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困境垂死
忽然我的脑子就闪過了一道灵光,然后握紧拳头去砸我和胖子之间的隔膜,胖子一皱眉看向我,用嘴型告诉我:“他娘的,砸的老子手快破了,正伤感呢。”
我拍打着,然后用耳朵贴在了那无形的力量上,就示意胖子過来,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還是一摇三晃地站了起来,走過来就被耳朵也学着贴在了那无形的力量上。
“死胖子,能听到小爷說话嗎?”我用嘴对着那隔膜大声地叫道。
胖子明显被叫的一震,挖了挖耳朵,嘴裡可能是在抱怨我的声音太大了,這也是很久沒有听到除自己以外的声音,就好像被关在一個封闭的房间裡,恰巧电视的喇叭坏了,忽然又神经病似的好了的感觉一样。
示意我把耳朵贴上,胖子对着我问道:“小哥,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我就說道:“我也不清楚,刚才我注意到苍狼敲這东西发生了声音,你用破冰锤砸也发出了声音,看样子這裡不是完全隔绝声音,只是這种诡异的力量能够消除声音,但它始终沒有办法超越物理学,固体传声。”
我和胖子就你一下贴着耳朵,我一下贴着嘴巴互相說话,其他人也非常好奇,然后都学着我們那样,此刻我就感觉有声音的世界真好,我們這群聋子和哑巴终于找到了助听器和扩音器。
红鱼嘴对着,我們耳朵贴上,听到她說:“這或许是一個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墓室,我們其实不要以为這是什么诡异力量,完全就是一种我們不熟悉的类似透明材料,這种材料的透明度非常的好并且十分的坚固,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张玲儿說:“我還是觉得這是一种从未遇到過的鬼打墙。”
琦夜說:“你们有谁听說過蜀道?”
我說:“就是秦岭到巴山那條蜀道,李白不是有句诗說的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虽然這蜀道是非常的难走,但与我們這裡有什么关系嗎?”
琦夜摇头,說:“我說的蜀道并非是一條道路,而是传說照中蜀山剑道的一种阵法,可以困人于无形,据說也是从鬼谷子道术中演化的一個分支,进入会产生幻觉,有时候是仙境有时候可能是地狱。”
我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自己說。這时候霍羽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进入的是一個类似蜀山道术的阵法,但是要所知的阵法還要难的困阵之中。”
琦夜回答:“我就是這個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光源无法穿透,五米之外为什么无法看到东西,但這很想类似的阵法。”
我有些想念米九儿那老妖婆了,对付鬼谷子的阵法,我們在场的人都不怎么样,也就那老妖婆有几把刷子,之前那個冰山阵就是她破的,可這次偏偏她不见了。我就问红鱼:“鱼姐,您有办法破嗎?”
红鱼好像在苦思什么,我猛地敲了几下那隔膜她才反应過来,然后见我們诧异地看着她,她就贴過耳朵,我把刚才的话和她重复了一遍,问她有沒有办法。
红鱼說:“我倒是挺师傅提起過此类的阵法,可但凡阵法都要借助什么东西,我們暂时把這东西叫做阵眼,所以只有我們找到這阵眼,也就能找到关键,不過让我一下子找出来,我沒有师傅那么厉害的眼力劲。”
胖子就說:“鱼姐姐,有总比沒有强,就有劳您费心了。我們就先休息一下,到时候破了阵,我背着您走都行。”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沒有說话,我們觉得胖子說的沒错,与其這样耗费心神想不到解决的办法,還不如就原地休息一下,我們這些群多少都有些内伤,而且霍羽還有很严重的外伤,如此诡异而安静的地方,正是我們休息的好地方。
我靠在那无形的隔膜上,用手摸了摸沒有任何的质感,心裡還是有些诧异的,不管它是什么材质,总应该有某种手感才对,就算是冰晶白水晶摸上去总应该有特殊感觉,即便這裡打磨的再光滑也不至于是這样。
空气,我只能這么形容,就好像实实在在存在的无法透過的空气一样,那触感也不是完全沒有,就好像你碰在空气上,却无法穿透,這种感觉人类是不应该有的,可我就是已经触摸到了。
比起這些,我自己有些口渴和肚子饿,将背包拿了下来,打开裡边的东西一看,裡边只剩下两小包压缩干粮,水壶裡的水也沒多少了,我把压缩干粮都干掉,喝了几口水,便靠着沉沉地睡了過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睡了有五個小时左右。這已经是我們下斗的第三天了,红鱼和琦夜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无法破解這個她们口中的阵法,這让我們都想到可能是方向出了問題,大家都开始有些着急,因为食物都沒有了,只剩下水壶裡可以见底的清水。
沒有食物有水可以坚持七天,只有食物能坚持三天。可我們等不了那么久的時間,再有三顿饭不吃,估计大部分人都会陷入筋疲力尽的状态,即便突然這种隔膜消失了,而我們连那個洞口都不爬不過去,更不要說什么继续倒斗或者活着回去的话。
時間尤为的紧迫,所有人都已经休息的非常充足,不断商量着对策,一個個提议被我們提出来,经過试验都被否决。
胖子将之前准备第二次炸青铜板的**拿出来,就吸附在了那隔膜上,用无精打采的声音告诉我們:“如果三顿饭的時間還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胖爷就先走一步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說:“唉,可能炸一下就可能有机会,但這么小的空间,胖爷可能是活不成了。小哥?”
