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极度危机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方天风立刻想起五爷等三人,温光禹很可能就是那個被他一脚踢中胸口的。当时虽然出腿很重,但绝对不可能致死,如果他真的杀人,自身会出现杀气,他不到,但绝对能感觉到。 方天风辩解:“五天前我的确对人动過手,但伤不致死,我怀疑,有人杀了他,然后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沒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是谋杀!” 白脸警司不客气地說:“在华国,這叫故意杀人!如果有证据,我們会实行抓捕,而不是請你协助调查!举报人說你有较强的攻击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請你配合我們戴上手铐。” 方天风皱眉說:“警察同志,既然协助调查,而且我沒有任何攻击行为,沒必要带手铐吧?另外,法院既然沒有判决,那我就不是罪犯,我有权你们的警官证。” 两個警司拿出警官证,递给方天风。方天风了一眼,又使用望气术向两個警司,从他们的身上到了官气,来不假。 白脸警司拿出手铐,严肃地說:“請配合我們工作!”黄脸警司则全神戒备。 方天风问:“我可以打個电话嗎?” 白脸警司說:“抱歉,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联系任何人,交出手机。” 方天风不悦,說:“警察同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也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庞敬州的人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白脸警司冷笑一声,說:“你還敢威胁我們?快,交出手机!”說着,右手放在枪套上。 方天风只得拿出手机,說:“請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白脸警司露出不屑的笑容,拿過手机,给方天风戴上手铐。 小陶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方天风說:“小陶,你去告诉崔师傅,說警察带我走了,今天沒办法帮他。” 小陶正要走,白脸警司立刻說:“不行!为了顺利破案,請四位保安一起配合我們!” 方天风怒道:“你们不要太過分了!” 白脸警司猛地一推方天风,呵斥道:“老实点!這裡沒有你說话的余地!走!” 小陶连忙走過来,拿出一支烟递過来,陪笑說:“警察同志,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现在還沒有定论,不能证明人是方哥杀的。您放心,我們懂规矩,好处一点都不会少。” 白脸警司马上变成正义的化身,呵斥道:“你敢贿赂警察?” 小陶继续笑嘻嘻地递烟,說:“别這么严肃,警察也要吃饭不是?” 白脸警司一把打掉香烟,上前使用擒拿术,把小陶的两臂锁住,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声音,卸下小陶的关节。 小陶惨叫一声,黄脸警司上前用手铐把小陶的双臂锁在背后。 白脸警司对着小陶的小腿就是一脚,小陶小腿弯曲,身体倾斜,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又叫了一声。 方天风出白脸警司穿着极为坚硬的皮鞋,动作老辣,這一脚很可能已经伤到小陶的骨头,要是救助不及时,都有可能瘸腿。 方天风猛地挡住小陶,怒视白脸警司,說:“你干什么?你這是暴力执法!” 白脸警司二话不說,掏出手枪指着方天风,大喊:“双手抱头!否则我现在可以开枪!” 一旁的黄脸警司着直皱眉头,但并不阻止。 “這件事,沒完!”方天风咬着牙,双手抱头。 “你還敢威胁警察?”白脸警司用枪口顶着方天风的脑袋,用力压迫,骂道,“你叫啊!你再叫啊!操!你有本事杀人,怎么沒本事反抗?动手啊!” 方天风气炸了肺,但是,就在他冒出动手念头的一刹那,小陶突然說:“方哥别上当,外面有武警!”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一,白脸警司头顶竟然多了血红色的杀气,代表他起了杀心。 方天风只觉热血冲脑。 “他们這是要逼死我!” 与此同时,方天风体内的元气骤然紊乱,而他体内的死气之剑,突然轻轻一震。 這意味着,一旦动手,必有杀身之祸! 方天风很清楚武警代表什么。他们一旦出动,拿的绝对不是手枪手铐,至少都是冲锋枪或自动步枪,甚至還有狙击枪。武警在几十年前,就是军队! 