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去与不去
我忍不住朝着棺材之后看了看,虽然并沒有发现什么东西,但是已经意识到了,這個可能只是整個冥殿的表明现象,所以看似如此繁琐的棺椁之中,才不会有墓主人遗体的存在。
但是,所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了,而我虽然是好奇,但是并沒有好奇地一定要留下一探究竟,毕竟如此繁琐的设计之下,只有一口满是冥器,却沒有遗体的棺椁,那墓主人真正的棺椁,估计是更加难打开了。
而且即便我把自己想到的說出来,我想也不会再有人陪我继续冒险,每個人可以說是满载而归,犯不着跟我继续犯险,就连胖子也开始催促着大家离开了。
“小哥,你冥器沒摸够的话就再摸几件,要是够了咱们就离开這裡,傻站在這裡還有什么意思?”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我還是沒忍住,指了指棺椁之后,說:“我觉得裡边還有棺椁。”
胖子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他苦笑着說:“行啦,冥器都這么多了,人家墓主人這么识相,把這些好东西都展现给了咱们,为了就是能够保持個肉身安宁,你别逑吃萝卜淡操心了,走吧!”
我白了他一眼,說:“小爷也沒想继续留下。”
“那就对了,也不知道姑奶奶和发丘大妹子她们怎么样了?是谁杀了谁呢?”胖子故意提点我這個事情,当然這也非常的管用,我连忙背起了自己的背包,让其他人把重伤员也背上,收拾好一切开始出墓。
出去用了很长的時間,因为并沒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不继续记录,倒是我們从外兴安岭一直走到了我国的大兴安岭,却也沒有遇到古月、琦夜和小兵,以及后来追上去的霍羽。
回去的路自然是长途跋涉,其中的辛苦不是能够用言语能表达的,好在我們背包裡边装着不少的冥器,這次又算是大赚了一笔,所用的辛苦也算是值得的。
路上,我给琦夜和霍羽分别打了电话,两個人全都处于关机的状态,我們下斗都是要关机的,因为斗裡又沒有信号,开着就是白白浪费电量,万一有個什么事情還能出了斗打电话寻求一下帮助。
我不知道他们四個人是在斗裡,還是已经出来了,总之是无法联系的上,但是我沒有勇气再下一次斗了,即便裡边沒有危险,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容许了,实在是太累了,每次都会這么累。
唯独庆幸的是,這次我并沒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并不是因为這個斗不危险,苍狼和老三毛就是典型的实例,只能說我经验已经算是丰富了,再加上团队的协作和那么一点点狗屎运,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
一直到我回了北京,手机都快打沒电了,霍羽才开了机给我回了电话,告诉我并沒有发生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只是古月不知道跑哪裡了,他跟着琦夜和小兵在外兴安岭足足找了三天,也沒有找到。
我這才松了口气,沒有死人就好,不就是一把九龙宝剑,再有价值的东西,那始终是一件东西,在我眼中是不能和人的生命作比较的。
尤其九龙宝剑沒有到药王的手中,所以在几天之后,我收到了一條群发短信,大体內容就是說這次倒斗失败,沒能带回原定的冥器,所以剩下一部分的佣金也就沒有了。
看着這條短信,坐在铺子裡暖气旁边的我忍不住地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這次的冥器早已经超過了那点点的佣金,不给就不给吧,我看其他人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样。”
但是,不出三分钟胖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足足在电话裡骂了发丘派十几分钟,我想不到這家伙贪财到了這种地步,只能劝他息事宁人,毕竟东西确实沒有拿到。
可胖子不服气地說:“他娘的,***药王玩這种把戏,下次要是再找胖爷下地,胖爷打死也不去。”
我嘲讽他說:“快得了吧你,你就是和女人生孩子似的,生的时候喊着再也不要了,但是不出几年又一個,典型的不了不了又一回,到时候你他娘的照去不误。”
胖子干笑了几声說:“知胖爷者,小哥也。对了,冥器是不是還交给柳家拍卖?”
