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道之行 作者:未知 光阴似箭,转眼三個月過去。 人迹鲜至的天山有一峰,高耸入云,从山下看整座山有如天柱一般,這是一座从来沒有人到過,四壁垂直陡峭的高峰,此峰曾被人称之为天柱峰,也曾被称之为阳柱峰,此时被秦朝取名曰仙门峰。 仙门峰山脚下四壁直上直下,极陡峭,望之令人生畏,可一旦過了這山下半部分,到达中上,则与平常山无异,此时仙门峰山腰新建了不少石木筑造的屋子。 “半個月就是大年三十了,盛朝這人也是!” 仙门峰布满积雪的山道上,两個美艳女子轻盈的踏着积雪往山顶走去。 “盛朝這一次的行动确实让人意外,刚纳了玉婷、月如、润儿和妙玉,便急急忙忙把她们都拉到這沒有人烟,寒冷入骨的天山仙门峰。”郭媛媛脸上都是恬然安祥的笑容,美目闪着光,“不過我看得出他這几個月来干劲十足,這种干劲和上进的精气神,是以往从沒有過的,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开始還以为是他纳了仙玉婷她们四個的缘故,可是询问下来,根本不是。” “盛朝這些天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充实,那样子就像我看過一些得道高僧,道门前辈。”秦雨微笑道,“我感觉他就像找到了心灵的归属。” “盛朝說的是使命感。”郭媛媛一笑,“总之這是好事,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却把我們都拉来,把我們都拉来也罢,连李前辈也给拉過来了。”郭媛媛說到這眼中闪過一丝异色。秦雨眼中也有一丝异样:“李前辈還好一点,可是秋老斋主,自凤悲师太出世,她便与盛朝分开,沒想到现在,盛朝叫她来,她居然也……” 這一次秦朝来這天山,带上了秦雨、郭媛媛、仙玉婷、君月如、白润儿、怜妙玉,這几個都是秦朝的妻妾,带上很正常,可是除了她们外,把另外两人也叫了過来,這俩人就是李沧海和秋心淼,偏偏這两人居然也沒有太過强烈的拒绝。 “不說這些,夫君让我們来這裡是训练对灵气的敏感度,你今天如何?” “已经敏感多了。”秦雨笑得眼睛眯起,“为這事,我們可是和盛朝打了赌的,现在看来又被他赢了。” “‘用进废退’本身就是盛朝的进化论体系中一個重要观点,他通過境界达到极高,像破碎虚空级别的人能够稍微感觉到一点灵气的存在這個线索,从而推出人类本身是能够感应到灵气,早期的人类是追逐灵气生存的這一條道理,从而有意识来训练我們对灵气的感应,這才带着我們来到這天山仙门峰。”郭媛媛笑道,“這话倒是沒错,不過我想的是,他为何非要我們感应灵气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說,能否感应到灵气其实沒有必要性。” “是啊,以前灵气要溃散,他也沒提過感应灵气的事,现在却……问他,他也不說,只是說以后就会知道。”秦雨看向远处山壁。 山壁上凿着十三個开口如缸大的石洞,此刻一個洞中洞顶横着一根巨梁,梁下垂下一根绳子,半空中吊着一人。 “盛朝是怎么做到的?” 洞中篝火前站着一白衣女子,女子双眼温柔看着垂在半空仿佛一具尸体一样的人,這时這人身子微微偏移了一丝,虽然這一丝偏移很细微,可白衣女子眼睛還是瞪大了。 “是0.0003厘米!” “盛朝刚刚移动了0.0003厘米。”女子用地面用炭划下数字。 空中死尸般的人睁开眼睛,而后一拉腰间的绳结,飞落在女子身前。“润儿,把今天的数据都抄好。”秦朝微笑說道。“嗯。”女子轻声应道,而后连磨起墨来,女子动作温柔恬静而美妙,秦朝目光有些迷醉,白衣女子就是秦朝从未见過的阴癸派曾与朱雁媚齐名的白润儿。 白润儿相貌庄美绝艳,能与秦雨相比肩,最让秦朝意外的是她虽然出自阴癸派,平日裡却极讲究,除了与秦朝独处,动情时会不由自主施展阴癸派功法的妖媚魅惑,其他時間都很自重自爱。 有时连仙玉婷、秋心淼都說白润儿是入错了门,不应该是阴癸派的人。 很快秦朝、白润儿出了石洞。 “盛朝。”秦雨、郭媛媛迎了上来。“就到饭时了?”“嗯。”“对了盛朝,马上就要過大年了,我們是不是该动身,過年的事多,各种拜年礼节少不了,总不能非到大年三十才急急忙忙回去?”秦雨笑說道。