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男人嘛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万总,這一不要紧,万总的气运太過特别,他被惊到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发觉他表情不对。 万总面色大变,目光闪烁,额头甚至冒出细密的冷汗。 方天风却暗暗苦笑,沒想到遇到大事了。 這個万总,有丧气,所以精神状态不好;有霉气,最近不顺。他不仅有灾气,甚至還有很少见的杀气和正气! 万总的墨绿色灾气倒不多,只有针尖粗细,但增长迅速。 他血红色杀气有针尖粗,非常稳固,這证明他杀了一個人! 杀气有些特别,当人只有杀意却沒动手的时候,杀气也会出现,但只有针尖粗细,而且飘渺不定,不想杀人的时候就会消失。只有真正杀了人,杀气才会凝实稳固,杀的人越多,杀气越粗。 方天风沒想到的是,這個万总明明杀了人,身上却有正气。這种情况,一般只有在保家卫国的军人或杀罪犯的警察身上出现。 正气和杀气有相似之处,只要人想做或在做好事帮助别人的时候,都会有暂时的正气,但长時間不做,正气就会消失。一個人如果做了极大的善事,帮助了很多人,那么身上就会有永久的正气! 有正气的人,不会受各种邪异的事物影响,用天运门的话說就是百邪不侵。 万总的深蓝色正气竟然有两指粗,而且這正气跟杀气相连,說明万总杀的那個人罪大恶极,杀了他等于为民除害,是做大好事! 万总自身的怨气并不多,可见为人不坏。 方天风猜测,万总很可能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杀了那人。這样的人和程总完全不一样,他不想袖手旁观。 不等方天风开口,万总用颤抖的声音问:“方、方大师,我還有救嗎?” 方天风一冲动,正要劝他外逃,沈欣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方天风瞬间醒悟,思索片刻,叹了口气,說:“你们不要多想,我什么也沒出来。我能力有限,遇到超出我能力的事,我只能实话实說,能避则避,越远越好。” 沈欣一提醒他才明白现在人多嘴杂,如果被警方得知,会受到牵连。 别人听着一头雾水,万总却明白,方天风這是在劝他赶紧逃跑。 万总沉默不语,连干三杯,然后站起来,說:“方大师,我你也是徒有虚名,胡說八道!我最瞧不起你這种江湖骗子!对不起各位,我家裡有事,先走了。”說完,万总大步离开。 在座的人都非常好奇,因为万总很明显在說反话,沒人开口,只有石伟城的妻子傻乎乎问:“小方你出什么了?” 石伟城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瞪了她一眼,她知道自己說错话了,马上乖乖坐好,低着头一言不发。 包厢裡的气氛极为压抑,幸好這份压抑被上菜的服务员打破。不一会儿,程总黑着脸走了进来,默默坐回去,默默喝酒。大家再也不谈方天风的事,开始吃菜喝酒聊天。 除了程总,其他人对方天风的态度更加敬重。程总刚到万总匆匆离开,心中已经略有悔意,但想到今天脸面丢尽,对方天风则是恨大于惧。 其间孟总去洗手间,回来后问:“你们猜我到谁了?” 众人向他。 孟总這才笑眯眯地說:“庞敬州!” 连方天风都知道這個庞敬州。 庞敬州之名在云海乃至东江都大名鼎鼎,都說他是云海市首富,云海市地产界第一人。 孟总低声对柴副主任說:“听說齐主任也在。” 齐主任是建委的正职主任,而柴副主任只是副职,两個人的官职差了一级。 柴副主任說:“既然知道了,我一会儿去敬杯酒。” 孟总立刻笑眯眯說:“老柴,你可得带上我。你知道我不是冲着齐主任去的,像我這种小商人,总得多认识几條大鳄。。” 柴副主任点点头。 两個人說话虽然压低声音,但其他人都能听到,石伟城和程总露出羡慕的神色。 柴副主任向沈欣,问:“沈经理一起去嗎?” 沈欣微笑說:“我就不去了。” 方天风不禁仔细打量沈欣,沈欣只是笑了笑,给方天风满上。 胖子孟总身体前倾,双手扶着桌子,迫不及待說:“方大师,您帮我。” 沈欣却一指孟总面前的杯子,說:“先喝一杯再說!” 孟总哈哈一笑,說:“一杯哪够,我连喝三杯!”說完,果真连干三杯。 在孟总喝酒的时候,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向他,心中微惊。 孟总的火红财气比大拇指還粗,接近两指粗,身价超過五亿。