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识
那人把宁肖领到一僻静的所在,竟然悄悄地离去了。虽然有些不合规章,但宁肖還是自以为是秦昊一让自己在這儿等着他。故也就沒有瞧出有什么别的不好苗头。
秋,万木苍翠渐渐褪色。自古逢秋悲寂寥,园内几朵未来得及绽开的蓓蕾,经不起秋风的摧残,在凄冷中早已无踪了。风過处,落叶成阵,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肺腑,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寻香往前走,只见那菊花开得正艳,披风傲霜一枝枝,清香飘逸一朵朵,姹紫嫣红,交相映衬,煞是喜人,顿生盎然情趣。
宁肖欲伸手采摘时,“站住!”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跟前。
“你是谁?”宁肖不由地暗暗一惊。只是入神片刻,竟被這种普通人钻了空子,拦住去路,算得上是一件不耻之事。
“你是哪家孩子?”那男子丝毫沒有因为她是女儿家而退让,反而厉声道。“难道沒有人告诉你,此处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嗎?”
“哦!”宁肖点点头,转身欲离去,可她胸中的郁闷难消。就在那個男子准备转身隐去时,宁肖突然出拳挥向那男子。這個普通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能拦住自己,想来应该有些過硬的本事。宁肖很想看看這本事到底有多硬。
那男子显然沒有料到宁肖会出手,只得慌忙迎战。几個来回后,两個人竟然惺惺相惜起来。宁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身手竟然会如此快捷,能硬接她几拳。那男子则佩服宁肖,年纪轻轻,還是一位女子,就让自己难于应付。假以时日,整個华夏的男儿就沒有几人是她的对手了。
也就在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住手!”
两人感觉彼此都沒有恶意,便借势收回了手。
說话的人虽未出现,宁肖還是感觉到了正前方有几位身手不错的普通人,正簇拥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朝這儿行来。同时,附近也隐藏着一些人,個個身手都不错。令她不得不疑惑起来: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此保护严密?
“小姑娘,好身手啊!”那位坐着轮椅上的老人出现了。個头不高,满头白发,却剪得很短。目光炯炯有神,說话平和而缓慢。
初始,宁肖并沒有把這位老人放在眼裡。只是无意中,她身上散发出的精神力瞄到了老人的腿时,她的脸随即露出了惊骇的神情,脚還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献祭之术,在大祭师所传授的祭术之中,是最为基础的祭术。這位老人的双腿竟然被一位祭师施放了這种祭术,不說别人,就是宁肖自己都顿觉恐怖不已。而這位老人,从他的神情看,他似乎并沒有为此感到沮丧、痛苦。难道他是自愿献祭的?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双腿献祭出去?宁肖在苦苦地思索着。
老人毫不在意宁肖情绪的变化,反而觉得宁肖既然认出了他,就应该显现出這副表情。這时,有人来到他身边,对他轻轻耳语几下。他不由得抬眸再看了一眼宁肖,点点头道:“原来你叫宁肖,是昊一的女朋友,還是一位医生。不错,不错,這样的身手,再加上一项不错的生存技能,倒是配得上秦老的长孙。”
宁肖沒有做声。她再次用精神力扫描了老人的双腿。不错,的确是献祭之术,施法者的能力丝毫不亚于大祭师。难道這個时空裡也存在有像大祭师那样的人物嗎?不,不可能。因为成为祭师的首要條件,就是必须拥有精神力的這种异能。而且能实施這种反噬之术的祭师,還要同她一样,精神力必须是治愈与融合系。否则,大神殿的祭台不会接受他的祭司之术。這也正是为什么大祭师临到暮年,才只有她這么一位弟子的原由所在。
“小丫头,”那位老者又开口說话了。“不要再看我的双腿了。我知道你是一位医生。你的医术再高,也医治不好我的双腿!”
“哦,哦,”宁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对老人那双腿的惊异。“我知道!”
“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者显得有些疲倦,挥挥手。“去别处看看吧!”
“是!”宁肖点点头,转過身去。其他人便让出一條道来,以便她离去。只是在离去的刹那,宁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问问這個問題:“你倒底是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是!”宁肖点点头,转過身去。其他人便让出一條道来,以便她离去。只是在离去的刹那,宁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问问這個問題:“你倒底是谁?”
“呵呵,”那位老者笑了起来。“我姓谨。人们都叫我谨老。”
“哦!”宁肖這才真正地头不回离去了。她想待有空的时候,向秦昊一打听一下,這個谨老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物。
那位曾与宁肖动過手的男子靠近老者,笑着說:“谨老,那丫头显然不知道你是谁?”
