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中毒真相 作者:绫罗衫 正文开始(請看电影網开播了!dy.qingkan.net無廣告高清播放!請大家相互转告!) 李氏强忍着来照顾秀菱,帮着她擦洗,漱口。按CtrlD快速收藏請看秀菱有气无力地說:“娘,我难受!”金伟连忙接了一句:“娘,我也是!” 李氏疑惑道:“究竟怎么回事呢?我也觉得這么不得劲。”担心杨绍文,又追问他:“绍文這会子觉得怎么样?” 杨绍文大大咧咧地說:“我很好呀!沒有不舒服的感觉。” 還是顾守仁說:“吃饭前都好好儿的呀?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有啥不对的?菜都是自己园子裡摘的,鸭蛋是咱家鸭子下的” 李氏還沒說完,秀菱插嘴說:“娘,我觉得今儿個這小野葱似乎有些不对。平常切葱的时候,一股冲鼻的味道,今天倒是不這样。” 秀萍皱着眉头道:“這就怪了,往常也是咱园子裡掐的;今儿個還是咱园子裡掐的,怎么就不一样啦?” 秀莲也答不上来。顾守仁体质好,那盘野葱炒鸭蛋他吃的也不多,所以反应不大。這会子听了秀莲和秀萍姐俩的对话,连忙立起身来:“我去找林生来看看!”說着就出了堂屋。 秀莲就问杨绍文:“晚上你吃了野葱炒鸭蛋沒?” “我沒吃,我不爱吃那個!”杨绍文眨巴着眼睛回答。 事情似乎有些明朗了,那盘野葱炒鸭蛋,秀菱和金伟吃得最多,所以他俩症状明显;而杨绍文沒吃,就一些儿反应都沒有。這么看来,問題說不定真的是出在野葱上。 這时候林生跟在顾守仁身后走了进来,脸上有着担心的神情。李氏忙忙地把自家人的分析說给他听。林生点点头:“那再去采些你们今儿吃的野葱,让我瞧瞧再說!” 說着话已经帮秀菱和金伟一個一個把了脉。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似乎問題不是很大。 秀莲手中捏着刚掐来的野葱递到林生跟前:“林生叔。喏,就是這個野葱啦!” 林生接過来仔细分辨,又凑到鼻端嗅了嗅,然后开口說:“這個确实不是野葱,是一种叫老鸦瓣的植物。老鸦瓣和野葱虽然长得差不离,闻气味就能分出来。野葱有股葱香味,老鸦瓣是沒味道的。” 秀莲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我今儿個切葱的时候觉得奇怪,当真是沒那股子味道。我也沒多想,以为是這两天下雨。把野葱的气味冲淡了呢!” 李氏着慌地问:“林生兄弟,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顾守仁也紧张地接了一句:“不会出事吧?” 林生安慰道:“大哥和嫂子不用着急。這老鸦瓣本身是无毒的,但进入肠胃后会引发一种毒性,反应就是恶心。呕吐。肚子痛。我有办法。” 转头对着秀菱和金伟說:“现在刚吃過饭時間不长,你俩赶快想办法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应该就沒事了。” 金伟哦了一声。他性子急,连忙找了個木盆,把手指伸进喉咙就抠起来,一会儿就发出呕吐的声音。 杨绍文日日和金伟一块儿,倒处出些感情来了,见他难受。少不得在边上陪着,唧唧咕咕地說:“别怕别怕。吐出来就好了!” 秀菱先已经吐過一次了,這会子听了林生的话,還是去灶屋找了根筷子压迫着喉咙管,让自己胃裡的东西尽量清空。 她吐得眼泪珠子都滚了出来,李氏便立在她身后,帮她轻轻拍着后背心,想让秀菱舒服些。 這边林生又交待李氏說:“嫂子去榨些生姜汁,兑些温水进去,吃了這老鸦瓣的人都饮用了,会有效果的。沒事时多喝些水,可稀释這毒。” 李氏应了,急忙去动手制作。回来让這些人都喝了生姜汁,最后才轮着自己。 秀菱慢慢缓過劲来,肚子痛好些了,人却软软的沒有力气。靠在竹椅靠背上,脑子裡想起了一個疑点,于是问秀莲說:“大姐,咱家园子裡种的是自己采来的小野葱,家裡需要的时候,也掐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往日从来沒出過問題,为何今儿個会出這档子事情?难不成這小野葱长着长着,就长成了老鸦瓣?” 秀莲愣怔地看着秀菱,半晌回答:”不能吧?沒听說過小野葱時間长了就变成老鸦瓣的事!” 李氏也摇头:“我觉着不可能!” 林生斩钉截铁地說:‘我也认为绝不可能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顾守仁见危险解除了,巴嗒巴嗒吸了几口旱烟,這才开口說:“你们這么一說,我估摸着就找出缘由来了。