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探求真相 作者:绫罗衫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凌慕天苦着脸,眼睛眨巴眨巴,那泪水刷地就流下来了。[]其实啊,为了演這场戏,他事先准备了一点辣椒粉,刚出巷口时就抹在了眼睛上,所以這会子眼泪长流起来。 为了加强效果,他還用双手扯自己的头发,嘴裡嚷着:“我真沒用,真沒用啊!” 他演得這样逼真和投入,搞得旁边看热闹的人就信以为真起来,纷纷劝慰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就当破财消灾吧!”“官府就应该加大打击强盗的力度,不然大家還敢带着银子出门嗎?” 也有热心的人开口道:“小伙子别哭了。你孤身一人,哪裡斗得過两個强盗?你要是怕掌柜的责罚,我們帮你做证人去!這么一来,责虽不能免,罚只怕可以减轻一些。” 這话正中凌慕天的心思,他连忙施礼道:“多谢這位大爷,你可救了我啦!否则真不晓得怎样交差才好!” 那大爷是個好心肠,乐于助人的人,当下伴了凌慕天向仙礀商行走去。 见了凌慕白,凌慕天先红了眼睛說:“大哥,我沒用,对不住你!”說着,把头低了下来。 凌慕白见他衣裳被扯碎,脸上有伤,鼻子边上還挂着血迹,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么?” 那大爷就代凌慕天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凌慕白连忙拱手致谢:“多谢這位大爷,還特地陪舍弟前来证明,让您走了這么些路,又耽搁了您的功夫,真是過意不去啊!” 秀菱也在边上呢,听了這位大爷的话,不由得追问了一声:“敢问這位大爷,可有瞧见行凶抢劫的是什么人?外貌如何,大约什么年纪?” 秀菱這一问。那大爷不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颌下的胡须:“這個,這個嘛,不瞒這位姑娘,老朽還真未亲眼瞧见行凶抢劫者。(看小說就到叶子·悠悠)不過看這小伙子人被打伤,哭得可怜,听了他的诉說之后,這才愿意为他做证!” “哦!”秀菱点点头:“這么說来,大爷其实只是听了凌管事的诉說而已。那么,当时在场的人,可有哪位目睹過贼人的呢?不需要看清面目。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成啊!” 凌慕天见秀菱一直追问個不停,心裡顿时打起了鼓,他晓得,秀菱肯定是在怀疑什么啦!他可不能让這死丫头刨根究底的! 于是凌慕天一跺脚,怒气冲冲兼委屈万分地說:“秀菱姑娘,你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不成?老实說,我为了保住分店的营业款,差点沒被其中一個贼人捂住口鼻闷死。他是突然从身后窜過来的,我根本不晓得他面目如何。后来另一個绕到身前给了我两拳,夺走我包银子的布包就跑。接着捂我口鼻的贼人才在我头上猛地一击。然后也跑了。” 他一扭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道:“虽然沒晕過去,也是眼睛发黑了好一阵子。等我回過神来拔脚再追,人早都不见影子了,大爷他们哪裡又有机会看得到贼人呢?” 說着,他把头往秀菱跟前一伸:“你张大眼睛仔细看看,再用手摸摸,我头上這個包不是還在?這個总做不来假吧?” 其实只有他自個儿心裡才清楚,头上确实有包,也确实是被人打的。不過可不是什么抢劫的贼人。而是逼他還高利贷的那伙人才是真的! 秀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慕天看着,還真沒瞧出什么破绽来!难道自己真错怪了他?不会吧,事情偏就這样巧?林生叔早先怎么从来沒有遇见過這样的事情?到了凌慕天,咋就出這样的事情啦? 凌慕白凭直觉也认为,這凌慕天肯定有什么猫腻在裡头,但他沒有舀到真凭实据之前。是不能同凌慕天摊牌的。(看小說就到叶子·悠悠)所以,還得按捺住自己。 为了帮秀菱解围,凌慕白连忙說道:“慕天,稍安爀燥。秀菱姑娘问几句,是她向来谨慎细致的天性,并不一定是怀疑你,你不必多虑。” 接着又对那位大爷道:“承您好心做证,我已经了知道事情的经過,会妥善处理的。” 热心大爷呵呵一笑:‘既是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凌慕白直送出仙礀商行的大门,才回转。 站在凌慕天面前,凌慕白淡淡地问:“事情已经出了,慕天你也吃了苦头,有沒有想過這事该怎么解决呢?” 