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你就是配种用的 作者:绫罗衫 秀湖美田116_秀湖美田_八戒(8jzw.Com) 秀莲得了空,又用芦花来编织鞋。//百度搜索八戒看//,用麻绳作茎,然后把芦花撕成一缕缕,用锤子把硬茎的根部砸软,掺以布條,一根一根紧挨着编起来,接着再把麻绳的尾端打散,用来收口;最后缝上沿口布。 她脸上是恬淡的笑容,手上利索的动作着,秀菱不声不响地在边上看着,半晌才說:“原来芦花還有這么多功用呢!” 秀莲浅笑着接道:“芦花不光能做鞋,若是铺在睡觉的席子下头,夜间凉气上不来,别提多舒服了!” 秀萍快嘴快舌地說:“芦花鞋子又保暖又吸汗,就是鞋底容易磨损,老进水。” 李氏听了秀萍的话道:“秀萍說的不错,可是人家赵华娘就想出了对付的法子。她呀,用一块鞋样的木板,下面钉有两齿,底子做好后,在木板边缘均匀地钻上孔,穿以细麻绳,再用芦花编织。這样一来,既防水又防滑。” “和木屐有些象吧?”秀菱问 “嗯,走起路来,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真有意思。還别說,赵华娘挺会想的。”秀萍說。 秀菱灵机一动:“這鞋這么实用,让赵华娘闲了做些這样的鞋拿去镇上卖,肯定也会有人喜歡的!” 李氏听了连连点头:“我看能行。赵华娘手巧,做出的這鞋样式好,又暖和又防水。” 秀菱便找着赵华娘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赵华娘听了秀菱的提议,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笑着道:“還是秀菱心眼子活,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只是做了几双這样的鞋子自家人穿。若是能换钱,自然要试试!” 从這以后,夜裡便由赵华负责将木板裁成鞋底。然后钉上齿钻孔;而赵华娘则用芦花编木屐。反正芦花是野生的,花些功夫割了来,不用本钱。两人手快的时候。一夜能编個十来双。攒上几天送到镇上去卖,需求量還不小。于是赵华家也添個赚钱的门路。 再說那金明,真把柿树当成了家。在上头连着呆了三天。到下半夜冷得受不了,趁他爹睡着了。這才爬下来,到灶屋裡头找东西吃。朱氏早偷偷藏下了些吃食,留给金明垫肚子。他吃饱了,便溜到顾何氏床上挤着睡一会子。 顾守礼哪裡会不知道,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ШШШ。⑧jΖШ。ΓóΜ后来气慢慢消了,朱氏和顾何氏又劝說着,便就驴下坡的。让金明照旧回来。 而春草晚上闲了的时候,便来顾家和李氏一边聊着天,一边做针线活。那尤爱姐眼见得春草不在屋裡,心便痒痒的,觉得春草和自己比,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不信王久顺真能守着她,眼角都不瞟自己一下。是猫還要偷腥吃哩,何况是個男人! 她耐不住寂寞,鬼鬼祟祟地摸上门去找王久顺挑逗他:“贼沒良心的。抛闪得我好苦,你就一些儿不念旧情么?” 王久顺见她倚在门框边,收拾得头光脚净,身上穿着一件很合身的小夹袄。上头满是兰花图案;脸上则是幽怨的表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瞟啊瞟的,心裡不觉一动。 尤爱姐看出来王久顺动了心,连忙走近前来靠在他身上,用手抚着他的脸說:“我不信你真能把我忘了,你那干瘪婆娘可比得上我?” 王久顺硬着心肠推开她道:“你還是快些走吧!若是我屋裡的回来瞅见,于你的名声可是有碍!你真一些儿也不顾忌?” 尤爱姐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個沒种的东西,倒怕起自己的屋裡人来了?” “她可差不多要回来了,你走吧!我不是怕她,我是想正正经经過日子呢!好不容易有個人愿意嫁我,我還想怎么着?”王久顺說的是真心话,他现在就想把自家的日子往好裡過,不愿再象以前光棍时那样得過且過了。說起来都是男人,怎么人家屋裡红红火火,自己家就凄凄惨惨的? “那好,明日我一瞅见她出门,我就過来,你等着我就是!”尤爱姐欲火攻心,暂且按捺住了,却约下了明天相会。說完這句话,一闪身溜出房门,往自家走了。 王久顺哎了两声,想告诉她明天别来,自己不想再沉迷到這裡头了。他可沒忘记答应過李氏的话。再說了,春草可怜,一心一意为着這個家,自己可不想对不住她。何况那尤爱姐并不是個善茬,和她藕断丝连的,以后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见尤爱姐去了,也无可奈何。 尤爱姐的一举一动,早被有心盯着她的金伟和杨绍文尽收眼中。 杨绍文轻轻呸了一声,对金伟說:“這女人瞅着就不象個好东西。就是她害得你们家人吃了那個老鸦瓣呀?心肠真是歹毒,怎么着也得教训教训她!” 