“是啊,”那位老者也笑了。“看来,這丫头出身不高,足够秦家那位当家夫人头痛了哟。”
“不会吧!”那位男人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如此狠绝的身手,沒有世家底韵作为依托,不会如此年纪轻轻的所能练就出来的。
才走出那個园子,宁肖就碰到一位妙龄的女子。她对這女子有些印象,秦昊一曾带着自己到她的店裡换過衣服,后来還告诉她說是管学忠的妹妹管娜。
“你叫宁肖,对嗎?”管娜似乎料到她会来這儿,是主动走上前来。
“是的,你好,”宁肖点点头。“我想你叫管娜!”
“你的记忆不错,我是管娜,”管娜脸上的笑容显得非常真诚。“請跟我来,秦伯母想见见你!”
“哦!”宁肖点点头,跟在管娜身后。而她的心裡却在嘀咕着:哪個秦伯母想见我?干嘛?我又不认识她?
管娜把宁肖带到二楼的一個房间。只见正当中,坐着一位戴着眼镜,显得雍荣华贵的中年妇女。她的旁边還两位长相跟她很相像,年岁也差不了多少的妇女。三個人都坐在沙发上,手拿着照片正有說有笑。管娜扔下宁肖,来到她们当中,跟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耳语了一阵。那位中年妇女一听,放下照片,朝宁肖看来。其他两位妇女也不說话了,都把目光投向宁肖。
這种架势,宁肖无论前生還是今世,都从沒有经历過。弄得她纳闷不已: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三堂会审的感觉?
“你叫宁肖?”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显然对于宁肖眼下的這种态度有些不满意。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宁肖主动开口,她也就只有自己先动嘴了。“是位医生?”
“是!”宁肖還是沒有从莫明其妙中脱身而出,只得点头应道。
“你准备当一辈子的医生嗎?”沒有跟管娜坐在一起的中年妇女在好心地提醒着。
“不,”宁肖摇了摇头。
這下,在坐的人都流露出惊奇的表情。還是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在问:“为什么?”
“我得带几個学生出来,”宁肖想了想,觉得如实回答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在医院裡,我一個人实在忙不過来。带几個学生出来,他们就能分担我的工作,我的担子也会轻松一点。”
“哦,哦!”三個妇女互相望了望,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情。管娜显然不希望出现這种现象。她连忙问宁肖:“你和你的母亲最近准备做些什么?”
宁肖觉得這問題问得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如实回答:“我母亲最近有点忙,我无权干涉。至于我,因为過段時間要出国参加学术讨论,眼下就在做一些准备学术讨论的有关事宜。這些跟你有关系嗎?”
“你——”管娜還真被堵得說不出话。
“好了,”跟管娜坐在一起的那位中年妇女,则拍拍管娜的手,安慰着管娜。然后,她是很正经在问:“我听說你母亲曾在红灯区工作過,有這回事嗎?”
“有,”对此,宁肖从不否认。
“你不觉得有這样的母亲,是一种耻辱嗎?”那位中年妇女趁势往下问。
“为什么?”宁肖感觉到不可思议。“她起码是在工作,不是在混日子?”
“你认为天天跟不同的男人睡觉是一种工作嗎?”管娜显然知道该如何上道了。她连忙抢過话题问道。
“這個……”宁肖有些为难了。毕竟无论前生与今世,她還真不好确定宁梅在红灯区所从事的是不是一份好的工作。前生,从沒有见過哪個女人会从事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今生,无论哪個信息渠道,都沒有把這种出卖肉体的行为归纳为一份工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個……”宁肖有些为难了。毕竟无论前生与今世,她還真不好确定宁梅在红灯区所从事的是不是一份好的工作。前生,从沒有见過哪個女人会从事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今生,无论哪個信息渠道,都沒有把這种出卖肉体的行为归纳为一份工作。
“好了,好了,”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对宁肖毫不羞愧的表情感到愤怒了。她挥手道:“我是秦昊一的母亲。因为你母亲的缘故,我不希望你跟我的儿子交往……”
宁肖感到更不可理解了,争辩道:“秦昊一是一位成年男子。他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待人处事的风格。我很欣赏他。你无权干涉我和他的交往!”
“你,你——”秦昊一的母亲沒有想到宁肖会如此的厚颜无耻。她被气得脸色通红,手指着门口,恶狠狠地說:“那好。這是我的家。我請你离开這儿的权力,该是有的吧?”
“有!”宁肖毫无畏惧。
“那好,請你离开這儿,永远不让我看见你!”秦昊一的母亲旗帜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的!”宁肖也沒有废话,转身离开這個房间,把四個女人撇在了身后。
其实,宁肖也觉得有些恼火,莫明地被人驱赶,任谁都会生气。于是,她沒有向秦昊一辞行,是直接出了院门,找到了自己的车位,开车离开了這座军区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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