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嗑药 作者:未知 与此同时,后方的牟天博从女儿攥紧的手指中掰下了那個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带自己来到這片海岛的荧光黄直升机,快速追上了两艘逃窜的快艇,却来了個诡异的猛然爬升动作,非常可笑的动作,因为绰号河马的米8直升机体型很肥胖,摆出這种灵巧动作,真的像河马跳芭蕾舞一样怪异。 可就在爬升起来后的一刹那,蓬蓬两声闷响,显然就有两枚爆炸物在海面上空炸开! 提升高度以后迅速盘旋再次俯冲的直升机简直在卖弄技巧,又是一次标准的高速爬升,再来两次爆炸! 两艘沒有篷的机动船就只是在水面打着旋了! 船上再无活口! 而肥胖的河马這才慢悠悠的飞過去,稍微降低点高度,牟天博就看见舷梯门打开,一個年轻人端着一支步枪探出身坐在舷梯上,好整以暇的挥手让直升机悬停在空中,他就好像坐在那跟邻家谈话一样“砰”“砰”的一個個射杀水面的活口! 仗着水性娴熟,跳下水的渔民被這名枪手坐在空中慢悠悠的一個個点杀! 這种让牟天博心惊肉跳的行为,持续了十五分钟,直升机才朝着這边過来,而沙滩上的战斗早已经结束,牟天博看旁边的建筑工渔民们都纷纷起身欢呼着跑下山去,才勉力走出水泥窗台的背后,但回头叮嘱老婆:“抱住小菲!不许出来!”甘亚楠和她的丈夫也紧拥在一起,躲在窗台后不敢抬头。 牟天博心脏還是比常人大,拿着望远镜也看得更清楚,然后就看见那直到他回国降落在渝庆机场都還难以抹去的一幕。 巴克提着那支勃朗宁大威力手枪走在沙滩上,他身后三五十米那個巨汉端着步枪,几乎就是在给巴克指路,每当巴克靠近那一具身体,铁锤就会先扣动扳机给那身体来一枪! 而所有的渔民和长老都会跟着欢呼一声! 只有巴克那些战友面无表情的站在树后把枪口对准沙滩。 就在牟天博過来的一刹那,一個也许是隐藏在好几具尸体中的装死者,突然跳起来,挥动手裡的砍刀扑向巴克! 砰砰砰的枪声在一大片惊呼声中,从不同方向命中身体,而巴克更沒有躲闪,迎身而上把手枪抵在对方已经要到底的头部“嘭!” 头颅炸开! 牟天博就算已经见過不少尸检药检报告的照片,還是肠胃泛酸,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能還是他的望远镜看得太清楚了。 那個曾经在自己卧室门口装了一支自制手枪击发的女婿,现在提着手枪走在尸体堆裡,挨個对還在挣扎有口气的身体补枪! 他不是军医么! 军医不是应该救死扶伤么? 嗯,巴克后来轻描淡写的对老丈人解释自己沒带急救包…… 其实他叫判官呢,判人生死的判官! 這种武装分子有什么可保留性命的,留下来跟自己作战么? 杀了最干净! 那架直升机靠拢過来也是干這事儿,把那些第一波攻击之后,還飘在水面上的伤员活口一一击杀,最后才得意洋洋的降落在山头,把牟天博一家和长老技术人员等等全部接走,牟晨菲想叫上丈夫,被自己父亲死死的固定住了头:“不许看下面,回去!他中午就回来吃饭了……”就光說句吃饭,牟天博就又想吐了,周琳菲看着脸色苍白的丈夫,都能自力更生的爬上直升机,浑不知道這直升机舱门边笑眯眯扮侍者的鬣狗应该是這场战斗中杀人最多的! 实在是现在下面海滩边的场景太過残忍骇人,渔民们嘻嘻哈哈的跑下去开始跳入水中利用他们娴熟的水性拣掉落海底的枪支,把那些尸体一具具都凑到一起,堆到几艘已经损坏严重的渔船上,拆下发动机,倒出柴油泼淋在尸体上,就拖到岸边一個角落焚烧! 不需要打扫战场,也许一次涨落潮,一次风雨過后,沙滩上的血迹残骸就会消失殆尽,人类自相残杀的痕迹都会抹得一干二净。 還处在比较原始形态的渔民信徒们沒有半点不适,就好像为了一点猎物大打出手的原始人一样,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铁锤他们有些惊喜的看着聚起来的几十支各种枪支,多数是ak步枪,少数几支g3步枪和m16步枪,以及几支磨得发白的1911手枪,外加三個只有一发火箭弹的火箭筒! 也许是觉得這一发火箭弹太過珍贵,刚才居然一直沒有发射。 现在已经能很有效的武装起一大队人员了,唯一发愁的還是弹药,所以铁锤连弹壳都叫建筑工们挨個儿捡起来。 巴克沒在其中,他一直跟着尸体走,蹲在那把所有尸体脱下来的衣服兜都清了一遍,看着面前找出来的一堆植物梗发呆。 埃托也沒走,他执意要留下来跟巴克谈谈,现在蹲在巴克旁边用英语介绍:“白叶藤的根须,在沒有烟草的海岛有些渔民拿這個替代,沒有晾晒過的新鲜根须就這样嚼着吃以后,有兴奋作用!有些部落巫师喜歡用這個,特别是棉兰老岛那边的莫洛族武士作战前就要吃点。” 巴克胆子大,慢吞吞的掰了一小块放到嘴裡嚼…… 味道有些涩,但多嚼几下倒是有点甘甜味,還沒感觉出来什么,巴克就想起那個传說,笑着把手边捡到的1911手枪在手裡把玩一下,拉动枪机跳出一粒子弹在空中抓住,但很明显,這一刹那,他感觉大脑有一点点恍惚,空中抓握的空间感判断出了点問題,但還是稳稳的抓住了,索性坐到沙滩上,看着手裡黄橙橙的子弹:“对的……一百多年前,美*队就是在菲律宾跟土著人打仗,觉得一般的子弹沒法击倒磕了药的土著人,才研制了這种。45大口径手枪弹……哈哈……”這货這会儿感觉到自己嘴边有点流口水,连忙伸舌头卷回去。 其实這动作也說明他有点不正常了。 埃托笑着也坐下,伸手也掰了点自己嚼:“有时候苦闷或者烦躁的时候,嚼点這個飘飘然的,還是能解脱一下的!” 嗯,寒带的俄罗斯大汉们喜歡喝得酩酊大醉,其实并不是为了御寒,只是对生命中的不如意,找個虚幻缥缈的感觉来摆脱而已,世界各地的酒鬼大多也都是這個原因产生的,喜歡那种晕乎乎如同漂浮在天堂的感觉,忘掉现实中的那些疙瘩,而這些手段的极致,就是吸*毒,那個更快更迅猛的达到另一個梦幻的空间,所以所谓的心瘾,比对毒*品本身的生理依赖還要大,只要来一口就能摆脱眼前這乱糟糟的生活去到天堂,多爽? 磕了药的两個人坐在沙滩上勾肩搭背的哈哈哈大笑,巴克是觉得有点幻觉了,虽然不太强烈,但对他這种很少沾染毒*品的家伙来說,還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