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你缺男人 作者:未知 然而李幼晴话音一冷,朝谢邪道:“要不是看到你刚才沒有贸然进入竹屋的份上,你觉得现在你還有命站在這裡嗎?” 谢邪心說這女人果然善变,刚才语气還好好的,這会儿就杀气四溢。 不過谢邪可不怕她,尽管他未完全恢复,但李幼晴只是杀气,并沒有杀心,谢邪這些還是分得出来的。 “为什么沒有?” 谢邪朝李幼晴道:“虽然许祈将你夸得天上少有地上不见,但我看你,也不過是個正常人而已嘛,也沒有那么可怕!” 李幼晴不屑道:“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告诉你,你還是从哪裡来回哪裡去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說完李幼晴就挥袖,朝谢邪下了逐客令。 以谢邪的厚脸皮,好不容看到李幼晴,自然沒這么容易就放弃,连忙朝李幼晴道:“别啊,跟我走又不是免費的,你可以尽管提條件!” “條件?你觉得我会缺什么?” 李幼晴不由嗤笑道:“身手,我已然站在了顶尖,环境,哪裡還有比竹海更逍遥自在宜人?权势,我可不在乎,至于钱财,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說說看,還有什么能打动我嗎?” 谢邪琢磨了一下,李幼晴說的這些,可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欲望,但对她来說,显然這些并不足以打动她,想想也是,以她這么厉害的身手,哪怕随便做点什么,都能顺风顺水,达到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不過谢邪却皱眉道:“你還缺一样东西!” 哪怕是李幼晴,這会儿心境也不由波动了一下,只是她很快恢复平静,冷冷道:“笑话!我李幼晴从来都不缺什么!” 谢邪摇头,盯着李幼晴的面纱沉声道:“不,你真的缺!” 李幼晴怒极反笑,朝谢邪道:“好,很好!臭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怪我以大欺小,欺负你受伤!” 李幼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谢邪早有所料并不畏惧,谢邪朝李幼晴一字一句道:“你,缺,男,人!” “臭小子,简直是不知所谓!” 李幼晴自然是不屑一顾,但心中還是为之触动,看向谢邪脸色不善就要动手。 “诶,先别急着动手,总该给我說完的机会吧!” 谢邪连忙退开两步,朝李幼晴飞速道:“对于其他的,你自然不缺,這竹海确实也是心旷神怡的地方,你在這裡修养,显然是陶然自得,不過,难道你不觉得這裡太孤寂了一些嗎?” “臭小子你懂什么?” 李幼晴虽然沒有动手,但可是满脸是煞气,哪怕隔着面纱,谢邪都能知道李幼晴的犀利眼神,恨不得生生剜掉自己。 “這天为穹顶,地为床,竹海为絮,微风吹竹叶为乐章,何来孤寂之說?” 谢邪却摇头问道:“难道你真的觉得你现在過得很充足?” 李幼晴愤然道:“难道不是嗎?” 谢邪果断道:“当然不是!孤阴不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只能听到风吹竹海的萧瑟之声,這可跟充足毫无关系!你缺男人,一個懂你的男人!” 谢邪說完這话,就继续往后退,依据他的想法,這李幼晴說不定会恼羞成怒直接朝自己动手。 不過令谢邪惊讶的是,听到這话李幼晴居然愣住了,谢邪心中暗道:“他娘的,這都被老子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猜对了李幼晴在這寡居的原因?” 谢邪越发笃定,這李幼晴年轻时候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只怕不比现在的许祈差,甚至還厉害几分,毕竟李幼晴身手摆在那裡,如果不是李幼晴主动现身,谢邪压根就沒办法找出李幼晴所在的方位。 只是這李幼晴,肯定受過不可磨灭的情伤,這才让她選擇逃避,来到這世外桃源一般的竹海当中,選擇与竹林作伴,慢慢舔着以前的暗伤,只是谢邪察觉到,李幼晴并沒有完全遗忘,反倒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些话,撩拨动了她的心弦,令她踌躇不已,陷入迷惘当中。 “口才不错,可惜,還不足以打动我!” 李幼晴毕竟不是简单的人物,很快从過往当中挣脱开来,对眼前的谢邪越发记恨起来,自己尘封多年的记忆,已经差不多将那個人忘却,但沒想到這臭小子一番话,就勾起了自己的痛处,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臭小子,让你失望了,接下来可不是我跟你走了,而是你得在這竹林陪我了!” 李幼晴“桀桀”笑了起来,谢邪听起来就暗觉不妙,這李幼晴,性格心裡实在难以捉摸,谢邪想要赶紧逃开,但李幼晴身形如闪电,“嗖”地一下封死了谢邪的退路。 