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场地震
“谁知道呢!”胖子扯开嗓子问道:“大晚上的,谁啊?”
“夜裡天气凉,需要加块褥子嗎?”外面响起了一個女人的声音。
我一愣就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吧?大夏天加你奶奶個腿儿啊?”其实我心裡一直有气,就是沒有地方撒火,正好碰到這么一個出气的地方。
“神经病!”外面的女人骂了一声,然后就响起了越走越远的急促脚步声。
胖子“噗嗤”就笑了,我问他笑什么呢,胖子說:“我們盗墓一般不叫盗墓叫倒斗,人家出来做的不叫陪睡,叫加褥子,都是怕碰到雷子手上。你他姥姥的什么都不懂,還把人家姑娘骂了一顿。”
“滚蛋,滚蛋,睡觉。”我沒好气地一头就躺下這都是什么事,其实心裡還是比较向往老潘說的那個地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他老婆成了那副摸样。
第二天一早,我就迷迷糊糊听到胖子在打电话,然后老潘不断再问怎么样,胖子說:“别着急,這夹喇嘛的事情操之過急也沒用,我和小哥都沒什么名气,沒几個人相信我的话,要是小哥他师傅出来吼一嗓子,至少百八十個人响应。”
“我說大早上不睡觉,你们两個折腾個屁啊?”我被吵的心烦,就坐起来抱怨道。
胖子慌忙過来给我捏肩膀,老潘也過来给我捏腿,两個家伙就像是太监一样,不断地对着我献殷勤,我揉着眼睛也清醒了過来,问:“你们想干什么?”
老潘嘿嘿笑着說:“老鸟,昨晚兄弟对不起啊,一喝点猫尿就控制不住自己。”說着,他给胖子打眼色。
胖子也立马做起老好人,說道:“对啊,敢喝醉的都是纯爷们。那個……小哥啊,能不能给你师傅說一声,咱们有個大斗要去倒,看看他能不能帮咱们物色几個倒斗的高手来?”
我一把推开他,說:“你昨晚不是說办的妥妥的嗎?今天怎么就蔫了?”
胖子叹了口气說:“别提了,以前胖爷出了名的倒霉蛋,谁跟我下斗谁倒霉,就是盗個普通的斗,那些家伙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儿,现在即便我真有好斗,也沒人肯跟我去,都怕把命丢了。”
老潘說:“老鸟,听李哥說你已经是有组织的人了,看看能不能帮咱们兄弟這個忙?”
我叹了口气說:“不是我不帮,咱们卖的那件冥器不是得罪了吕天术嘛,你现在让我怎么舔着脸去开口求助?那老家伙一看就是一個记仇的主。”
“不都說‘倒斗有门派,冥器无师徒’嘛,人家吕爷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和你记仇。”胖子說道:“小哥,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揉了揉脸,說:“行,老子的脸现在估计都有城墙拐角那么厚了,问问就问问吧。”
“走起!”老潘给我打开房门,胖子退了房,然后我們开着车,就到了吕天术那個四合院外,這一次倒是让我意外,因为四合院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好像是在等谁似的。
我心想吕天术不会已经聪明的可以算到我会来找他,這是给我留着门呢?那他也太神了,我正打算带着胖子和老潘进去,這时候后面又上来了一辆白色的大奔,然后就停在了我們的车后。
司机从车上下来,然后看了一眼我們,便去打开了车门,這时我就看到了红鱼走了下来,接着她就搀扶着,米九儿下了车,我吃了一惊,不是說米九儿和吕天术已经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嘛?怎么今天她亲自来拜访吕天术呢。
“九太太。”我和胖子尊敬地叫了一声,老潘在一旁也附和了一句。
米九儿看了我們三個一眼,說:“那死老鬼不亲自出来迎接我,居然派你们出来,還有一個是我摸金派的人。”
我們一头雾水,就說我們也是刚到,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這下米九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对凤丹眼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敞开的大门上,冷哼一声:“這個死老鬼,居然敢给我摆架子,我看他是越混越回去了。”
我苦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在這时,后面又上来了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商务别克,另一辆现代的维拉克斯,接着就从上面跳下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先是琦夜,接着是张玲儿。
我和胖子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阵势,居然一下子倒斗四派的年轻一辈都出现了,接着就是一個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穿着一身的黑色长袍,他沒有過来,已经有一股中药味弥漫在了空气之中,琦夜就上前扶着他。
胖子說:“這是什么情况?”可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无法回答他。
接着出现的一個人,几乎让我的下巴能把地砸出一個窟窿上,一個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都是皱纹,看起来至少也有九十岁,走起路来微微颤颤,好像随时可能就会摔倒,张玲儿上去扶着他說:“师傅,您慢点。”
