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大喜 作者:田十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薛永一還沒话,就看潘五往前走,绕過瘦高個儿,继续往前走。 前面站满了人,潘五很耐心的往人群裡走,好像穿花蝴蝶一样想从人群裡穿過去。 瘦高個儿本来以为自己是主角,可场面话沒来得及,那傻子怎么就敢无视自己?当时也不理薛永一了,转身大喊:“你做什么?” 薛永一正想回话,发现瘦高個儿拿后背看他?再看潘五,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表情、认真回话:“回宿舍啊。” 瘦高個儿眼睛也大了:“回宿舍?” 潘五以一副想当然的语气:“是啊,你们要找他麻烦,关我什么事?” 瘦高個儿有点适应不了這個节奏,眼见潘五又要走,赶忙大喊:“站住!” 潘五很听话,回身问话:“好,听你的,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瘦高個儿沒话,人群裡闹出声音,反正就是各种骂人脏话,全部送给潘五。身侧一人還抬手推搡。 潘五退后两步,当這些人都是不存在,跟瘦高個儿:“快点啊。” 快点儿?快点儿做什么?瘦高個儿怎么感觉怎么不对,是被耍弄了么? 薛永一也有点不适应,略一犹豫,转身就走。 对面人群有人喊:“站住,站住,你怎么走了?” 潘五认真回话:“我沒走。” “不是你!”有人大喊:“追。” 呼隆一下跑過去五、六個人,剩下那些人略一犹豫,也是追過去。瘦高個儿還是有点沒反应過来,不知道该不该追。 潘五摇头:“真乱啊。”抬步走向宿舍。 事情不会這样完結,当天稍晚一些时候,两封挑战书分别送给潘五和薛永一。 挑战者是四年级田甲一。 時間是周三晚上六点。 四年级学生挑战一年级新生,這种事情很丢人,是以大欺。 可从来沒有规定不允许這样做。 田甲一是一级上修为,报审通過,明年去骑兵营实习。他的目标是在毕业前突破到二级。 薛永一和潘五沒有级别,就是零级修为。 可這俩零级修为的新生,一個轻易搞定十几個一级修为的修者;另一個能轻易搞定這個新生。 现在是周一晚上,收到挑战书。 潘五思考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找上门的?明明跟自己无关好不好? 所以就真的无关了,房门打开,丢出去挑战书。 隔天周二,课后去渔村。杨白村长去府衙登记過,问潘五要全剩下的银钱,递過来房契。 這就是有家了,杨白陪去房子那裡转悠转悠,找根木棍划出個二十几平米的院子。 院子画在房子前面,潘五:“可以往海边延么?把房子包起来,前面這块不动。” 杨白溜达過去看看:“悬崖峭壁的喜歡就建。”跟着:“這地方浪急,沒必要。” 潘五:“反正建院子,包起来好一些。” 杨白同意了,又需要工人可以去村裡找。 潘五表示感谢。 晚上去大鳄鱼那裡,眼见状况越来越恶化,确实不能再拖了。 周三上午請假,去海陵城买回两桶火油、一筐炭、三大捆柴火。租马车运到海边放好。 有些事情总要面对,在這個夜晚,潘五把大鳄鱼从海底拽到岸边,一点点努力拖上去。又去搬過来柴火,铺好以后,拿匕首走回到鳄鱼身前。 为了保存鳞甲,只好对大鳄鱼残忍一些。 道哥這匕首是名刀,潘五想了又想,终于一刀刺下……沒刺进去,鳄鱼皮超乎想象的硬。 再刺两刀,還是如此。 也许背部鳞甲特别硬?潘五一点点地、费好大劲给鳄鱼翻個儿,白色肚皮朝上。 到這时候才算看清楚大鳄鱼全貌,不知道大鳄鱼经历過什么,背部鳞甲算是完好,腹部却有多处伤口。因为鱼虾吞噬,很多地方变空,剩下一层皮。 潘五念声得罪了,匕首伸入伤口,一点点地用力挑。 特别费力,鳄鱼鳞甲超乎想象的坚硬。 足足用去四個时,才终于把鳄鱼开膛。 因为鱼虾的吞噬,鳄鱼肚子的脏器所剩不多,甚至很多肉也被咬掉。 潘五长出口气,想继续给大鳄鱼分尸,啪的一声脆响,刀断了。這把所谓的名刀居然断了。 潘五发会呆,眼看天边发亮,再看大鳄鱼,又看身后柴火。 想了又想,做人不能太贪心,把大鳄鱼拖到柴火上。再把火油倒上去。 