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王大伟 作者:田十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李中州犹豫一下說:“潘五的情况有点复杂,臣已经派属下去调查了。” 秦关中沉吟片刻:“你觉得他比南王如何?” 李中州一惊:“南王是天纵之资,岂是一個小小修生可比的?” 秦关中笑了下:“我那個弟弟啊……”话說一半停住,想了想又說:“二级修为参加大比,這么多年也就只有我那個弟弟和這個潘五了。”說着摇摇头。 李中州偷看秦关中脸色,犹豫下說道:“那是国主沒有参加廷比,不然……” “不然什么?不然我也会以二级修为夺魁?” 李中州赶忙接话:“国主不及弱冠就修到三级修为,是世间少有的天才,又从军征战杀敌无算,怎么会参加大比武這种小孩過家家一样的游戏?” 秦关中哈哈大笑两声,却是沒有一点笑意:“天才?哈哈。” 作为一個国主来說,秦关中相当称职,为国家利益舍弃掉太多东西,也是做了很多违心事情,可是又如何?北面打,南面打,西面更是打,沒完沒了都是打,可据說,打仗是为了让百姓更好的活着? 秦关中思考片刻說:“我想去北面。” 李中州大惊失色:“国主万万不可!” 秦关中說:“世上都說姜事民比我爱护百姓,比我会治理国家,修为也比我高,我想见一见他。” 李中州脸色都变白了:“国主万万不可!” “你只会這一句?”秦关中大笑着說话:“他敢打皓儿的主意,为他的那個傻儿子求亲?难道我就不该去见一见他么?” 李中州沉默好一会儿:“国主,让王大伟回来?”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一個很普通的人,做了很多普通事情,当然也做了更多不普通的事情。 秦关中也是沉默好一会儿才說话:“他现在在做什么?” 李中州回道:“上個月在蛇岛养蛇。” 秦关中问:“有好蛇?” 所谓好蛇就是可以炼药、炼器,能有用处的蛇。 李中州回话:“他只是在养蛇。” 秦关中轻出口气:“让他继续养蛇吧。” 李中州說:“王大伟最疼爱公主殿下,如果知道姜事民想让公主嫁给他的傻儿子,肯定……” “不用說了。” 在大秦皇帝和大秦权相谈事情的时候,潘五已经回到客栈。 他想睡会儿,可刚躺下就听得外面大声喧哗,很快喧哗声在小院裡响起,有人大声骂话:“姓潘的兔崽子呢?出来!滚出来!” 他和秦冠比武,也就是秦烨皇子,东山行省来的所有人都赶去支持。他要回客栈,很多修生一起跟回来。现在有人闯进院子,修生们陆续出来:“喊什么?出去!” 這是要吵起来啊,潘五翻身坐起,深吸口气,下地出门。 院子裡挤着三十多人,大呼小叫的喊着潘五的名字。余洋、刘向一等人站在另一边大声呵斥。 潘五走過来:“谁找我?” “你就是潘五?”人群后面走出来個清秀少年,手裡是一柄大锤。 潘五马上想起莫有希,要是介绍给她认识,再来個两情相悦……一定很般配。 虽然锤型不同,正好可以互补。 他沉默不說话,清秀少年再问一次:“你就是潘五?到底是不是……啊,就是你。”少年抡起大锤就砸。 潘五吓一跳:“小心点啊。”這一個喊声也是巨大,反是吓了少年一跳。 少年刚把锤子举過头顶就听到這句话,吓得一哆嗦,大锤竟然失手了,一手握着,一手未能抓牢,锤头向下掉,把握住锤柄的手带到脑袋后面,大锤砰地砸在地上。 少年又吓一跳,赶忙跳开一步回头看。见自己沒事,也沒砸到别人,转身朝潘五怒骂:“喊那么大声做什么?作死啊?” 潘五很无辜:“提醒你小心了。” 清秀少年怒气上盈,一挥手:“打他。” 身后一群壮汉轰地冲上,潘五又是一声大喊:“住手。” 沒人听他的,尽管声音同样不小,大汉们已经抡着兵器朝他打過来。 潘五有点无奈,這是一群白痴么?自己穿的四级铠甲知道不?你们拿個破烂武器就要跟我打? 不禁慨叹一声,白痴真多。 脑子胡乱想着,脚步轻移,钻进对方人群中,想起擂台上砸晕秦冠的舒服感觉,抡起拳头继续砸。 对方人多,可惜都是群普通家丁,個别几個人修到二级修为,大部分人仅是一级修为,如何能挡得住潘五的大拳头。 