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褚越来了 作者:靳大妮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你說的那小道士现在何处?”头上冒出了冷汗,双股瑟瑟发抖,就连手中的信都拿不稳,飘落在地上。 田珍儿拿帕子压压眼角,略有些不满“爹方才不還是不信人家嗎?怎地现在就问了人家的踪迹?那小道士行踪飘渺,多少人想要测姻缘求前程都寻不到,人家能给咱家這封信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田桓缓缓走到主座,扶着椅子上的把手慢慢坐下,顾不得擦脸上豆大的汗珠,若有所思的样子。 “爹……” “老爷……” “都住嘴,田珍你就在家住下,那吕家就先不要回了,還有,明個跟管家說一声,就說那吕家女咱们不求了,要回婚书,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一语說完后好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合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爷,你可要三思啊”這正房夫人虽然宠女儿,但是一听到因为闺女屋子裡的龌龊事连儿子的婚事也要搅和了,心裡顿时有些慌,這么些年来之所以能保持正房身份不被下面作怪的小妾们爬上头来,又能让丈夫這么些年来就自己一双儿女,她也是有些手段和计谋的,吕家田家互相牵制,对两家的生意也好,怎么能意气用事不作数了呢! 反之,田珍儿一听爹竟然为了给自己出气,连那吕家的闺女都不求了,脸上的凄苦之色霎时褪去,眸子猛的放起光来,心道還是爹最疼她,這次回去了看婆婆相公還敢给自己脸色看不。 弄成這样,回香喷喷的小妾那睡是不成了,只好跟着夫人回到正房,门一关上,那妇人就开始闹了起来,說他做事完全不過脑子。 “夫人勿恼。到现在你還沒看出些门道嗎?這吕家摆明了是想和田家翻脸,你說,整整十车的粮食啊,雪huahua的银子送去。到头来跟我說了一句鬼神作怪就沒了,你信不信?”說到气头上,田桓胡子一翘一翘。 “可是,现在不還是沒個說法嗎?老爷你也太较真了,要真拆散了儿子的大好姻缘,看我不与你拼命!”妇人发髻斜到一边,痛哭流涕道。 “哎,妇人之仁啊,珍儿现在的处境你沒看透,這是不把咱们家放在眼裡了。還有,前些日子吕家卖粮的事你不记得了?沒准這是他自個编排的一出戏,收了双份银子還想着从哄骗咱们,真是沒脸沒皮” 活了大半辈子又在商场摸爬滚打了這么些年,他這岁数可不是白活的。 “那老爷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看看他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咱闺女呢?”妇人急急问道。 “先等着,最后实在闹的不可开交的话就和离,田家女還怕嫁不出去?将来你我使了多多的银子,给闺女添份体面的嫁妆,看谁能低看了她!” 妇人想想也罢,闺女這么些年在吕家沒少闹腾了,這两家一不对付。将来闺女日子肯定不好過,婚后无子,要是弄出個七出之條将人休了,更是丢人。 几個念头下来也就不再言语,看样子是同意了丈夫的說法。 一连几日,涟漪都将自己关在了屋子。杜氏几人看的心酸,又担心儿子的状况,又怕姑娘心裡装的事太多累坏了自個儿,每天送饭的时候嘴巴张张合合,想要劝上两句吧。想起受罪的儿子又咽下了,而且這几日涟漪却冷静的很,就连哭都沒哭一声。 照着兄妹间的感情不该是這样,话憋在嘴裡不敢說,生生在嘴边上起了一嘴儿的燎泡。 就在中午涟漪在自個酿酒专门盘好的大灶上烧火的时候,估摸是柴火湿燃起的青烟的缘故,涟漪眼睛红了起来,傻愣愣的蹲在原处也不知道腾地,就這么直直的被烟熏着,直到最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滑落,几人才稍放下心来,這些日子家裡上空就像是被罩上了黑烟似得,欢声笑语沒了不說,就连精气神都沒了。 “大姐,大姐”小宝走一步停一刻,挪了好久才挪到涟漪身前,涟漪急忙用手擦掉脸上的金豆豆,强笑道:“小宝,咋了?” 杜氏把小宝抱在一边,训斥道:“沒眼力劲的,沒看到你大姐忙着呢!” 远宝掀起眸子看了看涟漪,又看了看他娘,扭着指头說:“娘,是外面有人找大姐,就是先前在咱家住過的那個人” 小宝年纪小,也就是他刚才带着肉丸出去的时候被人拦住了,說是告诉裡面的大人一声,就說是有人找,先前褚越快要好的时候,也沒少和小宝說话,所以小宝這才听话的来当传声筒。 “這时候了,人家過来干啥?涟漪,是你央了他来救你大哥的?”冯通柱从杜氏怀裡接過小宝,着急问道。 涟漪站在原处不吱声,爹娘不知道裡面的门门道道,她也不想跟他们說的清楚,只是扑打一下身子上的灰,面目表情的走了出去。 