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会议与对话 作者:未知 岳麓书院巨大的讲政殿中座无虚席,不仅太极社全体成员人人到齐,整個岭南秦朝治下一個個军政要员也全都在。 李清照、程思远、王旖這些新太极社成员同样在。 “计划经济虽然让我們的控制力达到了极限,可是也有着巨大的缺点,我原本准备两個五年计划后,便逐步放开,以市场经济为主……” 秦朝声音回荡在整個大堂,李清照、程静思、东方碧、叶远、王旖……一個個太极班成员眼睛发亮,她们很多可是来自武道界各门各派的核心人物,如今居然。 “這可是岭南内部的大规划大治理会议!” “老大难道就不怕我們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泄露出去?” “岭南治理的大规划,居然让我們旁听,是艺高人胆大,還是天真得以为,太极社有了六万斤的功法就天不怕地不怕?”一個個兴奋的听着。 “我們這计划经济主要是打好工业基础,发挥集中力量好办事的优势,集中力量将一些应该办的大事给办好,如今成就斐然,各处工程无论是水库,田坝,公路,泄洪防洪堤,還是学校,社堂都完成得不错……”秦朝做着总结。 “农业种植技术,红薯、玉米、土豆等作物的推广也因为诸位干部的努力大体完成了任务,可是我发现,還不能撤消计划经济,這一部分的原因主要是在于工业!”秦朝沉声。 “秦主席。”一個老者站了起来,“工业上,其他沒問題,就是涉及钢铁等重工业的不行,就像建钢厂炼钢的任务,并非我們不想大快好干,而是盛刚同志阻止,說是技术不到位。” “主席,先前确实是技术不够。”秦刚站起身,“技术不够强行发展办厂,只会练出劣质钢才,劣质钢才再多有什么用?” 老者哼了声:“秦盛刚同志,别欺负我不懂,這两年,我多次考察你们的技术部,你们那裡的钢完全够了,怎么個不够?” “我們這裡确实勉强够国民使用。”秦刚沉声道,“可是炼钢,尤其是涉及到某些特殊作用,比如蒸汽机某些部件的钢材,对基础钢质要求很高,而這裡面的原理,虽然主席多次跟我商量,可還是有些东西不過关,這也是主席知道的。” “科学上的事,来不得马虎。”秦朝微微点头,“秦盛刚同志负责的项目,我是懂的,以往的炼钢法,往往讲究好快干,可這样的方式,短期效益是不错,可是对科学上提升帮助不大。” “主席,這我有些意见!”老者声如洪钟,“我在大宋做了一辈子事,說句玩笑话,吃過的盐比在座大部分吃過的米還多,大宋炼铁,炼铜从来不搞什么你们這裡的理论研究,也沒见有什么不对,老辈子的人炼了几千年,也沒见什么不对。” 立时嗡嗡声响起,很多人都颌首点头。 秦朝微微一笑:“王修才同志,你应该好好读读《资本论》和《神仙国游记》,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還记得玻璃么,你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能轻易生产出玻璃,沒弄明白前,千年也不過碰运气有那么一些罢了,好了,這些话以后少說,总之,我們岭南一定要重视再重视科学技术,对了秦盛刚同志,你们的炼钢技术,虽然還不够,可是现有的已经弄出来的成果,要尽可能快的向民间推出,转化为生产率。” “我們也想早些推出,可是……”秦盛刚苦笑,“有些涉及技术含量比较高的,可不是随便叫两個人,教一两天就能胜任,高质量的技术工人培养起来太慢,所以才拖累了炼钢的进度。” “主席,技术工人的培养,要需人机灵,有学识,会算能读,理解力好,這些太难培养了。”秦盛敬也站了起来說道。 “对,我們的技术是出来了不少,可是推广起来,让老百姓都受益,這培养人才太耗精力了。” “老大,为了快速推广,我們自己编写书籍,偏偏那些推薦上来的人,脑子笨得跟猪一样,看书就跟看天书一样。” “主席,本来研究就够让人头痛,好不容易有了些成果,只有身边带着研究的人才能懂,让传出去……” 一個個发言。 李清照、程静思、叶远……瞪着眼。 “這炼钢很复杂?” “橡胶工业又是什么?” “蒸汽机,工业母机又是什么?车床、锣丝、五金、水泥又是什么?为何這些技术研发、推广好像很不容易?” 時間流逝,李清照等太极班成员虽然大部份听得懂,可也有不少听了就如同听天书一样,根本弄不懂這岭南在做什么。 岭南开会时,新一期《武林风》再次发刊。 “段海峰的文章?”程颐眼中一下来了精神,“這段海峰已经很多年沒露面了,武道界发生了凤悲师太那种大事,他也沒现身,我還以为出了意外。”程颐连往下看。 “秦仙傲身边二十七人三年時間在长生诀上做出了二十五万的漂亮成绩,或许别人很意外,但于我而言,并不觉得奇怪,我的《物种起源》,秦仙傲的《资本论》、《伦理学原理》、《工具论》等著作都是跨时代的伟大著作,其思想用一句话来說就是‘一洗凡马万古空’……” 程颐眉一挑,随即嘴角露出笑:“這段海峰,還真是自信,這吹得也真是……” “既然我的《物种起源》如此正确,长生诀上又有什么理由不得高分?可是昨天我读了太极社的通告,這通告竟然說秦公子内人郭娘子摘了十二万分长生果,而這個成果的內容涉及到了行星运行规律。” “我這些年一直在忙一件大事,一件真正能让我們這個世界跨入新天地,带個武道界走入新时代的超级大事……” 大事? 程颐双眼微微一眯:“這段海峰上一次放狂言是《物种起源》,這一次又是大事……”微一思索程颐继续往下看。 “偶有闲暇,与好友秦显豪公子也曾论及研究刘琴的《天体运行论》,秦显豪公子是当世于天文上研究最深的人之一,据說刘琴的《天体运行论》,便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他的手。” 刘琴的《天体运行论》出自秦显豪之手?程颐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這传言以前闻所未闻,也不知這段海峰怎么会信,不過刘琴与秦显豪曾一同著《四书集注》,刘琴的《天体运行论》有他一部分功劳倒应该沒错。” “我与秦显豪研究天体运行,這些年也颇有成绩,只是一直虑及尚有不少未知迷惑,因而并未立时抛之与世人见面,如今秦仙傲内人郭娘子摘得十二万分,又是行星运行规律,看来,我在天文上进步,秦仙傲公子更是进步颇大。” “我与秦显豪公子的研究成果,如果不抛之于世,想必再也无见天日之时,所以我請求秦仙傲公子暂缓发表他的天文学著作……” 很快程颐读完。 段海峰要抛出他与秦显豪合著的天文学著作? 程颐双眼闪着光:“果然這两人也不是那么你亲我爱,這段海峰是怕秦仙傲抢了功劳,所以迫不及待抛出著作,不過段海峰的著作……” 年轻一辈中如果說有谁能与秦仙傲比肩,无疑是‘颠覆王子’段海峰,甚至在长生诀上,段海峰的地位在众人眼中更高,秦仙傲强,主要是博,甚至他连武技都让人摸不清真假。 如今段海峰也要出天文著作,這一部著作与秦仙傲的研究会有什么区别? 很快秦仙傲报上通告,愿意押后发表,而后很快段海峰、秦显豪合著新書面世。 “师父,你那坏人与段公子合著的书来了!”翁白灵一阵风冲上阁楼。刘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快,快拿来。” “逗你的,哪有這么快!”翁白灵轻笑,刘琴一瞪眼,翁白灵才从袖中抓出一本硬皮册子。 “關於秦仙傲与刘琴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 册子上一行半寸方圆的宋体大字,而后旁边以小字写着:“作者:秦显豪、段海峰。” 刘琴一愣。 清风庄园院子中,秦凝笑眯眯的翻看着手中的《關於秦仙傲与刘琴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 “夫君,你這《对话》写得倒是很不错,可就是這书名简直不堪入目。” “书名不好?”秦朝摸索着手中的《对话》,脑中闪现出一幕场景,那是他前世八岁的时候,一天和父亲逛纸张书店。 “咦,這本书谁起的名字?真是沒水平,還這么贵。”九岁的秦朝拿着一本装制得十分漂亮的硬壳书哼声道,“這一定是五岁小孩取的名字,咦,作者是‘伽俐略’?” “哈哈!”旁边秦朝父亲笑了起来,拿過秦朝手中的书微笑道,“這书名,可不是五岁小孩取的,這书也不是小屁孩写的,這是一個大名人写的,世界最有名的书。” “最有名的?” 当时秦朝父亲并沒有說,可是秦朝记在了心上,因此很快便找到了這本书的介绍,而后完全懵了。 “伽俐略的《關於托密勒与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是真正的超级神书。”秦朝心中低叹,伽俐略《对话》一书在科学上的影响力之大,无法估量,這是一本与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与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并肩被称为天文学史上三部最伟大的著作。 這样一本书一出世便轰动了整個学术界,如果說《天体运行论》是开启一代风气,那《对话》就是将這风气巩固,发扬真正带入盛世,而《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则是将這盛世推到无与伦比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