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幕后主使
夏景琛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千羽曦,敛去了眸底的一抹得逞之意。
黑衣保镖擒住的那個男人,正是昨天在死胡同围攻夏景琛的混混老大。
此时的他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半跪在所有人的面前,眼底的阴狠不加掩饰。
“你难道不好奇幕后主使是谁?”
千羽曦自然知晓這些人是针对夏景琛的,也就這么顺口问了一句。
“不好奇,毕竟有些人铆足了劲使坏也不過是徒劳罢了。”
得,听人家這口气根本不在乎,她還操什么闲心。
“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千羽曦朝着三楼楼道裡站着的苏清越打了一個手势,便朝着小区外走去。
夏景琛和楼上的苏清越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似乎隐隐有火花在碰撞着。
千羽曦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准时到达了店裡,她兼职的這家奶茶店地理位置特别好就在大学城附近。
来来往往的大学生时常会光顾這家奶茶店,生意格外火爆。
换好了工作服,千羽曦和另外一個在這裡兼职的女大学生交班之后就开始工作了。
周末人比较多,店裡坐满了客人,千羽曦熟练地穿梭在這些客人当中,虽然忙心裡却乐滋滋的。
店裡越忙,她一天的结算工资才会越多。
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吵闹声,千羽曦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只要事情不发生在她兼职的店裡,自然轮不到她去操心。
“你這個渣男!当海王当得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還一直相信你编的那些谎言。”
听到“海王”二字,瞬间吸引了千羽曦的注意力,她倒是好奇电视剧裡演员扮演的那些海王,在现实生活中究竟是长什么样的。
店外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直接堵住了千羽曦兼职所在的奶茶店大门。
這怎么能行,围观的吃瓜群众全都挡在了店门口,影响了店裡的生意,她的小钱钱就要飞了,跟谁過不去都不能跟钱過不去。
千羽曦直接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店门口,踮起脚尖,视线越過那些摇晃着的脑袋,倒是瞧清了海王本尊。
這不是夏景琛么……他這是飞過来的,自己前脚到了沒一会儿,他后脚就跟来了?
千羽曦正看得起劲,沒曾想那些八卦的好事者直接被挤得退到了店裡。
好家伙,那一双双大脚差点沒将千羽曦的小脚丫子给踩废了。
千羽曦疼得下意识抱起自己的小腿在店门口蹦跶了好几下,心裡的怒火那是蹭蹭蹭直往脑门窜。
不远处笔直站立着的夏景琛似乎发现了千羽曦這边的情况,眉心不自觉狠狠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恨不得能滴出水来。
“你为什么不說话,难不成是心虚了,所以连狡辩的话都沒有了?”
女人依旧不依不饶,犹如一個泼妇般大骂着她口中所谓的负心汉。
千羽曦好不容易缓解了被踩脚丫子的痛苦,随即站直了身子看向伫立在人群中被指指点点的夏景琛。
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似谁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原来竟是個撩妹高手,還是极其不负责任的那种。
千羽曦在心裡对着夏景琛唾弃了好几百次,這种渣男不看也罢,免得脏了自己的眼睛,到时候可沒有那么多的苏清越来给自己洗眼。
至少她认识苏清越這么些年了,从未看他跟哪個女生走得特别近,并且還能一次性吊着好几個女生不放的。
夏景琛的眼角余光瞥见千羽曦回到店裡忙碌起来,胸中郁结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說完了嗎?”
