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干爹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俗话說的好,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老祖宗的這句话完全将褚越夫妻俩的困境那是十分贴切的,两個人被委以给宝贝蛋起名字的重任,虽然只是给一個丁点大的小娃子取小名,也完全也够她们头疼的了。 褚越当初提议,這小丫头是两人第一個孩子,意义自然不凡,理所应当的是全家的宝贝蛋,干脆就起個初宝得了。 這個名字被涟漪笑话了好几天,初宝?這要是個姑娘家的名字嘛,两個字组合在一起,总是觉得怪怪的。 要她說,小名就起個重叠在一起的名字,像别人家的丫头叫做花花,二丫,英英翠翠的就挺好,可是褚越又嫌弃這個名字来的土气,怎么也不同意给闺女取這個名字。 两人又陷入了苦恼中。 要想起個好名字,又要让家裡的双亲都满意的名字,实在是难得很。 杜氏那边的意思是,贱名好养活,所以就找個土点的名字好了。 褚越爹娘這又說不過去了,斜着眼道,這沒文化真可怕,這小名要是让你们取名字,难保孩子今后得埋怨大人一辈子,像别人那样叫個阿猫阿狗的,孩子大了能和他们决裂。 “要我說,不如等孩子大点了自己选,不然這么折腾下去,谁也受不了啊” 涟漪提议。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可是爹娘那……”褚越有些头疼。家裡那两個老的却不好打发。 躺下身子,将脑袋枕在褚越的胳膊上,涟漪睁着一双大眼道:“那好办。就說要是娘不乐意咱们取的小名的话,干脆大名小名娘一并接了吧” 不是涟漪不厚道,這两個老的,整日因为一個大名就已经快要魔怔了,要是再加上一個小名的任务压在身上,那就叫做真的是一個脑袋两個大。 果真,两夫妻又一次否决了儿子儿媳起的低俗上不了档次的名字。幸亏這次有准备,褚越为难道:“那。爹娘,我們名字這实在是有心无力,不然這個重任還是交给爹娘吧” “這……”褚越爹心虚的看了他媳妇一眼,等着组织指示。 “要不。等孩子稍微大点了,让她自己起?”褚越试探性问道。 “這說的什么话,她才多大点,等她自己会张嘴說话還会起名字之前,咱们要等上多少年?在這期间,咱们怎么叫小家伙?”褚越娘不赞同。 “娘,不是不给丫头起,就是咱们现在趁着她小不知道啥,先暂时起個名凑合凑合。等大了,她說自己不喜歡了,那咱们再给她换。就在满岁那天,写上好多字,给她自己抓阄用,抓住哪個算是哪個,您說成不成?” 要是上面那一计行不通,那就使這個缓兵之计。 還好。這個法子最后是奏效了,這两人最后一合计。直觉上這孙女也是個有主意的,倒不如按着這夫妻俩的意思,先叫着她初宝得了。 這倒是和她小舅舅险些重名,后来等初宝长大后,一個劲的叨叨這爹娘不靠谱。 日子一闪而過,转眼间初宝就已经六個月了,這些日子以来,涟漪夫妻過的日子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一点也不为過,每天两個人一睁眼了不是思虑着别的,先是静悄悄的踮起脚,說话也是口语,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就怕将這小祖宗给吵醒了。 经過半年的時間,初宝长得很好,脸上肉嘟嘟的,涟漪所具有的特征在她身上已经随处可寻,不只是這样,這丫头比其母還要标志上三分,這样說丝毫不是夸张,涟漪长得虽然不差,但是一双眸子却完全沒女儿来的有神韵。 尤其是這小家伙脾气不好,一旦人家有情绪了,眼裡盛着的是满满的光彩,生生闪花人的眼睛。 小巧的鼻头,水汪汪的大眼,光是那双瞳仁就占了眼睛的一多半,但是,与美貌成正比的是,小丫头的脾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洪顿经過這几年的磨练,变得成熟了许多,這不止是表现在外表上,還有那通神的气质。 這小子现在如果能不言不语,就這么单单的走在路上,那完全是能将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神都吸引過来,可偏偏這人在外面装的正经,一旦到了褚家,那是原形毕露啊。 尤其是见到了初宝后,完全是移不开自己的眸子,任凭小丫头尿了他无数次,扯着他头发往外拉了无数次,外加被口水洗礼无数次外,依然不改初衷。 要不是自己闺女刚刚从她肚皮出来不久,涟漪都以为這是表弟不知在哪荒唐出来的私生女呢。 