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遇危险,月珀舍身救情人
這是阵法在滞阻高速飞剑之类法器,而贾海谊却遁出了危险区域,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是什么切断的他的胳膊,他疼得只冒冷汗,幸好他是一名修士,对這种情况,還是有办法,在一定程度上切断了神经冲动的传输,才使他不至于疼得昏過去。
他现出身来,不敢再停留,他不知道還有些什么埋伏,身体一现出来,便急忙后退,赶往阵中,在阵中他安全了,很明显,裡面傀儡不攻击无意间进入阵中生物,即使不懂阵法,反正在裡面转悠半天,就能出去,阵法也沒有攻击性,何况他洞悉阵法走向,所以很轻松地出了阵。
此时五個人已来到面前,不過尚未入阵,正在阵前商量,贾海谊已经出阵,不過他身上凄惨无比,左臂已断,身上還有几個洞,满头都是大汗,让五個人看得那個触目惊心。
三师兄马上就怒了:“我拆了這個地方!”
“住手,還是先问一下七师弟,再作判断。”费长安還好保持冷静,取出丹药,给贾海谊敷上。
“裡面太可怕了,除了阵法,還有傀儡,不知道有多少,我是被傀儡所伤,甚至都沒有看清是什么伤害了我,我的胳膊就不知道是被什么所伤,幸亏我用土遁脱身。”贾海谊還心有余悸地說。
“裡面有人嗎?”费长安已可以肯定沒有人,但還是需要贾海谊確認一下。
“应该沒有人,我們弄出這么大动静,也沒有人出来,应该只有傀儡,沒有人。”贾海谊說到。
“好了。四师兄,六师弟和九师弟,你们进去一趟,小心点,不要与傀儡发生冲突。将七师弟的胳膊找出来,用法术保存,回山求师傅跟你接上去。”费长安說到。
几個人答应了一声,对于這個阵法,并沒有难倒他们,很快通過了阵法。在要进入内圈一瞬间,四师兄倪俊止住三人:“慢着,我們来是找胳膊,不是与傀儡冲突,傀儡就是击毁了,也无济于事。弄不好我們還会出现伤亡,在這裡傀儡不会攻,先看一下,胳膊在什么地方,用御物之物就行了。”
他虽年纪不大,却是一個老成的人,其他两人一听。也是点头,雾气渐散,胳膊還在在地上,几人机警向四周一看,并未见到什么傀儡,不知道它们藏到哪裡去了,见沒有人,也不上前,倪俊将手一伸,地上胳膊陡然飞起。落在他的手中,嗡嗡声起,他们看清楚了,从屋檐下,飞出几只甲虫一样的傀儡。羽翼外面闪烁着一层红芒,流光溢彩,還有一只大黄蜂,他们三人一见,立刻小心往后退出。
见他们退去,傀儡飞行了一会,便又回到屋檐下,他们這才放了心,出来之后,用保鲜法术将胳膊保存起来,费长安說:“三师兄,你陪七师弟回去,七师弟得尽快将断臂接好,你们就走。”
两人应了一声,御器飞起,直向滇省群山中飞去,见他们走后,费长安望着剩下的三人,說:“這裡沒有人,我們也沒有必要对此做些什么,就是将此地夷为平地,也不能伤到敌人分毫,我們還是不必监控此处,到敌人的洞天处看看。”
其他三人点头,几道光华闪過,山腰间又恢复了平静。
几人来到洞天外围,在洞天外一处山峰中落下脚,洞天是看不见,但几人都知道,中间那一处有一個洞天,可惜根本看不出异样,他们也沒有做任何事,只是在洞天外的隐蔽处,悄悄的潜伏。
忘世叟在败走之后,收到本尊的传讯,告诉他到柳致知的洞天外监视,梦观山人不放心,知道他這几個弟子都沒有成就金丹,想了半天,還是将忘世叟派過去,万一发生冲突,也好有個照应。
忘世叟来到此处,刚好几個人落下,他沒有上前,只是在后面看着几人,几人居然沒有发现,见他们躲藏好,也不惊动他们,只在背后看着他们。
時間過去了半天,他们看见两個人来此,一男一女,這两個人是秋月珀,另一個是她的男友尹艺章,一個在世间的修行者,两個人感情相洽,欲结成道侣,遂回山一趟,知道柳致知不在山中,但洞天之中還是有常华与蔷薇两人,先让尹艺章见识一下洞天,然后去申城见柳致知。
“這就是我主人的洞天,格物洞天,在外面看不见,在裡面就知道它的伟大,缩整座山为一体,藏于其中,不知者如何也踏不入其中。”秋月珀說到。
尹艺章多次听秋月珀說起她的主人柳致知,也知道秋月珀是一個桂花精灵,最初由东瀛法师启灵,被柳致知用一颗老桂树作为她的寄身物,又传她道法,才有了今天的秋月珀。但秋月珀說這儿有洞天,他看了半天,什么也沒有看见。
