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征’酒(求首订啦) 作者:靳大妮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大姐,好多铜钱”沉甸甸的铜钱掉在地上,发出悦耳声响,在榭雅欢呼声中夹杂着另一道轻微的抽气声,涟漪摇头,蹲在地上和那父女一道数起铜钱来。 “孩子他爹,這么些铜钱往后咱给咋花?”倒不是杜氏眼皮子忒浅沒见過铜钱,粗粗瞥了一眼,至多不超過一贯钱,也就是一两银子,但是一两银子哪裡有這些沉甸甸的铜钱来的让人愉悦? “买地,买房!”冯通柱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听得杜氏询问,傻呵呵的张嘴蹦出了四個字,看来,這囤房囤地的思想不论在哪個地域哪個时代,都是毫不過时的思想觉悟啊。 “一個,两個,三個……”榭雅也不嫌弃脏了她那宝贝一般的衣裳,蹲在地上开始认真数了起来,见她脸上泛着光彩,一家人也暂时忘却了身体上的疲惫,跟着蹲在了地上。 小宝看着哥哥姐姐的动作,也学着将铜钱一個個划拉在自己领地,奈何先前涟漪只教過十以内的数字,自从数到第六個的时候,舌头打结,脑子混乱,在油灯微弱的光芒下,那表情越显痴憨。 成功愉悦了忙活了一整日的冯家众人,杜氏喜的紧,双臂一搂将他揽在怀裡,口中唤着宝贝蛋儿,狠狠在他白嫩的腮帮子上香了一大口! 惹得众人又发出一阵哄笑,小宝闪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思来想去找不到发笑缘由,小嘴一撇一撇,将将有要哭的趋势。 “莫哭莫哭,赶明儿让你大姐带着你去外面好好耍一会,看上什么就拎回来,咱们也是不差钱的!”說完豪言壮语见几個儿女交头接耳一脸不信,面皮涨红,估摸着想到自己往外掏钱肉疼的表情。僵硬的脸一個沒绷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這裡闹的高兴,门外段氏却黑云罩面,原先還以为来了一家子穷货。自己在那杜氏面前也觉得时刻有优越感,眼下人家开张第一日就将她踩在了脚底下,這让她面子怎能過的去? 站在门外良久,在河灯亮光下脸色几变,最终也是不甘的跺跺脚,连灰尘都沒扬起一分,悻悻然回去了,所以說這女人嫉妒攀比心,真真是要不得。 一碟子肉十文钱,前后卖了大概有七八十碟子左右。虽說這酒水是不要钱,但也间接带动了生意,一百個铜钱用麻绳穿起来,整整穿了有七十八串,也就是說。一天的营业额就有七百八十文! 不過,美中不足的来的太過匆忙,忘了夜裡该在哪裡安歇的問題,远弘带着小宝去了镖局,剩下几人将八仙桌搭在一起,来的时候也沒带些被褥,只是铺上一层单子凑合了一晚。次日起来個個腰酸背痛。 或许是這家肉食好吃,又或者是有免費的酒水喝,所以几天内都是人声鼎沸,让那旁处的商户眼红不已,不過技不如人也沒什么好說的。 這天,天将将擦黑。又是一夜繁忙将始,杜氏摇着蒲扇,惬意的往嘴裡塞了個圆润的葡萄,眯着眼想着夜裡数钱时候的快意。 那馄饨西施段氏扭着腰出来,看见杜氏笑的喜庆。嘴角往外撇了撇,片刻后還是装作姐俩好的样子,摆正表情摇着团扇走去。 “呦,在這享受起来了?一天怎么都不见两個丫头的影子?” 杜氏见她走来,赶紧将让出了片地方,拉着她坐下,热切道:“一天都不见你身影,去哪发财啦?” “我還能去哪发财,還不是回家伺候那要命的爷俩了”說着自发的捻起一個葡萄放在嘴裡,不紧不慢的摇着团扇。 “怎么就一個丫头,两個大的呢?”段氏好奇道。 杜氏想着闺女交代不能說的,神色也未见变化,“這儿不是沒酒了嘛,所以遣两個丫头回去拿酒了”其实是這几日每天上门来讨酒喝的人忒多,除了那些日子酿的酒外,剩下的都送完了。 大丫头交代說,今天夜裡這酒就不赠了,要开始卖,虽然杜氏害怕沒赠酒,這肉食卖的不快,但想到整日闺女酿酒也不易,又想着這酒每日受人欢迎的程度,索性赌上一把,沒准比以前更红火呢。 “整日奔波,這娇滴滴的闺女都晒黑了,你也是,做娘的都不心疼闺女,要我說,不如你买個驴车,這以后来来往往也方便不少,你說不是嗎?”暗地裡却十分不屑,整日日进斗金,连個驴子都舍不得买,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杜氏心裡却在冷笑,這娘们說话真是大气不喘,這开张不過几日,每日虽然进项不少,但刨去成本,也才挣上五百個铜钱,這整日县裡花销极大,儿子又是快要娶媳妇的,哪裡能随意挥霍?這婆娘日日嘴上說的好听,她家那凳子坐人都不稳,也沒见她换過,不過想着還指着她给儿子娶媳妇,给闺女找婆家,一时不能得罪,所以只是将话头扯向别处。 