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致命打击
千羽曦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总觉得最近一段時間总有人在盯着她似的。
“哎,苏清越,你說我是不是神经了,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不是让你叫我清越嘛,认识這么多年了,你总是跟我這么见外。”
苏清越笑得痞气,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千羽曦身后的椅背上,炙热的眼神似蔓藤一般死死缠绕在她的周遭。
千羽曦一把掀开苏清越搭在她椅背上的手,随即起身将窗帘拉了起来。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将苏清越彻底搞蒙了,男人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撑着椅背的手不自觉收紧,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你這样会让我受宠若惊的,我骨子裡還是個很保守的男人,你是不是太主动了一点。”
苏清越一脸痞笑地盯着千羽曦,随即就要站起来。
千羽曦佯装挥了挥拳头,一把将他推回到了椅子上,眼神示意他闭嘴,還顺势在唇边做了一個拉拉链的动作。
可是苏清越的关注点却在女人嫣红的唇瓣上,樱桃红一般的两片唇一张一合,這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收起你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想干什么呢。”
千羽曦无情打击着苏清越的积极性,男人瞬间似打了霜的茄子都有些蔫巴了。
“方才我发现对面高楼上有人在朝我們這方向看,想来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监视我的人,该不会是喜歡你的那個女职员吧?”
千羽曦坐回到椅子上,一支笔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指尖跳舞,她斜了苏清越一眼,眼神中全是漫不经心。
“怎么可能,现在是上班時間,她只能在公司裡。”
苏清越脱口而出,甚至都不带犹豫半分的。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难不成你手机裡有公司的实时监控视频?”
千羽曦也是随口的一句玩笑话,苏清越不過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又怎么可能会有公司的实时监控视频。
苏清越干笑几声,一只手轻掩在唇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人的這個問題。
“那個女员工名为秦可瑜,她是公司裡的一個普通文职,但是她的父亲据說挺有背景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只要知道她的相关资料,這样方便你以后能更好地提防她。”
“這事儿不是应该你自己处理好嗎?我怎么可能时时提防一個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的人。”
千羽曦等候了好一会儿才又趴在窗帘缝隙处看向对面高楼,那道身影已经不在了。
她长出了口气,自从认识夏景琛以后,生活就被彻底打破了平静,一切都变得波诡云谲起来。
“得勒,对面高楼上的人走了,看来我也得尽快换房子了,否则继续這样住下去实在太危险了。”
“那正好,我也有這個打算,你到时候就住进我新搬的家裡吧,這样我們在一起平摊水电费既省钱又能增进我們之间的感情,岂不是一举两得。”
苏清越往往喜歡将真心话当成玩笑话来讲,千羽曦也早就习惯了两人這样的相处模式。
“您可千万别,我還想多活几年呢,你那馊主意還是赶紧憋回去吧。”
千羽曦一把将窗帘拉开,刺目的阳光猛地照射进来,苏清越下意识伸手遮挡了一下眼睛,只觉得一道神圣的金光洒在了身侧女人的周遭。
……
一处偏僻的胡同口,潮湿伴随着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一阵一阵散发着。
“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考虑好了就按名片上的地址去找我。”
阮诗云从手提包裡拿出一沓名片,用手指夹着一张名片递给了袁小兰,在递過去的同时似有些嫌弃她的模样,阮诗云甚至都不敢将指尖触碰到袁小兰的手。
她颇为不悦地伸手掩住口鼻,试图阻止那些恶心的气味从她鼻间裡侵入,果然处理一個低贱的人還得委屈她来這种地方受罪。
袁小兰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阮诗云的嫌弃,一脸谄媚地弯腰低头接過阮诗云递過来的名片,更是在看清名片上的字后,脸上的表情像是开了花一般,虚伪的笑容使得眼角的褶子都堆积成了一团。
“阮小姐,我与您合作后,您究竟能给我多少钱?”
