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举重若轻灭仇寇 作者:徐以磊 当人数少了一半以后,就出现了奇怪的现象,谭飞刻意放慢速度,他们也不趁机冲上来,看架势好像只是想远远地把谭飞赶走一样,一开始闷声厮杀,现在也变了花样,一群人破口大骂,将谭飞一家子到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问候了個遍,就想谭飞停下来进包围圈。 谭勇谭伟两人其实离得不算太远,借着树木的隐藏,倒是把打斗過程看了個仔细,一开始那快若闪电的两剑刺死两人,让他们目露狂热的崇拜;到后来谭飞冲入人群置身险地几处受伤,让两人心急如焚,几乎忍不住要跳出来杀上去,特别是谭勇,被谭伟死死摁住,才沒冲上去;再后来战局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谭飞居然在玩猫捉老鼠,自己当了老鼠,戏弄群猫,直看得两人目瞪口呆,半晌无语。实在想不通高斗会有這种“惊人”的场面出现。 追逐的场面并沒有持续多长時間,谭飞再次冲入人群,又是四五人被杀后,包围圈几本已经无法成型,很多人已经被杀破了胆,沒有了那份气势,开始退缩不前,再死去几個之后,就真变成老鹰抓小鸡了,谭飞开始追着一小群人杀,這就更加容易了,提速追上去一剑刺穿后心,然后下一個,又是单方面的屠杀。 最后剩下几個直接跪地求饶了。谭飞本来也不是嗜杀之人,仔细一问,居然几個都不姓魏,這才知道,很多人是依附魏家庄,给他们当打手,虽然也做了不少恶,但是毕竟与谭飞沒有直接仇恨,也沒有必要赶尽杀绝。又问明了矿洞裡的情况,得知裡面還有几個魏家监工,而且也沒挖出過什么精母之类的,谭飞干脆直接放他们离开,走之前倒是好心劝诫了一句“魏家庄马上就要被灭满门了,自找活路去吧。”几個人大难不死,千恩万谢,慌慌张张离去。 唤過来谭勇二人,搜刮了一阵子尸体,也只是得了些银两,清完了矿洞裡几個监工,那個先前躲进去的人也被苦力给围殴致死。谭飞突然有种厌烦感,可能是杀人有些多了,而且觉察到自己杀了一些或许罪不至死的人,总之這种情况与最初的兴奋感完全不同,倒有点撸管时兴奋,完事后后悔的感觉,当然收获不多可能也是造成這种感觉的一個原因,耐着性子杀完一群小怪,连件装备都不掉,确实会恶心人。 放出裡面的挖矿苦力,看這些人满身的伤痕,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觉得那些人确实该杀,正义感冲淡了一些厌烦感,三人就地换了装束,返回平安城。 平安城南,魏家庄。 “說,到底是谁!”魏家家主魏鹏飞怒火攻心,一掌拍碎了身前案几,抽出长剑指着跪在厅内的人。 “是,是個三十来岁的人,一個人,使两把剑,就一招,穿的很土气,口音是這一块的,问明了我們不是魏家人,就放我們走了。他還說……” “說什么?” “說魏家要被灭门了,让我們自找活路。” “呀啊!死吧!”魏鹏飞直接一剑砍掉了這人的脑袋,周围一圈魏家人,听得心惊,看得肉跳。可怜這個跑回来表忠心的家伙死的实在憋屈。 魏鹏飞右手边一個老者站了出来“看来此人与魏家有深仇大恨,魏家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不過灭门之恨的也沒几家,真有這武功的也就是谭家。我看八成是当时沒有清剿干净,有余孽存活,现在练了身武艺,回来寻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谭家当时也算家业不小,偶有漏網之鱼也是极有可能。”左侧另一個老者接着话题,也是赞同前一人的观点。 “不管是谁,我們现在要的是对策,难道等他再把另外两個矿场杀干净了,然后杀来魏家庄嗎?”魏鹏飞大声吼叫。 “如果刚才那人不死,可以让他画下那人的大体相貌,”厅裡一人才說了半句,看魏鹏飞杀人般的眼神望過来,连忙改口“我們可以挨個儿查找,這批被派去守护矿场的人不止一個存活,找到剩下存活的,让他们描述那人外貌,我們一方面撤回来另两個矿场的人加强山庄的守卫,另一方面多派些人手在平安城内按图寻找长得相似之人,实在不行派些人当诱饵,引诱他出来……”未等說完,厅内其他人死死盯住他,估计谁也不想被当成诱饵。 “好!,說得有理,就這么办!”魏鹏飞倒是觉得是個好法子。 谭飞租的小院。 三人回到住处,回想起来放走那几人或许是個败笔,毕竟自己刚刚租住进来,若是有人查找,应该也能查得到。为防万一,三人去街上买了足够多的干粮食水,直接将院门从外面锁好,翻墙进去,除了上茅房,其余時間吃饭睡觉练功一律在房内进行。 小心驶得万年船,這一举措還真是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魏家之人几次寻到這個宅子,看到大门外锁,又派人蹲守了几天,包括爬上墙头窥视,都沒发现动静,最后放弃了怀疑。 谭飞受了些皮肉伤,休养了几日便基本恢复,决定继续打通穴位的艰苦修行。上次打通第五個穴位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那是相当深刻的感受啊,所以這次谭飞下定决心服用聚气丹。 服用丹药前,谭飞又犹豫了一段時間,重生之后,对自己的小命尤为珍惜,未知的东西太沒保障,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自己還是愿意選擇能自己把控的方法,什么富贵险中求之类的,他向来不当回事,即便事实如此,也不拿命去尝试。然而眼下,似乎已经只能這样子做,其他的方法太花時間,很不现实。 咬咬牙,一狠心,把丹药扔进嘴裡,吞了下去。不一会儿,丹药化开,一股浓郁却又暴烈的灵气散发开来,在体内寻找空间四处游窜。其实谭飞如果已经到达先天,生出神识,那么服用聚气丹并无危险,因为神识会很快炼化灵气,变成体内真气,短時間拿到丹药灵气的控制和指挥权。但是未达先天,沒有神识,依靠的是能是慢慢蕴养,如果灵气数量少,慢慢蕴养過程中打上自己的印记,也不困难。关键是现在突然涌入大量灵气,根本无法控制,就像天降特大暴雨,水坝很快被注满,泄洪道远不能解除危险,接下来恐怕就要坝体坍塌,大水冲垮一切了。 在這危急存亡关头,谭飞拼命调动体内属于自己的真气,裹挟着刚涌入的灵气,先在已开通的经脉中飞速转了几圈,然后直冲向要开通的第六個穴位。真气混杂澎湃的灵气,以锐不可当之势,直冲過去,轰的一下,撞开堵塞的穴位,顾不上休整,再次向下一個穴位进发。一路上遇山开山,瞬间将经脉扩张扩大,疼痛已经到了临界点,谭飞仅仅靠着一点求生的意识死死撑住,不去管這具身体到底被破坏成什么样子,只有引导真气继续下一個穴位的冲击。 第六個穴位的开通虽然也消耗了一些真气,但是聚气丹蕴含的灵气实在超出谭飞的想象,体内仍然像是被灌入了火油,而且被点着了一样。真气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第七個穴位,又发起了新的冲锋。這個时候的谭飞已经根本无法控制体内混杂的灵气,只能竭尽全力做一個方向上的引导,就好比面对一大群野马,谭飞派出两三匹自己的马,围着這些野马转一圈然后朝一個方向奔跑,其他野马就下意识地跟在后面面飞奔。 如此第七個穴位很快打通,然后是第八個,第九個,第十個,第十一個,最后冲向与谭飞贯通的第一條经脉重合的那個穴位。這六個穴位的突破和一路上扩充经脉的過程中消耗了涌入体内一半的灵气。剩下的這一半仍然余威尚足,不片刻就贯通了最后一段经脉真气直接涌入最后一穴,想象中的冲开此穴贯通天地的情况并未出现,真气拐了個弯,顺着另一條经脉直接奔回了丹田,然后又借惯性冲入刚开通的那條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