“洞天在哪,我怎么看不见?”尹艺章问到。
秋月珀微微一笑,刚要回答,在山头躲藏观察的四個人中,九师弟张帆正在关注着這两人,一條树上的青虫垂下了丝,飘飘茫茫,正好飘到他的眼前,他吓了一跳,随手一挥,一股青烟飘起,那條青虫已不见踪影,青烟一起,他知道坏了,自己居然使用了法术,波动一出,秋月珀和尹艺章都回過头,秋月珀一声娇喝:“谁?”手中诀一扬,一股桂花香气飘出,风随之而起,泠泠的凉风飒人肌肤。
四人一见,藏不住身,身上灵光一闪,现出身来。秋月珀一见不认识,冷冷地喝到:“你们是谁,为什么在這裡?”声音虽严厉,但秋月珀是桂花精灵,声音之中却带着一股独特的醉人韵味。
费长安见已经暴露,语气轻佻地說:“我們在山上游玩,不知小姐叫我們有什么事,为什么在這裡,好像不关你的事。”
秋月珀一听,脸沉了下来:“你们一身修为,還藏在此处,說什么在此游玩,不是骗人么,有什么目的,不然我就不客气。”
“你不客气,我倒要见识一下。”四师兄倪俊哈哈大笑:“一個姑娘家,卖什么凶?還不如我多疼疼你。”
尹艺章脸沉了下来,女友受人语言上的欺辱,他心中火上涌:“嘴放干净点。”
“哈哈,我說话你急了,你一個小白脸,也敢惹大爷。”倪俊哈哈狂笑,他是在做模样,好激怒对方,手中却暗暗准备法术。
尹艺章手中结印,一道符飞了出去,阴云刹那间密布,口中念到:“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随我除恶,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黄纸符飞出,一道电光向倪俊直劈下去。
倪俊身体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两丈外,雷电劈了一個空,倪俊身边剑光一闪,飞剑出现,向着尹艺章就劈了下来,秋月珀身边白光一闪,奥丁之刃迎了上去,雪亮的利刃一闪,迎上飞剑,霍然闪過,奥丁之刃本是柳致知收的西方修士的宝物,特点就是无坚不催,虽然不能真正达到這种效果,但对付一件法器還是能做到,飞剑断成二截,坠落在地上。
费长安几人一见,也纷纷放出各自的飞剑,他们可不敢与奥丁之刃硬碰,而是一触即走,就是這样,還是给秋月珀又削断一支,四個人纷纷后退,他们的功行并不如秋月珀,秋月珀金丹成就,虽是羽神归元丹催化出来,但十几年来不断打磨,渐渐与已合一,而全心全意几人中最高功行并沒有到金丹,如何能敌。
這還是秋月珀不喜争斗,让她的实力稍弱,不然的话,结果就不是這样。眼见四人有两人法器飞剑被削断,另外两人也处于下风,在后面的忘世叟哼了一声,声音虽不大,可秋月珀和尹艺章却是身体一抖,尹艺章更是嘴角沁出了血丝一。
两人大惊,后退数丈,秋月珀更是紧张,奥丁之刃悬在面前,這是一個怎么样的对手,一声冷哼,就有如此威能,两人心中发寒。
费长安一听有人冷哼了一声,回头一看:“师傅!”他叫了起来,其他人一见是忘世叟,個個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秋月珀当然认识忘世叟,一看是他,向尹艺章使了一個眼色,准备撤入洞天,她的眼色被忘世叟看到,忘世叟淡然說到:“那個小花精,不要想往洞天中跑,你跑跑看,能不能进入洞天?”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秋月珀手一拉尹艺章,說了声走,身体已陡然加速,如同闪电一般,向着洞天的入口处急驰而去。
忘世叟冷笑着看着這一切,两個人不谓不快,但路途好像突然变得非常遥远,他们在原地几乎像蜗牛爬一样,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可是,就是不靠近。
两人眼中露出绝望之色,忘世叟哈哈一笑,一伸大手从脑后伸起,向两人急抓而去,秋月珀眼中冒出决然之色,奥丁之刃银光暴闪,回身向大手斩去,同时,口中喊到:“快走!”用力一推尹艺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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