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别样的教导(一更) 作者:末果 珍娘退去,嬷嬷示意十一在书案后坐下,取出一個卷轴,在十一面前摊了开来,“把這些好好看看,有不明白的尽管问我。” 旁边服侍的丫头望了一眼桌案上摊着的卷轴,脸刷地一下红了,神情古怪。 十一低头看去,两眼瞬间大睁,目瞪口呆。 那卷轴竟是画得惟妙惟肖的春宫图,每副图旁边還有细致的讲解,這么厚厚的一個卷轴,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式。 十一迷茫地望向嬷嬷,宫裡巴巴的送人来,就是教她這個? 平阳侯居然叫她好好得学? 十一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起身要走。 嬷嬷不阴不阳地睨视着她,“姑娘是嫌這书卷难懂?” “确实深奥了些。”十一顺着杆子往上爬,打着退堂鼓,暗呸了一声,儒雅君子外皮下,包的竟是這么下流龌龊的东西,让她学這东西来服侍他? 做梦,十一在肚子裡把平阳侯骂了一回。 嬷嬷对十一的表现明显不满意,宫裡的那些姑娘,给她送着厚礼,想方设法的能从她這裡学点什么,能讨得皇上开心。 她被贤贵妃派来,這丫头半点好处不给不說,竟无意学习的样子。 但贤贵妃的命令不能违,只能耐着性子道:“那便不看這画卷。” 十一松了口气,還沒等十一的气松完。 嬷嬷拍了拍手掌,门外进来一男一女,嬷嬷道:“你们手把手的教教十一姑娘,這可是平阳侯头回纳妾,马虎不得。” 十一愕了一下,任她平时再聪明,也沒反应過来,他们這是要做什么。 那对男女向嬷嬷行過礼,也不避忌身边有人。就粘在了一块,身体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交缠着的手臂,在对方身体上乱揉乱捏,顺带撕扯对方衣裳,竟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演一回活春宫。 十一眉头一皱,转過身要走。 嬷嬷上前一步,将她拦下。“既然看画卷不懂,這般总能懂的。” 十一在黑门时,不少死奴当场寻欢,也确实有不少人喜歡围观,但她沒這嗜好。 遇上有人当众寻欢,她总是远远避开。现在却被人强迫围观。 将脸一沉,从嬷嬷身边绕开,走向门口,“你自個慢慢欣赏。” 嬷嬷几时被人這么顶撞過,气得发抖。 十一不看她脸色,径直冲出门口,见珍娘尴尬地杵在门口,脸又黑了三分。 珍娘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衣袖。低声道:“侯爷說了,如果你好生学了,朔月后允你母女见面。” 十一正磨着牙,恨不得把平阳侯咬上两口,听了這话,一怔之后,脸上怒意全消,堆上一脸的阳光笑容,不就看看春宫么。又看不掉一块肉。 清了清噪子。一整衣裳,优雅转身。慢慢返回屋中。 嬷嬷脸上黑云滚滚,正要冲出屋寻师问罪,见十一突然回来,也不禁一怔。 十一坐回案后,朝着嬷嬷挤了個尽可能甜美的笑意,“還是看画卷的好。” 說完,见嬷嬷仍怒气冲天地瞪着她,又道:“那二人想必是配合多次的,动作什么的都默契得很。我恼子笨,只能原样照搬,不懂得灵活运用……万一侯爷不照着他们的动作来,岂不是岔了……” 嬷嬷哭笑不得,男女事上,哪有這样生搬死套的? 十一见嬷嬷脸色缓和了些,接着道:“嬷嬷,您想啊,這男子是向前凑,可万一侯爷往后靠,女子本该亲眼睛的,却啃在了鼻子上,而我是個学武的粗人,牙口又好,万一把侯爷啃出了鼻血,岂不是大煞风景,扫侯爷的兴致?所以啊,還是看画卷的好,好歹不会把侯爷啃出鼻血。” 嬷嬷想不明白,学武和牙口好有什么关系,却被十一的一番胡扯弄得绷不住脸。 反正只要十一老老实实地学了,她回宫能交差就行,至于十一学成什么样子,她哪裡当真在意,再說侯爷身中淫毒這许久,女人到他身下,不過是发泄,哪需要這些,挥退那对男女,“就照你的意思,看画卷吧。” 十一马上坐直身子,装模作样地看起那卷画卷。 嬷嬷见十一果然认真看画卷,不再使性子,便坐到窗前饮茶,赏窗外风景。 连冯婉儿都敢打的丫头,她并不想多招惹。 坐了一阵,就有些乏味,打了個哈欠,打起盹来。 十一缩在桌下的手,从袖中取出从书阁带下来的古籍,于桌下翻到讲說蛟龙的那处,细细地看了起。 古籍上說,蛟龙生活在东海边际与天边相接的地方,是介于凡,妖与仙之间的生灵,也就是說凭着各自的修行,或许终是凡尘一物,又或许成为妖或仙。 