拜了三拜,擦亮燃火棒丢下去,轰地一下,漫天火焰平地而起。 潘五退开些距离坐下,看着大火燃烧,看着水分被蒸干,看着火焰上方的空气在跳动。 一把火燃烧许久,大鳄鱼好像烧沒了? 摆弄手裡的半截匕首,在地上划线玩。 算是個解脱,大鳄鱼解脱,我也解脱,终于可以全副身心修炼了。 大火熊熊燃烧,烧亮了這一片海域,烧亮了岸上石头,如此大火,如此长時間燃烧,钢铁也会被烧成铁液,何况大鳄鱼? 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天亮了,太阳升起老高。大火也终于灭了。 等灰烬凉透去看,不想竟然看到個黑乎乎的东西? 试下温度,不烫手,抓住那东西往外扯,是整张鳄鱼皮。 被烈火烧過,鳄鱼皮变变薄变光滑,血肉彻底沒了,骨头倒是還在。 潘五苦笑一下:早知道不怕烧,何必折腾這么多天? 外皮和骨头分离开,潘五抽出整條脊椎,好大好长,拿断刀敲两下,竟然发出金属声? 抓起来猛往礁石上砸,砰地一声石头碎了,骨头沒事。 好,你就是天宝地材。拿断刀去捅皮囊,同样刺不进去。 于是,潘同学又要挠头了。 這么大的玩意,放哪?直白点,藏哪? 按两样东西的坚硬度来看,在修为沒达到四级以前根本想都不要想,沒有那個实力就不能炼器。 长叹一声:早知道這么坚硬,扔海裡任鱼吃又能如何……不对,万一会腐烂呢? 眼看到上课時間,潘五跑去前方石崖下挖坑,半截断刀不愧为名刀,特别擅长挖沙子,沒一会儿挖出巨大深坑。 把鳄鱼骨头和皮囊放入,再覆盖沙子,最后放上几块大石头,然后从海裡游回宿舍。 田甲一找上门了,带着大批人气势汹汹堵住大门。 潘五刚爬到窗口,听到屋子裡闹哄哄一片,這是又出事了? 就在琢磨要不要回去海裡的时候,屋裡人走了,闹哄哄离开,有人喊着薛永一在宿舍。 潘五多等一分钟才回屋,走去门口往远处看,那面好像已经打起来了? 叹息一声:“都是坏学生,不知道好好学习。”快步下楼。 上午是吴江飞讲师的武修课,上课时,同学大喜问话:“你沒事儿?” 潘五:“我能有什么事?” 大喜:“昨天晚上你沒去。” “去哪?”潘五完全忘记挑战书這件事。 昨天晚上,四年级田甲一同学带着大群人在斗场等了三個多时,等到海枯石烂也沒能等到薛永一和潘五。所以今天早上去宿舍堵人。 大喜简单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一千多人去看你们比武。 潘五:“我又沒同意。” 潘五不在乎這种琐事,一是沒有意义,二是浪费時間。 可别人不這么想,上课时沒人怪话,刚一下课,就有人问他是不是怕了? 潘五满心好奇看過去:“咱俩是一個班的?” 无视是最大的瞧不起。 不怪别人這么想,修者等级森严,一级就是一级,二级就是二级。潘五和薛永一都是零级修为,田甲一是一级上,两者间不天差地差也差不多,不能放一起比较。 世俗观念就是這样,根深蒂固难以改变,中午打饭时,有很多人冲他笑。 潘五不做理会,可是刚打好饭走出食堂,田甲一来了,拦在门口大声话:“如果你怕了,叫声爷爷,我就放過你。” 潘五:“你跟薛永一有仇,找我做什么?” 他是理所当然的這句话,跟害怕无关。可在别人听来,你這個人不但沒有胆量,還出卖队友? 潘五是本届院考第一,一入校就广为人知,只是沒有多少人认识他。 现在都认识了,有人不屑有人嘲笑,這個第一沒胆气不,還很丢人…… 潘五可以不在乎人言,可总是個少年,当越来越多人都這么,越来越多瞧不起的眼神看過来,他也忍不住了。 田甲一一脸冷傲表情:“怕挨揍就叫爷爷。” 潘五看看围观同学,跟田甲一:“想跟我打架,简单,我還有十個银币,赌一下。” 学校禁止赌博,潘五大庭广众出来,围观学生觉得好笑,這家伙是怕讲师不着麻烦么? 田甲一点头:“好,十個银币,晚上六点斗场见,是男人就别跑。” 潘五笑了下:“谢谢送钱。”端饭盒离开。 所有武修院都有斗场,周围是一圈又一圈从低到看的看台,中间是圆形平台,有些斗场会设有围栏。 在知道本届院考第一的那個不入流的子要和四年级老生决斗后,下午一下课,就有人赶過来占位置。 看别人打架总是心情愉悦的,很多人打好饭跑来,边吃饭边聊天。·k·s·b·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