瞬间我們就明白了,看样子這是四大门派的一次集合,這四位掌门在整個北京城都是跺一脚颤三颤的人物,此刻全部聚集在這裡,估计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亚于一场地震。
“哈哈,各位都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吕天术已经带着霍羽出现在我背后,路過我的时候,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過這样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至少也沒有把我当成空气,要不然我会尴尬的死在這裡。
米九儿白了吕天术一眼,說:“死老鬼,你用卸岭甲召集大家伙儿,我們能不来嗎?”
吕天术微笑說:“九儿,又变漂亮了。”
“滚!”米九儿一個字已经出了口。
吕天术对着那两個老者抱了抱拳,說:“道爷,药王,近来可好。”
琦夜的师傅也就是那個苍老的道爷,摆了摆手說:“吕天术,我都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以为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的卸岭甲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那個药王說道:“我也隐蔽深山很多年,看到了卸岭甲還是出来了。”
吕天术抱拳說道:“感谢各位给在下這個面子,快裡边請。”
进入会客厅,通過吕天术介绍,我們才知道药王是发丘派的掌门药王,张道光是搬山派的掌门。他们四個掌门往会客厅的八仙桌一周一做,我們這些小的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
米九儿說:“不用說那些废话,既然你发下卸岭甲,那一定就是有巨冢出世,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吕天术尴尬地笑了笑,不過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三圣玉杯。”
“嗯?”一下子其他三大掌门都发出了诧异的声音,尤其是张道光和张玲儿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同样我的心裡也“咯噔”一声,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涌上了心疼。
吕天术看向了张道光說:“听說道爷已经得到了夜光玉杯了?”
张道光干咳了几声,說道:“吕天术,這天下能够瞒得住你的事情還有嗎?”說着,他对着张玲儿示意,后者就把一個手提箱拿了上来,他一手摁在上面說:“你的呢?”
吕天术一笑,旋即霍羽就走到了后堂,很快就把我之前见過的九龙玉杯拿了出来,然后两個玉杯就出现在這张不大的八仙桌上,让我感觉背后生寒,因为我已经想到接下来他肯定会想我索要九王玉杯,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毕竟我对這三圣玉杯中的秘密也颇为好奇。
胖子在身后拉了拉我,给我一個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打死也不能拿出来要不然就便宜這群老家伙了,我微微点头,明确了他的意思。
可接着,霍羽又把一個破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我和胖子一下子傻眼了,因为那破盒子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我們装着九王玉杯的盒子,胖子就要冲上前去,被我一下子就拦了下来,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了九王玉杯,但现在他肯定是不会承认,到时候丢脸的就是我們自己。
老潘已经被這种场面惊呆了,不過好在他也做過大生意,很快就回過神,只是脸上全是疑惑的神色,因为比起我們,他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干什么。
三圣玉杯往桌子上那么一摆放,立马给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這感觉丝毫不亚于四大盗墓门派掌门齐聚一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每個人都无比的期待。
我甚至感觉這三圣玉杯,可能会改变我們原本的世界观,那种视觉的震撼,向着四周荡漾而去,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往前探头看去。
可现实并沒有发生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东西,只是让人气氛有些紧张,四下裡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吕天术說道:“稍安勿躁,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去,打盆水来。”他指挥霍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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