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慧剑斩却,旧日一爱(上)
柳致知身剑合一,一道匹练般剑光斩向酒吞童子。贺茂江川脸上露出嘲讽之色,他知道自己所炼式神何等利害,在阴阳师传承的式神中,也是前列,虽表面上象实体,事实上不過是灵体,不惧实体攻击,对方剑光再利害,也不能斩杀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眼睛陡然发出绿光,本来俊俏的面容一下子扭曲,露出了一种渴望,对鲜血的渴望,不仅沒有避让剑光,反而扑了上来,准备透入剑光,撕碎敌人,享受血食。
如闪电般,剑光切入酒吞童子身体,一种超越人耳朵的尖叫声起,让旁边和另一只巨蟹式神作战的赖继学身体一晃,蟒影顿时消散,赖继学急忙后退。
与此同时,贺茂江川脸色也是煞白,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酒吞童子分为两半,陡然间散作流萤四散。那只巨蟹式神也因贺茂江川受创,暂时失去控制,反而不向赖继学进攻,在空中迷惘地乱转。
“不可能,你怎么能斩灭式神,式神不過是灵体!”贺茂江川不愿相信這個事实。
“灵体也是一种存在,怎么脱我的包含阴阳有无的剑意,不過是一点蓄养妖鬼的小术,居然也称神!”柳致知面对着贺茂江川冷冷地說到。
“好!好!算是见识到真正的剑术,以后当有重报!”贺茂江川咬牙說到,手急划而出,五芒星又亮起,巨蟹化作一道幽光,往贺茂江川身上一合,整個人顿时被包裹在一种奇异幽光之中,五芒星也往中心一缩,空间出现一個幽蓝的洞,裡面付出鬼哭狼嚎之声,成为光人的贺茂江川毫不犹豫向洞中投去。
“不好!想逃!”柳致知一见,口一张,白光出,直射贺茂江川。贺茂江川甩出一物,人已投入洞中,如环的洞口立刻散开,流萤四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甩出一物在空中陡然展开,羽翼獠牙,却是鬼首鸟身,口中一束磷火直射柳致知吐出的剑光,剑光如热刀切黄油一样破开磷火,斩向此怪,此怪羽翼一展,一個盘旋,居然让开。
一條乌青蟒影扑了上来,顿时将此物高高冲起,并沒有将之斩落,此物从空中呼啸而下,直扑柳致知,柳致知也高高跃起,手中剑嗡的一声鸣响,化作一道白光,此怪分成两半跌落,听到呜咽一声,幽光如萤四散,中间似乎伴着黑烟。柳致知感到這一剑似乎受到阻滞,知道此物非常坚硬,他手中的中兴剑在剑气加持下,就是钢铁也如切泥一样,這個东西能使自己的感到阻滞,应该很硬。
柳致知落在地面,赖继学已将其中一半捡起,柳致知找了一下,从附近找到另一半,看了一下,两人露出迟疑之色,這东西却是一個机械结构,难道除了国内特殊部门,其他国家也在研制。
裡面结构很精巧,明显看出不是炼器手法,但每個部件上,密密麻麻各种符号,還隐隐有灵光,中心却是一块芯片,但却沒有电池之类,而是在中心有一颗红宝石,在柳致知感觉中,充满了能量。
赖继学用手去摸,柳致知本能感觉很危险,一拉赖继学,想了想,取了一根树枝去拨,一道暗红光华一闪,树枝上多了一個小洞,虽然红宝石沒有变化,柳致知的危险感却已经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我本来以为這是一個傀儡,而且你刚才斩灭它时,听到一声呜咽,還有黑烟散开,应该是拘了一种生灵魂魄作为智能控制,被你打散,应该沒有危险了!”赖继学疑惑地问。
“如果我猜得沒有错,這东西也吸收现代科学一些东西,這枚红宝石就应该是能量中心,刚才却是充满了能量,处于受激状态,红宝石激光器就是這個原理,宝石中原子核外电子处于激发状态,跃入高能量轨道,一旦跃回原来轨迹,能量释放,产生激光。很不错想法,以此提供這东西能量,比电池之类更好。赖兄,不要這样看着我,我大学专业就是物理,這东西我收起来,好好研究,說不定有一天我能研究出什么来,组织一支傀儡大军,看谁不顺眼,让傀儡一涌而上,揍得他找不到牙齿。”柳致知见赖继学一脸好奇望着自己,开玩笑地說。
赖继学也笑了,說:“术法上面应用科学,一些简单也许可以,到了一定程度必须是有修为的人才行,真正修行高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国家研究了多少年,今天你见到特殊部门的人能比得上那三個御器飞行的人。”
