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心中不快
胖子手裡拿着那根权杖,轻轻在空气划了一道弧线,嘴裡叽裡咕噜不知道說些什么,我甚至会以为会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法出现,然后我們会把打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但是,魔法只不過是西方玄幻故事裡边的一种法术,类似总中国的仙法之类,并不是实际意义存在的东西,所以這一下胖子并沒有把我們怎么样,倒是更像是在向我們示威一样。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說:“也不知道這死胖子是什么体质,怎么這么容易就被上身了,上次是他,這次又是他,真是让人头疼。”
“谁让他跳的那么欢,不上他身上谁身。”张玲儿不屑了冷哼一声道,不過她的手并沒有闲着,开始从背包裡边拿出桃木剑、糯米和黄纸符咒。
吕天术不以为然地笑呵呵說道:“正好,也轮到玲儿你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手了。”
“咯咯,吕爷真是過誉了,我那点小手段在您眼中应该不算什么吧!”张玲儿虽然嘴上這样說,但還是表现出了她的优越感,毕竟搬山派在对付這类事件還是非常专业的。
张景灵忽然說:“這是西方的东西,你有把握嗎?如果不行就换我来吧!”
“谢谢,不過我不需要。”张玲儿妩媚地一笑之后,缓步走到了胖子的面前,后者用权杖想要打击她的头,可却被她灵巧的躲了過去。
接着,张玲儿先是一把糯米洒在了胖子的脸上,又是几张黄纸符咒分别贴在了胖子的眉心、心脏、肚脐、双腿之上,然后就用桃木剑对着胖子的要害地方,猛地一拍。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之下,瞬间胖子就是哀叫了一声,整個人也就蜷缩地倒在了地上,看着张玲儿所打的位置,我发誓绝对不让鬼上了我的身,就算是上了也不让张玲儿帮忙,這女人点典型不是在救人,而是在要人命啊!
“**,你這個贱女人,真他娘的毒,疼死胖爷了。”胖子显然完全恢复了過来,开始满地疼的打滚,嘴裡還不依不饶的骂着,不過很快他的声音就完全变成了哀嚎,因为张玲儿开始用脚踢他。
看情况已经帮胖子恢复了,现在只不過是因为他骂了张玲儿,所以后者才会如此惨无人道地欺负胖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跑過去拉住张玲儿說:“够了,你是要把他打死嗎?”
张玲儿甩开了我的手,笑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但是我看到的不仅仅是玫瑰的美,更多的隐藏在花瓣下的毒针,她還算是给我面子,便不再踢胖子了,只不過冷笑着說道:“這仅仅是给這個死胖子個教训,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骂我,我最讨厌别人說我贱。”
我真想补充一句“你本来就不贵”,但是碍于接下来還要合作,所以就冷哼一声把胖子扶了起来,问他有沒有事,胖子脸如苦瓜地告诉我,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能葬入在张玲儿這娘们的手裡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說什么,毕竟是张玲儿救了胖子,可又被她打了一顿,這让我对于這女人本来就很差的影响,现在别的就更差了,都有冲动等回去和胖子商量好,找到她的住宅,把這女人好好修理一顿了。
吕天术走到东南角把胖子点的蜡烛拿在手中,从背包裡边拿了一個水壶,在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他就随意地往石棺裡边倒了一些,說:“既然罗马人最早是火葬,那么我還是让他追求他祖宗的墓葬法吧!”
說着,他手裡的蜡烛往石棺裡边一丢,顿时裡边燃烧起了一团火焰,看着那些剩余的冥器在火中摇曳,我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不過冥器不可能会被烧坏,能烧掉的也仅仅是那具骸骨。
“走吧,古罗马墓葬大体都了解了,遇到的問題也都能解决,接下来我們的目标就是凯撒大帝的帝陵了。”吕天术說着,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那模样看起来還有几分黑社会老大的派头,不過這么老還這么吃香的老大,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們只好跟着吕天术出了這座贵族古墓,甚至连旁边那两個陪葬室都沒有进去看看,或许這就是因为我們已经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了,而且這次還有未完成的目标,所以冥器就显得不是那么尤为重要了。
出了古墓之后,我們步行回到了寄放车辆的那個小村落之中,从踏上马特洪峰到下来,前后也就是不到五個小时,而现在的時間才是午夜两点。
吕天术說我們五個人還是要和琦夜她们分开来走,后者整個大部分作为我們隐藏的策应,而我們還要打入胡八那四支队伍之中。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问吕天术:“师傅,为什么還要回去?当时說的不是连夜顺着马特洪峰走到白朗峰,就和四支队伍分开,說不定還会先他们一步找到仲裁之棍呢!”
