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靖王爷来提亲
方雪鸢心裡有疑虑,但面上依旧笑靥如花的退下去招呼长寿過来伺候萧瀛,而她本人则退出厢房。待长寿伺候好萧瀛起床,推着萧瀛出来时,眼尖的她迅速的瞥到萧瀛已经换上了一件玄色的锦袍,对视她的目光依旧有些闪躲。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只能暂时的压下心中的疑虑,引着萧瀛往饭厅的方向走去。
夫妻俩人到了饭厅,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萧瀛扇形的长睫微微一眨,目光迅速的在饭厅中扫视一圈,眉头不禁的暗暗发皱。
“贤婿啊,你睡的可好!”方富贵重新看到萧瀛,那热情可比苍蝇见到美食還要强烈,整個人立刻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的凑過去。
萧家真是個大户,他刚才趁着萧瀛休息时,暗点了萧家派人送来的礼品。看到堆积如山的礼品,他心裡欢喜的不得了,对自己這個女婿也是空前的满意,心裡对萧瀛那寒冷似的目光也少了几分的畏惧。恨不得好好伺候自己這個“财神爷”一般的女婿,好让他以后多提携他這個岳丈赚钱。
萧瀛不喜方富贵這般态度,勾着唇,淡淡道,“還可!”
方雪鸢最会察言观色,见到萧瀛的不喜,她立马向站在方富贵身边的刘月香使了個眼色。刘月香接收到自己女儿的眼色,也赶紧的上前拉住方富贵,笑着招呼道,“女婿啊,我們方府家小业小,不如萧家。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女婿你要多担待些。她嘴裡客气的說着话,手上却暗自用力的狠掐了方富贵一把。
方富贵被她掐的差点直接痛呼出来,但碍于萧瀛在场,他的痛呼声最后只好又咽进喉咙裡,恹恹的站到一边去。
长寿推着萧瀛落座,萧瀛抿了抿苍白的唇瓣,突然开口道,“怎么沒有看到雪鸢的大姐?”
他這一问,倒像是石头落尽水裡,激起千层浪花。方家三口人一時間面面相觑,突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了。萧瀛暗自的把他们的反应收入眼中,又不着痕迹的說道,“既然我和雪鸢成亲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也沒有必要再避讳什么,還是請她出来一起共用午餐吧。”
方雪鸢勉强的笑了笑,嘴角硬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夫君……姐姐她的性格一向孤僻,喜歡独来独往,她出去了,现在還沒有回来。”所以她恐怕不能来和我們一起吃饭了。
萧瀛双眸微抬,放下扶着轮椅的手,又伸手拢了拢有些散碎下来的头发,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鄙夷,“哦,但愿你說的是实话。”
方雪鸢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有些勉强起来,她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素鸡小心翼翼的放到萧瀛面前,转移话题道,“夫君,吃吃這個素鸡,我娘听說你平日裡一直吃素,今天特地請外面的师傅過来给你做了一桌的素食,你看這素鸡做的跟真鸡那么像,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萧瀛微敛這眼皮望向自己的新婚妻子,她清丽雅致,眉宇间和她的姐姐竟然有那么几分的相似。
黯然的垂下眼皮,萧瀛望向碗中的那块素鸡,拿起筷子,默默的品尝起来。
方雪鸢见他低头吃饭,一颗忐忑的心這才又放下去。
她心裡清楚,要是让萧瀛知道方楚楚曾经许配给過他,以萧瀛的性格,他必定会对方楚楚负责的。不管方楚楚的贞洁是否還在,他都会的。
萧瀛是她的,她绝对不能让她的“好姐姐”又出来抢走這门好姻缘。
哼!方楚楚是谁?
只不過是個下贱,又被男人占了身子的破鞋罢了。
這一辈子,她方楚楚都只配仰着头羡慕的看着她的一切。
方楚楚要怪,就怪她那薄命的娘亲。如果她的娘亲沒有把她生到方家,她就不用受這個苦了。
在方家,能够被人用骄傲口吻提起的名字只有“方雪鸢”這三個字。
萧瀛并沒有理会自己妻子的想法,他垂着眸,别人都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而他這副神情看在刘月香和方富贵眼裡,让俩人多了几分的惶恐,原本還算热络气氛一下子就降到冰点,沒有人再敢出来說话。
一顿饭吃下来,一桌子上的人都似乎沒有了胃口。
饭后,方雪鸢接過丫鬟手中的茶杯轻轻的端到萧瀛的面前,萧瀛接過茶杯,轻轻的含了一口茶水。而就在這個时候,从饭厅的大门口突然跑进一個人来,那人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那老刘是方府的一名管家,见到方富贵這般责备他,他只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喘着气說道,“老爷……怪事了……外面有媒婆上门……說是要……要给我們家小姐提亲啊……”
“胡闹!”方富贵手当即的重重一拍桌面,“雪鸢三個月前就已经嫁人了,這是谁家人不打听清楚,這般胡闹!”在方富贵的心裡,二女儿才是他的宝贝女儿,至于大女儿,哼……不能为他带来好处的女儿算個屁啊!
“老爷,不是……不是啊……”刘管家看了一眼方雪鸢,为难的继续說道,“那媒婆說不是……向二小姐提亲……而是向我們家大小姐提亲……”
“什么?”方富贵眼珠一翻,震惊的抬头望向刘管家。
萧瀛捧着茶杯的素手也是蓦的一僵,停在半空中,锐利的目光停留在刘管家的身上。
而相对于场中俩個男人的震惊,一旁的方雪鸢和刘月香显然也是一副吃惊错愕的模样。
竟然有人向方楚楚提亲?
真是好笑啊?
哪個瞎了眼的男人這么沒有眼光竟然要娶一個破鞋回家。
刘管家顶着一屋子人的目光继续說道,“老爷,你快点出去招呼那媒婆吧。媒婆說……她是奉靖王爷的命令来提亲的……靖王爷要纳我們家大小姐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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