“不說了,赖兄不如和我到庐山一游,我在庐山租借了一处别墅,這裡事情已经结束,不如上山散散心!”柳致知换了一個话题。
“那好,就上庐山一游!”赖继学沒有意见,两人看了一下方向,向前走去。
两人在山上住了几天,倒也悠闲,不想接到宋琦的电话,宋崎已从西安出发,赶往川省蓉城,通知两人到蓉城会合,宋琦有点私事,准备停留几日,然后赶往藏区采摘雪莲。
柳致知接到电话,将房子收拾干净,门锁好,便和赖继学一齐赶往蓉城。两人从九江乘船而上,然后转车赶到蓉城,宋琦已经到了,按照电话中地址找到宋琦落脚的宾馆,宋琦已在门口相迎,房间也给两人订好。
两人问了一下宋琦在此地停留原因,宋琦說了情况,他大学一位同学,也是他的好友俞秋白,算是江浙俞家的旁支,并不是一個修行人,宋琦以前上学时,曾到他家中去過,家世很好,父母均在高校中教书,叔伯辈经商。
俞秋白应该来說,并不为生计工作发愁,俞秋白工作后,被公司派驻到蓉城作为分管经理,应该說是春风得意,本来准备地蓉城干几年,然后回到江浙一带发展,却不料喜歡上一個女人,那女人对他也有意思,郞有情妾有意,很简单的一件事,不過,這個女人却不简单,表面上是一個女强人,负责一家KTV和一家类似健身房的养生道馆,背后有人說她与本地**上龙头老大有关系,這個情况就复杂了。
俞秋白的父母知道此事后,多次打电话想让儿子回去,甚至来過一次,偏偏俞秋白却好像昏了头,他父母知道宋琦是儿子的好友,便电话让宋琦能否通過电话劝劝,宋琦正好在终南山那边事了,一想自己准备和柳致知他们入藏,顺路干脆来到蓉城,看看怎么回事。
宋琦在宾馆附近一個咖啡馆裡将事情一說,赖继学问到:“你见過你那個同学了嗎?”
“還沒有,今天上午我才到,下午你们就到了,我先安顿下来,准备明天去见一下俞秋白,顺便看一下那個女人,了解一下情况,再作打算。”宋琦說出自己打算。
柳致知和赖继学目前不知实情,也不好乱出主意,三人转了话题,喝了一会咖啡,刚要起身。
“宋琦!你什么时候来到蓉城,也不和我打一下招呼!”一個女声响了起来,柳致知回头一看,是一個白领丽人,個子不高,圆脸,人长得蛮漂亮。旁边還有一個女伴,也应该是职场女性,长得也很清秀。
“杨萍,是你,两位美女請坐,你不是在渝都工作,怎么在這裡?這位美女芳名?”宋琦一抬头,认了出来,起身邀請两人。
“两年前,我就来到蓉城,這是我的姐妹赵小蔓,宋琦,你還沒有說你自己为何来此,难道是来找晴晴?”杨萍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說到。
宋琦脸色微微一僵,柳致知立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宋琦与這位晴晴之间有故事,不過宋琦不說,他也不会打探别人的隐私。
“晴晴现在好嗎?”宋琦语音间有丝关心地问到。
“不好!你应该不知道嗎?她那個画家先生去世了,也许是天妒红颜。”杨萍說到,开始讲述這位叫晴晴的女子的事,柳致知一边听,心中也是五味翻腾,更多是一种佩服。
晴晴本名文晴,是一個秀美娇小的江南女孩,爱上本校艺术系的一個男生,男生家贫,晴晴却被对方才华吸引,不顾家庭反对,毕业后两人结婚,家中为此差点和她断绝关系。两人生活很拮据,她先生应该来說也是争气,婚后两年,渐渐有了名声,画作开始引人注意,苦尽甘来,美好生活就在眼前,然而,也许是以前太過于艰苦,居然一病不起,撒手人间,留下了娇妻和一個不满半岁的婴儿。
本来她可以投靠先生的父母,偏偏先生的父母家中還有弟妹,家中也是一贫如洗,她硬是靠自己一份微薄收入,還寄钱给先生家中父母,以前一個江南女孩,见到蟑螂都要尖叫的女孩,如今为了孩子的营养,甚至抓老鼠杀了吃,为了有足够的营养给孩子哺乳,一些旧日同学知道,也给了不少帮助。
這些事情,宋琦显然第一次听說,喃喃地說:“這都怪我!”忍着泪花对杨萍几乎是吼:“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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