金伟拉住他說:“凭咱们怎么教训她呀?再說了,老鸦瓣的事,又沒捉住真凭实据,她也不能承认的。秀菱說了,咱们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凑在他耳朵眼裡唧唧咕咕說了一遍。 杨绍文一边听一边点头,沒看出秀菱那丫头,還会這招,叫什么来着?借刀杀人?虽然听上去狠了点,意思是那個意思!好吧,先静观其变。 别看杨绍文年纪小,生来备受宠爱,脑瓜子還是蛮灵的,他爹和他姐夫一個经商一個为官,所以耳濡目染的,很多事情都见识過。因此秀菱這些小手段,他一听就明白了! 两個人隐在树后头,眼见得尤爱姐走了,晓得今晚是沒什么戏了,于是也回了顾家。 到了家,金伟就把這一幕告诉了秀菱。秀菱点点头:“我就猜到,這狐狸精迟早要找着王久顺的。如果明晚春草来咱家,我尽量拖住她。你们在久顺叔家盯梢,一有风吹草动,就来家告诉我。然后我再设法。争取让那臭女人身败名裂。” “啥叫身败名裂啊?”金伟皱起眉头不解地问。 “這個,這個嘛”秀菱清了清喉咙:“我也不知啥意思,就是在书本上看见的!估摸着就是让她挨顿揍。然后大家都臭骂她!”她只好這样敷衍金伟。 杨绍文在边上扑哧一笑:這样解释也行啊! 到了第二天晚上,春草吃過晚饭,早早便去了顾守仁家和李氏。秀莲做伴。金伟拉着杨绍文撒脚丫就往王久顺家跑。他们還得继续盯尤爱姐的梢呢! 果然不大会子,尤爱姐风摆杨柳地来了。原来春草去顾家,是要经過尤爱姐家大门的。因此尤爱姐足不出户,便能知道春草离开的动静。瞅着春草走远。她整了整发髻,理了理衣裳,就往王久顺家凑。 王久顺本来想避出去的,正准备拉开门,沒料到尤爱姐来得這么快,刚好把他堵在了门口。 那尤爱姐满脸的媚笑:“哟,你知道我要来。所以心急火燎地在门边上等着我是不?” 王久顺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既不能說是,又不能說不是,倒說不出话来。 尤爱姐一闪身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了,格格笑着說:“我就知道你不能忘了我!”說着一把抱住了王久顺:“沒良心的,我哪些儿比不上你老婆?娶了這么個克夫星,居然就要和我断绝。虽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我和你就沒些恩情么?” 她嘴裡叽叽咕咕地,又叙了些两人往日的情意。然后手就不安分起来,在王久顺身上上下其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春情荡漾:“我的哥哥,這些日子可把我熬坏了!你怕是饱人不知饿人饥” 王久顺抓住她的手說:“尤姐,你别這样。以往的事。咱们两個做错了,现如今可不能再這样下去!放着安生日子不過,偏要搅得鸡飞狗跳的才好嗎?”他真是有些怕的。這尤爱姐的丈夫虽是個憨子,可他還有三個牛高马大的兄弟,這要是知道他给刘憨子带了顶绿帽子,能放過自己呀? 以前他是光棍一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在杨柳洲若是呆不下去啰,拔腿就可以走!现如今成了家,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啦! 尤爱姐冷冷地瞥了王久顺一眼:“啥意思?现在在我面前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当初你怎么說的,說是只要尝了我的味儿,死了也甘心!现如今不是還沒死嗎?你倒变缩头乌龟啦?” 王久顺被她堵得說不出话来,半晌出声道:“以前是我错啦,如今我想改過了,安安生生過日子!” “那不成,你要過安生日子,得遂了我的心愿,不然我不答应!”尤爱姐斩钉截铁地說,眼睛裡有着凶狠的光。 “你有什么心愿?”王久顺嚅嚅地问。 “村裡人都笑话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你若是能上我怀上一個娃,我就放手。” 意思很明白,什么时候我有孩子生了,什么时候你王久顺的任务才算完成,不然,可不是你說想改過就改過,你說想断绝就断绝的! 王久顺挠了挠头,原来在尤爱姐眼裡,自己就是個配种的呀?可是眼下怎么打发她呢? 尤爱姐其实心裡是有点挫败感的,她跟這王久顺,一不图他的钱,二不图名正言顺,就想能怀上個自己的娃,然后多個男人能疼她爱她。沒想到王久顺一娶了媳妇,就這么不待见她,恨不能一脚把她踢到爪哇国去。自己有這么差嗎?他娶的那婆娘哪儿比自己强啦?不就是比她多给了他一点楚女红嗎? 她越想越来气,一改那种装扮出来的柔媚,母老虎似的朝王久顺扑上去,又捶又打:“听见沒?你以为你是個啥东西,在我眼裡,你就是配种用的!把衣裳裤子都给我脱了,你若不依我,我還就跟你沒完,大不了撕破脸皮闹开了,大家都不落好!”() 秀湖美田116_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