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盗窃
据說某一天,有一位智者坐着晒太阳的时候。一個皇帝亲切地来慰问這位智者。他很尊敬地问智者:“您需要什么帮助嗎?”智者爱理不理地回答:“别挡着我的太阳。”
這個故事后来被许多人用来說明学者的清高。而宁肖对于智者的话的直接反应是,晒太阳是智慧的象征。她估摸着那位智者就是沒事的时候,喜歡找個地方蹲着晒太阳,可能连小板凳都懒得搬,然后边晒边和别人聊点什么,结果聊出许多具有哲理的话来。
宁肖跟秦昊一讲完這個故事,就笑着說:“我們难得相遇在一起,就好好享受一下這太阳,享受一下M国這难得的智慧吧。”
“好!”秦昊一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与宁肖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享受着這难得的阳光下的安宁与祥和。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你秦大的工作是何等忙碌,怎么還有時間跑到這裡来游玩?”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宁肖觉得谈话得继续。不然,她就要打瞌睡了。
“還记得我给你看過那几张石头的照片嗎?”秦昊一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嘴裡轻声地說着。
“记得啊!”宁肖慵懒地应着,心想就背靠着秦昊一睡上一觉。突然,她的脑袋灵光一闪。她连忙转過身来面对秦昊一,小声音地问:“你不会是为了那几块石头来這裡的嗎?”
“嗯,”秦昊一挺喜歡宁肖眼下的這副神情。他微侧着身子,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几扇落地窗,說:“它们就在那裡。我已经盯了好半天。”
“呵呵,你是兵,竟然想当贼了?”宁肖有些忍不住地笑了起来。“這世道再怎么变,也不会這么颠三倒四吧?”
秦昊一侧伸手拉住宁肖,防止她笑得仰倒在地上。不過,话說回来,听了宁肖的话,他也想笑,只得颇有些无奈地說:“沒有办法啊!那几块石头,无论花多少钱都弄不来。沒有了那几块石头,那個玩艺儿又弄不出来。你說,除了盗,我還有什么办法。”
“哈哈!”這时的宁肖已经笑得要流出眼泪来。因为她从来沒有听過和目睹過如此好笑的官逼民反的故事。待见到秦昊一又戴上太阳墨镜,她才抹去眼泪,竭力仰止自己的笑意。为了减低自己的负疚感,她轻声音地說:“需要我帮忙嗎?”
秦昊一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站了起来,伸出手对宁肖說:“晒太阳也晒够了吧!走,我們该去找地方吃饭了。”
“好嘞!”宁肖握住秦昊一的手,让他把自己拉起来。然后,她拍拍身上的草屑,說:“這地儿你熟嗎?能找到好地方吃饭嗎?”
秦昊一又牵住了宁肖的手,边走边对她附耳說:“观察地形,熟悉内部情况,是侦察兵的首要职责。放心,我比你熟!”
“哦,”宁肖便任凭秦昊一带着自己前行。“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带错了,到时别怪我又笑痛了肚子。”
“笑吧,笑吧,”秦昊一在边走边說着。“反正你把肚子笑痛了,我也不怕。谁让你自己是医生?笑痛了肚子,也只能你自己治自己。”
“阿哈!”听到他這么一說,宁肖又想笑了。“我是医生,自己治自己倒說得過去。你呢,可是自己抢自己能說得過去哟。”
思念是一种美丽的孤独。也只有在思念的时候,孤独才显得美丽。
思念是一种幸福的忧伤,是一种甜蜜的惆怅,是一种温馨的痛苦地。正是在不尽的思念中,人的感情得到了净化和升华。沒有距离就沒有思念。当轮船的汽笛拉响,当火车的启程长鸣,当飞机在跑道上腾空而起,思念便开始了。也正因为有了思念,才有了久别重逢的欢畅,才有了意外邂逅的惊喜,才有了与爱人相聚时举杯相庆。思念折磨人,更铸造了人性格的沉稳和感情的深沉。
思念一個人是一种温馨。被别人思念是一种幸福。当然,最完美的是彼此思念。否则,单相思是一种负担。然而,秦昊一喜歡這种负担,反而觉得能拥有這种负担是一种甜蜜。
