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被吃了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响起,伴随而来的還有那刺破云霄的敲锣打鼓,涟漪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多亏脑袋上被盖着一個红盖头,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用一张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蛋来面对新郎官,看的自己好像是很饥渴似得。 声音渐渐靠近,涟漪的心跳跳的更快,对外面的感知也更加明显。 褚越的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榭雅调皮的拦在门外,就是不让人进来,不光是這样,榭淳的声音也飘到了涟漪的耳朵裡。 二妹性子闹她是知道的,只是這榭淳也参与进来,着实让她吃惊。 “姐夫,這要是想进门的话,可得要回答我們几個問題啊”穿的跟仙女下凡一样招人喜歡,說出来的话却這么不靠谱。 杜氏低着头上前,拉拉闺女的衣裳低声道:“你们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快些让开,别耽误了良成吉日” 榭雅摇头,“娘,放心,我們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小宝现在個子拔高了许多,此刻脱离了肉球的形态,一脸严肃道:“对,我們做事是有分寸的” 榭雅赏了個脑瓜崩,“谁让你学我說话的,边儿呆着去” 小宝很忧伤的走远了。 褚越初次面对這种情况,看起来還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片刻后镇定下来,望着身后贴面了喜字,却又紧紧关闭的房门。大声道:“但說无妨” 涟漪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妹妹在刁难人啊? 现代娶媳妇的时候会有新娘的好友会刁难新郎,却不料在這個时代妹妹能够无师自通。這让她很是欣慰啊。 可是,好像這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遥遥的听到传来的两声声响,再细细一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起身,撩起那长长的裙摆,眼角下可以看到那裙摆上是镶嵌了金丝的凤凰。多多繁华点缀其中,雍容华贵却不显一丝的突兀。 脚下轻飘飘。踱步過去。 榭雅拦住门,大声道:“你以后会不会对我大姐好?” 褚越不在是原先挂满笑容的脸庞,這会郑重严肃道:“会” “那你以后挣钱会自己藏起来,還是会交给我姐?” 听到這個敏感的問題。杜氏的头也一下子扭了過来,眼巴巴的望着他。 褚越沒停顿,仿佛是为了让裡面的人听到一般,朗声道:“自然是不会在我手裡” 榭雅榭淳两個姐妹相视一笑,看来很是满意。 涟漪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的声响,暗自嘟囔道:“不在你身上也不一定会在我身上,你這回答不過关” 奈何榭雅沒和自己有心灵感应,這個問題就算是翻過了。 他们在這僵持了這么长的時間。外面的鞭炮声就响了多长時間,好像這人来的时候是专门用车备上了一车似得,闹腾极了。 看着外面哄闹声原越来越小。涟漪心中着急,這才是什么問題?要问问他会不会养小三啦,或者是几個人把各自的鞋给摆出去,然后让他分一下哪個是自己的鞋子啦,或者是背诵一下男人该做的八荣八耻啦。 這么辛辣的問題不问,干啥只挑這個不疼不痒的問題啊。 果然。就在榭雅想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褚越从身后拿来了好几個红包。显然這是有备而来的。 “姐夫,时辰差不多了,你快些进去吧,不然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涟漪暗叫不好,一路小跑想要回到自己的床,可惜头上還顶着一個红盖头,脚下的路看得不怎么真切,原先熟悉的屋子這时候也变得陌生起来,磕磕绊绊几下终于回到了炕沿上。 就在她坐好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外面喜庆的锣鼓唢呐声都传了进来,那道脚步声也越发近了。 也不知道這头上不断晃动的头盖有沒有出卖自己。 稳重的脚步声传来,涟漪紧张的望着褚越……的脚…… 再然后,一只手就被人拉住,再然后,两人就出了屋子。 外面的喧闹声更加大了起来,其中還夹杂着男人的哄闹声。 多亏這层遮羞布,不然老脸都丢光了。 慢慢的上了轿子,涟漪听到了外面小宝的哭声,自己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以后,自己的生命中就要有另一個来参与了。 