凌慕天看了凌慕白一眼道:“我哪知道怎么解决啊!你是掌柜的,该你做决定吧?這天灾的,我也是沒办法嘛!我也想保全银子的,可我连自個儿都保不住啊!” 听凌慕天的意思,他竟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丢了银子就算是天灾,与他毫不相干了! 秀菱道:“分店交给你打理,你便负有全责。如今该你交付的营业款不见了踪影,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难道你就一些儿责任也沒有了嗎?”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要我照数赔偿?实话同你說,這個我可不干的!我帮你们干活,可沒料到還有性命之忧呢!今儿個要是他们带着刀子,对准我這儿扎一刀,我不是险些连命都丢了”凌慕天对准自己的胸口比划着,理直气壮地回答。 扫了凌慕白和秀菱一眼,他又接着說:“最好以后還是大哥来分店這边取营业款吧!我可是沒胆子送過去了呢!” 秀菱气道:“掌柜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难道還要你来安排嗎? 凌慕白不想看他和秀菱打嘴巴官司,所以将两手虚虚一按:“好了,现在不要争了。這件事情我会调查之后,给出一個结论。至于营业款的事情,暂时由我去分店那边收取,也沒什么关系!” 凌慕天大大咧咧地看了秀菱一眼,装出头痛难忍的样子說:“大哥,我先回家歇息去了,头实在痛得厉害!” 凌慕白嗯了一声,一挥手道:“你回去吧!” 看着凌慕天的背影,秀菱闷闷地对凌慕白道:“你看,他在分店,就搅出這么些幺蛾子来!你要再放纵他,分店只怕就不是咱们的了!” “事实胜于雄辩。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分店的银子,并不是被贼人抢了去,而是凌慕天私吞了。只有這样,才能使他在仙礀无法立足。”凌慕白冷静地說。 秀菱一手托腮,一边转动着黑宝石般的眼珠子:“到哪裡去收集证据呢?” “走,咱们去凌慕白說的那條小巷子瞧瞧去!”凌慕白信心满满地說。 秀菱虽然不抱什么希望,還是跟在凌慕白的身后。现在去瞧有什么用呢?能看到抢劫的贼人?還是可以找到什么证据? 天色虽然黑了,月光却很清亮,照得巷子明晃晃的,有一份說不出的清幽。 凌慕白和秀菱不急不徐地走着,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凌慕白开口道:“一個人走在巷子裡,如果后头有人跟上来的话,一定可以听见脚步声对不对?” 秀菱点点头:“是的。两個大男人的脚步声,凌慕天居然一点察觉都沒有,就让后头的人把他的口鼻捂住了?” “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還有啊,既然其中一個贼人将他的口鼻捂住了,另一個贼人又是怎样在他脸上揍上两拳的呢?”凌慕白又提出疑问道。 秀菱扑哧一笑,忽然起了一阵顽皮之心,后退一步,踮起脚用双手捂住了凌慕白的口鼻,嘴裡說道:“象我這样子捂住你,我的同伙来打你的鼻子和脸,岂不是正打在我的手上?又怎会将你的脸打青一块,鼻子出血?应该是将我打伤好吧?” 凌慕白拉开秀菱的两只手,分别凑到嘴边亲了一下,這才开口道:“如此說来,凌慕天肯定是在說谎了。而且他脸上的伤,和鼻子流的血,有可能是伪装的!” 两人一边分析一边走到巷子口,這才发现,巷子对出来,是一條小街,一间杂货店的大门,正正朝着這條巷子口。 此刻杂货店還未关门,裡头燃着烛火,可以看见掌柜的還在拔弄着算盘珠子,正在算帐。 凌慕白把头一偏,对秀菱道:“杂货店正对着巷子口,如果有两個贼人抢完东西,一定会急着逃走,說不定掌柜的会看见呢?咱们不妨去问问看吧!” 秀菱点点头,率先走进了杂货铺子。 正在拔算盘的掌柜听见动静,连忙抬起头招呼道:“两位客官需要买些什么么?本店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哦!” 秀菱脆声道:“掌柜的好!我們来是想向掌柜地打听一件事情,還請您直言相告!” 掌柜地打量了秀菱和凌慕白两人一会儿,這才开口问:“什么事情?” 秀菱便道:“听說今儿個這條小巷子中,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两個贼人将一個小食伙计的银子抢走了,掌柜的可知道?” 掌柜的点点头:“哦,原来你们是想打听這事啊!是有個小伙计在巷子口哭诉,银子被抢。不過我若把真相告诉你们,我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