夏景琛突然的开口惹得众人纷纷有些不满,全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对夏景琛进行人身攻击。
一旁正哭哭啼啼控述着的女人突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過来,她对着角落裡拍视频的胡子男递了一個眼神,示意他该撤了。
夏景琛不等那個男人逃离现场,直接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如果你接下来想要收到律师函的话,尽管将這些不实的消息發佈到網上。栽赃陷害的戏码我见得多了,不過如此低等拙劣的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见。”
因着夏景琛反应尤为迅速,所以胡子男握着的手机還在拍着视频,不過此时也只是对着地拍空气罢了。
夏景琛慢條斯理地松开了抓住男人胳膊的手,随即還面带轻蔑地伸手掸了掸身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表情尽是讽刺和玩味。
胡子男瞬间面如土灰,他原以为只是拍一些照片视频就可以得到一笔很丰厚的报酬,沒曾想却是惹了煞神了。
“如果你不在這裡当着众人的面澄清事实真相,那我們也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毕竟栽赃陷害也不是小罪。”
夏景琛的声音冷得沒有一丝温度,仿若从地狱传来,使得周遭的吃瓜群众如坠冰窖一般。
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瞬间歇了菜,整個人沒了半点底气,刚才叫嚣得有多厉害,這时候怂得有多卑微。
围观的群众听了夏景琛那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又反观闹得最凶的女人此刻竟然安静如鸡,他们瞬间明白過来自己這是站错了队骂错了人。
千羽曦眼瞅着事情有了反转,趁着店裡不忙,她又晃晃悠悠凑到了人群中想要看個究竟。
這该死的好奇心……
夏景琛双手插兜静静地伫立在人群中,双目似寒星,因着身高的优势,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随之而来的還有夏氏的保镖团,他们像一道人墙般将夏景琛小心翼翼地保护在中间,不让其他人靠近半分。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出個门哪儿哪儿都有保镖跟着。
不過千羽曦也能理解他的处境,毕竟昨天的事情谁都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更何况像他這种非富即贵的人。
豪门中的恩恩怨怨,往往比电视剧裡演得還要真实狗血。
“既然你们无话可說……”
夏景琛冷冷地瞥了一眼胡子男,只见他面带难堪地将手机面对着众人,一個一個删掉方才所拍下的照片和视频。
“你干什么啊?我們還指着這些视频……”
那個哭花了妆的女人突然回過神来,似乎還有些不死心,企图阻止胡子男将事实真相全盘托出。
“你给我闭嘴!沒脑子的蠢东西!”
胡子男对着那個女人厉声呵斥了一句,眼神中警告的意味格外明显。
女人瞬间噤了声,低垂着头,伸手将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压得更低了。
啧啧啧,他们才见面两次,這厮每次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他這是被霉运附体了嗎?动不动就被人追着打追着讹……
“仅仅只是删掉视频這么简单?”
夏景琛可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可以轻易放過敌人的大善人,接二连三的挑事,就不怕被抓了小辫子惹得一身骚?
胡子男微微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女人,又有些心虚地偷偷瞥了一眼周围還未散去的人们,最终豁了出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了一遍。
人群裡一片哗然,有些所谓的正义维护者,此刻甚至觉得像是被当众抽了一個耳光般,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千羽曦這会儿才总算明白,原来這两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合起伙来陷害夏景琛。
闹事的女人也在众人视线的鞭笞中弯腰对夏景琛道了歉,事情看似完美解决了,却不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围观的人们纷纷散去,夏景琛這时才有机会来到千羽曦的身边。
“方才的戏可還精彩?”
夏景琛弯腰俯下身子,缓缓靠近千羽曦的耳边低语,徐徐的温热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
千羽曦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弹跳似的退离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干笑了几声来掩饰此刻的尴尬。
“我刚才可忙了,哪裡有功夫看什么戏。”
“哦?是嗎?這年头說谎都不用打草稿的?”
千羽曦只觉得脸上一热,可又不想在气势上败下阵来,硬着头皮怼了一句:“說得好像我什么时候撒谎真的需要打草稿似的。”
這话怎么听着這么别扭,千羽曦此刻只想扇自己两耳光,這算是不打自招了吧。
“既然沒空看戏,那我方才怎么瞧见有人在店门口跳舞来着,跳得還是令人不忍直视的踩火盆舞,当真是让人看了有种烫脚的感觉。”
夏景琛微微勾唇,眼底一抹戏谑。
千羽曦下意识地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眼神飘忽了好一阵子才发觉這话茬属实不太好接。
“你来這儿该不会是为了喝奶茶吧?要不我請……”
千羽曦成功转移了话题,再继续聊下去,她觉得自己可以凭借着此时尴尬的气氛抠個两室一厅出来,顺带再加個一厨一卫。
夏景琛也懒得拆穿,眼神在千羽曦身上停留了一瞬,才又继续开了口。
“看来我在你眼裡還真是個海王本王了,是不是只有那小子才是你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這话题怎么又给绕回来了,难不成他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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