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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成亲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咦你怎么過来了?”榭雅盯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朱俊。 一年的功夫,当年那個青涩的小毛孩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碰上了涟漪几人的打趣也不像是先前那样暴跳如雷。 按着他說话,自己已经成熟了。 可是当别人露出微微怀疑或者是质疑之后,這小子立马能急的跳脚,這成熟,還真是别具一格。 “我昨個夜裡才回来,等人說你姐病了,這不就火急火燎的往你家赶了” 榭雅看着他碗裡渐少的糯米丸子,想到他对大姐的心思,這要是知道大姐快要嫁给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向来精明的她是不会主动挑破這层窗户纸滴,谁知道這人发飙了会不会拿她出气,這人原先可是村子裡的一霸。 涟漪将另一碗装的半满的酒酿圆子给他递過去,顺手接過来他吃完的那個空碗。 “這圆子是用糯米做的,吃多了消化不了,你還是少吃点”涟漪关切道。 “沒事,我這身体好着呢,就這点东西還能不好消化?一会就好了”說完拍拍肚子,狼吞虎咽吃着碗裡的圆子。 那架势,完全就是好些日子沒能吃饱饭的饿死鬼。 吃饱喝足,這才摸着肚子惬意道:“你那病,你家的神医大夫就沒說什么?” “沒說啥,就是說是邪风入体身子弱,所以就病了” “那今后可要注意些,你身子這么弱,将来谁敢娶你”朱俊有些扭捏的說。 涟漪身子一怔,這话說的,好像她是有多发愁似得。 正說的高兴的时候,门外车马声传来,原来那是聂掌柜来送红利了。 杜氏扑打一下身上的线头,笑着迎上去,院子裡两人像是认识几十年的好友。相谈甚欢。 “你家是怎么认识那個老头的?”将甜汤呼噜呼噜的吞到肚子裡,朱俊好奇道。 “你也认识他?”榭雅方才說是要她多做些圆子,說是一会送给来帮忙的人,這会正在那忙着呢。 “我家是做猪肉生意的。县裡各個酒楼的猪肉都是我家送過去的,都多少年了,我自然认识他啦” 那老头眼光高着呢,轻易不会和人這么交好。 聂掌柜自然要和她们交好了! 天知道他曾经是多么走眼,這冯家的人可真是活生生的摇钱树啊,自从那菊花酒還有那腐乳做的菜到了桂香楼,那生意又恢复了桂香楼的鼎盛期,东家知道后对他大加赞赏,看来晚年是能過的舒坦喽。 “這個是這两個月菊花酒的收益,统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這個是腐乳的收益,除去先前结算過的那四十两,這是剩下的三十五两”看着杜氏的笑容一滞,聂掌柜送上账本,“您看看。這东西我可沒有作假,這是千真万确” 聂掌柜以为杜氏表情变了是因为自個算错了钱,急忙开口解释,顺便将账本捧到她的面前。 杜氏合住账本,她哪裡知道会看账本,這自個分明沒有去那支過银子,這怎么能少了四十两? 别的权都可以下放。唯独這银钱的事,是半分不能放松。 “掌柜的,您說我家先前去您那裡取過钱?” “对啊,是有過那么一次,我给了四十两的银子” 杜氏摇头,她不记得曾经有让人给送钱。 涟漪将圆子都扔进了锅裡。又依旧往裡面加上东西,這才有功夫看那算账的两個人。只见亲娘表情有些不对劲,這才问着旁边的朱俊。 “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我娘表情有些不对劲啊” 朱俊吃饱喝足靠在门外,就差用手扣着鼻子,此刻听到涟漪的声音。趴在门上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分赃不均?” 啧啧,這個词還能用在這啊。 杜氏的眼神眼神忽然扫到了涟漪這边,涟漪福如心至,脸色一变道:“糟了!” 這先前沒和那掌柜的交代,這四十两银子的缺口還沒来得及补上,這是东窗事发了。 “你先走吧,我家裡還有些事”涟漪顾不得顾忌正看热闹的朱俊,下了逐客令。 “哎哎,着啥急啊,我這次来是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县裡,哎哎,听說那裡明晚有舞狮子的,哎哎别推我啊……” 话音刚落,杜氏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涟漪!過来” 涟漪眼神示意家裡還有好些人在场,那聂掌柜两只眼更是繁忙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多年的警觉让他知道,自己好像不小心捅破了一些事。 “那個,我有些事想要和涟漪姑娘說,不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 杜氏深吸一口气,僵硬道:“自然可以,掌柜的客气了” 走到涟漪身前,掌柜的脸上有些愧疚,尴尬道:“這個,我事先也不知晓……” 早知道事先补上四十两也是完全可以的啊,這丫头多有才啊,可千万不要得罪了這丫头,不然,想到這,一脑门子的汗。 “不妨事,是我是事先沒考虑周全”這时候的涟漪都沒失去风度,依旧朝着他笑笑。 “那,涟漪姑娘,這酒楼裡的菊花酒差不多已经告罄,您看?” “這個啊”涟漪想了想,“這菊花酿因为先前的菊花比较少,所以我酿酒酿的不多,到现在估计這酒窖裡也不過是五坛子” 聂掌柜老脸一白,這是迁怒上了吧?這就五坛子的酒,還不够這酒楼两天的用量啊。怎么办怎么办?這可真是要遭殃了。 “掌柜的别急”涟漪低声安慰,“当日是我考虑不周,這样,酒窖裡還有一批酒就快要出窖了,明個我让爹去给你送過去,您看?” “那就好那就好”聂掌柜叠声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這就告辞” 說着招呼正端着银子的小厮,奈何那人不配合,只看见自家掌柜的两眼不停的翻着,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最后還是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使劲踹了那人一脚。這才屁滚尿流的跟着掌柜的一道出去。 “娘,您消消火,家裡现在還有人呢,您好歹得等人都走了再和我算账啊” 杜氏深吸一口气。使劲,真的是使劲瞪了她一眼,這才扭着身子回了屋。 终于到了三堂会审的时候,杜氏旁边坐的是有些不得劲的冯通柱。 這会正看出气氛不对劲,想要替涟漪說好话呢。 只是看得出来,因为分量不是太重,這会沒啥成效。 “說說,你啥时候去拿了银子的,還有那四十两银子你都花在了哪儿?” 四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以前家裡沒发迹的时候這四十两,当家的估计看上十年都攒不够。 就差一個惊堂木了,涟漪如是想。 “老实点,不许想别的事儿”杜氏气急。 不怪她大惊小怪,這可是涉及到家裡财政大权。涉及到她的一把手地位,必须要把钱给追回来。 真因为知道涟漪這個丫头不是那些花钱大手大脚的丫头,這钱要是有人看她年纪小骗走了怎么办! “那個,我把钱拿来给冯燕赎身了”涟漪老实回答。 “四十两都给她赎身了?原先卖出去的时候不是二十两嗎?”钱往哪裡走,干什么用了,好歹有個方向了,杜氏心裡稍感欣慰。但片刻,又跟炸毛的公鸡一样。 “娘,這当东西是赎东西的价格還不一样呢”榭雅在一旁多嘴。 涟漪罕见的给了妹妹一個赞赏的眼神。 杜氏拍桌子,“你们老的是這样,小的也是這样,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人家是沒爹沒娘?還是沒爷爷沒奶奶!用的着你這個小丫头操心!” 好家伙。只是片刻,将冯通柱也给拉到了水裡。 涟漪抱一個愧疚的眼神。 “娘,那爷爷奶奶有跟沒有一样嘛,這娘嘛是沒了,這爹有和沒有差不多了。听人說,前几日還吆喝着要娶那俏寡妇呢,這俗话說,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本来這爹已经够后的,再来一個后娘,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她前些天去杂货铺买饴糖的时候還看到三房那两個堂弟正和人滚在一处打的不可开交,這才短短几日,一個個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裳也脏的看不出原来颜色。 正在那啧啧叹息之际,杜氏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就你多嘴,给我站一边去”杜氏忍不住嚷道。 這群崽子,一個個的成天和她对着干。 “你這翅膀硬了,娘也管不住你了,你事先就不能先和娘說一声?娘就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不让你给人家赎身了?”杜氏又一次拍拍桌子。 一屋子的人除了杜氏自個,剩余几人全是一脸你确实会的表情。 杜氏想必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自個尴尬闭嘴。 反正這次开会的主题是对于涟漪自己善做主张,从公中拿钱,给家裡的财政带来了极大的损失,要给她一個惩罚。 