方天风沒想到,這么一個比谁都和善的胖子,比在座所有人的财富加起来都多。 他的财气下面竟然有五道金黄色的环状官气支撑,其中三道官气的主人都是他的亲戚,跟他非常密切。 孟总的财气不仅有官气支撑,他自身也有官气! 他的官气足有小拇指粗,但却是半透明的。方天风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可能是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算是半官方的身份,身份大概可以成荣誉议员。 孟总的其他气运都不错,不過,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是,他的所有气运下面,都有一丝深红的旺气。這說明,他之所以能有今天,還因为他老婆旺夫。 他的魅气上,缠着整整五道媚气,而且還有六道媚气环绕在他周围。 孟总唯一的問題,就是病气较多,足有小拇指那么粗。他的病气遍布全身,头部、颈椎、脊椎和心脏等处都有問題。 方天风完后,說:“孟总沒什么大灾大难,只是身上的病多,你的头部,心脏和颈椎都有問題。建议你休养一下,改变一下生活作息,注意一下饮食,戒烟戒酒,会好一些。” 孟总无奈地說:“医生也這么說,但我身不由己啊。像我們這种小商人,事情多,总得抽根烟解解乏;饭局多,怎么可能不喝酒!比如老柴要敬我一杯酒,我敢不喝嗎?” 柴副主任笑着瞥了孟总一眼,举起酒杯。 “你们!這酒老柴敢不喝,我敢不喝嗎?”孟总拿起酒杯喝光,委屈的模样引得众人大笑。柴副主任只喝了半杯。 方天风无奈地說:“那我就沒办法了。” 孟总很不甘心,问:“您有沒有什么灵丹妙药?” 方天风笑着說:“我可沒有這东西,我們這一脉不炼丹。你晚上节制点,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 孟总却得意一笑,說:“男人嘛,谁還不偷腥,我就好這一口,要是不让我碰女人,還不如杀了我。方大师,都說你厉害,那我考考你,你猜我现在有多少個红颜知己?” 沈欣笑骂道:“呸!红颜知己這四個字从你嘴裡吐出来,怎么听都觉得脏。” 孟总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方天风了孟总一眼,随口說:“這一年内,除了你老婆,你跟十個女人发生過关系,其中四個关系密切。”說完吃菜喝酒。 孟总竟然仰头天花板,掰着指头数起来。众人都知道他的做派,平常大大咧咧,只是笑。 過了好一会儿,他疑惑地說:“不对啊,那四個对上号了,可我只记得九個人。” 方天风笑了笑,沒說话。 過了一会儿,孟总突然一拍大腿,问:“口、不,吹箫算不算?” 方天风說:“脱裤子就算!” 包厢内哄堂大笑,沈欣笑着拍了方天风一下,說他沒正经。 众人說說笑笑,不一会儿,石伟城說:“方大师,你给柴主任,就差他了。” 柴副主任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沉吟片刻,說:“方大师,那你我的官运吧。” 方天风本来不懂柴副主任为什么不自然,但听他這么一說,明白了,对方是不想他乱說其他事情。 方天风向柴副主任,先他的魅气,果然,上面缠着三道媚气。 柴副主任的金黄色官气有筷子粗细,金光灿灿,非常凝实,如同一根纯金筷子。而且,他的官气正在以较快的速度增加。用不了多久,官气就能达到小拇指粗,他会再进一步。 不過方天风也有一丝疑惑,他感觉柴副主任的官气太凝实了,好像有什么隐秘,可他不出原因,只能怀疑是自己的修为不够。 方天风多等了一会儿,說:“恭喜柴主任,不出半年,必然高升!” “真的?”柴副主任之前的镇静不翼而飞,呼吸加重,难以置信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点点头,說:“准确的說,是五個月之后、六個月之前。” 包厢裡的人一起祝贺。 柴副主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疑惑地问:“你知道我会去哪裡任职嗎?” 方天风說:“我只是粗通道术,又不是神仙,這我不知道。” 石伟城笑着說:“柴主任,半年之后,可别忘了請我們喝一杯。” 柴副主任已经镇定下来,淡淡地笑着說:“這事還沒有确定,先不說這個,被别人听到不好。” 石伟城立刻表态:“柴主任您放心,我們不会到处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