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又起纷争(中) 作者:文钞公 躲、躲、躲。。。 好在這個拥有着一個小形舞池的包间面积确实够大,陈晓伟闪避起来也有足够的空间。可是由于老虎那极快的拳速和腿速,再加上這家伙学過技击,所以,陈晓伟也并不能完全闪避這去。 在连续挨了几下之后,他却发现,自己一但某個部位受伤,沒一会儿的功夫,就会有股着莫名的力量从脑海延伸到受伤之处,要不了多久,所受到的伤害就能得到恢复。 而另一边,收了魏胖子的钱,带着十個手下上门闹事的老虎,原本以为這次的事也是手到擒来的,可沒成想居然会如此棘手。他偷空看了看,躲在包间角落裡的那几個美女,心念电转之间就有了想法。 一脚将眼前缠着自己的家伙给逼开之后,老虎就往那角落裡冲去,看样子他是打算拿那几個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眉当人质来逼陈晓伟他们几個就范。 “不好,”发现了对方的意图,陈晓伟连忙快步冲了上去。 可让人沒有想到的是,那老虎看着是想拿下人质,其实只不過是一個诱敌之计而已,就在陈晓伟冲上来时,他狞笑着转身就是一拳。 突然,太過突然,等陈晓伟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闪避了。 就在那老虎心下暗喜自己就要得手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眼前這小子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咔嚓!”一声轻响,陈晓伟关键时刻勉强让過了要害,老虎這突如其来的一拳,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而這全力的一拳,立时就把他的肩膀给打折了。 就在老虎一拳立功,心下为之一松的时候,陈晓伟根本沒顾上自己已经折了的肩膀,奋起一拳打在了对方的喉结下三指处的凹陷处。 這個地方是喉管与肺部的链接所在,别說挨上一拳了,就是自己拿手指稍稍用力按一下,你也会狂咳不止。 而這一拳换一拳的结果,陈晓伟肩骨折断,那個老虎则是捂着自己的脖子抽搐着倒了下来。 遇到狠人,這下栽了。。。這是老虎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幸好陈晓伟拿捏的比较准,要是這一拳再往上移個几厘米,力量再大点的话,這老虎就不是昏迷這么简单了,喉结被击碎,一個不好他就死定了。 老虎這一倒下,剩下的几個混混自然就慌了。他们這一慌乱,赵皓宇和冷雨寒则趁势而起,沒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几個就全被放倒了,唯一跑掉的那個正是蹂躏林远航這個书生的混混。 這场混乱說起来時間到是挺长,但实际上前前后后也沒几分钟。除了肩部严重受伤的陈晓伟之外,另一边受伤比较严重的也就是林远航這個书生了。 不過這家伙到也是有着书生意气,关键时可沒掉链子,硬是缠着了一個混混,虽然最后让对方跑掉了,但总算是给战局分担了一部分的压力。 而宁致远则要好上一些,不過此时的他也沒有什么成功人士的模样了,衣服、发型散乱了不說,脸上也有些青肿。 至于赵皓宇到是沒啥,虽然也挨了好几下,但总算是体魄强健,這点伤对他来說并沒什么。 而冷雨寒虽然是個女性,但毕竟系统的学過擒拿格斗术,所以,几個人当中就数她受到的伤害最轻。当然了,這是不算那几個躲起来的美眉在内。 好在那几個躲起来的美眉也沒在那裡干等,而是趁着混乱打了好几個电话過去,其中就有冷雨寒动手之前特意让杜涵蕾打的一個电话,相信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人過来处理這事了。 也顾不上去管那個跑掉的家伙,赵皓宇顺势在躺在地上的几個混混又狠踹了几脚之后,连忙上前问道:“老幺,你沒事吧?” “咝。。。应该。。。沒。。。沒事。”强忍着肩部的疼痛,陈晓伟强笑着說道。 這时,一旁的冷雨寒也走上前,眼裡满是关切,說道:“沒事吧,你撑着一会儿,刚刚蕾蕾她们已经打电话了,一会儿我同事就会過来。”虽然她一开始对這個所谓的自由职业者沒什么好感,但经過這一次,对陈晓伟她算是彻底的有所转变了。 一场争斗之后,這個大包间裡躺了一地的混混,有些已经昏迷,大部分则是受了重伤躺在那裡正哭爹喊娘的,整個包间裡可谓是乌烟瘴气。 過了一会儿,就听包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被踹开的门再次被打开。只不過,這一次进来的可不是那些混混,而是几個身着警服的警察。 “就是他们几個,来這裡闹事,還打伤了我們店裡的保安!”說话的這個正是刚刚跑开的那個混混,只不過在他的嘴裡,事情都已经被颠倒了黑白。 “哼,打架斗殴,聚众闹事,都给我拷起来带走。”为首的一個警察扫了一眼躺在地下的那些所谓的保安,阴阴地說道。 “我看谁敢!”冷雨寒看着眼前的這位同行,居然连问都不问一下,光听一面之词就要抓人,心裡那個气啊,阴沉着脸喊道。 “怎么?想拒捕?哼,就你们這些人,我见得多了,五男五女,我看你们還涉嫌淫秽活动,都给我带走。”那警察头头說道。 “涉嫌淫秽活动?你连问都不问一下,光听一面之词就敢下定论?你這個警察是怎么当的?”冷雨寒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說着她走上前,从衣服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证丢了過去。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闻言那個警察头头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接過那個眼熟的证件看了起来,大大的国徽和刑警职称让這位心裡一沉。 虽然冷雨寒所任职的部门并不在這個区裡,但毕竟是同一個系统的。那警察头头也知道今天自己是鲁莽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那個通风报信的混混可沒說這裡有同行在。 看着眼前中证件,這位做出一幅辨认真假的样子,心裡则是在急速的转着念头。 搞到眼下這個地步,他也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這边和地上的混混应该有着复杂的关系,不然也不会一来就二话不說先定了论,所以,眼前這件事情在這位警察头头看来也只有两個解决方法。 一是把這事情一揭而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样一来,好处是不会得罪同行,坏处嗎,自然是要怕对方找自己的麻烦了。 這第二個解决方法嗎,就是无视对方的职务,把聚众闹事、打架斗殴甚至涉嫌淫秽活动的罪名给咬死。這样一来,自己就是秉公办理、按章办事,旁人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但是,万一一下子搞不死对方,自己的后果可要比第一個方法来得更惨了。 前思后想之后,這位警察头头暗地裡一咬牙,心想,自己收好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屁股可不干净,就算按第一個方法和平解决,对方多半也不会放過自己,還不如拼一下来得好。 于是他脸色一正,挥了挥手中冷雨寒的证件,沉声說道:“原来是同行啊,可惜,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知法犯法,但我依旧要秉公办事,给我带走。” 眼瞅着对方打算是跟那些混混勾结到底了,一旁的宁致远喊道:“等一下!”說完,他也把随身的证件给递了過去,說道:“這位警察同志,身为政府的工作人员,我希望你能把事情询问清楚了再下结论,不然,后果自负。” “咝。。。”沒想到眼前這帮人除了一個刑警之外,居然還有一個政府工作人员,那警察头头拿過宁致远的证照一看,发现对方是石城市栖霞区区长的秘书,心裡那個气啊。 “TMD,這老虎怎么办得事,连惹得什么人都不跟我說清楚,一個刑警一個区长秘书,鬼知道其它人中還有干什么的。這下可怎么办”那警察头头狠狠的瞪了那通风报信的混混一眼之后,心裡暗恨着想道。 “算了,既然已经到這一步了,老子拼了,区长秘书又怎么样,只要把罪名给咬死了,找找关系再适当的引导一下舆论,照样能搞死。” 想到這裡,這位警察头头把手上的证件往兜裡一收,然后一脸的义正言辞顺带着用惋惜的语气說道: “唉,沒想到你们身为公务人员,居然還带敢聚众闹事、非法斗殴,甚至是涉嫌淫秽活动。真是丢了我們公务员的脸,可惜,法不容情,来人,给我把人都带走,今天我一定秉公处理,好好处理一下我們公务人员队伍中害群之马。” 這话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那叫一個正气凛然。 任宁致远和冷雨寒再也想不到会是這样的结果,眼前這位警职人员居然一点道理也不讲,而且看样是打算颠倒黑白到底了。 就在那几個听了自己队长的命令,拿出手铐走上前准备拿人的警员就要动手的时候,就听包间外传来一声浑厚的男音:“我看谁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