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震撼死亡反杀
她在第一赌战之中,也并未非常担忧,她毕竟是见過苏小凡的实力的,而洪恩霍尔也是临时被点上去的,所以,苏小凡還是有获胜的可能的。
可现在,如果继续這样下去,苏小凡绝对不可能,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這些剩下来的人,绝对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弱者!
“爷爷,要不要强行突破,我让小蚕尝试一下!”
在人群后方,有一個全身裹在白色长袍的老者,他身后,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女,陡然之间开口。
她一边开口,她指尖上,一边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蚕影。
那一枚小蚕,通体呈现一种诡异的苍白色。
那小蚕震动,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跟着共鸣,那小蚕甚至随意动弹一下,它的身体,都可以自己钻入虚空之中。
它继续随意动弹,它的身体,甚至可以撕裂两重虚空。
“沒用的。”
“它去了也只会死,无法穿透!苏小凡,他身上,难道是拿到了那一個佛牌了么?”
“如果他拿到了那一個佛牌,他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在第一時間,被古擂台选中。
跟着他一起来的這些人,以及第三黄泥小路上的那些各大顶级势力,都不得不跟随着一起下注。
第二场,又无法改变下注。
這也只有,那一個断裂的佛牌,能做到!
只不過,那一枚佛牌,已经失踪了百万年,当年我曾花费了数十年的時間去寻找,都沒有找到,他,是怎么得到的?”
那個全身裹在白袍之中的老者,此时冰冷冷的看着苏小凡,他苍老浑浊的眸子,也狠狠波动了一下!
“爷爷,如果我們无法改变赌注,一旦他输了,我們真的会死嗎?”
“您有沒有办法,挡住那灭杀一击?”
那十三四岁的少女,再度快速开口,她眼睛波动了一下,眼神犹如一汪秋水。
“你能活下来。”
那通体穿着白袍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
“爷爷,你是說,只有我自己能活下来,你是要用一种逆天禁术,来保我的命么?”
“這种级别的禁忌灭杀,连你都无法破开?既然如此,我們能不能从這個万古杀局之中离开?
血泪,红毛雨,龙撵,玄都,以及后面的各大诡异的禁忌生物,我总感觉,這些有可能,并不都是自然出现在這裡的。
如果我們继续停留在這個杀局之中,我們会和其他人一样,在无意之中,被瞬间秒杀!”
那個十三四岁的少女,语气极为沉稳。
她敏锐的抓住了那老者话语中的漏洞,她在第一時間,快速开口,她平静的眸子之中,同样也升起了一抹波澜。
“无法更改。”
“不過,如果他能活過這一轮,佛牌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那么,我們应该就可以重新下注了。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挺過這一轮,无论如何,他都要胜下這一轮!
现在,万古杀局已经开启,在這种歷史上,从来都沒有出现過的万古禁区的杀局之中,就连我,也无法真正破解!
万古岁月,万古变化,再加上酝酿了上百万年的玄都,禁忌法则,和无数禁忌鬼物,這些已经远远超越我能破解的范围。
甚至,就连一尊大帝亲至,他都未必能在第一時間,彻底毁灭掉眼前的杀局!
大帝,在這种情况下,或许也只能選擇独善其身,一個人逆天撕裂一個口子离去!
其他人,依旧是要参与這一個杀局!
這是一片无尽地势,无尽禁忌鬼物,无尽大地龙脉,汇聚形成,再加上数百万年前有人逆天布局,才形成眼前的局势!
所以,既然无法改变什么,倒不如静下心,去学习,观看這一场战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法破解的东西,尝试只是徒劳。”
那個老者微微摇了摇头,他眼睛波动,他在那顷刻之间,似乎已经将自己能想到和推演的东西,全部都過了一遍。
他的眼神,也再度恢复清澈。
“可是,苏小凡胜的概率,真的很低,我承认,這一路走過来,确实看到過,他不少惊艳的战斗与他的逆天谋划。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個废物,他自己从始至终,也沒有真正有過什么超越巫圣巅峰的展现,他……”
那個十三四的少女,原本平静的眼神之中,焦急之色,显然更加浓郁了一点。
“他,有可能比你想象之中的强大。”
“他在接下来這一局,只要不遇上三皇子,血麒麟那几個最顶级的年轻一代,他应该沒有這么容易死!