潘五這一通砸,很快找回擂台上的舒适感觉,還是用拳头爽。可惜刚打過瘾,对方已经沒人了。 三十多個大汉全部被一拳砸晕在地,只剩下一脸惊恐表情的清秀少年。 潘五笑眯眯问话:“贵姓?還打不?” 清秀少年左看看右看看,大声喊:“快起来啊。” 潘五說:“他们已经昏了,听不到說话。” 清秀少年還是左看看右看看,又看潘五一眼,忽然大喊一声:“啊!”拖着长音转身就跑。 潘五有点无奈,转身问余洋几位修生:“纨绔都是這德性么?” 余洋摇头:“我又不是纨绔,我怎么知道?” 潘五回头看看一地大汉:“用报官么?” “报官怎么說?”余洋问。 潘五叹口气,回身抓起两條腿,拖着两個人往外走,穿過客栈大堂,走出客栈正门,把两個昏迷中的大汉丢出老远,然后再回来院子。 這是丢人?路人好奇啊,走過去看,還有大胆子的去试鼻息。 沒多一会儿,潘五又拖出来两個人,跟着還有余洋、刘向一他们,好歹是三级修生,拖两個人走還是不成問題的。 大家一起努力,不大一会儿時間,這群大汉全被丢到长街一角。 再把他们的破烂武器丢到一起,潘五拍拍手准备回去。 這是大街上,潘五几個人丢出来三十多個大汉,引得整街人凑過来看热闹。 在潘五想走的时候,人群裡一個女声大喊:“潘五,你别走!” 潘五循声望過去,又是沐雨屏。那還等什么,潘五转身就跑,瞬间跑进客栈,冲进住处小院,冲跑在后面的余洋大喊:“关门!” 余洋以为是来了什么高手,慌忙跑进小院,等大家都进来以后赶紧关门。 沐雨屏追的很快,在她身后還跟着几個人。站在小院门口大喊:“开门。” 潘五這些人住的地方,是在客栈大院子裡面格出来的院落,不但门是木头的,墙也是木头做的栅栏墙。 隔着沒多高的栅栏墙往外看,心說真是冤孽啊,姓沐的俩家伙都来了。 沐观澜拿着折扇摆出個幸灾乐祸的表情,還劝沐雨屏:“不要动气,有的是人找他麻烦,咱们只管看热闹。” 沐雨屏气哼哼說:“我要亲手揍他。” 沐观澜哈哈一笑,冲身边两個青年說话:“這是要麻烦二位兄台了。” 俩青年一個穿白一個穿蓝,穿白衣的個子高高,笑着回话:“能帮雨屏收拾贱人,有什么可麻烦的?” 穿蓝衣服的家伙肤色有点黑:“這是個不知死的家伙,大庭广众的竟然把秦……兄打晕,一定会有人教训他,咱们不過是提前先行一步。”不管是秦烨還是秦冠,都不方便直呼名字。 潘五隔着栅栏墙大喊:“你怎么先行?打架也能行么?” 蓝衣服转身看他,轻笑一声:“记好了,我叫何证。”抬步往前走,无视栅栏木墙,就那么朝前走。 走路,一定是脚先于身体,何证正常迈步,右脚轻轻踩进木墙中,木墙沒倒,墙根被踩出個洞。 接着迈动另一條腿,木墙被他的左腿碰出好大一块破洞。 在他面前,栅栏木墙好像纸糊的一样,轻易被碰穿,走出個一人宽的窄路。 何证說:“按說我不该欺负你,不過你太狂妄,我就替你师长管教一下。” 潘五扯脖子大喊:“店家店家店家!” 店伙计慌忙跑過来:“客官,您這是……”看见被撞断的栅栏墙。 潘五指着何证說:“他撞的,找他赔。” 店伙计小心走過来,看眼木头墙,再看看何证,转身跑回客栈裡面。 何证有点迷糊,难道說我這一手不帅?你不是应该害怕么?或者给個吃惊表情也行,怎么会叫喊伙计過来。 眼见伙计来了又走,何证赶忙对潘五說:“出手吧,让你三招,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潘五摇头:“现在不能打。” “为什么?” “你把人家墙撞坏了,還问为什么?”潘五摇头:“纨绔就是不争气。” 何证怒了:“你說谁是纨绔?” 潘五想了下:“难道我念错了?是执跨?” 沐雨屏正憋着怒气呢,忽然听到這句话,竟然沒忍住笑出声音。 不但她笑,院子裡的修生们也在笑,余洋认真捧臭脚:“沒错,就是执跨,你刚才說错了。” 潘五点头:“嗯,记下了,我现在重說,执跨就是不争气。” 在他俩啰嗦废话的当口,掌柜的带着好几個伙计跑进后院,来到小院這裡。 還沒及看墙,沐雨屏已经丢過去两块金币:“够修墙了吧?” “够了够了,您现在就是拆了這道墙都行。”掌柜拿了钱要走。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