秦朝微一沉思,点了点头:“那准备一下,我們就动身吧。”“太好了!”秦雨眼裡都是欢欣雀跃。 “這些实验测试数据,大体也该够了吧!”秦朝踏着积雪走在山道上,心中低语,与仙玉婷、白润儿四女同房后仅仅半個月,秦朝便带着众女来這裡。 直指灵气本身的参悟,秦朝绝不相信所谓的佛道打坐参禅,儒家修心省已,闭门造车,凭空想象的方式去顿悟,从而一朝得道。 因此秦朝采用的方法就是把平时研究天体体系,研究化学、物理等等,总之就是将科学研究的方法直接搬到灵气上。 只是這一次实验的工具不是外物,而是自身。 “无论太极、還是形意,亦或莫比乌斯带场之力,都是在周围环境灵气越浓郁,效果便越能感觉到,而灵气是海拔越高,就越浓郁。” 不可能所有实验都在热气球上做,所以秦朝唯有找一個海拔极高的地方,最终秦朝放弃了更高,却更加不方便,也沒有必要這么高的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而選擇了海拔也极高,环境却更好的天山。 “不過這做实验還真是……”秦朝心中感慨,這次日子为了得到一些数据,尤其是要确保数据的准确和规范性,秦朝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做了多少次失败的实验,才让每一次同样的实验数据都是相等,得到了有效的数据。 可這只是针对某一個实验,一旦换一种实验,這种過程又一次重新开始。 “暂时能够做到的实验,大体都做了,這些数据应该……应该能弄出一些东西!”秦朝看向东南方,岭南的家人秦朝何尝不想念? 很快秦朝回到岭南,過完年后,秦朝再一次沉入到大量的研究中。 偶尔秦朝在书房中飞速的演算,将脑海中的猜想,用笔下的几何图形,数据、数学公式进行驗證,逻辑推理。 有时秦朝也会离开清风庄园,或独自一人,或带上一两女来到天山仙门峰,进入到实验场地,实验并记录数据而后再一次回到清风庄园思索,演算。 這期间吕公著发表了对于燃烧现象的‘热现象’的解释,认为热是一种物质,按照段海峰的《化学》一书,吕公著将热物质当做一种元素引入,称之为热质。 因为吕公著对热质說的解說十分漂亮,颇能自圆其說,因此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大量的人对他的热质說表示赞同,当然也有一些表示怀疑的不赞同。 赞成派与反对派争论不休,武道界的各大佬程颐、司马光、王安石、苏轼等一個個也被卷入进来,最后人人呼唤《化学》的权威段海峰出来评判。 秦朝自然不可能不回应,可是秦朝的回应‘热质說从很多方面来說都颇为能够解释热现象,但它与我在化学上一些观点类似,依然是有缺点的,因此我更愿意将他暂且归于真理,或者一個假设的真理……’。 這回应一出,武道界对热现象的争议不仅沒减北,反而愈发激烈。 這其间秦朝也不时参与岭南的政府管理,参与武道界各种事情之中,在报上发文,更新《新青年》上各种連載,甚至也研究着秦朝前世所沒有记住,只知道一個‘万有引力’名词,其他一切都不是很懂的万有引力。 万有引力的进展很快,可是秦朝真正的心思在灵气上。 而灵气的因为未知因素实在太多,以至于秦朝进步极微。 可是进步再慢,秦朝也在思索,也在演算,沒人发现的是随着秦朝的钻研,渐渐的他进入一种状态,表面看起来与众人无异,与以前无异,实质上如果他的研究過程,就如同后世哥白尼思索天体运行体系最后得出日心說,如开普勒将其师帝谷的数据进行分析归纳,最后得出开普勒行星三大定律,如牛顿研究万有引力一样…… 哥白尼研究天体体系,根本不是后世现代科技发达的时代,同样数不清的迷团和未知数困扰着哥白尼。 开普勒计算帝谷的数据,照样全都是未知,只有有限的数据供他进行归纳,做出各种猜想,牛顿、爱因斯坦,甚至于很多真正开创性质的科学,在发现时都是有着大量大量的未知因素和不成熟的條件。 此刻秦朝亦是如此。 根本不管那些未知和困难有多大,都兴致勃勃的思索推衍研究,偶尔有所发现,必然欣喜若狂,快乐得如同捡了一块小小的五彩贝壳的小孩子一样。 在這种状况下,秦朝不时有些收获,虽然每一次收获都极小,甚至放开了讲,是微不足道,可一次又一次收获,不知不觉中,他离拾取灵气真理海洋中真正有大价值的珍珠脚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