如果真遇上了,你放心,我会让你活下去。
至于我,已经活了這么久了,我大概也无法窥视到巅峰之路,你活着,你替我走,你应该清楚,我对于是否死去,其实并沒有太大的执念。”
那個老者平静开口,他似乎在以最平静的语气,在分析着别人的事情。
他像是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爷爷,你是說,苏小凡還有隐藏?”
“這怎么可能,他之前与森林之中的双生蛇战斗的时候,难道底牌還沒有彻底耗尽嗎?他,怎么可能,還有什么底牌?
如果他无法达到巫皇的境界,他就算是還有底牌,他還是会死吧?
一個未亡人,只有在融入第二個禁忌鬼物,以禁忌鬼物克制禁忌鬼物,才有可能晋升到巫皇,乃至巫神的境界。
他身体裡,只有一個禁忌鬼物,他,他怎么以巫圣杀巫皇巅峰?”
那個十三四岁的少女,眼神之中的震撼,再度猛地汹涌,她甚至一時間,有些无法消化,那老者刚刚說的话。
這废物,她暗中观察了一路,原本還以为苏小凡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在她真正研究之后,她感觉,苏小凡或许也就是在靠着,自己身体裡的禁忌鬼物的特殊性在战斗!
她并沒有看出,除了底牌,苏小凡還强大到什么地方。
当然,与普通修士相比,苏小凡确实已经足够优秀,但是,与他们這個级别的存在相比,苏小凡终究還是弱了一些。
“爷爷,或许我在最初,就不应该犹豫。”
“我应该直接走上擂台,這样的话,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我只需要一路赢下去,我就可以活着离开這裡,我感觉,這样应该比我們下注其他人,概率更大一些!”
那個十三四岁的少女,再度快速开口。
“下注结束,战斗开始!”
忽然!
也就在那個十三四少女,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时,那個阴兵陡然之间,又开口說了一句话!
“滋啦啦……咔嚓!咔嚓……”
而也就随着他這一句话音落下,半空之中,原本還在疯狂汇聚,疯狂想要穿透三十二座擂台边缘的血色符文,忽然之间,全部炸裂!
天空之中,白毛雨,下的更大了一些!
龙撵之上,那一道沉睡的气息,此时像是更加恐怖和浓烈了一些,冷风吹過,空气之中的血腥气,更是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什么?结束了?”
“你疯了?我們還沒有改变自己的下注?你让我們锁定苏小凡,是什么意思?苏小凡区区一個废物,他怎么可能,让我們所有人都压他?”
“我們這么多人,难道都是牺牲品嗎?這所谓的什么禁忌法则,难道就可以不按照规则来嗎?這是什么破鬼地方,吼……”
“我求求你了,你让我重新改一下下注吧,我给你跪下都行,如果下注這個废物,我們真的可能会死的!
你与其這样让我們死,你還不如,直接动手,对我們這些人进行收割……”
在森林之中和第三黄泥小道之上,走出的各大势力之中,有人在這一刻,忍不住直接震怒开口。
也有人惊慌和恐惧!
在這一瞬间,数万人几乎展现出了,不同的表现!
就连帝国教廷的大主教,圣导师,以及各大顶级势力的很多巅峰巨头,和一些巅峰天才,脸色也都已经疯狂大变。
有人甚至在這一刻,直接吓的,双腿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恐惧,颤栗,惊慌,暴怒,各种情绪,在人群之中,疯狂酝酿,汹涌,爆发!
“哈哈哈,你们卡特教廷与卡特学院,根本就无法改变自己的選擇嗎?”
“你们真的是连禁忌鬼物,都厌恶嗎?连禁忌鬼物,都要不惜违反规则去灭杀你们?這一战之后,你们至少要死两万人以上吧?”
人群之中,有黑暗帝国的人,此时远远的朝着這個方向看来,有人直接开口嘲讽!
有一個黑暗帝国的强大青年,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他扫视了一眼帝国教廷与帝国学院,還有各大顶级势力的人,他则微笑开口說了一句:“你们卡特帝国,经常把因果报应,用来欺骗底层的人,那么,现在,你们遭受到了什么因果报应?
你们都不信的东西,你们用来忽悠底层的人,那么,你们不感觉很不要脸嗎?
当年我們国师与你们国师论道,你们国师還恬不知耻的說因果报应,是天地之间最神秘,最为诡异的一种规则。
现在,你们還能用规则解释嗎?”
“你闭嘴!”
“你信不信,我现在可以直接将你灭杀!”
