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72、心伤

作者:恒见桃花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嫌妻不下堂 求订阅,求粉红。大文学 素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清楚的听到了素言的话,又低又细,如果不注意,根本听不见。素言的话是对费耀谦說的:“……我只当素心的病早就好了,谁知比先时還要严重。我還想着把她许给爷你呢?” 费耀谦低低的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接着是素言含嗔带怨的低叫:“讨厌。” 素心只觉得血冲脑门,气极攻心,却一個字都說不出来。难道她還能冲上前去揪着素言质问:“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嗎?” 素言敢又如何?是自己不敢。 借她几個胆子,素心也不敢当众承认愿意嫁费耀谦为妻为妾。 她也不敢指责素言這句话是玩笑之言。因为,女孩儿家当众讨论自己的婚姻,就是不检点,不管她想不想,她都会比冠上疯子的名声更可耻,更可怕。 素心僵在那裡,通体冰冷。她知道素言是故意這么說,故意要让自己听见。可她毫无办法,只能任人宰割。 突然而来的平静,沒人知道为什么。 梅映雪和米夫人却觉得是不幸中的万幸,纷纷上前将素心扶到一边,几個丫头也上前来左左右右的按住了素心。 素心无比的绝望,她再沒机会了。素言又一次打败了她。 以其人之道還诸其身,這招抹黑无往而不利。 素言乱中取静,吩咐嫣儿:“嫣儿,我不是叫你把素心的药带在身边的嗎?還不给二小姐服下一丸。” 嫣儿原本白着脸瞪大眼,不知所措,忽然听素言吩咐,立时醒悟過来,道:“是,奴婢知晓。大文学”从腰间的小香袋裡果然掏出一個小盒,打开来,裡边放着三粒黑色药丸,上前捏住素心的双颊,将药丸塞进她的嘴裡。 梅映雪立时递過一杯水,嫣儿接了,麻利的替素心灌下去。 素心被动的咽下去,瞪大眼,越来越无力,终于颓然坐下去,喘息着,再說不出一個字来。 米夫人羞的满面通红,忙叫身边的几個丫头扶着素心出去,這才走到老夫人面前,颓然的道:“费老夫人,我真是惭愧。素心這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 费老夫人笑道:“米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都是至亲的亲戚。素心的病,也是我疏忽,应该多叫人服侍素心的。” 左右是敷衍客套之词,好在风波总算是平定下去。 素言静静的坐着,手臂抵在太阳穴的位置,头微微垂着,眼睛微微眯着,如果有人能看见她的脸,便能看见她略带淡漠的表情。 可她沒打算让人看见,另一只手抚住了自己的眉骨,无形之中罩住了光线,也罩住了有心人试探的视线。 一只温热的大手拿下她的,费耀谦低沉带笑的声音也传過来:“素言醉了。” 這真是個好借口。 素言原本要睁开的眼睛因为這句话又紧紧的闭上。她是从内到外的颓唐。从来沒想過,要靠算计人過日子。可是她不算计,就只能等着被算计。 一字之差,境遇也是天壤之别。 一位夫人带笑的声音道:“都是我們這些做长辈的不是,只顾着敬她酒了。” 另一位夫人道:“大少夫人真是文静,就是醉也醉的這样文雅。” 老夫人笑道:“今儿是她的生日,醉一次也无妨。耀谦,把大媳妇送回去歇了吧。大文学” 费耀谦拦腰将素言抱了,和众人寒暄着出了紫荆院。 素言略略的靠近他的胸膛。那裡很宽,很结实,很温暖。明知道不属于她,還是借着醉意深深的埋进去。就当是借的,什么时候還,那是以后的事。在他的怀抱裡,她当自己是处处惹人怜爱的小丫头。无风无雨,做下再大的错事,也不会有人指责。 可是,不過是個奢侈的梦而已。 素言嘲弄的苦笑,伸手抵在费耀谦的胸口:“放我下来。” 费耀谦低头看一眼素言:“我還以为你会一直装醉装下去。”随即脸色一白。素言的脸嫣红,昔日清亮的眼神变的氤氳,秀眉微微皱起,竟似十分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 素言以手捂嘴,模糊的道:“放我下来。” 费耀谦慌忙松手,素言脚才触地,就摇晃着往路边跑。费耀谦迟疑了下,看着素言弯下身痛苦的呕吐,不由自主的跟過来,伸出大手替她抚着后背,道:“慢点。” 素言吐无可吐,這才直起身,用帕子拭净嘴角,往后退了一步,与费耀谦拉开距离,脸色已经变成了苍白。 嫣儿急步跑過来,递上一杯茶:“少夫人,漱漱口。” 素言接過来漱了口,低声道:“谢谢。”