武警的主要作用,是反恐,是镇压暴乱! 可以說,武警是介于军队和警察之间的机构,现在省武警一号的职位都改为司令员,而武警中队之下,還設置排、班等机构,和军队极为相似。 为了一桩普通的故意杀人案,带了武警不說,還藏在外面,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方天风自知可以硬抗一個拿着手枪的警察,但是如果面对一群手持冲锋枪的武警,必死无疑。 白脸警司恼馐成怒,猛地一脚,踩在小陶刚被踢伤的左腿上,而且是同一個位置。 方天风清晰地听到骨裂的声音,随后是小陶痛苦的叫声。 方天风死死地咬着牙,一句话不說,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格外痛苦。 黄脸警司脸色一变,說:“算了,等到了地方,還是我們說了算,沒必要在這裡节外生枝。” 白脸警司发觉黄脸警司不满,不甘心地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說:“多谢提醒,嫌疑人太猖狂了,我差点沒控制住。” 黄脸警司沉默不语,上前扶着小陶向外走。 白脸警司押着方天风跟在后面,一直到走到门口。 方天风到,门外竟然停着四辆车,一辆普通警车,两辆面包车,最后一辆绿色的大卡车,车厢上面是绿色帆布撑起来的车棚,写着武警字样。 方天风感激地着小陶一眼,而小陶点点头,疼得满脸是汗。 “這個仇,一定要报!”方天风在心裡发誓。 白脸警司把另外三個保安赶到面包车上,然后把方天风和小陶推到警车后座,把两個人的手分别拷在两侧的握把上。两個警察一起坐到前座,驾车离开。 小陶因为過于疼痛,面色惨白,低声說:“方、方哥,怎么办?” 方天风压低声音說:“你放心,今天之仇,必定百倍偿還!” “谢谢方哥!”小陶虽然疼得差点昏厥,但心中還有希望,只要度過這一关,他就算是方天风的真正手下,但是,他眼神马上黯淡下来,对方竟然出动武警,這一关未必能過去。 开车的是黄脸警司,白脸警司回头,露出轻蔑的笑容,說:“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物,根本沒有任何机会报仇!我劝你们死了心,老老实实承认故意杀人,或许還有可能判個无期,坐十年牢就能出来。要是负隅顽抗,哼,你们心裡清楚!” 白脸警司的威胁太明显,方天风和小陶都联想到传說中的“被自杀”“躲猫猫死”。 小陶恨得牙痒痒,方天风则越来越冷静,体内元气涌动,思考各种自救方式。 车队向市区外行驶,小陶低声說:“方哥,他们要把我們带到偏僻的地方审讯。” 方天风点点头。 车行了半個小时,方天风的手机响了,方天风眼睛一亮,這或许是個机会。 白脸警司了一眼,直接挂断。 很快,手机又响,白脸警司又挂断。 手机连续响了三次,白脸警司不耐烦了,直接关机。 方天风的心深深沉下去,白脸警司彻底断绝他求助的希望。 与此同时,省医院,何长雄恼怒地收起手机。 “這個方大师怎么回事!明知道是我的电话,挂断也就罢了,竟然关机!要不是爷爷自从治疗后,感觉很舒服,甚至想吃东西,我才不受這份气!” 說着,何长雄给赵总打电话。 “老赵,让你的司机找一下方大师,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不接我电话?” 赵总马上联系司机。 司机崔师傅接到电话,连忙下车,走了一段距离,到保安亭竟然空无一人,就向方天风的别墅走去,发现门竟然开着,然后大声叫,最后搜遍屋裡,却找不到人。 崔师傅连忙把见到的告诉赵总,赵总则让他去周围问问别人,到什么沒有。 于是崔师傅到长安园林对面的一家小超市询问,才知道刚才来了几辆警车,抓了好几個人。 崔师傅暗骂自己不该一直待在停车场,然后把這個消息告诉赵总,赵总立即转告何长雄。 何长雄一听,心中的怒火消散,面露疑惑之色。 “动用武警抓人,方大师做了什么事?” 何长雄一個电话打到东江省武警总队司令员桌前。 “王叔,我有個事想问您。” “說。” “您還是這么惜字如金。是這样的,我一個叫方天风的朋友,在长安园林被人抓走了,有人到還有武警的车。我跟省厅市局的关系不深,怕他们拖延,所以就麻烦您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等十分钟。”王司令员說完挂断电话。 不到十分钟,王司令员打来电话,把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何长雄听完,谢過王司令员,眼神变冷,低声自语:“难道有人想借庞敬州之手阻止方大师给爷爷治病?爷爷能不能活到明年,决定何家的兴衰!大哥的省长之路,谁也不能阻挡!敢挡何家的路,就要有粉身碎骨的觉悟!” 何长雄思索片刻,给沈欣打电话。 离省医院不远,有一栋高层住宅,是元州地产六年前开发的项目。 身为庞敬州的得力手下,五爷在八层买了一套房子,出院后,一直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