当然,這家伙也*裸的表露了想要当這丫头干爹的念头。 “這怎么行,按着辈分来說,她是要喊你叔叔的,要是真的认你做了干爹,岂不是乱了辈分”冯家几乎人人都不同意。 洪顿一只手将小丫头揽在怀裡,股不得别人反对,先是好言好语相劝,劝那小祖宗放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涟漪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吃的好,反正這丫头堪堪才過了六個月,牙床上已经露出了几個白色的米尖尖,這会儿是什么东西都巴不得拿在嘴裡啃一遍才好。 一双大眼睛仔细的盯着正抱她在话裡的洪顿,继而就开始不断的用自己的小爪子开始拍着他的脸蛋。 這祖宗還要看清到底是谁才要打的嗎? 洪顿欲哭无泪。 涟漪脸上不动神色,心裡却快要笑疯了,這丫头的性子倒不像自己也不像褚越,倒是和二妹想象的很,怪不得二妹现在疼她疼到骨子裡去呢。 被抱在涟漪怀中的初宝這会安静了下来,用自己的脸蛋无意识的摩擦着涟漪的胸膛,好像是在撒娇道:“娘,你怎么把我抱给那個怪人?人家好想你啊” 褚越看着母女两個,眼裡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听說你们背着我给小丫头找了一個干爹,所以才挑唆着孩子不认我是吧?”洪顿有些气馁的,走来走去,心裡就是不乐意。 “這是說的什么话?你要是真的当了初宝的干爹,咱们之间又要怎么算,再說,就算你不是干爹也不妨碍疼她啊”褚越摇头道。 洪顿苦着脸,知道他說的是這么回事,可這心裡却還是不得劲。 這时候,估计是觉得无聊了,小丫头抖抖自己手上精致的银手镯,上面刻着的是几朵莲花,在接口处镶嵌着几個精巧的小铃铛,每当她开始不耐烦的时候,就会抖动手脚,然后這脚上,手上的铃铛就开始依次响個不停。 当然,除了這丫头睡觉,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很少有這铃铛不响的时候。 洪顿心裡一直有一根刺,那就是這丫头這么好,偏偏有一個靠猪肉发家的干爹,他看上初宝干爹這個位子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是被人横刀多爱,能不郁闷嘛。 這话完全不能在表哥面前說的,一提起那朱俊卖猪肉的小子,他的脸就像是黑云压城一般。 听榭雅那丫头說過,這卖猪肉的小子家裡也不简单,先前是看上這表嫂的,但是后来這耍心眼沒耍過表哥,耍岁数也沒耍過人家,最后栽到在表哥手上后,在两人成亲的好日子那天生生的离家出走了。 嗨,這行径完全就是小屁孩不成熟的行为嘛。 但是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人家在外面打拼了一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是先前那個屁都不懂的乡下孩子了,一年的磨练說长不常,說短不短,他家的双亲快要哭瞎了眼,儿子却换回了如今庞大的家业。 话說,那小子当时心灰意冷,竟然学起别人开始跑船了,一年的時間,原先白皙的皮肤变成了蜜色,身子也拔高了不少,一年的阅历让他变得成熟起来,要是時間转换到一年前,這涟漪未必能顺利的嫁给表哥。 啧啧,现在說這個也沒用,好歹是人家亲成了,孩子生了,人生已经圆满了。 当初褚家的门房說有古人拜访的时候他也在场,那叫朱俊的小子看见表哥扶着涟漪出来,自己怀裡還抱着睡的正香的小丫头时。 那眼睛可是真真切切的红了,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的出来,這小表嫂也是有些尴尬的,好在這小丫头及时的醒了過来,解了几人的尴尬,這朱俊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說要抱抱孩子。 看的出来,尤其是见到小丫头软软的身子,外加那水灵灵的眼眸,肯定会舍不得放手的,果然,果然!等片刻后就给孩子套上了那個长命锁以及那手镯子脚镯子,再然后,就蹬鼻子上脸要当孩子的干爹! 小表嫂有些为难,眼神求救似得看向那個不断冒着冷气的表哥,最后一丝同情心泛滥,這才允了他的請求,当初說多一個人疼孩子总是好的,可是他清楚的记得,表哥当初說這话的表情,学术上的用语分明是咬牙切齿! 不管怎么,人家大点的沒捞着,小的是如愿捞着了,也算是有個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