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少者无畏
一行人把小门围了一道弧线,弧线之内只有胖子和我,我們两個观察着這個小门,发现门上有把手,却沒有丝毫有锁的痕迹,這倒是让我有些犹豫,毕竟在进入之前墓墙上所刻的古罗马文字,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們這是最后一道考验。
也就是說,不要看我們已经进入了主墓室,但是其中還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我之所以有些举棋不定,也是因为担心机关就在這两個小门之后,沒有锁就是最明显的迹象。
可是话又說回来了,古人的想法谁有能摸的清楚,而且我之前也想過,如果设计者反其道而行之,那么我們打开這個小门就沒事,反倒是直接开棺却会中计,加上我已经夸海口說着小门不会有机关,要是不打开自己的面子也過不去。
在我如此矛盾之,胖子就不耐烦地看着我說:“小哥,你丫的還等什么呢?快些打开這個门,让大家见识门后的旖旎风光。”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怎么不打开?反倒是指挥小爷啊!”
胖子說:“這小门上不是有暗锁嘛,胖爷又沒有你们卸岭派那样的开锁技术,要是有哪裡還轮得到你呀!”
我指了指小门說:“這上面哪裡有他娘的暗锁,根本就和普通的门一样,只有握住把手一扭就开了,你不会是不敢吧?”
听了我這话,胖子反倒是有些犹豫起来,嘴裡嘀咕着:“他娘的,怎么可能不上锁呢?這会不会是故意留的破绽,裡边就是机关呢?”
我激他說:“你說不敢,小爷就来打开,装什么装啊!”
胖子最怕别人激他,而我的一句话显然是激怒了他,但是他又担心裡边会有什么机关,這次居然迟迟沒有动手,显然之前两次的经历,已经把胆子如此之大的胖子,也唬的一愣一愣的,让他是真的不敢再轻易逞英雄。
這时候,山羊這小子走上前就說:“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让开,让我来打开這扇小门。”
胡八连忙說:“山羊,這么多前辈在這裡,哪裡轮的上你显摆啊,你给個我回来。”顿了顿,他看向我們笑道:“他是雷爷的儿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交代了,所以還是你们来吧!”
這话一听就有气,好像就是山羊的小命是命,而我們的就不是了,再說倒斗不就一场以命为赌注的赌博,脑袋是挂在裤腰带上的,如果作为盗墓贼连這么点胆子都沒有,那還盗個什么墓,回家等着喝西北风得了。
胖子就說了:“老胡,你這样可就不对了,年轻人有想法有勇气那是要鼓励的,你這样像是只老鹰护着鹰崽子,他再過十年都无法独当一面,你以为让他试试,只有在危险中能生存来的人,那才是一個好盗墓贼。”
秀花立马反驳道:“你個死胖子,一看你就沒有安好心,毕竟這裡属山羊的年纪最小,要开也是你开,别想指挥别人。”
胖子呵呵一笑,看着山羊就說:“小朋友,既然他们不让你开,那就胖爷来开吧,不過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因为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耍小孩子脾气啊!”
我激胖子,這家伙又激山羊,不過毕竟山羊是年少气盛,自然不肯认這個怂,立马抓住了把手說:“谁都别劝我,谁也别想指挥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有着自己的判断,這個小门是我自愿开的,即便出了事也和任何人无关,在场的都可以作证。”
山羊刚一說完,胡八和秀花又想阻止他,可是他已经开始缓缓地扭动把手,這一行为让我們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小门前只是剩山羊一個人,显得那么的孤零零的。
我不否认,胖子和胡八等人說的都有道理,但我更倾向于胡八他们的說法,毕竟山羊连二十岁都沒有,是我迄今为止见過年龄最小的盗墓贼,在各方面的经验连我都比不上,很有可能为他這一时冲动买单,付出的還是他的生命。
把手被山羊缓缓地扭动,很快就到了把手的尽头,只差拉门打开了,山羊头上的汗也不由地冒了出来,這小子并不是傻子,自然也多少能够想出其中蕴含的危险有多大。
只是山羊迫切地为了证明自己,因为他不想在别人称呼他“山羊”的口气中,带着一种令他很别扭的尊敬,這种尊敬并不是因为他如何如何,完全都是因为他的老子是雷风,卸岭派四大堂口之中的一個堂主。
我看向了吕天术,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暗示,但后者只是和我的目光接触了,微微一笑便又看向了正要打开小门的山羊,也不知道他的不作为,又包含了一种什么样的意思。
山羊一点点地把门拉开,他紧张的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說实话我也提他捏了把汗,其实這就相当于一個赌注,他把宝押在了這個小门后面沒机关上,可是谁又能真正敢保证說后面就是沒有机关呢!
