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四大堂主
雷风给我指了個位置坐下,至于吕天术他们却只能坐在我背后的长椅之上,這点搞得我浑身不舒服,按理這种事情自然是吕天术坐這裡,而我坐后面,看来這是一板一眼要来真的啊!
整個会议桌一圈,只是坐了我和雷风等五人,但是长椅上也是坐满了,這些人不是头目,就是這些堂主的保镖,而且腰间鼓鼓囊囊的都塞着家伙,這要是换成中国肯定是要先别缴械,然后才能进来的。
看到這些,我忍不住头上就开始冒汗,如果一旦打起来,這裡不出一分钟就会满目疮痍,這看来也算是卸岭派进去西方之后,不但很好地适应了這裡的坏境,甚至還发扬的令人敬畏。
我忍住了沒有擦头上的汗,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时候才发现這個茶杯是清朝时期的古董,一個茶杯就好几万。
会议室因为我們的进来,便的非常的安静,大家谁也沒有說话,只是互相打量着,更准确来說他们是在打量我,而我也不由地开始扫過圆桌上的人。
我最先注意的自然是秦茜,她是個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一头的顺溜的黑发扎成了马尾,皮肤、身材保养的都非常好,加上穿着一家黑色的长款貂衣,看着就像是個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在秦茜的背后,我也看到了资料上說的她的女儿,那是一個中西混血的美女,虽然有着黄皮肤,但是一头的金发和高挺的鼻梁,以及深深眼窝裡边的一对蓝色的眼睛,看的让人有些陶醉。
胖子在我身后悄声和霍羽說:“你看对面那個美女,是不是非常的正啊?”
霍羽說:“现在不是刺妞的时候,等這场下去你可以去试试泡她。”
胖子說:“算了吧,咱家小哥還是光棍一條,要是能把這妞给搞上,這掌门之位就沒問題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给他们两個一個眼色,让他们别再說话了,沒看到别人都搞得跟哑巴似的,整個会场的气氛已经到了结冰点了。
但是胖子和霍羽却假装沒看到我的示意,继续谈论着他们自己的话题,我知道他们這是故意在出风头,這属于一种假威风的做法,搞得我却是一脸的尴尬。
我只好继续看向反对我的那個夏龙飞,他是一個三十出头的青年,一脸的阳刚之气,绝对比那些电影裡边的男星還要帅气,笔挺的西装仿佛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的一双眼睛非常的亮,而且沒有那种纨绔子弟的模样,可我最怕的就是這种人,因为他的镇定,反而让我开不是慌张了起来。
而电堂堂主薛安却看起来更像是一個盗墓贼,他将近五十,长得鼠头鼠脑,穿着是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眼睛飘忽不定,不断地对在场的每個人扫来扫去,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一副做贼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堂主的模样。
我們就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难道是等谁先撑不住气,可是這又有什么必要呢?我更是喜歡开门见山,早死早超生的做事方法,但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在干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秦茜的混血女儿有個中国名字,正是跟她姓秦,名叫秦含凌,此刻表面上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但是中她那对深邃眼睛中,我发现却是一种蔑视。
自尊心每個人都有,尤其是小时候家庭條件差的人,那更是把自尊心看的极其重要,而我就是這类人中的一個,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脱贫致富了,可是跟眼前這些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所以对于秦含凌的這种目光我格外的在意,甚至有一种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想着就拿着自己现有的钱,找個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過完下半辈子得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再想想身边的胖子,我是沒有办法离开的,为了对抗即将来袭的家园卫士,我只能硬着头皮在這裡“享受”着本该不属于我的经历。
原定的九点开始,但是到了九点十分都沒有人說话,我忍不住朝后看了看吕天术,他正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也许是他感觉到我的看到,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给了我一個让我稍安勿躁的眼神。
在九点十五,大门打开了,這时候进来了一個年纪非常大的秃头,他留着一把白胡子,穿着一件唐装,在两個人搀扶着巍巍颤颤地走了過来,对着所有人抱着拳說:“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飞车党,拦着我不让往前走,真是太对不起各位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也就跟着站了起来,继续打量着這個老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得到所有人的恭维,不是說沒有掌门嗎?這個老家伙又是什么身份?
這时候,雷风說:“夏老,把您請出来是我們做小辈的過,该說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們啊!”