两人各有所图,也不扯破脸皮,亲亲热热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老板,给我来一碟子那猪肉丸子,再来碟猪头肉,再上两壶好酒,整日来你家喝酒,這一日不来,可想的很呐!”几位常客坐在长凳上,朝杜氏哈哈笑道。 “想必是昨日跟婆娘讨钱不成這才沒来的了吧?”另一個熟客打趣儿道。 “滚犊子去,单单說我,你家伙還不是整日受婆娘管制,也好意思来取笑我?”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杜氏這会又有些犯愁了,以往不要钱,這些熟客才经常光顾,现在這要钱了吧,這话在肚子裡滚了几圈快到嘴边了,還是被她咽了下去,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大闺女的身影。 涟漪是被人赶着驴车送過来的,杜氏一拍大腿,直喊救星来了,心道這场面還是留给闺女吧,她自己是处理不来的。 疾步想要去迎姑娘,却看见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杜氏眯了眯眼,暗自嘟囔一句,那人不是朱家少爷? 榭雅灵活的跳下驴车,细指伸向后面道:“快些给我把酒坛子搬下来”指示的正是那杜氏嘴裡的朱家二少。 說来也奇怪,上午她和大姐掐了一上午的黍米,半山腰上碰上了那個土霸王,先是拦住两人口气不善的问她们這些日子去了哪,怎么不见踪影,后听說一家人在县裡开了食档,表情几变,愤愤离去。 弄得两人摸不着头脑,下午挖出前些日子酿好的酒,急匆匆的要往县裡赶,却被人在惯走的道上截住,非要送两人去县裡,說不要吧,那人脸色還臭的可以,真不知那人心裡是怎么想的。 不過,有顺风车搭,榭雅還是很开心的,不顾涟漪拒绝,自己先跳上了驴车,上来后還不断招手大姐也上,這才在天将黑的时候赶到了摊子。 “這不是朱家少爷?還让你辛苦的送她们来,沒吃饭吧?来来来,婶子给你切些肉来”說完抢過他手上缰绳拴在一旁,拉着他坐下。 又将涟漪拉到一边,神秘兮兮道:“這朱家少爷的事收摊再說,眼下你先帮娘应付眼下的事” 涟漪知道娘自己好面子,這些事是說不出来的,也不点破,清清嗓子道:“格外叔伯,真不好意思,今個咱们這酒水就要收钱了,前些日子亏得大家照应,才让我們娘几個勉强有几個铜板进账,以后還盼着大伙继续照顾我家生意” 一言說罢,下面食客竞相哗然,好在娘沒事先给人家上酒,不然這就更說不過去了。 “這不厚道了啊,這以前不都不要钱?怎地就今個偏要钱了?”這人都是這样,要是你见天给他糖吃,先前還会感谢你,但日子一旦久了,要是你不给他那人心裡就会不自在,认为那就是自己本该得的东西,你却沒给,這時間久了,心裡就会产生芥蒂。 眼下,這情况也是這样。 朱俊显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听几人窃窃私语着,面上不耐,口气不悦道:“要喝就喝,不喝就走,谁也沒欠着你们” 好在這才刚开始,這些人胃口還沒有被养大,听人這么說,再看看主家那么多女子,也知道生活不易,得知一壶酒五文也不贵,索性纷纷掏出铜钱,這人吆喝来一壶,那人吆喝来一壶。 涟漪感激的朝他投向一瞥,那人却狼狈移开了脸。 不過,沒能平静多久,摊子又多出两人,一人做小厮打扮另一人则身着一身道袍,也不過是大哥一般年岁,头上黑发被绾成一髻上面插着根筷子,表情桀骜不驯。 “听人說你家酒還算拿的出手,现在天大的福气摆在你们面前,快快将酒拿上,我們是要供奉三清祖师的”那小厮狐假虎威道。 听那意思是有着征收的意思了。 见冯家人站着不动,那小道士眉头一皱,那小厮继续道:“看见這小道兄了嗎?他师傅可是前两日为咱们大兴县求来雨的清虚师傅,今日我家大人宴請清虚师傅以及司天台五官保章正大人,可是天大的福气,你们莫不要不识相!” 涟漪黛眉微皱,這五官保章正,在钦天监挂职八品官,不知怎么和這道人搀和在一起,這小厮明显就是来征酒来了,可是,辛辛苦苦酿来的酒,哪裡說给人就给?况且给了這一次,难保不会有下次! 如何解决他们咄咄逼人困境?涟漪轻叩桌子…… 求订阅么么哒 (天津小說網) (:) (:→)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进行刪除处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版权归作者靳大妮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