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墓传人
少女呵呵一笑說道:“不行,我說爹爹不让外人来我家的。你要是硬跟着我回家,我家就会有人出手对付你的,要是以前我哥哥在家时還好,你打不過我哥哥,起码還能跑得了,但现在哥哥出去游历了,只能是爹爹出手,那你肯定是跑不掉的。怎么样,你還要不要去?”少女的声音悦耳,但說出的话却很打击人。
林平之挠了挠头,问道:“那画卷中到底有沒有先天功?”他已经对少女有点服了,心裡還真怕他老爹是三九加身把自己给活活的劈死。少女点点头,表示真有先天功。林平之眼睛大亮,心道就是一本先天功也是好的,忙问那先天功在哪。
少女给出了個飞扬的笑容,嘴裡說出的却是让林平之入坠冰窟的话“在我爹爹手中。”看着要狂的林平之,少女笑的更加开心。
林平之心說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個小丫头了,恶狠狠的对小丫头說:“那我给你吃下毒药,然后你回家将先天功给我拿来怎么样。”
那白衣少女娇俏的笑道:“不怎么样,我要是中了毒回家取先天功,我爹爹自然会跟出来,到时你是肯定跑不掉的,就算给你先天功你也练不了,难道你想下辈子从出娘胎就开始练么。”其实林平之也不想想,人家杨過他家和全真教虽說有些過节,但也大有渊源,怎能放任小贼去偷他家邻居的镇教神功。
林平之听了這话心中顿时火大,四处看了看這荒郊野外的,心道:“我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我真是白穿越来了。”少女看着林平之四处张望,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也是心中惴惴。林平之看了少女的表情,心底暗笑到底是個小姑娘,不经吓。林平之心念回转,呵呵一笑问道:“你饿不饿,我去找点东西吃?”
少女点点头,說了声好,林平之便提着剑跑进树林去找那些不开眼的小动物去了。林平之倒是不怕那少女跑掉,她說他爹厉害到林平之连跑都跑不掉,林平之虽說不全信,但也知道人家老爸肯定强過自己很多,所以对她自然不能来硬的。這样的小祖宗她要是跑了便跑了吧,不行少爷我就去找九阳神功,不在她這浪费時間了。
沒一会的功夫,林平之便提了一只兔子和两只山鸡回来。雪白的兔子被小丫头要去宝贝,两只山鸡倒是进了两人的肚子。吃饱喝足,林平之就笑呵呵的问小丫头要不要给你讲几個故事,小丫头自然点头說好。林平之先是给少女讲了几個杨過当上神雕大侠的故事,有的是编的有的是真的。看着少女听的津津有味,林平之邪邪一笑,转头又讲起了什么神雕侠大战午夜狂魔啊,什么神雕侠睡觉与死人背靠背,又如何撞鬼驱邪等等。
看着少女脸色越来越白,林平之愈精神,又讲起了神雕侠夜战八方,杀了整個山寨的山贼,结果第二天才现他喝醉了酒,在一個乱葬岗睡了一夜,后来寻人一问才知道那乱葬岗裡,埋得大多是以前一個山寨的山贼。
白衣少女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让林平之赶快别讲了。林平之就像個刚在床上横扫八方的大将军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当真中气十足声音绕梁。林平之笑完便起身准备回长安,他算是放弃了這次的终南山探宝行动,准备找机会去昆仑山碰碰运气。
刚走出两步,林平之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无奈的问道:“你跟着我干嘛?刚才给你讲的故事全是瞎编的,你不要当真,這都正午了,赶紧回家去吧。”少女脸色苍白但還是呵呵笑道:“你這人太坏,现在走了,指不定是躲在暗处想跟我回家,所以我先跟着你,让你沒处可藏。”林平之大受打击,定定的看着這個将自己吃住的少女,少女虽說受到惊吓,脸色有些苍白,但還是可以看出一丝丝飞扬的神采,想来以后定是個绝色佳人。
少女也看着林平之,忽然眼睛中迸出神光,看着林平之的身后大声的喊道:“爹爹,你来了。”說完便向林平之身后跑去。林平之刚想回头,心中一跳立刻转眼看向白衣少女,不知何时少女已经是一阵香风的掠到了林平之的身旁,趁着林平之刚刚回神的空挡,狠狠的敲了林平之脑袋一下,然后咯咯娇笑的扑入了林平之身后一人的怀抱。
林平之揉揉头,回身死死的盯住了身后的中年人,因为這人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一米多的距离。林平之心下狂跳,心說這次要死了,右手紧紧的攥在剑柄上,全身上下蓄满真气。林平之咬牙顶着面对中年人忽而爆出的血腥杀气,仿佛费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按下绷簧,借着反弹之力抽出细剑直指那人,同时左手也形成剑指放在身旁。眼神清明坚定,一往无前中带着决然。
在林平之看来,這中年人英俊非凡眼神明亮,但又仿佛隔着一成薄薄的轻纱,让人看不清记不住面目,虽然穿着一身比庄稼汉强不到哪去的土布衣服,但他神采慑人气势冲天,仿佛站在天上俯瞰着芸芸众生的神人一样。少女挂在這中年人的身上,拱来拱去的在撒着娇,忽然抬头看向中年人问道:“爹爹,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中年人宠溺的低头看了看少女,抚了抚她的头說道:“我看你又是一夜未归,便上山去找你,结果正好让我看到你被這小子用计擒住。”說罢指了指林平之,身上的杀意更胜,仿佛一柄出鞘的长剑抵在了林平之的喉间,随时都能结果掉他的小命一般。
林平之深深的看了中年人一眼,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四周的大地、蓝天、清风和,滔天的杀意。林平之内力急调转,准备左右手同时使出鹤翔紫盖,出自己最强的一击。气势不动如山,虽說像是一座随时能被别人踢碎的小土包,但绵绵深厚的气息却载着他的心神稳稳立在当地。
白衣少女看了看林平之,眼睛一闪又对中年人不依道:“爹爹,你怎么不早点救我出来,倒是让我被他的故事吓了好久。不過爹爹,這人真的好有趣,他被我给他的先天功吓的魂都要冒出来了,要不是我最后笑出声,他肯定以为是重阳祖师被他烦的不行,才给他的功夫。”中年人对少女温柔的笑了笑,全身的杀意杀气顿时敛去,好像根本沒出過這高级玩意一样。
