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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坛酒的自白

作者:靳大妮
正文 我是**的分割线 原先涟漪也不太明白,裡正一家的来意,后来听說要酒,這才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可是等人都走后,细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要是真的要酒的话,乡裡乡亲再加上他是裡正的身份,断沒有亲自来讨酒的道理。 后来又听杜氏自言自语說,這裡正一家真有意思,前脚孙女来這讨酒不算,這后脚老的就来讨,也算是讨人厌的。 這话也就是自己說說,当看见涟漪若有所思的眼神,急忙把她拉到一边,让她别多想。 也不知是說的别多想那亲事不成,還是她方才嘟囔的话。 涟漪這才知晓原来先前翠香已经来讨要過一些,但是杜氏不太清楚,自家酒多的很,就随手将涟漪刚酿造好的松岭太平春酒给她舀了些带去。 涟漪估摸着是因为這酒对裡正家挺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倾巢出动。 暗道一声坏了,急忙带着榭雅跑到后山从松树下挖出一坛酒来,匆匆要去给裡正送去。 心中却不断埋怨着杜氏她娘,真是好好的非给添些乱,那些平日酿好的黄酒当個颜面,送人就送人了,眼下自己费了大力气酿好的,自家人還沒福气享用的,這就得先给别人送去。 给了還不能收钱,這可真是让人憋屈。 老大媳妇指挥着自家带来的两個小厮,指挥着将酒抬到老太爷的屋子裡,虽然嘴上含笑客气道:“爹方才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小碗,直砸吧嘴說不是那個味儿,我們還都笑他人老了,记不清事,沒想到真是弄错了,我們也是不懂的,平白扫了人家的兴” 看着两個小厮的声影消失,這才又乐呵呵道:“先搬到老爷子屋裡去,别让他老人家再說我們私下昧了他的酒,那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姐妹两人又不是傻子,虽然人家這般說话,但是细细一想還是听出了端倪,這是趁着她们在這,让老爷子去验酒去了。 等屋裡传出来爽朗的笑声,院子裡的几人這都才放下心来,看姐妹两人要走,老大媳妇急忙拉住两人的手,招呼闺女翠香出来。 “快,去屋子裡捡几個城裡时兴的绢花過来”扭头看,两人并沒有意料中受宠若惊,依旧是原先淡然的样子,眼裡的满意更甚。 果然,稍稍過了一会的時間,翠香捧着一個乌黑的木匣子出来,看见姐妹两人,脸上全是不作假的笑容。 涟漪接下了盒子,声音轻轻朗朗道:“谢谢夫人” 榭雅在身后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妇人惊诧的眼神一扫而過,继而拉着两人的手直道好孩子。 涟漪像是接待外国友人一般保持得体微笑,面对她的询问又像是外交访谈一般說着专业术语,两人一時間有来有往,谈的甚是投缘。 终于找了個借口打道回府,榭雅脸上有些不高兴,“姐,你为啥要收她的东西?我方才看了一点也不好看,都沒你给我做的好” 为啥?就凭人家是土地主! 涟漪慢慢跟她解释,“這东西不跟钱一样,人家给咱们钱,咱们不能接,是因为這打了人家的脸,可是這匣子绢花不接的话,這也是打了人家的脸,所以必须得接” 榭雅听的有些迷惑,“什么打脸不打脸的,哦接了钱就是打脸,那以后我巴不得让人家天天打我脸,說话稀裡糊涂,弄不懂你” 涟漪轻笑,自然是弄不懂了,這些门道也是她先前有了多年的经验才琢磨出来,人家先前给你钱,并不是真心想给,你做個样子适当的推脱一下,让人家有了颜面,收了回去,既给了她台阶,也显着人家识大体。 现如今,人家真的给了那绢花,你要是不收的话,那就是不识好歹,虽說一坛子酒和绢花并不相等,但是好在你收下了人家的东西,从心裡层面上讲,人家已经不欠你什么。 以后要是再求他办事,人家感激你先前给的面子,又假装帮你办事,得了你人情。 這体面人的心思难揣摩着呢。 事情過后,涟漪也不想再說什么,事情過去了,那一坛子就就当孝敬這一方霸主,以后有事了也算是攀上了交情。 而在裡正家,裡正得了酒,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开了酒坛子,小心翼翼的抓好胡子,保证不会弄脏酒,這才深吸口气。 “就是這個味儿!就是這個味儿!” 