莫不是有人把咱菜园子裡的野葱拔了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栽上這么些老鸦瓣?目的就是想害咱家的人?” 秀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這样的人?咱家沒得罪過谁呀!凭啥這样来害人?” 秀菱用手揉着额头,打不起精神地說:“爹說的话有道理,我也猜着是有人在陷害咱家。可是這人会是谁呢?” 顾家向来与人为善,前不久還传授了炝柿子秘方,让杨柳洲种了柿子树的人都赚了些钱,照理說应该沒有什么必要与顾家对敌。 李氏眼珠子转了转,一手按了胸口,压低声音說:“难道是她?” “你說的這個她到底是哪個?”顾守仁有些不耐烦地催问。 虽說屋裡沒外人,李氏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态,還是眼睛瞟了瞟门口,悄悄儿道:“還有谁,就是那刘憨子的婆娘呗!” 顾守仁提起這尤爱姐,就气不打一处来:“這臭娘儿们,她要敢做出這样的事来,我一定饶不了她!”說着气呼呼地把旱烟杆啪地一声掼在桌子上。 秀萍咬牙切齿說:“杀千刀的臭婆娘,心還真是毒辣!” 秀菱忙叫了一声爹:“你可别冲动,娘這不是在怀疑嗎?沒有真凭实据,咱话可是說不响呀!” 顾守仁长出了一口气,晓得秀菱這话有道理。一时半会的,也不知该拿這尤爱姐怎么着。 林生不知道這事情的原委,也就插不上嘴,坐了会子,就回自己的鸭棚子裡去了。 李氏苦恼地皱着眉:“這臭女人,還真和咱家扛上了。這要有了一次再来第二次,咱家在明人家在暗,怎么办才好哩?” 金伟就在那儿琢磨:上次让她摔断腿,這次要怎么整治她才好呢? 李氏虽然担着心事,還是催促几個孩子說:“好啦好啦,天儿不早了,都给我睡觉去!” 秀菱躺在床上可是睡不着,這尤爱姐太過分了!若不给她点教训,再得寸进尺了,那什么时候是個尽头呀?不行,得把她治服啰! 用什么办法好呢?既不能买凶暴打她一顿,又不能告官。有了,這個时代的女人,還是最重名节的,她和王久顺勾搭成奸的事,村裡人兴许還不知道。若是在這上头摆她一道,臭臭她,让她在杨柳洲抬不起头来,說不定她就老实了! 可這事具体应该怎么操作,還是個問題。嗯,慢慢再想吧,秀菱不由自主地沉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秀菱打着猪草,脑子裡還在不停地琢磨对策,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能让這尤爱姐占了上风! 起头她觉得,如果要整治尤爱姐,就得把王久顺拉到自己這边来,共同出手。比如說让王久顺施個美男计,在两人偷偷摸摸之际,喊上一票人捉奸 后来又想到,這王久顺可是和尤爱姐有一腿的,要是藕断丝连啥的,還不把自家的目标暴露了呀?再說了,這么做,王久顺也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了,人家能愿意啊? 秀菱一下子就卡壳了,抓抓头发,不觉就叹了口气。金伟听见她叹气,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小声說:“秀菱,我猜你是在为昨夜的事情烦心吧?” 秀菱瞟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你不烦啊?我主要是怕以后,那個坏女人再出啥馊主意害咱家的人!” 金伟也沒想到什么好法子,所以更谈不出主意的话。杨绍文在边上听得莫名其妙,催着說:“那女人谁啊?怎么那么坏的?” 秀菱瞪着杨绍文說:“這事不许你掺和。听见沒?别到时候给我家招祸。”见杨绍文不满地掀起眉毛,又安慰似的說:“等我想出了主意,如果用得上你,我会让你帮忙的,成了吧?” 杨绍文一甩手:“我才不稀罕呢!用得上我就找我,用不上我就拔拉到一边,你什么人啊?”满脸的愤愤不平,這小丫头,敢情拿着他当工具了! 秀菱作了個鬼脸,别看他现在這付样子,到时候有事了,不信他忍得住袖手旁观不参与的! 正在寻思呢,春草腰间顶着一大盆洗好的衣裳走過,见了秀菱和金伟主动招呼了一声:“秀菱和金伟打猪草呢?” 亏了李氏帮着,她才有了现在的日子,好歹算是有了自個儿的家和男人,比起从前来,强多了!因此春草对李氏一家都充满了深深的感激,总想着该怎么回报才好。 秀菱冲春草笑了笑:“王婶子洗了衣裳啊!”突然,一個想法蓦地浮上了心头:可不可以借助這春草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呢?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