我說:“难道你還能在北京城找到第二家嗎?再說了,柳源那小子一直给咱们的价格不低,自然還是他们柳家了。”
說着我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又来了一個电话,一看正是柳源的,就对胖子說:“你看,說曹操刘备就来了,柳源已经给我打电话,看样子他知道咱们回来了。”
胖子說:“這小子的消息真是灵通,你要不然让他帮忙找找咱家姑奶奶啊?說实话,胖爷对古月现在還有点不放心,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胖子的话音,我知道這家伙又在惦记那把九龙宝剑,也就沒有继续跟他扯,就挂了他的接通了柳源的,我們两個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柳源便直奔主题,希望代替我們拍卖這次盗回到的冥器。
我自然立马答应了,虽說拍卖行从中抽取的拍卖佣金不低,但也比我們私人买卖的价格高,而且這些冥器有一些国宝级别的物件,那样的风险会非常的大,所以這也是我這么痛快答应的原因。
我和胖子约定好時間,一起把冥器送到了柳家庄园之中,得到了柳源的盛情款待,毕竟還不仅仅是我們两個人,因为還有胡八一行人,這一次数量之多,柳源一边抱怨沒有带他去,一边眉开眼笑地打量那些冥器。
胡八他们之所以沒有把這些冥器带到国外,一個是我不许可他们這么做,另一個就是他们要走私過去也不是那么容易,還是换成钱,让這些属于中国人的东西,留在中国给自家有钱人收藏吧!
忽然,我就想起胖子說的找寻古月的事情,再想想柳源還一直对其用意思,我請他帮這個忙,我想他肯定会立马答应。
在我把事情一說,柳源放下了手裡的一件玉器,皱着眉头问我:“小哥,古月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我說话,胖子就原原本本把古月失踪的事情說给柳源听,后者听完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纳闷地问我們两個:“就是因为一把九龙宝剑?”
我点头說:“沒错,你說她现在会在哪裡呢?”
柳源叹了口气,說:“古月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亲人,她自己连张身份证都沒有,想要找一個這样的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要是回咱们国家還好,可从外兴安岭要是到了国外,我也是鞭长莫及啊!”
迟疑了片刻,他說:“不過你们放心,我会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寻找古月的,她手裡提着一把古剑,只要有人见過肯定影响会非常深刻,而且她還是一個美女,像是不染人间烟火的仙子,這样的人全世界也沒有几個。”
胖子不耐烦地說:“别說這些沒用的,动用你的关系快找吧,她手提九龙宝剑,要是被抓了,加上還是一個黑户,那肯定下场会很惨的。”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也不用把事情想的這么悲观,以古月的身手,一般人是不可能抓的住她的。”
胖子說:“好女架住汉子多,十個八個抓不住,一百個一千個总能吧?而且她還是冷兵器,人家现在玩的都是枪,一旦她动手伤了雷子,那可能会被当场枪毙。”
被胖子這么一渲染,我倒是更加提古月担心了,胖子說這也就是他为什么這次如此担心古月的原因,要是放在以往,古月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他根本就不去理会,說白了在一起時間长了,自然也会有了朋友之间的情谊,不要說我看重,胖子也是一样的。
柳源立马打了几個电话,开始通過关系全国寻找古月的下落,并且谁能够提出有用的线索,立马奖励一百万,即便我身处柳源庄园之中,也能感受到外界因为這一百万,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做完這件事情之后,柳源就给我們各自的冥器贴标签,他看了胡八几個人一眼,问:“這几位是谁啊?怎么看的這么眼生呢?”
我立马介绍道:“他们也是卸岭派的门人,只不過是生活在欧洲,這次是专程来找我的。”
柳源一愣,问:“欧洲的卸岭派?好像听說過有一支庞大的卸岭派是活动在那边的,你们找小哥干什么?”
胡八嚼着口香糖說:“听小哥和您的对话,看来您也是自己人了,那我就不瞒您了,我們是来找他到欧洲出任卸岭派的掌门。”顿了顿,他看向我說:“小哥,冥器也出手了,现在您是不是跟我們回去呢?”
柳源不再說话,开始专心致志地收拾冥器,但是我用眼睛的余光瞟我,显然他還是有些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作为一個外人,他不好多问罢了。
我也不瞒柳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說了一遍,柳源听完之后才“哦”了一声表示他明白了,只是碍于胡八等人在,所以也不好說什么,只是给我一個提示,让我先支开他们。
我让胖子带着他们在柳家庄园转悠转悠,大家都心照不宣,胖子也就同意了,不過他用眼神告诉我,事后一定要跟他說柳源跟我谈了什么。
在胖子带着胡八等人离开之后,我直奔主题說:“柳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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