“擂台上已经在比试,你要是真這么嘴贱,那么,你敢不敢与我现在战斗一场?战斗,同样是生死战!”
帝国第一学院的方向,那個身体几乎与虚空融合在一起的那個青年,此时闻声忽然朝着前方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气息,恐怖汹涌,他眼神之中的一抹怒意和杀机,也在這一刻,直接爆发到了一個让人颤抖的程度。
“哈哈哈,我不和将死之人战斗!”
“再說,這裡根本无法爆发出,真正的战力,仅仅只是以巫圣巅峰的战力战斗,能有什么意思?”
黑暗帝国的那個青年再度嘲讽开口!
黑暗帝国,与卡特帝国接壤,红山森林又横跨两国,在禁忌鬼物,将所有人朝着红山森林中央赶過去的时候,很多黑暗帝国在红山森林之中历练的强者,赫然也被驱赶了過来!
此时,黑暗帝国一众人的方向,很多道目光,都朝着卡特帝国的,被迫投向苏小凡身上赌注的一众人身上,看了過去。
他们嘲讽,不屑!
甚至,他们的目光,都有一些是在看死人的模样!
擂台之下,气氛瞬间紧绷!
而在擂台之上,苏小凡的眼睛,在這一瞬间,也已经眯了起来!
擂台,在此时已经再度动了!
擂台,能自动找到匹配的对手,然后,与对手的擂台,连接在一起!
之前,三十二尊擂台,已经融合连接成了十六尊。
现在,十六尊擂台再度要连接,一旦连接,战斗就会开始,而擂台這一次的面积,将会是最初的四倍!
“有些不对劲!”
“仅仅只是战斗,胜者就可以进入玄都嗎?這,真的是唯一的生机嗎?白幡推演的结果是這样,白幡一般不会推演错误,但是,白幡推演的是固定的。
也就是說,我安然进入古城,這裡的人,不发生很大变故的情况下,才能顺利离开。
但是,白幡推演到了那一座百手鬼棺了嗎?”
“白幡推演到了,森林之中的那一個鬼妪,還有那個融合了妖兽肋骨的豺兽了嗎?它们,会不会出现?它们,会不会成为变故?”
“白幡能推演到进入玄都之中后的顺利,那么,那一座百手鬼棺,能不能推演到這些?百手鬼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自从我进入地下之后,就再也沒有见過百手鬼棺,它有很大概率,已经下来了!
它谋取的东西,在之前从黑洞深渊之中升起的一些古建筑之中,那么,這地下最大的古建筑,应该就是這一座玄都了。
它,想要的东西,這玄都之中会有嗎?
它想怎么进去?
如果它想进去,那么,我一旦遇上了它,应该怎么应对?那东西,有可能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诡异。”
苏小凡脑海之中,一個念头接着一個念头,疯狂闪過。
随后,苏小凡的眸子,幽然狠狠一眯,苏小凡的目光扫過四周,眼神之中,也闪過了一抹狠厉的神色!
“或许,我不应该一直按照這個灭杀禁忌规则的顺序进城!”
“這個定式,白幡能想到,百手鬼棺也能想到,想要打破百手鬼棺的计划和它的行程,我必须要打破那百手鬼棺的预测。
我,必须要以一种,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方式,直接离开這裡,亦或者,直接进入古城。”
苏小凡脑海之中,快速闪過了一個念头。
苏小凡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处境。
“苏小凡,你的对手,是他嗎?”
“呵,我原本還想亲手杀了你,然后再占据你的妻子,這样的话,我就能念头通达,直接对你的妻子强行动手。
但是,如果你死在他的手裡,我再对你妻子动手,或许我的念头,也能达到通达的程度!
他,曾经也曾,追過你的妻子。
准确的說,不是追,你的妻子,似乎和他暧昧過!
有人曾說過,梵凤墨菲与三皇子,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梵凤墨菲的战力,在五年之前,与三皇子是一個境界,都是巫皇境界,而现在,他们两個的境界,都成为了一個谜团,谁也无法真正料到。
你,现在,或许能看到他真正境界的一角。
這样的话,你大致也会明白,你和你妻子,差距究竟有多大,啧啧,這样的话,我算不算是,间接看着你被虐杀?”
那個眼睛凹陷,整個人也都显得有些极端阴柔的青年,此时死死的看着苏小凡,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苏小凡所站立的那一尊擂台,赫然也正在,朝着前方那個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青年,行驶了過去。
苏小凡的眉头,无声皱了一下,身体也幽然紧绷。
苏小凡自然不会被一個病态一般的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只不過,苏小凡从一开始,都沒有看透,這個叫三皇子的真正战力!