宁肖和秦昊一谁也不知道這种情感何时产生,何时存在,反正重逢的喜悦让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宁肖和秦昊一谁也不知道這种情感何时产生,何时存在,反正重逢的喜悦让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只是宁肖则被秦昊一带进這栋两层小别墅,看到裡面呆着的都很眼熟的人时,不由地怔住了。
“呀,”陈司也是一愣。不過,他很快恢复常态,打趣道。“宁肖,你也来了。說实话,這活儿缺了你,還真是很难办。是真是假,還得你一锤定音。”
其他几個人都是秦昊一的老部下:归海欢、岳帅腹、夹谷徒、池贝等人。他们都跟宁肖见過面,打個招呼。前一段時間,秦昊一见识了异能的超常性,就拉着宁肖跟他们进行一次以一对十的较量。结果,十個人倒在地上嗷嗷叫,宁肖则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沾了灰尘沒有,否则洗脸沒有洗干净,老妈又得咕噜。所以,对于宁肖的身手,他们都是相当的有印象。一個女人的身手到了她那种地步,那不是超常,那是逆天。至于其他,则了解得不太多。如若不是前不久,几個人拼酒,喝多了的陈司一不小心露了嘴,他们决不会相信宁肖现供职于一家医院,沒有参军入伍,并不是什么王牌特战员。
“鬼扯,”宁肖笑了。“你们還会缺人。個個拿出去,都能招到一大批人来。還用得着我来显摆。”然后,跟归海欢等人打着招呼。
见完面,听着陈司介绍他们为盗窃石头准备好的一套二十三,宁肖還是有些想笑。待陈司他们知趣,都退了出去,留下房间让秦昊一与她独处时,宁肖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秦昊一静静地等着她笑完。待她笑毕后,他给她倒一杯水。有时候,笑也是很耗体力的。等她喝下几口水后,他才說:“有什么好笑的?那几块石头也算得上价值连城,偷它们不算過错。再說了,在M国保护措施如此严密的地方,能将它们偷出来,也是一件不了起的功德,也正好显显本事。你有什么好笑的!”
宁肖又想笑。但她不敢再笑了。因为她知道再笑,秦昊一就要发火了。所以,她背靠着秦昊一坐下,眼睛亮闪闪,說:“许继先他们跟你谈過我的异能沒有?”
“沒有,”秦昊一摇了摇头。“自从他们沒有看住你,让你碰到了我妈,被她羞辱一番,我就有好长時間沒有搭理他们了。”
“哦,”宁肖点点头,這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如果让我加入你们這次行动的话,你们的行动计划得推翻,重新制定!”
“怎么說?”這下,秦昊一来了兴致。他转身来,跟宁肖挨近了一些。
這两個人都快贴在一起了,却浑然不觉。宁肖对男女之事一向看得轻淡。而秦昊一则被宁肖所說的计划重新制定吸引住了,那還顾得其他。只有陈司等人透過门缝,看清了门内的一切,为两個人的暧昧暗笑不已。
很快,這些人收到了计划重新制定的命令。当接到修改后的计划,所有的人都要炸糊了。
“什么都不带,就去偷,”陈司嘀咕道。“那還叫偷嗎?還不如叫拿!”
“啊哈,”归海欢也有话說。“白天行动,這不直接送去挨枪子嗎?”
“怎么?”岳帅腹也喃喃。“让头一個人去盗取,太危险了?怎么也得派個人保护头吧?”
“头,头,”夹谷徒则对另外的感起兴趣来。“你的异能是雷电。那肖的异能是什么啊?”
池贝最为沮丧,在喃喃着:“要我在這儿等着。又沒我什么事了!白到M国来一趟。”
最后,秦昊一大手一挥,道:“就這么办了,今天休息好。明天,就行动!”
众人可都乐了:得,头儿這是一怒为红颜。大伙儿還是赶紧让路吧!
“我只能让時間禁止30秒钟,”在神殿的祭术之中,這种時間禁止之术最耗人的精神力。可惜,只对普通人有效,对异能者无效。所以就成为最为鸡肋之术,几乎沒有祭师去学习。宁肖只因为是大祭师的继任者,对各种祭术都必须精通。所以,這時間禁止之术再无用,她也得强迫自己实习之。沒想到,穿越了时空,反而還有了用武之地。“這点時間对你够用嗎?”
“足够了,”秦昊一点点头。“這時間禁止,也是异能的一种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足够了,”秦昊一点点头。“這時間禁止,也是异能的一种嗎?”
這把宁肖问住了。她想了想,還是点头說:“嗯,也算是一种异能吧!但只有精神力的异能者才能习之,其他异能者学不来。”
“哦,哦,”秦昊一神采弈弈。“我真想把那個玩艺儿尽快地造出来。那样,我就能见到更多的异能者,找到更多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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