褚越這几日也是才得了信,前些日子被一些琐事缠住了身子,等他知道后已经事发好几天了,一边安排手下去找人,另一边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大兴县。 几日不见,感觉那人越发消瘦,上前走了两步想要打招呼,又紧张的退了一步,用手攥拳抵在下巴上。 涟漪站定在他身前,不言不语,只是认真的看着他。 褚越今年已经有二十了,在别处他這個年纪,儿子都会满地跑了,偏他视女子如蛇蝎,恨不得躲到天边儿去,今日看见涟漪,更是发现紧张的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贵人来是有什么事嗎?”看他不說话,涟漪主动开口。 “涟漪,那個你哥哥的事我刚知道,我……” “劳烦贵人這么忙,還能记得我家的琐事,真是荣幸之极”涟漪冷淡道。 无论褚吕两家如何争斗,涟漪都沒想過要掺和到任何一方去,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依着自己的能力,让家人過的好一点,能在粮食欠收的时候吃上饭,能在冷冷的夜裡盖上一床暖被,能够在小弟想要吃個糖的时候让他吃上一块。 她的愿望很简单,但是却偏偏有人要将她掺和进去。 如果不是褚家使计掏空了吕家的粮,不把自己牵扯进去,如果不是让她帮着酿酒,又能遵守约定不把自己暴漏出去,如果在她最需要他援手的时候,及时出现,這如今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她现在是怕了,害怕现在和這人再牵扯,会有更难以预料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涟漪姑娘,我很抱歉……”褚越紧张的鼻尖都溢出了汗,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我听到了你的抱歉,還有我接受你的道歉,制好的曲已经给了你,最重要的一环已经打通,剩下的相信你褚家师傅必能酿出美酒,现在各凭本事,来日再一较高下”說罢,涟漪扭過身子想要回院子去。 “那個”褚越紧走两步,看似不经意的将身子拦在了门前“我知道我现在多說无益,但是吕家包藏祸心,假使你真的帮他夺了魁首,你舅舅,你大哥都回不来,你……” “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涟漪再也忍不住,不甘愤怒蜂拥而出,冷嘲热讽。 “我知道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设防让潜伏在褚家的奸细暴漏了你,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谁是奸细了,你再信我一次這次我一定将你舅舅大哥救出来,這次镖局的事都是那個逃走的镖头干的,我已经派人去捉拿他了相信很快真相就能水落石出了” 从沒說過這么多话的褚越一紧张,噼裡啪啦說出了一大堆。 难为涟漪竟然都听懂了,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最后落在他下巴上泛青的胡茬,脑袋嗡嗡作响。 信,還是不信? 又過了半旬,涟漪郑重的捧着一坛酒来到了吕府,這次接待的還是原先那個妇人,看见涟漪独自一人過来,手裡又捧着自家相公梦寐以求的东西,使了個眼色给身边的翠儿,那翠儿微微颔首,要将涟漪手中的酒坛接過来,又客气道:“涟漪姑娘累了,奴婢给您沏壶茶去” 涟漪看了她几眼,直到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后才将手裡的酒坛子递给她。 “姑娘好兴致,這眼瞅着就要到节骨眼上了,這才把酒送了過来,我本以为,涟漪姑娘是不打算和咱家合作了”许素素用帕子捂住嘴娇笑道。 “夫人說笑了,我至亲之人在贵府上,我自然是要为府上鞍前马后了”涟漪谦虚的点了点头,话裡话外是自己之所以帮着她是因为這些人拿大哥来威胁她。 可是那人仿佛沒听出来涟漪的意思,反而热切道:“来来,尝尝這龙井,听說這可是皇族贵胄才能享用的起的,姑娘别客气啊” 眼神瞥向匆匆赶来的翠儿身上,直到她回以一個肯定的点头后,笑意越发浓了。 “得夫人抬爱,不過小女本就是粗俗之人,怕享用不起這香茗,這次来不为别的,只求能见亲人一面”涟漪不畏不惧,眼神明亮提着自己的要求。 “哟,這样啊……” (下章就能解决完大坏蛋啦,求打赏求包养啊,嘤嘤嘤……) () (:) (:→)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进行刪除处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版权归作者靳大妮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