谢邪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身体并未完全恢复,虽然可以跟李幼晴一站,但這個级别的对决,自然要动用全力,不過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极有可能前功尽弃,伤上加伤。 谢邪头上冒汗,朝李幼晴道:“這個,我還有事啊,要不下次我再来陪你吧!” “這么急着走做什么?” 李幼晴好整以暇站在谢邪跟前,朝他道:“你不是說我一個人在這竹海孤寂么,正好你也是男人,那就在這裡陪我吧!” 谢邪连连摇头,朝李幼晴道:“我刚才說错了,你不孤寂,一点都不孤寂,你充足得很!” “油嘴滑舌的小子!” 李幼晴“啧啧”出声,随后朝谢邪道:“总之,我不会放你走的!” 李幼晴接着想了想,朝谢邪道:“我是多久之前来這裡的?对了十九年前還是二十年前?记不清楚了,但我待了這么久,你小子也陪我這么久吧!” “神经病,疯子!” 谢邪心头暗骂,這李幼晴显然精神有些错乱,居然想要把自己留在這裡,一想到一二十年,谢邪就是一阵头大,如果沒有许祈的麻烦,還有龙牙战队的麻烦,說不定谢邪還有一些心思跟這李幼晴归隐竹海,毕竟這李幼晴虽然脾气古怪,但看身材和猜测外貌,绝对是天仙一般,也未必不合适,但现在谢邪身上肩负太多,古贞和钟必良都沒解决呢,真要待這么久再出去,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多谢厚爱,我承担不起!” 谢邪叹道,随后朝李幼晴道:“虽然我知道你之前经历過什么,但我今天過来,确实沒有什么恶意,因为许祈的缘故,我才来這一趟,并沒有其他……” “许祈,我知道,就是外面的丫头,你在這裡,她也沒走远,对吧?” 李幼晴忽然朝谢邪道。 “果然聪明!” 谢邪朝她道:“其实我也不想冒這么大的风险過来請你,只是现在情况危急,我一人沒把握对付得了对方的高手,听许祈說起你,我才来這裡走一遭,如果你真的打算困住我,不让我出去的话,我只好找你拼命了!” 李幼晴嘲笑道:“哟,看不出来,你对许祈還挺情深义重的,宁愿为她拼命!” 即便 如此,但李幼晴素手只是伸出,但并沒有朝谢邪扫来。 谢邪巴不得永远别动手,立马朝李幼晴道:“這是当然,我自然不忍心许祈受到任何危险……” 李幼晴却脸色一变,朝谢邪道:“既然這样,那我就把她也抓過来,你们都在這竹海,不就沒有危险了?” 李幼晴果决无比,說完就身形一动,往竹海外面奔去。 谢邪不由急了,這李幼晴是什么智商,才能想出這样的对策! 真要被她得逞的话,谢邪只会比刚才更加气急,要知道自跟许祈留在這裡,那龙牙战队怎么办?码头那边怎么办?谢家怎么办?這不是完犊子么! 谢邪想都沒想,身法运行到了极致,抢在李幼晴身法完全施展开之前拦住了她。 “臭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幼晴不由勃然大怒,但心中却是对谢邪警惕了起来,自己身法自从隐居在這裡后,借助竹林风势,更是无往不利,世所罕见,但沒想到這谢邪居然能后发先至,拦住自己,可想而知他的实力,加上他受伤,要是全盛时期,只怕自己对上他,胜算并不太高。 “不只是许祈,還有很多很多休戚相关的人,如果我跟许祈在這裡,他们就危险了!” 谢邪喘着粗气道,心中却是焦急无比,這李幼晴想法天马行空,脾气更是古怪至极,早知道這样为难,谢邪心說還不如不来呢! 李幼晴不由讥讽道:“哟,還看不出你小子,居然是個情种!怎么,许祈不够漂亮嗎?你居然還对其他的女人动心!” 谢邪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两声,朝李幼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剩下的人当中,有我的生死兄弟,還有一些割舍不下的,但并不是那种关系!” 谢邪也有些无奈,李幼晴可沒說错,自己還真是跟不少人纠葛不清,但這会儿他怎么会傻到承认。 “不管這些有的沒的,总之,我是不会帮忙的!” 李幼晴扔下這句话,转身返回了竹屋,谢邪有些泄气,虽然沒有交手,但他還是不敢小觑李幼晴,刚才她离开的时候,自己几乎都沒怎么察觉,而直到她开门的时候,谢邪才发觉李幼晴动了。 “好厉害的身法,刚才看到的,居然是残影!” 谢邪心中暗惊,沒想到李幼晴居然高明到了這個地步,不由对她蜗居這裡,更加好奇了。 “嘻嘻,是個男人!” 陡然一道声音,谢邪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却发现李幼晴手上托着一只五彩鹦鹉,刚才的话是它发出来的。 谢邪松了口气,還以为另有其人,但他看到李幼晴整個心神都在鹦鹉身上的时候,不由计上心来。 “這鹦鹉真聪明,居然還会說话,而且還长得這么漂亮!” 谢邪上前讨好道,趁李幼晴注意力转移的时候,突然一手抓住鹦鹉,沒命地跑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