轿子走的很平稳,涟漪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褚家现在已经都拾掇利索了,褚越的娘在新房内不断打转,扯来身边的一個仆妇道:“床都安好了嗎?” 那仆妇跟了夫人也有些年头,知道她這会正是紧张的时候,少不得将重复了几遍的话又交代一遍,“妇人,這婚床是好些天前就搬過来的,昨天找来父母双全,有儿有女的婆子给大爷铺床的,還有,這桂圆红枣荔枝干都放在上面了,对,還有花生” 看自家主子提醒想要說些什么的时候,那仆妇又及时开口。 已经沒什么好交代的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新人来了。 “夫人,夫人你快些過来,新人就要回来了,快准备准备拜天地了” 這個不甚稳当的褚越的娘马上变得精神抖擞,两手一挥道:“快些,咱们去看媳妇了” 拜天地进了洞房,因为褚越在大兴县认识的也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大多是点头之交,估计這次也是体谅褚越這把年纪了才开荤,所以很识趣的在這喝了几杯就打道回府。 终于要洞房了。 褚越走出人声鼎沸的大厅,拱手感榭众人的捧场,不過在踏进院子后,远远的看见那亮堂的屋子后,哪裡還见一丝醉态。 挥手撵下去那伺候的几個婢女,大步跨进了屋子裡。 一步一步的走进那個老实的等着自己的新娘子旁边。 “涟漪,你等久了” 涟漪刚刚吃過些点心,暗道,可不是等久了,都一天快要沒吃饭了,說沒吃也有些心虚,人家也是遣人来送了些吃食的。 “還……還好……”涟漪的抱怨并沒有說出来,只是因为掀开的瞬间,正好对视上那人一双染水般的眸子,以及那火热的视线。 总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那人坐下来后就开始不安分了,先是捏捏小手,再是碰碰脸蛋,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真的是的紧。 “那那那個,咱们還沒喝交杯酒呢”涟漪打着岔。 “你着急了?”褚越显然理解错了涟漪的意思。 你才着急,你全家都着急,涟漪心中偷偷的反驳,但是說罢后,這才想到,這么形容人家确实是沒错,他是挺着急的,他家裡的人好像比他還要着急。 “既然着急的话,那咱们就快些,*苦短,及时行乐嘛”喝醉酒的褚越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丝的稚气,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痞气。 不過,沒時間让她考虑很多,因为褚越强健的胳膊已经开始伸過来了,不過這喂酒的方式有些不同,在自己喝下后,那人不由分說的就吻了過来,把嘴裡的酒水都吸进口腔裡,然后又照理喂了她一口。 涟漪的脑子已经转不過来了。 褚越替她摘下厚厚的凤冠,看到涟漪紧张的模样,褚越笑道:“来的时候岳母跟你說什么了嗎?” 褚越自以为找到了一個好点的开场方式。 “轰”的一下脑袋都懵了,這個时候涟漪都能空出時間来想,如果把一個鸡蛋放在自己脸上的话,恐怕早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既然你都问了,我還应付不了一個喝醉酒的醉汉嗎? 眉眼流转间尽是神采,轻轻的在他耳边吹口气道:“我娘說,今晚要我都听你的” 衣服下的身躯很快就僵硬了,涟漪暗笑不已,却沒想,還沒高兴多少時間,就被一個沉重的身躯压倒,再然后,轻飘飘的声音传来,“那好,为夫……不辱使命” 哎呦喂,這個不辱使命能用在這裡嗎?你不诚心捣乱嗎? 沒给她太多時間思考,身上一凉,那衣裳就离她远去了。 這速度快的让涟漪以为這人已经是個老手了,不過,他动作這么猴急,应该是憋得時間够长了吧? 轻轻的舔了舔涟漪的耳朵,成功的让她打了個哆嗦,两只眼不敢正视对方,只是向四周扫着,不经意却扫到了他的臂膀,唔却是很强健。 再然后……涟漪就沒時間观察這個了,她只是知道自己被剥成一個光溜溜的鸡蛋,然后被人抓住腰不停的翻滚,腰都要断了,這人還是不停的折腾。 好吧,是因为某人的第一次不尽人意,所以涟漪就那么不带有任何看不起或者是鄙视笑了一下,真的就只是笑了一下,這结果就要承受不停的‘折磨’ “你……够了啊”涟漪难耐的咬在他的肩膀上,半晌却沒啥反应,身上已经沒啥力气,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被人大力的顶到床头,然后再拖回来,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 算了算了,這种事情還轮不到女人来发言,她只管享受就好。 身上的男人依旧是挥汗如雨,面上那种神情似是狰狞又似狂喜,终于低吼一声,世界一片安静,就只有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