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玩了两年,会怎样? 作者:未知 秦龙這一班所有的男孩這一次都参加了狩狼节,表现也很不错,這主要指的是沒死人,甚至诡异的是唯一受了伤的两個還是因为被虫蚁咬伤的。 “這次狩狼节大伙儿個個都藏了实力,装得很弱,就是都蹩着一股气,等着明年年比,可是這端枪。”秦龙低声說着,這话一出,众小孩也是一静。 “是啊,闯紫禁城容易,效果也好,就是大枪太难了!” “嗯,连秦龙都沒端会!” 自秦朝传授端大枪以来,整個班的小孩子沒有一個人学会,端大枪讲究先找阴阳,找到阴阳后,一开一合,一沉一浮,根催梢,梢领根,前后左右,势如连珠炮,能劲力生生不息。 一年来。 众人阴阳找到了,可如何根催梢,梢领根,阴阳转换至生生不息,就算有秦朝不时指点,也怎么都无法找到最契合的频率。 這时一個声音嚣张传来:“难什么难?是你们太笨了,哈哈,這端大枪太简单了!”南边走来一小孩,肩上扛着把长杆子,满脸高傲兴奋。 “咦?秦启你怎么把大枪扛到這演武场来了?” “小屁孩们,今天给你们表演一下!”秦启一路小跑来到众人面前。“表演?”众小孩疑惑,秦朝却是眼睛一亮,停下刀路道:“小启,你已经找到感觉了?”這一班男孩虽然学了端大枪,可从沒人把‘枪’弄到演武场来,這一次秦启突然扛来了,只有那個可能——秦启的身体已经找到了阴阳转换的最佳契合点。 “当然啦!”秦启骄傲的一点头,臭屁道:“小启哥已经学会了,现在就可以表演给你们看!包准能端到训练开始。” “真的?” 众男孩眼睛一下都亮了,七個月都沒一個人找到诀窍,他们有些都想放弃了,现在秦启若真能找到…… 秦启在這表演,若沒找到诀窍,顶多只能端半盏茶工夫。 四十多個男孩围成的大圈子中,只见秦启单手端着枪,笑眯眯的一动不动。 “嗯?”秦朝眼睛一亮,“他這身体表面看起来静如处子,可肌肉内部有细微的震颤,果然已经练到了最佳的阴阳切换频率。” 形意宗师孙禄堂弟子曾有過描述,讲孙禄堂的身体,即便坐着不动,别人手一按上去便如触电,立仆丈外。 阴阳转换到高境界,便能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 众男孩围着圈。 一盏茶! 二盏茶! …… 這演武场上其他习武子弟见這群男孩围成一圈几盏茶時間都沒移动,也很好奇,不過秦朝一班向来与众不同,倒也沒人前来探望询问。 一直到四盏茶,轮到這一班的训练時間到,秦启才停下,显然還有余力! 自秦启第一個掌握诀窍后。 而后秦龙第二個掌握,而后是秦虎,再而后便如遍地开花一样,两三天之间就有十多人掌握了,一個個找到自身肉体的最佳频率。 日子一天天過去。 早上秦朝去一会演武场,上午便是在教室独自写着毛笔字,每一笔都用上了太极拳劲,写在纸上的,有四书五经,有经学注解,也有诗词策论……总之各种学问都可以写在纸上,這样写一遍,既是练字,也是温习功课。 再加上不动笔墨不读书写评语的方式。 就這么无惊无忧,满心愉悦的,沉浸在太极书法中,拳在进步,学问、诗词、古文进步,字更是一天天漂亮,而秦朝感觉到自己的感知也在渐渐变得越来越敏锐了。 秦朝提升。 秦虎、秦龙等人也在提升,一班男孩中,秦龙非常非常**,沒有先生教,就凭着秦朝的游戏,再加上寨裡的免費书库,他如今的学问說出去绝对能吓倒一大批老人,因为……他已经能读五经!能读五经,還是读通五经,可是秦龙一点也不敢太放松,因为后面…… 秦启這個蛮得比牛還倔的蛮子,死命的追赶着他,也能读五经。 秦龙、秦启如此。 那些一开始,就是全班成绩第三、第四、第五……這些上等的孩子被逼之下,同样不落人后。 他们是被秦龙這**逼的,更是被秦朝這妖怪逼的。 毕竟,周围的同学张嘴闭口引经据典都是五经上的文词,你作为一個学习成绩一向好的,不达到這程度好意思么,所以這一班能勉强通五经的,将近有十人,至于秦虎,学问是差,可放在以往的班级中,绝对是闭着眼睛拿第一的角色,不然跟秦龙等人玩游戏都听不懂。 疯狂! 寨子中无人知晓中,這一班的男孩学问上已经达到了一种骇人的地步。 