双头蛟是蛟龙中的姣姣者,具有极高的灵智,一旦被人收服,便忠于一生。 双头蛟象人类一样,同样有单生和双生。 单生双头绞虽有双头,却只有一個思想。 而双生双头绞却有两個的思想,同时也具备更高的灵智,不過双生双头绞极为罕见,虽然有记载,却从来不曾有人见過,所以有可能只是個传說。 难道大宝二宝就是罕见的双生双头蛟? 十一的手摸向装着小蛟儿的荷包,哪知却摸了個空,吃了一惊,猛地抬头。 却见小蛟儿正盘在春宫画卷上,大宝二宝正学着画卷上嘴对嘴的亲亲。 十一眼珠子差点跌了出来,忙一手钳了小蛟儿的一個小脑袋,将它们分了开来,“儿童不易,儿童不易。” 嬷嬷察觉到动静,睁眼看来。 小蛟儿长得太過奇特,這世上见過的人,少之又少,十一怕嬷嬷看见小蛟儿,大惊小怪,又引出事端,让這该死的课程半天不得结束。 把小蛟儿连着手中古籍一起放桌案下一丢,险险避過嬷嬷那双利眼,只可怜两小被古籍压得直翻白眼。 门外有下人传话,說珍娘备了午膳,請嬷嬷過去用膳。 嬷嬷早坐得不耐烦,听是珍娘亲自备膳,知少不了好处,满心欢喜。 表面上却仍端着端庄的形容,从容道:“知道了。” 又扫了眼如同乖宝宝坐在案后的十一,满意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日再学。” 十一即时苦了小脸,還有明日? 但想着能偷看其他书籍,也沒异意,起身送了嬷嬷出去。 望着平阳侯寝屋所在方向,恨得咬牙切齿,真想冲過去揪着那厮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揍上一顿。 然,一来打不過他,二来自己的软肋在对方手中,冲過去找他麻烦,不過是自讨其辱。 這口气,先忍了。 小腿上一阵搔痒,却是小蛟儿顺着她的腿往上爬。 十一将小蛟儿提了出来,闪身回屋,丢开铺在桌上春宫图,把小蛟儿丢在桌案上,一脸正经地训斥。 這两個小家伙,才一点点大,偷看夫妻间的闺房东西,已经不该,居然還有模有样地模仿,实在是太不象话。 两小被十一训得耷头垂脑,你瞅我,我瞅你,却不明白那东西有什么看不得,只是从不曾见十一這么生气,才老老实实听着,省得再激恼了她,不给金莲子它们吃。 听得久了,开始无聊,两颗小脑袋靠在一堆,头一点一点地打盹。 十一瞧着,后悔对它们太過严厉,它们不過是几個月大的小蛟罢了,又懂得什么。 她這样小题大作,不過是知道了它们体内束缚着一個让人恶寒的大蛇侯,怕小蛟儿受蛇侯影响,染上淫邪的恶习。 叹了口气,看着睡得歪歪倒倒的小蛟儿,又想到了之前所做的那個梦,梦裡应龙布下的无形屏障。 那個屏障竟与平阳侯布下的屏障看似一样。 但如果是同样的屏障,平阳侯如何会应龙用性命布下的屏障? 难道平阳侯是那條应龙转世? 念头刚动,十一马上把這念头掐住。 应龙与赤水女子已经结为夫妇,而她又是赤水女子转世,如果平阳侯是应龙转世,岂不是成了她前世的夫君? 绝对不会,应龙对赤水女子一片痴情,一派正气,为了保住妻儿,不惜以性命相拼,岂能象那混蛋這么下流龌龊? 门外下人来回走动,送了午膳過来。 十一把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开,收起小蛟儿,起身净手。 隔壁平阳侯院中。 凌云听完下人对十一院中情况的汇报,听到十一說怕把平阳侯啃出鼻血,刚刚含进嘴中的一口茶真喷了出来。 “這小丫头当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性子如此顽劣,說话简直……肆无忌惮……” 平阳侯也有些忍俊不禁,這丫头从到大,都是如此顽劣,偏偏楚国公還纵着,越发无法无天,连楚国公的母亲慧太君都拿她沒办法。 沒想到她在蛇国一年多,這顽劣性子竟沒有磨去。 凌云等下人說完,笑得几乎从凳子上滚下来,“我還真想看看,你被啃出鼻血,是什么模样。你体内的毒被煽了起来,横竖日子不好過,不如今晚就让她给你侍寝……” 平阳侯听了這话,对着凌云冷睨了一眼過来。 凌云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這丫头有趣。” (今天给大家加更,亲们会不会开心呢,开心的话,就砸些票票吧,粉红,推薦什么都行,最好是多订阅,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