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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钓鱼(一)

作者:末果
将: 正文 青衣的筋脉通得七七八八,以她的身手,对方想杀她灭口,最后被灭口的人多半是对方。 为了不发生灭口的問題,青衣把自己往树后藏了又藏,寻思這两人办完事,就会离开。 横竖在训练场时,沒少看活春宫,也不在乎多看這一回重口味的。 哪知,王文瑞见着来人,急迎上去,“大哥。” 青衣愣了一下,原来来人不是王文瑞的相好,而是他的兄长王文悦。 两兄弟有话不在京裡說,巴巴地躲到南郡的江边,就有些不正常。 青衣偷偷探头,王文瑞长得很一般,但他哥哥王文悦却生了一副少有的好相貌,是那种英气勃勃的类型。 王文悦做了個噤声的动作,向青衣所在方向看了過来。 青衣赶紧缩头回来,往他们看不见的方向挪了挪,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走。 王文悦听不出附近有人,才低声道:“出了什么事,竟让我出来這裡?” 王文瑞道:“父亲派去监视平阳侯的暗卫捉到一個越国的奸细,本想就地杀了。他为了活命,竟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因为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那裡人多口杂,所以才叫了你出来。” “什么秘密?” “他說他看见姜国的太子,很象越国的小十七。” 青衣听到‘小十七’三個字,浑身一震,屏住呼吸,不再动弹。 王文悦吃了一惊,“当真?” 王文瑞点头,“他确实是這么說的,不過世上相貌相似的人不少,還需要进一步的確認。” 王文悦道:“怎么確認?” 王文瑞道:“他說认得小十七身上的伤疤,只要能设法看看姜国太子的屁股。” 王文悦愣了一下。男人身体虽然不象女子那样珍贵,但谁能把屁股晾出来给你看? 王文端接着道:“我收到线报,姜国太子已经到了南郡。” 王文悦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王文瑞道:“父亲命我們设法秘密擒住姜国太子,等暗卫押了那人来认人。確認是小十七,就把他献给皇上,将平阳侯一军,断了平阳侯和姜国间的盟约。這边离蛇国远,粮草和物资运過去的時間长,中途沒有姜国的粮草物资支援,他那些兵免不得要饿肚子。士气必然受损,這仗自然难打得利落。” 王文悦皱眉:“這不太合适。”他身为武将,对自己手下的兵马极为爱护,将心比心,不忍心他人的兵马挨饿受冻,再說打仗可是白刀进红刀出,怎么也是一條人命,让人饿着肚子打仗。不是等于平白害人性命? 這样的事,他不认同。 觉得虽然父亲和平阳侯在朝政中不合,但却不该在战事上陷害平阳侯。 再說。如果這次灭不了蛇国,蛇国作孽必成祸患。 王文端哼了一声,“难道說你当了几天的提督,连姓什么都忘了,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平阳侯是我們王家死对头,你竟要偏帮我們王家的死对头?” 王文悦道:“要扳倒平阳侯,可以在其他方面一争高下,怎么能在战事上做手脚。” 王文端冷笑,“父亲就算到你会這样,他說了。如果你不好好把這事办了,以后也别再进王家的门。” 王文悦脸色微变,“如果他不是小十七呢?” “如果不是,叫人向他要一大笔银子,然后找机会偷偷把他放了,他只会以为是遇上了劫财的匪人。”王苍海還有說。到时把假装绑匪的人给杀了灭口,神不知鬼不觉,跟他们王家一点关系沒有。 王文悦虽然身在王家,却总讲着什么光明磊落,与父亲和弟弟不能同心,所以這话,王文端不会告诉王文悦。 在大义上王文悦不认可父亲的做法,但‘孝’字上,却不能不服从。 再說就算他不肯做,父亲同样会派别人来做。 寻思着這個姜国的太子未必就是死士小十七,与其让别人来做,倒不如由他盯着见步行步。 主意打定,道:“如果他当真是小十七,以他的身手,就算你我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如何能擒得了他?” 王文瑞从怀裡摸出一個小药瓶,在王文悦面前扬了扬,“用這個。” “這是?” “這是我高价买来的,叫千日醉,无色无味,就算不服用,闻一闻热气,也能醉得人事不知,沒有解药醒不来。” 王文悦拧紧眉头,他不屑這些下三滥的手段。 