甚至,他在第一局战斗之中,仅仅动用了一個动作,就灭杀了对手。
自己现在,面对上這样一個人,苏小凡心中也不由,有几分警惕和凝重,苏小凡很清楚,在這個地方,真正的盛名之下,不会有多少弱者!
之前,想要将自己血液符文,朝着這黑袍青年凝聚過的人,可是最多的。
尤其是!
之前将血液符文,凝聚在自己擂台上的人,可是都想改变押注的,只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押注根本无法改变了。
很多人的押注,依旧是在自己的身上!
……
于此同时,神墟之岛。
“红山森林,卡特帝都,百手鬼棺,龙撵,深渊禁区,荒古禁区,迷失之海深处……你们,在這個时代,都要出世了嗎?”
“那個叫苏小凡的青年,他不仅仅距离完成我给他的任务,只差一步之遥,他也将红山森林与卡特帝国的很多东西,都搅乱了嗎?
他,是最大的一個变数,连我,都已经无法推演和猜测?”
在一团青光之上,有一口大帝古棺之中,陡然之间,传来了一句话。
那声音,像是有些感慨,也像是有些叹息。
“你真的不怕,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搅乱嗎?”
“在這個时代,很多天机,原本都已经被遮掩,如果你再让他去搅乱,你感觉,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嗎?”
“我都无法看穿他身上真正的屏障,你同样不能,他将会走到哪一步,沒有人知道,你就不怕,你对這一切失控嗎?”
忽然!
在那大帝古棺下方,那青光之中,猛地传来了一道古老,沧桑,神秘的声音。
随着那声音传出,周围的无尽空气之中,都像是出现了无数异象,仿佛,随意靠近,都会陷入一個逆天恐怖的幻境!
“我一直想要的,就是失控。”
“无数种推演,无数种可能,通過控制其中的一些关键变量,进而去控制最终的结果,我,现在并不是很喜歡這种方式。
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了一代大帝,甚至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站在大帝的巅峰,朝着帝尊的方向,跳出最后一跃。
但是,我沒有。
我原本以为,在我成为了一代大帝的时候,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但是,并沒有。
苏疯子当年想拉我一起,朝天砍出那一剑,我拒绝了,因为我很清楚,那一剑砍落,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選擇了继续隐忍,苏疯子则朝天砍出了那一剑。
我在那個时代,感觉我的做法,至少应该是对的,苏疯子错了。
但是现在再去看,或许,苏疯子才是对的。
苏疯子死了,但是苏疯子那一剑,改变了很多东西,也让很多人,看清了很多东西。
比如,我。”
棺材之中,那一尊大帝级别的存在,像是在与那青光之下的声音主人交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开口,周围的虚空,都在恐怖震动!
他的话,似乎每一句,都大逆不道,似乎要遭受恐怖天谴!
“呵,我已经死了,你又能如何?你想要将我的神魂,彻底灭杀嗎?你做不到,這裡是神墟之岛,哪怕是你,也不敢轻易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感觉我這個垂死的人,也不值得你出手。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乱了,不知道,你现在還能不能,掌控所有的一切。”
棺材裡的那一尊大帝尸体,再度开口。
他声音之中,嘲讽之意更胜,他像是在无形之中,嘲讽着虚空之中的一些东西!
轰隆隆!
而也就在他话音刚落,神墟之岛上,有一声恐怖惊雷,陡然之间炸裂!
那一道惊雷,似乎携带着无尽惊世恐怖的威压,朝着那大帝棺材之上,恐怖斩落而下!
大帝棺材震动!
大地和周围的无尽虚空恐怖震动,周围的很多道人影,也在這一刻,恐怖震动!
“发生了什么?”
“有天雷,直接轰击在了大帝古棺之上,這裡,是不是又要出现什么恐怖异变了?這個地方的禁忌之主,难道要出世了嗎?”
妖族的麻脸青年,此时看着眼前這一幕,他一退再退!
他看着各大顶级势力,他想着苏小凡离去的身影,他自言自语的又說了一句:“苏小凡真的還能回来?你们在這裡等什么?七子金莲都已经被苏小凡抢走了,你们在這裡等,還能等来什么?不会死嗎?
那個,我們要不要离开?我們可以在外面等啊,我总感觉,這個禁区,已经彻底演化成了,我們无法看懂,也根本无法进入的状态!
