子?” 他三番五次直呼自己的名字,让素言觉得心头极是不悦。若是和他较真,推来搪去,也只是给他更多纠缠的借口而已。 那就装糊涂吧。 素言淡淡的笑了笑,道:“臣妇不過是普通人,自然好奇。” “這還差不多。你想听?” “回王爷,臣妇不想听。” “为什么?”他的好奇心反倒被勾起来了。 素言并不急着答他,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心中大致判断着时辰。如果她到时不回去,老夫人和齐王妃一定会派人来寻她。 心中不禁有些烦躁,只想快点逃离這种无意义的纠葛中,便道:“世人的评价是一面镜子,是用来让臣妇调整自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可正因为這评价是出自世人之口,未免有失偏颇,若是圣人,自然多有助益,可臣妇是愚人,凭白庸人自扰,多添几分忧愁,所以倒不如不知的好。” 素言逐客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从她仅可见的娇俏的下巴上都已经写满了不耐烦,可是那男人不为所动,笑嘻嘻的道:“可是本王就想当面对你說,你听不听?” 素言在心底叹口气,道:“臣妇洗耳恭听。” 要說就快,說完了好赶紧走人。 那男人似乎看不懂素言的意思,不紧不慢的說道:“本王听人說,费家大爷娶妻米氏,为人十分大胆,勇于追求心中所爱。” 素言的神情沒什么变化,心中暗暗鄙夷,男人也传八卦的么?直接說她倒追男人不就得了? 那男人见素言平静漠然,全不受他的话打击,便加重力道,再接再厉:“本王又听說费家米氏敢爱敢恨,有燕赵侠客之风……” 素言心道,這话還真是……委婉。直接說她为了追求费耀谦不择手段更直接些。 他又开口道:“本王還听說费家米氏极为贤良,实是费爱卿的贤内助。” 這是在讽刺她把自己的丫头亲自塞到费耀谦床上吧。一個女人贤良到這個份上,也实在是令人发指。 不過在這個男权时代,女子主动为夫纳妾的也不在少数,只不過沒有她這般激烈极端罢了。 等了半晌,沒有下文,素言温声道:“王爷說完了?” “嗯,本王听說的,目前就這么些,你可有话要說?”他一副你只管說,本王替你做主的架势。 素言不动声色的在心底狠狠的厌烦了一把,面上不露声色,彬彬有礼的道:“臣妇沒有,若是王爷沒有别的吩咐了,容臣妇告退。” 素言极是执拗的性子,若是有人尊重她,她自還人以尊重,若是对方给脸不要,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也绝不会多给一分,言尽于此,也不等這人再說什么,抬步就朝来时的路上走了。 身后沒有脚步声,想来這人倒也识趣,并沒追上来,不休不歇的纠缠。他啰啰嗦嗦說這许多讨人嫌的话,也不過是因为喝酒喝多了。 素言的一颗心刚刚要放下,正打算在心裡要原谅他一回,就听他在她身后大声道:“米素言,今日一见,也算你与本王有缘,改日本王請你到东洲做客。” 素言只不理他,耳听得這些字句,只觉得义愤难平。原来他是当今主上最小的儿子魏王。仗着皇上宠爱,就敢青天白日做出這样轻浮的举止,說出這样无礼的话来? 素言把刚才要原谅他的打算踩到自己脚下,头也不回,越走越快,很快他那肆意的笑意就变的模糊了。 求粉红。 2、严禁發佈违反国家政策及低俗类评论!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