老大的前途有保障啦。 老二媳妇听见堂屋虽刻意压低的喜悦声,愤愤的将纳好一半的鞋底扔在筐子裡,暗骂了一句‘老不羞’ 又听的外面传来琐碎的谈话声,這才将耳朵贴在窗子上。 “娘,我觉得涟漪姐姐挺好,配得上大哥,要不……” “嘘”老大媳妇轻轻摇头,“這话不敢乱說,坏人家姑娘家声誉,那丫头要是官宦人家的闺女,就算是挤破了脑袋,娘也要为你哥求取,但是那丫头家裡沒有任何根基,对你哥将来的功名也沒個助力,所以……” 只能暗叹可惜。 随后母女俩的声音越老越小,最后终于化成一抹青烟,消失在耳侧。 “哼,還娶官家小姐呢,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轻呸了一声,這才不甘愿的拿起手中的针线。 言归正传,這坛子酒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先前自己本来是被埋在黑乎乎的地下,被松树汁养着,沒事的时候睡会,睡醒了就消遣的看着蚯蚓兄弟坚持不懈的松土,再不然就是看着松树哥哥的根基不断向下延伸。 可是,就是有那么一天吧,這惬意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就被两個不省心的女娃子给挖出来了。 看在她俩白皙的小手温柔的将自己衣裳上的泥土弄干净,心中不满這才消散了些。 但是,怎么转眼间就被送到一個满脸褶子,跟树皮一样的老头手裡? 它!不!干!啦! 好在,那老头虽然有贼心沒贼胆,只是好几次猥琐的再自己身前打转转,面色犹豫的很,最后還是受不住自己的魅力引诱,老头悄悄的用指头往坛子裡沾了沾,再美滋滋的放进嘴裡,呲,還真以为沒人看见呢。 再然后,它就又被人转手到了一個精瘦的如同猴子一般的男人手裡,听那老头的儿子說,這是什么都事来着,在它眼裡,也只是一個花天酒地的混混。 哎哎哎,干什么,怎么又从从我身上倒了那么多酒出来? 耳边還听着那小子不断的叨叨声,“這回倒是有识货的,送来了個拿得出手的东西,嘿嘿,姐姐管姐夫严格,姐夫想必也享受不了多少,我就发发慈悲,替他消灭点吧” 最后,等它再辗转一趟,到了一個连做梦都沒梦到過的豪宅裡,成群的仆妇,健壮的小厮,曲折的长廊,遮天蔽日的荷叶,数之不尽的稀奇糕点,只是,這次的新主人貌似不是那么……英武…… 自从看到自己后,那双眼就跟发qing的母猪一样,整日回来后,在书房隐隐密密黑漆麻黑灰尘漫天无人问津的角落,揽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身姿,偷偷的倒出一小杯酒,慢慢的砸吧着嘴,细细的回味。 不错,确实是消瘦的身材,经過几道剥削,它现在的体型已经不复以往。 不過,好日子并不长久,它经過這些日子的观察,也看出那老头是個惧内的,每当外面有個风吹草动,這老头就跟受惊的老鼠一般,乱了手脚。 终于,最后那老头被人出卖,自己也沦入了‘敌’手,只见那满肚肥油的老头鼻涕一把泪一把,主动拿起一個奇怪的东西放在膝下,声泪俱下的辩解着。 “夫人,這次真不是我不顾及身子,喝了這酒后,我這夜裡也不心悸了,头晕目眩的状况也好了许多,還有,以前和圣上出去打猎时落下的病根也不疼了,這是好东西啊,夫人……” 它和那老叟嘴裡的夫人,都鄙视的瞪了他一眼,這出息! “要是真的如同你所說,這倒成了仙酒”妇人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這是看不起自己了?被人拎在手裡,它作为一坛子酒,很是气愤,要知道,就算是作为日渐消瘦的酒,它也是有尊严的。 最后還是招来了一個叫做什么太医的老头,对着自己努力嗅嗅,又在那肚子浑圆的老头的怒视下用中指沾了沾,放在嘴裡,這才满意的点点头,跟那看不起自己的妇人细细解释一番。 它是听不懂那老头說的什么啦,只是知道那妇人脸色越来越好,那老头的表情越来越放松。 如果自己能开口說话,一定要气势汹涌波涛澎湃面露不屑器宇轩昂的给她来個绕梁三日的哼! 最后在這妇人的默许那老头终于鼻子冒泡的把自己带走了,临走的时候被那老人摸着,還听着他感叹着,好酒难寻,知音难求,心裡也终于有了一丝安慰,這被人這么看重,它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吧? (原谅今天作者有些失心疯,么么哒)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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