我們继续停留在這裡,可是随时能被禁忌鬼物灭杀的!”
“你,還不能走。”
可妖族的那個麻脸青年开口,他身边,有一個老一代巨头,却冰冷冷的忽然說了一句话!
而也就在這個時間,在神墟之岛的东南方向,有一口已经腐烂不堪的棺材,在海水的冲击之下,忽然被冲到了海岸边。
星光下,那腐烂不堪的棺材上,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有一些诡异特殊的纹路!
“哗啦啦……”
也就在那棺材,被冲击到海岸边,大约几分钟后,在海岸边的一处坟场处,陡然有一只手,从坟墓之中伸了出来。
随着那一只手伸出坟墓,那個坟头也直接龟裂。
从那坟裡,有一個大约七八岁的孩童,忽然钻了出来。
那七八岁的孩童,身上穿着的是寿衣,他在钻出坟墓之后,随意的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随后,他左右看了一眼,他直接朝着海岸边,那一口棺材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也就在這同一時間。
卡特帝国,帝都周围。
“终于快出来了嗎?”
“红山森林,都已经发生了恐怖巨变,各大禁区之中,也极有可能出现了异动,你在城中,停留的時間,确实有些长。”
“如果你在两個小时内,再不出来,我或许就要再度进去了。”
卡特帝都城外,那個在雾气之中的女人,此时目光朝着卡特帝都深处看了一眼,她语气平静,神情平淡。
她像是在与空气交流,也像是在与卡特帝都之中,深藏着的某個人,进行交流。
“你是說,你已经无法看透,红山森林的事情?”
“那些禁忌鬼物,将所有的活人,都赶入进了地下,但是并未将红山森林之中,所有的妖兽,都赶进去?
那些禁忌鬼物,难道是担心红山森林最深处,那一尊沉睡了数十万年的妖皇,真正苏醒嗎?
不对,禁忌鬼物,不会恐惧妖皇。
应该是引出禁忌鬼物背后的控制者,担心過份行动,会引发那一尊无上逆天的妖皇苏醒。
越来越有意思了,红山森林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布局?
呵,局势這么乱,你们真的感觉,你们算计到所有的一切嗎?你们真的感觉,你们能控制住所有的变量嗎?
以前或许能,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无法做到!
仅仅只是卡特帝都的变故,给红山森林带来的变故,几乎都是无法估量的,你们又怎么可能,真正算计到,整個全局?
尽人事,听天命。
我现在,有些相信那個人,曾经說過的话了。”
那個女人,随手折了一支桃花,那桃花摇曳,周围的虚空,也在跟着恐怖摇曳!
那個女人将手中的那一支折断的桃花,忽然插在了自己身前三步,也就是靠近城墙,大概九尺的距离。
而也就随着這一支桃花插落,有一道道惊世恐怖的阵纹,直接沿着墙根,朝着四面八方,恐怖蔓延了過去。
那阵纹蔓延之中,地面之上,原本干枯的土地,忽然开始滋生一些野花野草,仿佛,整個大地,在這一瞬间,开始出现了盎然的生机!
“哗啦!”
下一刻,她忽然又捡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朝着身前的一口古井之中,砸落了下去。
雾气汹涌,過了很久,那一道枯井之中,才传来真正的回音!
“晃晃天道,以符御之!”
下一刻,她忽然又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掏出了三枚古老神秘的符,随着這三枚符拿出,她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她殷红的鲜血,滴落在了那三枚古老神秘的符文之上。
随后,符爆燃!
而在万米天空之上,有无数阴云,刹那之间朝着帝都城外汇聚,這些阴云,隐约之间,赫然都夹杂着一股无上恐怖的威压!
“国师,你快看,是不是要出事了?這是雷云?”
“有人要在城中,渡過大帝雷劫?這不可能,在這种时刻,谁敢在這裡,渡大帝雷劫?這不是在找死嗎?”
“现在,城中禁忌之主,化成一颗大树,可以吞噬天地,再加上传說之中的另外一尊禁忌之主,正在与帝国最高层谈判。
在這种情况下渡劫,不会引发各方势力的出手和动乱嗎?
甚至!
在禁忌之主身边渡劫,雷劫的强大,会不会暴增无数個层次?裡面的,真不怕死嗎?”
在城门迷雾外,各大汇聚在這裡的卡特帝国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在不远处,搭建一個临时的传送阵!