王文端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看不上這些做法,但你可有更好的办法,不惊动任何人又能把他擒到手?” “罢了,照你說的办。”万一姜国太子真是小十七,以小十七的身手,两個他再加上王文端也未必是对手,万一事情败露,他们王家就会大难临头。 王文悦虽然不耻父亲和弟弟的一些所做所为,但他终究是王家的人,不能不顾王家人的安危。 等王氏兄弟离开,青衣从树后转出,那個人如果真的是小十七,就算他不想与她相认,她也不能不理他的死活。 顶着太子的头衔,再怎么想低调,凭着前前后后跟着的那一大堆侍卫随从,也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何况還有一個诈诈呼呼的姑娘跟着。 青衣很容易地找到姜国太子的下榻的客栈。 进了客栈,寻到姜国太子住的房间。 房门敝着,屋裡聚了一堆的人。 下午所见的少女正一边哭,一边带着怒气指着南郡的太守骂,旁边凳上還搁着一個醉得昏迷不醒的家仆,桌上放着一個冷得沒了气的茶壶,茶壶旁边放着個斟满茶的杯子。 长得和小十七一模一样的姜国太子却不见踪影。 青衣冷眼看了半天,对王氏兄弟的办事速度不得不佩服,不惊动任何人地退了出去。 回到别苑,套着母亲的话,得知王氏在南郡也有一個别苑。 当夜,青衣换上夜行服,潜进王氏的别苑,发现别苑裡并沒有侍卫守护,只得几個用来打理院子的下人。 王氏两兄弟坐在廊下下棋,他们身后厢房门关掩着,一派宁肯祥和。 如果不是青衣听到王文端的那些话,肯定不会认为這样的地方能关住从黑塔裡杀出来的小十七。 青衣拾了粒小石子,翻上房梁,无声地潜到王氏兄弟的头顶,将小石子抛向青石路面上。 石子落在地上,‘滴达,滴达’地滚动声在黑夜裡异常清晰。 王氏兄弟同时一惊,交换了個眼色。 王文悦飞快地跃出长廊查看,王文端则奔进房中,拉开箱柜抽屉,拿起一個白瓷瓶,看了一回,松了口气,重新放了回去,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扣得紧紧的窗户,沒发现什么异样。 出了房门,又奔向院角一间上了锁的矮屋,取下腰上挂着的钥匙,打开房门,往裡面望了一阵,重新慎重地锁上门。 青衣在梁上看得明白,如鬼魅般闪身而去。 王文端做完這些,恰好王文悦巡视回来,摇了摇头,表示也沒有任何不妥之处。 二人這才重新坐回棋盘边,却不再有心思下棋,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警惕。 在蛇国死士沒有押送到来以前,为了不让王家避开所有嫌疑,王氏兄弟与人传递信息,都不在自己家中,而是去叫‘十裡香’的酒楼通過暗线传递。 次日,王氏兄弟去酒楼用早膳,顺便看看有沒有什么消息。 出了大门,却见一個姑娘背手站在墙边,望着墙头红杏。 二人顿时警惕起来,王文悦走向那姑娘,彬彬有礼地问道,“姑娘,可有什么事?” 青衣指了墙头红杏,笑着回头道:“這花开得真好,公子能不能帮我摘一枝。” 王文悦望着眼前比花娇的秀美脸庞,身子一僵,怔了一下,不能肯定地叫道:“青衣妹妹?” “王文悦?”青衣故作惊讶。 “果真是青衣妹妹。”王文悦眉宇间扬起喜色,“听說你回来了,我還不敢相信,一直想回去看看,偏偏公务在身,不能随意离开南郡,沒想到竟能在這裡见到你。” “听說你高升了。”青衣从小桃的口中得知道与他们兄弟二人的结识過程,实在沒觉得与他的关系能有多好,王文悦這副欢喜神情实在夸张了些。 “不過是混口饭吃。”王文悦脸上一红,不好意思說是为了跟她争口气,才发奋挣得今天的功绩。 “你是青衣?”王文端看着眼前的美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衣假装撑着头想了想,向他笑道:“你是王文端?” “我是王文端。”王文端被她的笑晃得头一阵阵发昏。 父亲在楚国公府查案,他是跟在父亲身边的,知道青衣确实回来了,但受父亲约束,不能四处乱走,竟沒能有机会见到青衣。 后来听說青衣是克夫之命,也就觉得沒有见青衣的必要。 沒想到几年不见,青衣竟美成這般,脑海裡直接浮上‘祸水’二字。 突然觉得,如果身边有這么一個‘祸水’,就算被她祸害祸害也是值得的。 或者您也可以,与大家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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