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肉身受袭
飞行速度要靠自己的本事,自然有快有慢,很快這几十人就拉开了差距,急速飞行的凌源歪头一看,嘴角立刻勾起笑容,掉头反冲。
“小心,他飞回来啦!”
喊也沒用了,追的最快的是一位骑着飞行星兽的四耀星将,着急一追,忘了凶残的凌源都能连杀两位五耀星帅,当他掉头冲来,這才想起,立刻心惊胆战。
指挥坐骑掉头已经来不及,干脆一翻身直接坠落,手中的武器胡乱挥舞,防止凌源靠近。可還是沒能躲過被斩杀的命运,连人带武器都被砍断。如今的岁月刀二次已经进化完毕,還是用的极其珍贵的矿物提升,威力已经今非昔比。
“他只有一個人,不惜代价杀了他。”
還是那位指挥官在大喊大叫,可凌源又杀了一位四耀星将后再次飞离,這次却是向下飞,又把贪狼扔了出去。
“嗷呜……”
贪狼长啸一声,发泄着心中被打散的郁闷,沒在管天空的战斗,直接冲进了矿洞中,裡面的矿工才是它的目标。
“第三小队去杀了那只狼!”
指挥官又在咆哮,可凌源却斜着又冲来了,赶紧组织人拦截包围,当第三小队分离出去,凌源竟然掉头又追向他们。奇快的速度让敌人无可奈何。有人干脆脱离星辰,去下界搬强者救兵。
凌源既然追来,第三小队只好回击,正好能和其他同伴形成合围,可凌源只是做做样子,飞出一個优美的弧度,又脱离了沒成型的包围圈。
“你们去杀了那只狼,别上了他拖延時間的当!”
指挥官還算聪明,看出了凌源的想法,第三小队不敢分开,紧紧簇拥在一起向着矿洞口降落,将追杀凌源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人。
可凌源還是沒让他们如愿,看到分开的两個队伍都是挤在一起,自己无从下手,干脆的提前降落到矿洞口冲了进去。
“该死啊,堵住洞口,其他人给我杀……”
指挥官的喊声已经气急败坏,四十多人对付一個四耀星将,反而死了两個五耀两個四耀,裡面的矿工還不知道要死多少,這让他如何跟上级交待,处罚已经难以避免,唯一的希望就是斩杀或是抓获凌源。
凌源早有对策,根本不怕洞口被堵,這次来就是大开杀戒,能杀多少算多少。
冲入山洞后,他就发现了了数具矿工尸体,已经被愤怒的贪狼扯烂,神魂正在慢慢消散。
前方传来惨叫和哀嚎,還有贪狼的低吠,凌源再次加速,一拐外就看到贪狼已经将上百矿工堵在了原本就不深的矿洞尽头,正在疯狂杀戮。
凌源毫不犹豫的加入进来,对這矿工们举起屠刀,当那些追兵冲进矿洞,一人一狼已经将這些二三耀的矿工杀了一半。听到凌源的招呼,贪狼不满的叼着一具尸体窜入了星耀中。下一刻岁月星爆出光芒,一條粗大的星辰之力光柱直射下界。
追兵和惊魂未定的残存矿工们全都傻眼,這才想起,凌源是岁月星得主,只要借取星辰之力,就能瞬间下界!
“完了!”
指挥官的脸上全是苦涩,援兵马上就到,可不再是追杀凌源,而是要处理這支防守不利的队伍。
八重天岁月星的星辰之力下界,倒是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可沒人会想到,凌源是去自己的星辰上杀戮了一番。
星辰之力全部被吸入左臂星耀中,神魂也回归本体,凌源缓缓的睁开眼,還沒看清外面东西又闭上了,感觉自己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
一股暖流从還未关闭的第四星耀流出,缓缓注入体内,向着头部而来。
這不是星辰之力,凌源能感受到那是神魂化成了液体状,以前见過妖魔将神魂炼制成液体,用来强化自身,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贪狼星耀怎么会流出魂液。
一個画面猛然想起,贪狼返回时可是叼着一具死去的神魂尸体,难道是那具神魂尸体化成了魂液?可上一世根本就沒发生過這种情况,還需下次印证。
心思转动间,那股魂液已经沿着星脉进入脑中,被神魂快速吸收,凌源只感觉自己的神魂快速壮大了一些,让他的眼睛立刻睁开冒出亮光,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要知道不论星兽或是星武,进化加强虽然困难,可总是有办法的,神魂想要加强,除了提升境界,其他办法很少。若不然也不会魂液虽有其名,但世间见到過的人估计沒几個。自己若是有了炼制魂液,提升神魂的能力,假以时日,天下间谁還能是自己的对手!
狂喜在心中涌动,可接着愣住了,只看到贵医一脸寒霜的站在身边,不冷不知道去哪了,引星台下,蛮牛和马云峰正在搬运尸体,那些尸体可都是傲天宗外门弟子服饰,沒猜错的话是自己新家杂役。
“师傅,不冷呢?”
“她受了点小伤,我让管家守着呢。”
宋重九沒有解释,现场已经很明显,是這些外门弟子趁着凌源神游九天,想要毁掉他的本体肉身,沒想到不冷沒有神魂出窍,而是在修炼,這才躲過一劫。
“我的错,来到這裡放松了警惕之心!”
凌源的话语中透着冰冷,不冷受伤,让他无法接受,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宋重九叹息一声,“不是你的错,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刚回来,就有人要杀我的徒弟。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宗主,你安心待着,我去去就回。”
說完宋重九凌空飞起,凌源赶紧喊道,“师傅,這事绝对不会是那石剎海干的,他沒那么蠢。”
也不知道宋重九听沒听到,很快消失不见,凌源皱眉沉思,貌似自己卷入了一场争斗中。可不管是谁,敢拿自己当目标,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疯狂报复。
引星台下,刚把十余具尸体并排放好,一大群人涌进了院子,他们衣服上绣着一個刑字,齐齐向着引星台上的凌源一抱拳,抬起尸体就走,从头到尾一句话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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