很多顶级巨头,甚至也已经从古老的沉睡之中苏醒。
此时,有一尊身上散发着顶级巨头气息的老者,直接从远处,大步走到了卡特帝国的马车前。
那顶级巨头,一边开口,一边拿出了一口小鼎!
他接着又道:“国师,我們未必就不能,强行突破进入!我們一直在外面,根本等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帮不上任何忙!
我感觉,我們這個时候进城,或许能联手,对神魔坟场的那個禁忌鬼物动手!
他就算是再强大,我們一旦动用整個帝都的大阵,将他镇压,他依旧无法离开這裡。
帝都之中的大阵,连曾经這裡的禁忌之主,以及无数禁忌鬼物,都能强行镇压,将其封印在地底之下,那個神魔坟场的禁忌之主,我們就未必不能镇压……”
“你为什么要镇压他?”
“帝都和教廷的最高层,他们真的想动手镇压那個禁忌之主嗎,你或许,理解的有些错了,那個神魔坟场的禁忌之主,或许从一开始,就沒有想着真正灭杀出手。
他,是有目的的。
帝国与他之间,也沒有真正的生死矛盾,帝国现在看着极度危机,禁忌之主遮天蔽日,神魔坟场的禁忌之主,现在不见踪影,但是,帝都之中,却并未发生,真正大帝级别的战斗。
既然沒有发生,我就還可以等,裡面,還有一些谈判的空间。
我想着,這一次,可能有很多的东西,要改变。”
马车之上,卡特帝国的国师,此时眼神已经再度恢复了极度的平静,他手中拿着一個小木人,又随意的雕刻了起来。
他,并沒有直接动手出手的意思!
“可是,帝都之中,现在几乎每时每刻应该都在死人!”
“那一棵禁忌之树,它已经将整個帝都笼罩了起来,它也绝对,本能的将帝都之中,所有的活物,当成自己的食物。
并且,原本被镇压的那些禁忌鬼物,必然也会重新从地底,钻到树荫之下。
那些禁忌鬼物,可是对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教皇,都可能造成伤害的?我們,真的要一直在城外旁观嗎?”
那個实力极为恐怖强大的老者,赫然再度开口。
接着,他又道:“国师,你這個时候,一直不出手,你是不是有一些自己的目的?”
那個极为恐怖的卡特帝国的巨头,一边开口,一边目光死死的朝着国师的方向,看了過去!
轰隆隆!
而也就在此时,从不远处,有一队龙形马匹,拉着一辆辆惊世青铜战车,从远处的虚空之中,直接踏空而来。
而在那些战车的最前方,赫然站着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身上气息极度内敛的中年人!
他随意站在青铜战车之上,他就有一种,像是能镇压天地的气势!
“凯撒亲王回来了!”
“真的是凯撒亲王,凯撒亲王這些年,不是一直在深渊禁区镇守嗎?他這個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帝都之中的形势,真的已经完全失控了嗎?连凯撒亲王,都直接回归了?凯撒亲王,這是要强行,闯入帝都之中嗎?”
各大顶级势力的人,有很多目光第一時間,都朝着那一辆辆青铜马车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们眼神中的震撼和惊惑,也在這一刻,恐怖爆发!
有人在远远的看了凯撒亲王一眼之后,甚至都有些承受不住凯撒亲王身上携带的惊世恐怖威压,直接就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就连卡特帝都之外,那无尽恐怖的迷雾,在這一刻,都恐怖恍惚了一下。
而也就在這一刻,在距离卡特帝国不远处,有一口红色的古老花轿,骤然从虚空之中钻出!
抬花轿的,赫然是几個小纸人,以及一尊无上巫神巨头的尸体!
而在那花轿后方,赫然有一口诡异的大红棺材!
“很多年,沒有回来過了。”
“现在,卡特城中,這么热闹嗎?”
那古老的花轿之中,有一道声音,也在這一刻,骤然之间响起!
……
同一時間,红山森林,地底之下。
“嗯?”
“擂台角度转动了,哈哈哈,你這個废物,你的擂台,竟然還真的与我的擂台组合在了一起,那也就意味着,你的对手,就是我!哈哈哈,你這個废物,你上辈子是做了多少亏心事,你居然与我分在了一起!”
那個眼睛凹陷,身体肌肤惨白的诡异青年,在看到苏小凡的擂台,转动一下,与他的擂台结合在了一起之后,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他眼神之中,陡然暴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森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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