袁小兰本就是個贪婪的人,但凡她能抓住机会都会趁机捞上一笔。
阮诗云一脸的不耐烦,這事情都還沒办呢,她就开始张口要起钱来。
“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你只管将事情办好即可。”
阮诗云的耐心已经告罄,更何况她已经无法忍受胡同裡的怪味,一门心思想要逃离此处。
袁小兰连连点头,眼底一闪而逝的恶毒被她的职业假笑给遮盖住了。
這些年她合作了不少人,也挣了不少钱,若非這一次被苏清越扫地出门,她何需再出来想法子谋生计。
……
“請进。”
办公室裡一片安静,夏景琛中指指骨抵上鼻梁上的银边眼镜,语调慵懒,尾音上扬,似乎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听說你這小子最近喜歡上一個很厉害的女孩,她還救過你一次?”
一個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生得极为雅致,每個五官都透着精致,似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最特殊的当属他鼻翼边的一颗小小的黑痣,虽不明显可是无端端为他平添了几分韵味。
“墨川,你一进门就八卦,心似猫抓一般不难受嗎?”
夏景琛微抬眉眼,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进入办公室的男人。
“那可不,正是难受才会问你啊,你就像那吃斋念佛的和尚,清心寡欲了這么多年也不见你对哪個女孩子上過心。哪怕是你们老宅裡的那個阮诗云,觊觎你那么久了,天□□夕相处,也沒见你对她产生半点想法。”
千墨川往沙发裡一躺,两條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指尖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此时容元修从门外走了进来,手裡端着两杯咖啡,他瞥了一眼沙发上悠哉躺着的千墨川,随即将两杯咖啡分别送至两人手中,紧接着就退出了办公室。
“谁跟她朝夕相处了,不過是個攀附权贵的虚伪女人,也值当你在我面前提起,想想都觉得恶心。”
夏景琛眼底的厌恶至极丝毫不掩饰,对于那個想方设法进入夏家的心机女人他是半点儿也不想提及,甚至觉得一旦提了那都是脏了他的嘴。
“容元修最近对我意见很大啊,连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的,我的小心脏备受一万点打击。”
千墨川从沙发上起身,端坐在茶几前,一面将咖啡小心端了起来,一面用眼睛余光扫到茶几上摆放着的好几本娱乐杂志。
他喝了几口咖啡,眼神始终落在那几本杂志上。
有一本封面极其唯美的杂志被特意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杂志封面赫然出现的不正是坐在办公椅上的那纯情二货么。
只不過……
只不過杂志封面上除了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他怀中的女人,虽然只有一個单薄的背影,可是也足以看出他对那個女人的珍视。
夏景琛的一只胳膊从女人腿弯处穿過,一只胳膊揽着女人的腰肢,刻意避开了敏感的部位,从封面上的角度看去還挺绅士的。
封面标题很博人眼球,“京大花瓶女贪慕虚荣,恋上京市首富之子。”
“你喜歡的女孩子竟然是京大的,你小子眼光不错嘛,一开荤就找了這么個有气质的,从身形上来看還挺娇小的。”
千墨川对着手裡的杂志开始评头论足,另外一只手端着咖啡,因为太過集中注意力的缘故,咖啡差点洒到杂志上。
夏景琛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径直来到沙发前,一把夺過千墨川手中的娱乐杂志,视若珍宝一般将杂志捧在了怀裡,随即又坐回了椅子上。
“哼,她的盛世容颜你還不配看,更不配将她捧在手心裡观摩。”
“你至于嘛,不過是一本杂志而已,這只是单纯的一张杂志封面,又不是活生生的人,這你也能吃醋了。那若是以后人家看不上你,亦或者人家女孩子早就有了男朋友,你岂不得吐血三升而亡。”
千墨川一向了解夏景琛的偏执与霸道,行事作风自由惯了,根本不会顾及旁人的感受,也就是传說中的智商高情商低。
万一那女孩子有了心上人,再一拒绝眼前這厮,他如何能承受住這种致命的打击。
千墨川光是這么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连咖啡的浓郁香气都治愈不了他受惊的小心脏了,谁敢在偏执男面前抢人,那简直是活腻了。
“她不可能有其他男性朋友的,更不会有男朋友,因为她的男朋友只能是我,這辈子只能是我。”
夏景琛眼神迷离,仿若千羽曦的幻象出现在了他面前一般,语气决绝而笃定。
“你真的是疯了,一個人的感情可不是谈合作,不是你有意愿,企划书做得再完美就能成功拿下的。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我劝你還是别碰,免得你日后承受不住打击,再来我面前吐苦水,我可沒那么大的井来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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