吕天术看着外面的夜景,喃喃地說道:“**啊,做咱们這一行要学会审时度势,在沒有靠近阿尔卑斯山脉的时候,我想着這裡也和你们去過的喜马拉雅山脉差不多,要是那样我們肯定就是那样的走法。”
顿了顿,他回過头看着我笑道:“可是当我见识了這座马特洪峰之后,便决定改变主意,因为从這座山峰来看,整個阿尔卑斯山脉的山势险峻,并不适合我們翻山而行,所以就只好回去,等着他们一起出发了。”
胖子舞动着他手裡的权杖,问我:“小哥,吕爷說的沒错,你就是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不知道你有沒有听過這么一句话呢?”
我愣了愣问他:“什么话?”
胖子笑道:“人挪活,树挪死,你要学的东西還很多啊!”
看着胖子故意装作深沉的模样,有些像是在模仿吕天术,我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活该,张玲儿踢你,早知道我就不拦着了,让踢死你就不会這么多废话了。”
胖子一提起這事就一肚子火,說:“他娘的,那個小娘皮子真够狠的,這口恶气胖爷咽不下去,有机会胖爷一定要报這個仇,要不然以后還怎么在北京城混呢?”
我說:“混你大爷,现在在异国他乡,你就省点心吧,别让那些人看了咱们的笑话,怎么說我們還是一起合作過的,想要找她的晦气,等会北京城也不迟。”
霍羽通過后视镜看了一眼胖子,說:“胖子,看在你是我师弟的瓷器的份儿上,我劝你還是不要招惹张玲儿這個女人,老话說的好,這吃亏是福,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样就亏的更多了。”
“呸!”胖子摁下车窗吐了一口,說:“胖爷刚才那是沒反应過来,這才让她占了便宜,下次可就沒有见到了,胖爷一定要把她先杀后……”
我用肩膀撞了一下胖子,說:“行了,别說這些沒用的了,趁着霍羽开车,咱们就多睡一会儿,明天又是個长途旅行,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嗎?”
胖子說:“胖爷可以明天赶路的时候在车上睡啊!”
“滚!”我白了他一眼,說:“就你们两個会开车,我师兄今天回去开,明天白天不是该你了。”
“靠,都他娘的忘了這茬了,那胖爷就睡会儿。”胖子說完,立马把脑袋靠在了靠背上,然后不出一分钟就“呼呼”地睡着了。
看着胖子這么快就睡了,我顿时有羡慕了,因为這就一個多小时的路程,我還沒有睡着,說不定已经到了,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我就睡着也眯上了眼睛,這只能算是這次倒斗的一個小插曲,也就是個前期试探性的工作。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們又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估计這也是最后一次了,一旦进了山就可能好几天,甚至十天半個月的无法享受這种生活了。
五辆车先后发动,我們继续开着前往白朗峰的方位,這座阿尔卑斯山脉最高峰,在盛产手表的国家以南,根据资料显示,周围有群峰环绕,光四千米以上的高峰就有十座,到时候免不了的翻山越岭。
路上,我們看着有些旅游的客车,也有自驾游的私家车,期间不时有人停车拍照,在一個晚上车裡睡了一觉之后,又是一個第二天的上午十点,我們到达了车能到的地方,接下来只能步行翻山了。
群山耸立之中,遥遥可以看到白朗峰的踪影,它的山形非常的柔美,现如今是梦幻的天堂,山脚之下霞慕尼也成了一处高级宾馆林立的欢乐城,但是在当地我們听說了一個關於這座山峰不好的传說,說這曾经是一座受到诅咒的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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