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五章 转机! 作者:灏漫 他低低一叹,停住搂住我,“丫头,莫要再离开了——你不在,心便是空的。”停住片刻,手紧了紧,“真想這般永远的把你压在身下,心裡才觉得踏实。” 突然明白他今夜为何那般的激烈了——那不過是一种太怕失去的感觉。 用最狂放的力度和速度,证明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心裡微微痛楚,面上却轻笑,“轻柳,像刚才那般,好么?” 他微微一怔,我垂眸微笑,“我喜歡那样的。” 他静静的凝视我的脸,片刻后一笑,起身扶起了我的腰,先是由浅而深,再由慢而快…… 不知過了過久,我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也开始破碎。 分明是闭上了眼的,却在刹那间,好似看见了满天烟花灿烂绽放 如斯的美丽,如斯的沉醉,如斯的极致** 让我终于流下泪来。 而轻柳也在我的颤栗紧缩中到达了极致,热流顿时迸发,烫得我轻颤不已。 微微喘息着贴近,怜惜的**我散落的青丝,在脸颊上轻轻一吻,“傻丫头,可是不好?怎的哭了?” 垂眸带泪而笑,轻轻摇头,“轻柳,我是开心。” 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肩头,又落下一吻,话意中,**而又宠溺,“真是個傻丫头。” 說话间,一手揽住我,一手贴向我之前气息运行之处,他沒有出声,屏息凝神感觉。 只片刻,他声音裡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丫头,果真是动了” 我早已感觉到了。 沿着那條陌生的线路,**的那股气息正一分一厘的前进着。 虽然极其缓慢,但的的确确是在前行着。 轻轻笑了笑,心裡却是欣喜。 身体已经沒有半分力气,只能微微的点了点头。 可沒欣喜多久又发现那气息前行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好似前方阻滞很大,虽然那气息竭力向前,却力有未逮一般。 叹了一口气,不觉有些懊恼。 照這般缓慢的速度,何年何月才能打通啊。 “莫急——”轻柳伸手扶我起来,靠坐在他身上。 身体還在余韵中微颤着,沒有半分力气,只能顺势依偎着他。 看着我乏力的摸样,他在我耳边低低一笑,吻了吻我的面颊后,将手贴上了我的背心,一股柔柔的力量顿时传入了我的身体。 轻柳在输内力给我? 蓦地一惊,“轻柳你——” 掌心贴住我不动,“丫头别动,催动它。” 他還在我的**沒有退出,掌心却贴住我的督脉,绵绵不绝的将他的内力传入。 說来也奇怪,他的内力后,那股气息好像得了助力一般,前行的速度忽地就加快了些。 垂眸咬了咬唇,开始专注的催动**气息。 沒有经络运行图,我只能任它自己缓慢的**的路线,然后尽力的调动**所有的气息来帮它拓展通道。 只觉轻柳的内力似乎也慢慢融合到我**的气息中,合二为一的推动着它慢慢前行。 感觉到效果,轻柳又加大了内力的输出。 不知過了過久,那气息终于停滞不前了。 无论轻柳如何加大内力,也不能前进一分。 我也渐渐回复了些气力,摇了摇头,“不用了,轻柳,沒用了。” 說完,我垂眸开始收功,然后念诵口诀,收了灵气罩。 他放下手,轻轻的环住我。 待我收功完毕,睁开眼偏头看向他,却见他唇边一抹轻笑,眸光却如暗夜之星,光华湛湛。 双手重叠在我的小腹,紧紧的贴着,白皙的玉面上绯红已退,却微有汗意。 抿唇一笑,“轻柳,你這般真好看。” 他眸光亮了亮,唇角勾起,“喜歡么?” 我咬唇轻声,“轻柳,你今日看起来怎的好像有些不同了。” “不同么?”呵的低笑,“若是同样的轻柳,只怕丫头会腻。” 說着,一手贴着肌肤上滑,轻轻握住我的一侧。 我一僵,回首却见他挑眉轻笑,明明是凡尘不染的一张脸,說出的话却是暧昧邪气,“丫头,今日——可舒服?” 面上顿时一烫,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也舒服。”他轻**捏着我,贴住我的脸颊,热气拂過耳际,让我一阵阵心跳,语气轻微而充满了**的意味,還有深深的**,“今日真的好生舒服。” 按住他的手,有些羞窘,有些喜悦,也有些嗔怪,“轻柳——” 他却轻笑,语气自若,“夫妻人伦大礼,有何不可說呢?丫头先前不是也說了很多喜歡么?轻柳为何說不得?” 一边說,另一只手也滑了上来握住,**慢捏,“丫头的每一处,真让人喜歡的紧呢。