至于惩罚什么,杜氏又犯愁,家裡大大小小除了做饭别的也用不着自己,都是涟漪這丫头张罗好的,這酿酒,丫头每天不用别人說,自個就乖乖酿了,为人处世上她也挑不出错,今個走的时候给帮忙的人一人待回去了一碗酒酿圆子,给自個长脸的很。 要罚什么呢?這可真的犯愁。 “哎呀,哎呀哎呀”涟漪突然脸色一变,用手支着脑袋。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端坐的冯通柱着急上前。 “爹,我脑袋晕”涟漪用手扶着脑袋,一派林妹妹的模样。 冯通柱曾经被杜老爷子评论,别人是空心的,平日耍滑头,這女婿就完全是個实心的,此刻见涟漪难受,自個眉头也皱在一处,一脸惊慌的看着她。 杜氏自然是着急的奔上来,她是沒想過自個最乖巧的姑娘会骗她,此刻也围在她的周围,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這好生生的怎么又难受上来了?” 涟漪扶着头,“娘,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今個累着了,后来又站了好些时候。這脑袋才疼了起来,我……我不碍事的” 杜氏急的直拍大腿,“我去找姚大夫,你先给我撑着” 說罢一路小跑离去。 感觉她走远了。涟漪松口气,放下一直扶着额头的手,拍拍爹的手臂,示意自己沒事。 “丫头,你好了?”冯通柱上上下下着急的打量着她。 “爹,我看大姐本来就沒事,這是装的吧”榭雅原先也是一脸着急模样,此刻站起身子,气愤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项老实的大姐竟然会耍滑头。竟然装病,吓得她方才胆儿颤。 冯通柱這才松口气,直起身子道:“你可是吓死我了” 這個朴实的汉子就是這样,不论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他永远会无底线的包容着你。 “我不這样的话。娘要真的罚我可怎么办!”涟漪坐直身子,努力辩解。 “哎哎,快坐好,娘来了” 這口气,活脱脱就是狼来了的版本。 果然,话音刚落。杜氏就急匆匆的拉着姚大夫的衣袖走了进来,“快看看。看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又难受了?” 姚大夫是什么人?先是看到冯通柱僵硬的四肢,再看看榭雅那焦急脸上浮现的一抹得意,再看看涟漪,给自己抛来那么一個眼神。 這傻子也要知道什么意思。 只是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摸着胡子道:“沒事。只是气血虚,這几日吃些东西补补,過两天就大好了” 杜氏又忙着去准备补品。 涟漪有些愧疚。 但是不得不說,能逃得過這一劫,想必那四十两银子的缺。這几日杜氏是不会追究了。 娘要是知道自己不光是瞒着她這一件事,连那不顾自己性命就了黄氏也被她知道了,那就真的知道了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這样一来的后果也是让人忧伤的,那就是又得在床上躺好些时候,這腰上都多了许多肉。 時間過得很快,终于到了大哥要娶亲的时候,今天来的人比下聘那日多了几倍,不光是自家的亲戚,還有好多女方家的人,碍于這女方家的人沒几個,大多都是曾经镖局裡的那些人。 都是大哥的旧相识。 远弘此刻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头上被杜氏压下一個大大的喜帽,替他弄展身上的褶皱,杜氏欣慰道:“我儿长大了” “娘,你可别感叹了,大哥這是去娶新媳妇過来,又不是要嫁人去,這是好事啊,你可别耽搁了好时辰”涟漪提醒着。 “也是,我這也不知怎么了,心裡突然就多了這么多的感概,儿啊,你快些去,别耽搁了好时辰”杜氏退后一步,看着儿子上了高头大马,身后是一顶花轿,再后面就是那些吹吹打打的人。 這次来的格外贵重,這次掌勺的可不是涟漪這個伪大厨能张罗的了。 昨日桂香楼的大厨来了两個,今日褚越又带着一個厨子過来,說是要帮忙。 涟漪当时就說,厨子已经够了不用人来了。 当时褚越是怎么回答的? 对了,他說他也知道,但是要想来這個特殊的场合,必须有個好些的借口,不然,自個一直過来会被人說闲话的。 呦,您也知道会被人說闲话,那還不低调些来。 将一根碧绿的簪子斜斜的插在她的头上,褚越道:“這個簪子戴在你头上真好看” 涟漪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他炙热的目光,低声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涟漪摸着那冰冰凉的簪子,耳边听到褚越状似不经意的声音,“涟漪,我曾经见你带過一個簪子” 說到這,剩下的有些吞吐。 “怎么了?”涟漪好奇道。 自己簪子還真的不算是多,也不知道這人问的是哪一根。 “就是那個,前面带着珍珠的簪子,我见挺别致的,也不知你从哪裡买的” “带着珍珠的簪子嗎?”涟漪努力回想,這她還真的不记得有這么一跟簪子了。 “算了想不起就不要想了”褚越努力让自己的嘴角看的不是那么得意,先前听二柱說,在帮着自己送情书的时候,见過一個小子来给她送簪子。簪子上面镶嵌着珍珠,看起来很别致。 不過,看涟漪的表情,這应该是沒怎么带過。或者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要是真的在意,哪裡会不记得心上人送来的东西? 当涟漪再问的时候,褚越怎么也不說话了。 以后的以后,当涟漪突然想起来问他的时候才知道是怎么個缘故,這人才老实的說了出来,自然,对他的小心眼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渐渐近了,涟漪几個是招呼客人,不能出门接新娘子,听着外面喜庆的声音。褚越趁着在人少的角落拉住了涟漪的手。 “喂,你疯了,要是被人看见可怎么办!”涟漪羞红了脸,急忙从他手裡挣脱,這人。平日看的正经,怎么這会却如此露骨,光天化日下拉她的手。 “今后,我一定给你個更隆重的婚礼,你……莫要心急……” 這人,真是无赖的很。 奈何涟漪的脾气实在是好的很,仅会骂人的话也只是‘你太過分’实在是辱沒了杜氏的良好基因。 此刻满脸羞红。使劲瞪了他一眼,低声呵道:“你想的美!” 只是那一個眼神仿佛也带上了水,雾蒙蒙的,褚越的心跳的更快。 等涟漪跑远了后,褚越還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哥哥”身后有一個稚嫩的声音传来。 褚越低头,原来是小宝還有那不断摇着尾巴。口水都要滴下来的哈巴狗。 “大姐怎么了?”刚才看到大姐跑远了,他自然是不会知道涟漪是羞成那样,小人心裡只是以为大姐不开心。 “你大姐啊,估计是因为你大哥娶媳妇,心裡有些不开心了” “大哥娶媳妇。姐姐为啥不开心?”小童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不解。 娘說過,這未来嫂子嫁进来,自家就多了一個人疼他,還有,再等上一年,大哥就会给自己生個小侄子,家裡就不是属自個小了。 褚越认真道:“你看,你大哥娶了你大嫂,你大姐這是眼红呢” 就這么不要脸的给小孩灌输着思想,以至于以后這小子不停的在杜氏身前叨叨早些嫁出去大姐,這样的话大姐就不会难過了。 肉丸在脚下不停叫嚷,褚越依稀记得這只狗也是那個人送的,自己送的那只猫還害的涟漪身子過敏。 這冯家,包括涟漪,好像很多都有那人的踪迹。 眼眼睛一眯,转身离去,只是那肉丸也颠颠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這次拜堂是在院子裡拜的,只不過那第三拜不是冯通柱夫妻,而是穿的格外寒碜的冯朱武夫妻。 儿子儿媳妇不能拜自個已经過让人憋火了,這夫妻两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快要开席的时候過来。 来就来,這也不缺這两個人几口饭,這偏偏人来的时候穿的破破烂烂,還打着好几個补丁,這分明就是来恶心人了。 “平日也沒见他们穿這么多补丁衣裳,這是来找事呢!”对着這么多的人,還有未来女婿的面,這不是存心让他们冯家出丑? 依着杜氏此刻的脾气,如果不是身边被人紧紧拉着,杜氏能把人给撵出去。 “好好好,我們老两口沒啥本事,也沒钱,你们爹娘是有钱的,今后這日子红火着呢,我們苦点,看着也高兴,你们将来可要好好‘孝顺’爹娘啊”孔氏哽咽道,孝顺两個字格外重,說罢還拿着破旧的袖子不断擦拭着眼泪。 這丢人败兴的! 這话裡话外就是說爹娘有钱不管他们了,裡面還带着說,好好孝顺爹娘,意思不就是你们爹娘沒孝顺我們,你们可别学你爹娘,将来也不孝顺老人。 院子裡已经有嗡嗡声传来,兄妹几個都按在后悔,将一切可能出现的突然因素都考虑在内,怎么就忘了這杀伤力這么强的老两口了呢! 正头疼的时候,凤冠霞帔下的温颜突然柔柔道:“孙媳妇知道了,我听相公說了,爹娘早年不容易的很,几乎是一手将他们拉扯大,我們多孝顺也是应该的” 话裡话外站好了立场,這就是明摆着要向着杜氏他们了。 孔氏正在擦拭眼泪的动作突然一顿,脸上尴尬不已。 這就是*裸的打脸啊,這大嫂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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