嫣儿立时惶恐起来,退到一边,咬着唇不敢吭声。 素言很快浮起笑,朝着费耀谦道:“我自己走走吧,吹吹风倒還舒服些。” 费耀谦沒反驳,却也沒走开,只是似笑非笑的道:“你确定自己能走回去?” 素言不作声。胸口還是难受,头也犯晕,可是不想在他面前诉苦,低了头道:“不過是几杯酒……”真正能击倒她的,是信念和意志。 曾经最相信的轰然倒塌,一点希望和温暖都沒留下来,素言的伤心,难以言述。 费耀谦便不再费话,甩手离开。她要逞强,那是她的事。 素言默默的走,嫣儿远远的跟着,低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心裡边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进了歌华院,嫣儿都一直沒开口。 墨儿迎上来,回禀:“少夫人,奴婢找着了米少夫人,她崴了脚,又迷了路……奴婢已经叫人把米少夫人送到紫荆院。” 素言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弄些醒酒汤来,我不舒服。”那是别人的事。 墨儿察颜观色,也觉出素言是醉了,笑道:“奴婢就知道今個诸位夫人小姐们一准要闹夫人,免不了要多喝几杯,是以早就备下了醒酒汤,奴婢這就给您端去。” 素言提步进门,许是真的喝醉了,脚下有些踉跄,不知怎么,脚下绊住了裙子,几乎要摔脱出去。身后的嫣儿惊叫一声,抢身上前扶住素言的身子:“小姐,当心。” 素言站直了身子,用手掠過鬓边,看向嫣儿的眼神多了点心碎。嫣儿如同触电,慌忙松开素言,泪就落了下来,泣不成声的道:“小姐,奴婢罪该万死……” 素言却恢复了镇定,道:“你下去吧,我歇一会。”不是所有的伤害都因为一句抱歉就可以抵偿,不是所有的错事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弥补。 嫣儿迟疑了一下,還是跟进去,只见素言正坐在镜前自己拆卸着头发。不知怎么长发绞进了发钗裡,饶是纤长的十指灵动,却怎么也解不开。 素言气上来,手臂举得又太酸,叹息一声放下了手臂。再抬头时,就毫不客气的去扯头发。嫣儿一急,上前攥住了素言的手:“小姐,让奴婢来。” 素言从镜子裡打量嫣儿。她刚哭過,眼睛红肿,脸就显得有点憔悴。她是想這样晾着嫣儿,让她在生死恐惧中多徘徊几日,也尝尝這种六神无主的滋味。可是,嫣儿毕竟跟惯了素言。 在嫣儿的脑子裡,怕是這小小的背叛已经是大逆不道。如果不是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她這一辈子怕是心裡就只有素言這一個主子。生是素言的人,死是素言的鬼。是以不论嫣儿怎样伤心,仍然惦记着自己,关心着自己,行动举止间是掩饰不掉的顺从。 嫣儿已经替素言拿下了发钗,又自然而然的拿起桌上的梳子,细致认真的替素言梳理。长发浓黑而又丝滑柔顺,直直的拖到腰间,像是绸缎,如流水般淌洋。 這柔软的触感让嫣儿一颗紧张绷紧的心缓缓平复下来,低声說:“少夫人,奴婢……” 门口响起了墨儿清脆的声音:“少夫人,醒酒汤来了。” 嫣儿暗暗恼恨墨儿来的不是时候,却不敢怠慢,匆匆的替素言把长发挽了,退到一边。素言转過身来,看着墨儿道:“素心病发,娘已经把她带回去了,走的匆忙,连东西都沒来得及收……” 墨儿很识趣:“奴婢這就去。” 素言迟疑了下,又道:“還有,素心的药……一并给她带回去。” 墨儿答的很干脆:“奴婢明白。” 屋子裡恢复了宁静,素言慢條斯理的說道:“嫣儿,明天,你把素心的衣物给送回去。” 嫣儿呆若木鸡,扑通一声跪下,道:“小姐,奴婢知道错了,請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发誓,以后再不敢有二心。” 素言嘲弄的笑了下,道:“這還不算饶嗎?你以为,费家大爷真可以任你和素心搓弄之辈?你再留在费家,只怕是自寻死路。” 嫣儿怔住,呆呆的看着素言:“小姐——奴婢真的……真的……”說什么都无益。早知道就不该——可是說什么都晚了。嫣儿闭上眼,眼泪哗哗的流,好像要把一生的泪都流尽。 素言怜悯的看她一眼,道:“嫣儿,你救過我一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其实并不想這样做。可是,我不想提防离我最近的人。” 這种提防太累,太磨人。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出手,即使最小的力道,也会造成最致命的伤害.无错. 大文学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