不得不說,山羊這小子還真的有点狗屎运,现实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小门被完全打开,灯光和手电光同时照入裡边,却什么都沒有发生。
一瞬间,山羊脸上洋溢出了丝丝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和我們說:“看吧,我的胆子够大了吧?以后你们還有谁敢小瞧我,尤其是那個死胖子。”
在小门之后,有一個拱形的小洞,也就是一米多高不到六十公分宽,而且手电還能照到洞底,也就是四米多入深,洞中放置着一些陪葬品,和以往看到的不同,那些陪葬品是以矮到高排列的。
最前面是一個直径有四十公分的银盆,盆中放着一些用好几种玉石雕刻成的小物件,像小山似的堆了满满一盆,仿佛這個盆就是一個西方的聚宝盆一样,银盆只上雕刻着三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类似這样的女人,我曾经在看报纸时候见過,說是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了一幅名画,只不過名画上的女人是一個,還是侧卧着的,但是就那幅名为《侧卧的裸女》拍了十亿多元,据說是被中国上海的一位姓刘的收藏家买。
還有一幅是毕加索的《阿尔及尔的女人(o版》,价格還比上一幅高出两千多万,由此可以见得,在西方這种不穿衣服的女人画作,确实非常的值钱,而在创作当时,我想是西方人是把女人的地位和美,两者都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因为当时我见到的价格太高,所以就特别留心看了看,直到后来我经手了很多冥器,有些甚至已经超越了古董的范围,价格自然也有二三十亿不等,所以眼界也就变宽了。
从我一個古董商贩盗墓贼的眼光来看,之所以這些古件的价格有這么高,那纯粹都是炒作,就拿一部经典的电影来說,一位富豪拍了两张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邮票,這也是最后的两张,可富豪却当场撕了一张。
這种做法看起来有些丧心病狂,其实换一個角度来說,所剩的那一张便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张,那价格远远就要超越原本两张加起来的总和,這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炒作手法。
言归正传,在银盆之后,可以看到有金底银耳瓷器纯黄金托盘腐烂的油画以及那些东西上面挂着一些古罗马女士佩戴的镶有宝石的耳环和项链,還有就是一些块状的黄金。
看到這些,有一半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最先伸手的不是距离最近的山羊,也不是爱冥器如命的胖子,而是秦含凌,她這是第一次倒古罗马的斗,子看到這么多一千多年以前的古董,哪裡可能会不动心。
在秦含凌拿起几條镶嵌着红宝石孔雀绿蓝宝石的项链之后,胖子也冲了上去,把一些小物件开始往他的背包裡边塞,這时候其他人也动了,盗墓贼的本质在此刻一览无遗,完全因为冥器的出现,体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這就是一個陪葬的小墓室,甚至說都不能称之为墓室,我在中国過那么多斗,从来還沒有见過哪個陵墓中的陪葬室会是這么小的,或许這就是古罗马当时的风光,這样虽然陪葬室小了,反倒是显得冥器多了。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說不定這就是西方的墓葬风格,把陪葬的物品放在主墓室中的小门洞之中,所以我只能问询胡八是怎么看待這样的墓葬格局的。
胡八皱起眉头說:“不瞒你小哥,這样的格局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往所见几乎和咱们中国差不多,有着稍微的差别也是大同小异,要不然卸岭派也不可能在欧洲生存這么多年。”
胖子装了几件之后,发现小物件已经被其他人装的差不多,而大物件又不可能带出去,所以他就开始打起了右边小门的主意,而且谁都沒有商量,自己偷偷地跑了過去,等到我們发现這家伙的行踪之时,他已经把把手扭了半圈,就差拉开小门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