春去秋来,转眼一年。 這一天秦家祠堂供着祖宗牌位的正堂中,青烟满室,秦老族长将一盘白水煮熟的熟猪头端端正正摆在神案上。 牌位下,秦书知、秦书经、秦书文……一個個书字辈老人肃穆而立。 “族长。”沉重的声音响起,“祈岭又死人了!” 秦老族长身子一僵,继续摆着祭品。 “乐逍死得不值!”沉重声音再起。 “书知,别說了,有什么意见族会上再說,這年比祭祖一切大事先放下。”秦书月沉喝道。 秦书知脸色极难看:“乐逍死了,我早就說過,他去一定会死,只有派秦乐刀去,這祈岭就是块硬骨头,我秦家寨,除了‘东山虎’這乐字辈第一好汉,谁去都是送死!” “乐刀死了谁负责?”秦书月冷声。 “哼!死了就死了,乐钨可以死,乐逍能死,他秦乐刀就不能死?”說话的是秦书识。 “乐刀是人才,与别人不同。”威严声音传来,只见老族长摆下最后一叠蒸丸,站了起来,扫向众人。 秦书知、秦书识鼓着眼。 “他是人才?你說的是他儿子是人才吧?”秦书知冷哼道,声音却小了很多,“族长,不是我秦书知废话多,這一次年比,我话放在這,如果秦朝娃儿這一班,学问上面出問題了,那责任都应该算在秦朝這娃子身上,也是秦乐刀得负责,那這祈岭,就得由他秦乐刀去,当然,如果這一班表现好,老夫让自家人去,也绝不再将矛头指向秦乐刀。” 秦老族长淡淡瞥了秦书知一眼:“让不让秦乐刀去,老夫自有决议,好了,大家祭祖吧!” 火焰中纸钱飘扬。 一個個书字辈老人磕拜于牌位前,当先二人秦老族长、秦书经闭眼祈祷。 很快祭祖完成,一個個老人离开正堂。 “又是年比了。” 老族长对着一個個的牌位低叹。 秦书经也是默然无语。 年年年比,每一次对秦家寨人都是一件特大事,可是今年尤其不同。 “转眼那個‘鸡鸭猪狗’骨相的孩子就十岁了。”老族长低声,“五岁启蒙,七朝习武……终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了,我不担心朝儿,他的武好不好都无所谓,至于文更不用担心,我担心的是那一班孩子!” “那班孩子……” 秦书经也是低低叹息。秦朝整天练字,用心读书,再沒练過拳,秦朝這么认真,他秦书经和秦书然自然也投桃报李,让那一班的孩子可以有大把時間玩。 而這事。 虽然也是一些族人,像秦龙、秦虎等父母同意了的,可秦乐金、秦乐继等人是很勉强的同意,真正出大力甚至强行凑成此事的正是老族长和秦书经。 “玩了两年,会好么!” “是福是祸,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不管這批孩子武会,文考中表现多么差劲,多不堪入目,我們也得支持秦朝那孩子,东山虎我們也绝不能让他去祈岭送死。” 老族长跨出大门。 秦书经也坚定的走入白虎洞。 次日。 屋檐下秦乐金一家吃着饭。 “秦龙,你跟爹說实话,這次年比,武会和文考,你玩了两年,每次爹问起你都吹牛皮,這次你跟爹說說实话,倒底有沒有底?”秦乐金询问道。 秦龙碗一放:“爹,你老人家就放一百個心吧,小龙做事,什么时候让您失過望!” 清晨,雾气朦胧,土砖墙下秦俑走着怪异的步子拿起包裹,哼着歌往门外走去。 “俑儿。”秦俑父亲秦乐训沉着脸喝叫。 “爹!”秦俑连走到父亲面前,自二年前被父亲打断腿后,秦俑在父亲面前总是忍不住发自心底的畏惧。 “今天是年比武会第一天,你……”秦乐训沉声說道,說了一半,忽的一叹,摆了摆手,“算了,你去吧!爹不要求你……” 秦俑离开,秦乐训眼送着秦俑背影消失。“這孩子,有隔阂了。”秦乐训一脸落寞蹒跚走入内屋。 小道上,秦厚被自己三個哥哥围着。 “小厚,我們三個哥哥要求也不高,只有一点,你们班上倒数五名内沒你的名字,以后你要什么,哥给你弄什么,听清了么?” 這一天是每年秦家年比的开始,一大早,秦朝班上一家家的大人长辈都在不厌其烦的叮嘱着自家的孩子,很多都有些紧张。 自秦朝弄出那個可笑要求后。 自家孩子解了压。 可疯玩了两年多,表现会怎样? (谢‘玉生烟~’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