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寻根底,猴群偶瞥段子真
柳致知在看那些资料,這些资料只有他们小时候的照片,還有家人的讲述,只有段子真的资料中附有一张和他父亲合照,柳致知在认真看着,阿梨在旁边看了一眼,說:“你真的想弄清楚這件事?”
柳致知点点头:“不错,這件事透過蹊跷,不弄明白,我心中总是一個疙瘩。”
“你准备怎么做?”阿梨问到。
柳致知苦笑:“我不知道怎么查,根本一些线索沒有,在茫茫人海中,去寻找一個人,真是不知从哪裡下手。”
“是人就得留下痕迹,如果是从洞天方向来的,总有线索可寻,不论他是飞天而来,還是从地面来此,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阿梨說到。
“可是,過去了這么久,不然的话,我运用搜天巡地术,从植物和动物中也许能发现一些残存信息,但過去了這么久,虽說信息不会丢失,但已是不可辨识,极其微弱,還得想其他办法。”柳致知苦恼地說到。
柳致知所提到的搜天巡地术,实际上是一种信息残痕的收集法术,在一定時間内,可以重现当时情景,属于回光重溯法术的一种变种,利用植物和动物的记忆,来重现一定時間内的情景。柳致知不相信他会随时掩盖自己的行踪,再說,要掩盖行踪,估计段子真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這需要极高的功行。
阿梨想了一会,說:“与其在這裡苦思冥想,不如假设他来自洞天之中。然后再求证。”
柳致知一听。眼睛一亮。說:“假设他来自洞天,肯定是在我到洞天之后他才得到消息,就赶了回来,時間很短,只有御器飞行,洞天几個出口,蜀山处洞天出口处有人看守,只要问下有无人入世间即可。而昆仑处洞天却是开放的,并沒有人看守,但昆仑山中,有些精怪长年在此,可能会看到,依此类推,我只要去一趟那裡,到几個出口处查一下,就可以知道那些出口有沒有人在那個時間出入,就可以确定他是否来自洞天。”
說着。意成身现,阿梨笑到:“你倒是很着急。”
柳致知微微一笑。說:“麻烦道友。”
意成身一笑,說:“你我本一体,何来麻烦。”
意成身随即隐去身形,出了别墅,在无人之处,现出身,凌虚而起,直奔蜀山而来,到了洞天门口,洞天门口看守却是两人,一個柳致知认识,是柳致知第一次来时,便见到的悟明子,另一個柳致知并不认识,柳致知冲两人一拱手:“后辈小子见過悟明子前辈,還有這位前辈。”
悟明子笑到:“你又来了,想入洞天?”
柳致知道:“我這次来,并不是想入洞天,而是想来麻烦一下前辈,问一件事情。”
“什么事?”悟明子說到。
柳致知就将那件事一說,說明可能的時間,他为了更有把握,特地把時間往前往后推了二天,并且将段子真的形象幻化出来,让二人识别。
两人看了半天,并且商量了一会,悟明子摇头說:“那段時間有一個人出洞天,但是個老者,你所說的年轻人沒有看见。”
柳致知谢過二人,也不进洞天,直至向西昆仑出口而去,到了西昆仑山口,见周围沒有人,便进入洞天,站在洞天高空,放眼往下看,他在寻找附近有些哪些精怪或人物,陡然看到一個老者,心中一乐,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他一蹦一跳,正在山间行走,偏偏不走寻常道,而是在树丛中钻来钻去,正是沧桑老人,也就是沧桑老猿,柳致知第一次入洞天时,曾向他问路,知道他是化神修为的妖仙,想不到第一眼就望见了他,正好向他打听一下情况,如果他不知道,估计他应该认识這裡妖精,說不准能知道。
柳致知也不客气,往下一伸手,一股旋风起,直向沧桑老人刮去,沧桑老人正在蹦跳间,感到一股旋风向他刮来,随即手往上一指,口中喝了一声:“消!”旋风一声呜咽,散开了。
抬头一看,见一人站在空中,沒有看清楚是谁,手一挥,一道闪电生成,像柳致知头上劈去,柳致知看了一眼劈来的闪电,并不躲闪,手一伸,闪电劈向他的手掌,在手掌上形成一條电链,劈叭响個不停。
沧桑老人這才看清楚是谁,叫了一声:“好小子!”身体便腾空而起,柳致知将手中电链散到,抱拳說:“见過老前辈,這次前来,有一件事想請前辈帮忙。”
沧桑老人也笑了,但口中却說道:“好小子,有這样請人帮忙的,上来就是一阵旋风,幸亏我有两下子,要不然,就会被风卷了起来,弄得七荤八素的,方向都可能搞不清楚。”
“前辈不是给了我一道闪电,要不是我修为尚可,现在恐怕已经一团焦黑了。”柳致知也笑到。
“我說不過你,你什么事要我帮忙,要是费力和有危险的事,就不要找我。”沧桑老人說到,他与柳致知也不過一面之缘,柳致知有事要求他,他完全可以不答应。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這個人你认识嗎?”柳致知說着,手一指,幻出了段子真的形象,他看了看,摇摇头,說:“我沒有见過,你找他干什么?”