身上又滑又香,而那裡却又紧又热,让人都舍不得出来。” 我咬了咬唇,刚刚恢复了几分力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和话语,又有些无力了。 這般情态,实在是太挑战意志了。 他還滞留在我的**沒有离开,身体却紧紧贴住我的后背,双手握住我的胸前…… 实在是太香艳,也太**了些 可是我真的沒**气了。 今夜的轻柳的狂野,完全出离我的想象。 可是,也真的很快乐。 就是太累了些。 渐渐的,感觉他又开始在我**变化起来,我顿时惊吓,“轻柳别,我真不行了——” 轻声一笑,将我抱起,放在**,拉過锦被盖住后,将我头发拨到枕上,“你先歇着,我去打水。” 松了口气,我咬唇红脸,点了点头。 披衣下去,在外间的铜炉上打了一盆水进来,细细的替我擦拭。 替我清理完了之后,他自己也清理了一番,然后开始穿衣。 我一愣,“你要出去?” “莫急,”他笑了笑,“我去去就回——吩咐人备些东西” 整理好衣服出去后,大约盏茶時間,他便回来了。 脱衣上床,抚了抚我的脸颊,柔声道,“丫头,睡吧。” 心裡本来還有很多话和疑问,可他却将我搂入怀中,“现在莫问,先好生歇息吧。”顿了顿,低笑,“怎么——還不累么?” 有些羞恼,想要掐他一下,却又舍不得。 最后,垂眸,抿唇轻笑,将身子贴紧他,在檀香中,在他温柔的抚触中,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已是日高起。 白昼的亮光从窗纱中透进,暖暖的洒下一地光亮。 轻柳已经起身,**只我一人。 门外好似有隐隐的对话声传来,凝神一听,好似是他们三人的声音。 赶紧起身,一撑起,却觉得**发酸,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门外对话声停住了。 我赶紧抓過衣服穿起,可中衣一穿好,才发现沒有外衫和鞋子。 门被推开了,紧接着轻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带着温润的笑意,放下托盘,把碗端到我面前,“丫头,先喝药吧。” 喝药? 我愣了愣,苦着脸,“我又沒生病,为何要吃药?” 浅浅一笑,“這药可让你三月内不受孕。” 避孕? 我用目光表示不解,他看着我,“如今火国這边事未完——若是受孕,难免颠簸。” 偏头想了想,“也不用三月這么久吧。” 他抿唇笑了笑,“也不急在這一月、两月,”伸手揽住我,“我們求的是一辈子——那功法的事情,也需好生想想。” 他這么一說,我也忆起来昨夜的事,拉住他的手,“轻柳,我觉得我若是把這條新的经络打通,那灵力再生系统也许真的会被修复。” 他轻轻点头,“所以暂且不可受孕。” 我眨眼,他看着我,眼裡若有笑意闪過,“若是有孕,便不能了。” 微微沉吟后一呆,然后面上红了红,“可是好像很慢——”顿了顿,垂了垂眸,低声道,“再說,也未必要那样才行吧?” 若真要那样治病,也真太糗了些——這不等于采补么? 他笑了笑,眸光似水温柔,“无论是与不是,但凡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才知。”說着又淡淡一笑,“只要你无事,孩子有则喜,无则罢——不用着急。” 看着他眼中温柔裡的那抹坚持,我只好接過碗,将药汁喝下。 何尝不想陪他们一生一世,霸占他们一生一世呢。 把碗递给他,我望了外面一眼。 他一笑,“非月去给岳父大人他们传信,轩夜去拿衣服了。” 正說着,轩夜便拿着一個包裹走了进来,看到我,便是暖暖一笑,“挑了几件,漓紫,你看喜歡不?” 接過打开看了看,只见无一例外都是白色主色的衣物,质地很好,且款式都很精巧别致。 倒還真看不出轩夜還有這等眼光。 抬首朝他抿唇一笑,“喜歡,都很好看。” 沒有避讳他们,挑了一件外带纱衣的白玉兰散花曳地长裙,起身穿上。 整理好衣物后,又梳洗了一番,将头发简单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 转身,迎上他们二人的眸光,却是一個闪亮如星,一個温情如水,面上却是同样温暖的笑意。 轩夜看着我颔首浅笑。 轻柳点头,“很好看。” 這时,非月也回来了。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轻柳一眼,眸光好闪了闪,唇角微微一勾,却是笑得若有深意。 轻柳瞟他一眼,淡淡道,“都未用早膳,那就一起吧。”。.。 ||||返回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