秦茜和薛安也相继附和地說:“沒错,是我們的唐突。”
夏龙飞就走了過去,搀扶着這個夏老坐下,說:“爸,知道哪些飞车党是哪股势力嗎?”
“我靠,居然是這小子他老子呀!”我身后的胖子忍不住說道。
夏老示意所有人都坐下,有人给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距离圆桌有一段,但却是在那些长椅的中间,他說:“那咱们就废话不多說,来商量一下關於掌门人的事情。”
雷风点头說:“那我先說了几句。”他拱手对着四十五度角一扬說:“咱们這些到了欧洲的卸岭派传人,从我還是個小毛头的时候,就听到以前的堂主们一起立下规矩,谁能盗了成吉思汗陵,只要他是卸岭派门人,那我們就尊他为掌门。”
顿了顿,雷风看向夏老,說:“夏老,我說的沒错吧?”
夏老一点头說:“沒错,那确实是我的父辈立下的這個规矩。”
雷风指了指我說:“那這位来自咱们中国的卸岭派掌门,就是他带队盗了成吉思汗陵,那自然就是他来做掌门了,沒有意见吧?”
“有!”夏龙飞站了起来,他先是敲了敲桌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這才說:“老辈人的规矩确实要遵守,沒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我想问问這位……”
我說:“我叫**。”
夏龙飞“哦”了一声,继续說:“我想问问這位张兄弟,他有什么能力做我們這一支卸岭派的掌门人呢?他是能技压群雄,還是能带着我們继续发财,這是最为实际的問題,毕竟他生活在国内,也不是這边,他怎么能懂我們這边道道呢?”
夏老說:“可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要不然让世界上的那些盗墓组织,该怎么看我們卸岭派,沒有了规矩又怎么能服门人呢?”
秦含凌却也站起来說:“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不一定要继续遵守错误的规矩,那样只能让我們卸岭派走下坡路。”
薛安点头說:“虽然两個年轻人說的冲撞了祖宗,但也是实情,清朝灭亡就是因为遵循着闭关锁国的老规矩,這是血淋淋的歷史。”
秦茜也說:“沒错,我們不能固步自封,法律都会不断地修改,卸岭派为什么要做走向毁灭的路。”她看了一眼我,說:“我不希望有人败了几辈人打拼出来的基业。”
胖子在我身后小声骂道:“他娘的,還說什么一個反对两個中立,胖爷怎么看的是三個都反对了,那這還做個逑的掌门啊?打個飞机回国吧!”
雷风看向了我說:“张掌门,既然大家要你表现出自己的能力,那你就给大家露两手吧!”
霍羽“呼啦”从我背后站了起来,說:“想的打架,我来奉陪。”
胖子也跟着站起来說:“還有胖爷。”
夏龙飞从怀裡拔出了枪,直接拍在桌子上說:“這年头還打架?有本事比枪,一起开枪生死各安天命。”
夏老呵斥道:“龙飞,你這是什么态度?我們是盗墓门派,不是黑帮,讲究的是個盗墓技巧,要不然让你秦姐帮個忙,你去黑手党吧!”
“夏老,黑手党怎么了?這年头能赚钱就是王道,我們做的盗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抓到也是要判刑的。”秦含凌反驳了一句,這应该和她父亲的身份有关。
夏龙飞說:“爸,所有人都知道雷风想要做掌门,這才找来了那么個小子来捣乱,如果你让他的阴谋得逞了,那卸岭派岂不是他雷堂一支独大了?”
“话别說的這么难听,我就是按照规矩办事,别给我扣這么大的帽子,我担当不起。”雷风沉声說道。
“都给我坐下,听我說。”夏老大声喝了一声,顿时场面就安静了下来,他說:“我們想個办法来解决眼前的事情,不能起内讧,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能在国外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不是让人笑话嗎?”
吕天术缓缓地站了起来說:“诸位,我有個办法,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我一言?”
夏老立马脸色一转,乐呵呵地說道:“老头子我都沒看到,原来你小子還活着啊?”
“托了您的福,目前還活着。”吕天术和夏老寒暄着,所有人都能看出他们两個是认识的,而且夏老又给介绍了一下關於吕天术传奇经历,這下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吕天术,等着他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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