中年人看着林平之也在缓缓的收回气势,竟然沒有被他忽然收回的杀意闪到,不禁点点头,对林平之說道:“你很好,真的很好,在我的杀意下居然還能坚持拔剑指向我。”
林平之收回功力,又平复了下气息,在心中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们這些高手爱玩這些无聊的把戏,哥们我自然不会像小說中的小白一样,被人家的杀气给骗了,再傻傻的吐口血。”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便满脸肃容的道:“前辈谬赞了,前辈武功高绝,实在是晚辈不敢想像的,在下自然要拼尽全身的气力才能抵挡前辈的气势。”
谁知那中年人忽然随意的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我不会杀你,只是想用气势闪你一下教训教训你,你才将气息凝聚在一起不与我接触的?”
林平之也下意识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的。”說完林平之就反应了過来,险些给自己一個嘴巴,暗骂自己沒用,被人家给诈乌龙了。心道:“我說的刚才這大叔怎么看不太清面容,只是依稀的感觉一对闪着紫光的眼睛,想来便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被骗了,被骗了。”
那白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中年人的身旁,這会正一手抱着小兔子,一手捂着肚子毫不淑女的狂笑,一边笑還一边說:“乐死我了,乐死我了,跟我哥哥的反应一样。”中年人听了林平之的心裡话也是不禁莞尔,心想這小子到真是有趣。
当下对林平之招招手,說道:“跟我来。”說完便转身带着少女向西走去,少女回头对林平之做了個鬼脸,便快步跟上了中年人。林平之心想這人功夫太他娘的高了,人也太鬼,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便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那中年人度不快,林平之和少女很轻松的就能跟在他的左右。行进间,中年人又是随口对林平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重阳祖师的画像中藏有先天功的?”
林平之刚想說是从小說中看来的,但心中一凛,赶紧将快要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来,弄得他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林平之长吸一口气,缓缓的說道:“家父酷爱收集些奇闻传记,其中就又些提到過重阳真人的遗物。尤其是前些年家父交到了一個全真教的道长,长谈過后,便对在下說‘這全真教当年也是极辉煌的,不過现在上有朝廷压着,下边的门人弟子功夫也不行了,却是与我家相仿,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中年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平之,他自然能看出来林平之說话吞吞吐吐的,听到了林平之說他家也是跟全真教一样家道中落,便顺着问道:“你家祖上出了哪位高手?你家老爷子又怎么继承不了祖宗的威名了,我观你的剑法好像是衡山的路数。”
林平之拱手道:“前辈果然好见识,在下衡山林平之,家父正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
中年人哦了一声,有些惊奇的說道:“你是林远图的孙子年的林远图可是威风的紧,打遍黑道无敌手,不少白道的高手去挑战他也是被打了回来。我那会功夫小成也去找他過過招,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砍得我连個還手的余力都沒有,当真厉害非凡。那林远图虽說也沒攻破我的防守,他說算是战平,但我却知道那次是我输了。等我后来练成家传的功夫后,再去找他时,他却已经死了好久,哎…”
林平之跟听神话似的,傻傻的看着這個中年人,心想這人也太牛逼了,不愧是古墓出来的人啊。要不是刚才见了他的气势和杀意,林平之還真不太相信世上能有挡得住林远图的人。林远图是谁啊,那可是不比东方不败差多少的厉害人物,這家伙刚出道就能挡住林远图的辟邪剑法,他還真是够神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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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林远图是林震南的爷爷,是林平之的曾爷爷。不過现在的同人中有不少都将林远图写成林平之他爷爷。我這也让林远图小了一辈,反正已经是入了土的人,不差這些了,也是侧面說說那中年猥琐大叔的厉害,大家不要深究。
有人知道三九加身是什么玩意不?呵呵
至于去终南或是古墓,甚至是去找九阳,我感觉是個人进了金庸的武俠世界,不去找那些功夫才是有病,這不是学不学,有沒有用的事。就像你是天下第一了,但你還是想搞来倚天剑和屠龙刀来把玩一下。就像来了笑傲的世界中,你不去看看一代妖娆东方不败,那可真是白来一回啊。我认为這是咱们看金庸小說时便做的梦,既然有了机会,是一定要去实现的。
今天只有两章了,又失言了,抱歉抱歉,真是郁闷死我鸟,呵呵。脑袋炸,光想着五岳会盟应该怎么搞,怎么给后边打线了。一個小**就要来了,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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