“干什么?”
“要是胖爷死了你活着,记得出去给我做衣冠冢,每年過节烧纸钱,要不然胖爷做鬼都不会放過你。”
我說:“胖子,你活不成以为小爷就能活嗎?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易放弃。”
胖子摇头說:“胖爷的饭量大,在你们吃最后一顿的时候,胖爷已经光了,现在肚子裡饿的要命,我觉得其实外面那些黑色藤蔓也不错,說不定咬一口還能吸收大量的营养和水分呢。”
我知道胖子已经饿的快不行了,自己也着急的要命,此刻所有人都已经在奔溃的边缘,我觉得下這個斗有无数种死法,但沒有想到我們最后是活活饿死的,其实還不如依克桑,直接被穿一下,那样死的也痛快些。
想着我看了看自己的枪,裡边的子弹很不少,也不知道哪一颗是我的光荣弹,当时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們都摸着那种隔膜走了几十圈,但都沒有走出去,就连彼此都无法存在一個隔膜空间内,看似不大的棺室,居然成为我們這么大一群人的合葬棺。
五米宽十米长有多大,就相当于普通四合院一间房那么宽,两间房那么长,而我們就被困死在這样一個空间裡边,想到上面充满黑色藤蔓的无比宽大,感觉自己死的還真憋屈。
這是我的第三次倒斗,以前我也遇到不少的困境,但从来就沒有像過這次,這种空间限制的折磨,让我每個一分钟都会去看自己的枪,把子弹上了膛再退壳,周而复始着,因为我不敢停下来,停下来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苍狼示意他要說话,我們都无精打采地贴了過去,他用沙哑的声音說:“各位,虽然走了大家都走了很多次,但我希望谁都不要放弃,我們再走一次试试,即便走不到那出口,我們也试试能不能碰到对方,這样总比我們干坐的强。”
我也鼓舞大家說:“老狼說的沒错,即便我們在生活中也会遇到诸如這般的困境,我們不能坐着等死,而是要勇于面对,不拼到最后,即便死也不能甘心。”
老潘咬着牙說:“我也赞同,我要死在寻找出口的路上,也不愿意坐着等死。”
胖子张开干巴巴的嘴唇說:“你们谁還有吃的,胖爷现在就是挖地三尺都要過去吃一口,饿死胖爷了。”
忽然我們都是一怔,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胖子,一拍自己的脑袋,心想怎么能這么笨,即便這上面被這种无形的隔膜阻碍,可我們是什么?土夫子盗墓贼啊!大洞可都是我們专长,即便下面有一层石板,我們都有破冰锤,一下子問題就這样迎刃而解了。
胖子见我們都高兴地欢呼起来,他扶着隔膜也站了起来,就问我們什么事情告诉成這样,是不是找到出口了。我告诉胖子,出口我們沒有找到,但我們可以挖一條出口出来。
胖子勾了勾手让我們都贴上去,他說:“各位你们是不是饿傻了?你以为我們在哪裡?這下面是什么?别白费力气了,胖爷早就试過了,下面都是石头,除非你有一台钻地机,否则您各位還是歇着吧。”
瞬间,我們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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