柳致知将事情一說,他這才明白,說:“你是想知道他有沒有从這裡出去,我不知道,但這裡的猴群可能知道。”
柳致知一抱拳:“那就有劳前辈了。”
沧桑老人一声尖啸,山林之中,树枝动了起来,一大群猴子蜂拥而来,沧桑老人降低了高度,柳致知也随之下去。
“老祖宗,你唤儿孙有什么事?”领头的一只猴子发出了人言,柳致知一看,它已是一個妖精,不過,尚未化形,群猴叽叽喳喳,只有两只猴子口吐人言,但這群猴子中,明显有了智能的已不下十只。
沧桑老人将柳致知請他帮忙的事一說,柳致知也幻出段子真的形象,有二個猴子显得非常激动,口中叽叽喳喳叫個不停,柳致知将目光投向沧桑老人,沧桑老人一听,对柳致知說:“這两只猴子见過此人,就他穿着黑衣,在空中飞行,你找的人是黑衣人?”
柳致知摇摇头說:“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過,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儿子,二十多年前,据說有昆仑派的人接引他,前一阶段,他父亲有病,我来替他传信,却沒想到,昆仑派沒有,我失望而归,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已经回去,但却不与我错過,不知去向,我对他的身份感到怀疑,才来想查一下。”
“如此說,他参入黑衣人,不可能是昆仑的人,昆仑倒沒有說谎。”沧桑老人說到。
“前辈,你知道不知道黑衣人的底细?”柳致知问到。
“黑衣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底细,行事很诡异,說他们是邪道,他们修炼的法术很奇怪,看不出多少邪道,但也不是正道,法术底子好像是正道,但光色之中,总是隐约透着一股邪气。”沧桑老人說到。
“你有沒有遇到過黑衣人?”柳致知又问到。
“遇到過,不過沒有发生冲突,他们還是懂得轻重,不過名声却不太好,与昆仑、蜀山和青城都发生過冲突,有几個青城昆仑不知什么事,他们也出现了,并且与二派一阵斗,双方皆有伤亡,我一個散人,他们沒有兴趣。”沧桑老人說到。
“這倒奇怪,他们出现多少年?”柳致知又问到。
“時間不太长,大概在五十年前,才零零星星听說有這么一個组织,真正大兴,也就是近些年,不知背后是谁,肯定有人,背后最起码有一個化神修士。”沧桑肯定的說。
“何以见得?”柳致知感到很好奇,一個组织,居然沒有知道他们的根底,甚至也沒有找到他们根在哪儿,洞天虽大,但无人知道他们在哪,這就奇怪了。
“因为黑衣人中我见到過元婴高手,很年轻,說明其背后肯定有高人在指点,甚至可能是還虚级的。”沧桑老人說到。
柳致知皱了皱眉,他所见到黑衣人,好像对柳致知很感兴趣,却又不对柳致知追着打,柳致知很奇怪,想起了他从黑衣人手中悟出的一剑,那一剑很是正大光明,剑出莲花现,好似莲花捧着一颗太阳,這应该是一种很著名的剑法,但柳致知修行都是自我求证,沒有经過系统学习,更沒有涉猎广大已流传的剑法,
更为关键的是,黑衣人是洞天中的组织,這一点可以确定,而段子真就是一名黑衣人,柳致知也可以肯定,但黑衣人与特殊部门之间有沒有关系,从表面上看,是沒有关系,段成鑫身为华东方面特殊部门的负责人,他都不知道黑衣人,可以說特殊部门最起码在较高的级别上沒有与黑衣人有過瓜葛,但特殊部门又不让段成鑫查段子真的下落,這又說明了什么?
柳致知看了看远方的昆仑顶峰,不仅苦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