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問題的关键 作者:绫罗衫 凌慕白听见他舅舅竟然說出這话来,脸上不禁变了颜色。//78无弹窗更新快//新(·)要晓得,他自从娘亲韩氏死了之后,一直由他的外公外婆接到自家抚养。外公外婆過世之后,他的舅舅、舅母更是视他如同亲生,嘘寒问暖,用心呵护,這份情谊之深,凌慕白又怎能忘记?他舅舅、舅母的话,更加不能置之脑后不理! 因为凌慕白又是难過又是心焦,他既不能逆着舅舅和舅母的意思行事,又无法說服他们接受秀菱,所以一急之下,眼眶裡不由得就蓄满了泪水。 看得他的舅母大为不忍,瞥了一眼韩自成,嗔道:“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說不成呀?动不动就是這么着,你让慕白怎么受得了?” 嘴裡說着话,就走到凌慕白身旁,伸手抚了抚他的脊背道:“好孩,快别伤心了!你舅舅這人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說风就是雨,遇着火星就炸的爆竹脾气。不過呢,說起来他也是为了你好不是?难不成做舅舅、舅母的,還会害你不成?” 停了一停又放缓了语气說:“既是這秀菱不适合给你当媳妇,那么咱们就放手得了!人再怎么强,也强不過命去对不对?就拿你娘来說,她命中注定与你爹不和,饶是過了這些年,還不是得了那样一個结局?”所以說啊,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你和秀菱呢,命裡注定你两個走不到一起去哩!” 韩自成放了那样一番狠话出来,自己也觉得有些過火,再看见凌慕白的模样,心裡不觉悔了上来。這时候也将声音低了一低說:“慕白,你听舅舅的话沒错。天涯何处无芳草?這秀菱不适合你,好女多得是,且待舅舅、舅母帮你放出眼光来,好好拣一個又漂亮又贤惠又会持家理纪的姑娘配给你,你只等着就是啦!” 凌慕白很想說:人家姑娘再好。新[]不是我的那碟菜,我就要秀菱,除了她,别人我都不要!不過他知道。這话若說出来,韩自成准定得炸起来!再时候再弄得甥舅两個翻了脸,倒不好了! 反正他和秀菱的事情,凌青云也在反对,這会韩自成和米氏也在阻止。那么,想一时半会得到成功,是不可能的啦! 为今之际。不是用言语来表示,而是需要做实际行动!所以,凌慕白按捺住了自己。他既沒有反击韩自成,也沒有大发脾气,而只是默默无语地垂着头,脑裡却在转個不停! 凌慕白在想:真是巧啊,自己的爹前不久知道了秀菱的命格,這也沒几天。舅舅、舅母也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如果說是自己的爹告诉他们的,這不太可能!因为韩自成自从凌青云非要借走凌慕白的遗产之后,就对這個曾经的姐夫非常地看不起;而凌青云也察觉到了這一点。对韩自成也是相当地厌恶,两人之间几乎沒有了来往!哪怕面对面碰见了,也是不冷不热地打個招呼而已,有时候還会装作沒看见对方。 既然排除了這一点,凌慕白就猜不出他们是从哪裡打听得来的消息了。于是凌慕白索性直接了当地问米氏道:“舅母,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知道秀菱的身世的嗎?” 米氏看了看韩自成,见他并沒有拦着自己的意思,也就說了实话:“就是昨日一大早,门房說不晓得几时有人从门缝裡塞了封信进来。你舅舅看了之后,才晓得有這样一回事。为着怕這匿名信上說得不真切,還特意去查了一查,证实信上所說不假,這才找了你来!” 米氏一边說着话,韩自成也在边上点头。新表示米氏所言不虚。 凌慕白一颗心沉了一沉,看样,自己和秀菱推测是对的!真有人特意捣乱,想让凌青云和韩自成联手阻挠他们两個的亲事,以达到拆散他们的目的!那么,這個人到底是谁,为何要這样做呢? 想到這儿,凌慕白对他舅舅韩自成要求道:“舅舅,你能把那封匿名信,让我瞧上一瞧嗎?”他打算从信裡的笔迹找出蛛丝蚂迹来。(·) 韩自成倒也爽快,立刻答应了凌慕白的要求,让米氏找出那封匿名信,交到凌慕白的手上。 凌慕白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內容,關於秀菱的身世,写得很详尽,看样真是知道内情的人。然后又认真研究了一下笔迹,想看看是否能辨认出這個人来。 但是很遗憾,這封信上的笔迹,大概刻意改变了字体,反正沒看出什么名堂来! 米氏见凌慕白眼睛裡全是疑问,不觉跨前一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慕白,你觉得這信有沒有可能,是那楚云菲派人塞进门缝裡来的呢?” 凌慕白重复了一句:“楚云菲?”他沉吟着,也拿不准到底是不是她。過了一会儿才道:“不是听說她已经同人定了亲嗎?想必不会再纠结于我和秀菱的事情吧?” 米氏哦了一声:“那我就不晓得会是谁了!” 韩自成见凌慕白沒有明确表态,還在那儿追问呢:“慕白,你心裡到底怎么個意思?不是想对你舅舅的话阴奉阳违吧?” 凌慕白只有苦笑,半晌对韩自成說:“舅舅、舅母請放心,沒有得到你们的准许,我是绝对不会偷偷摸摸将秀菱娶进门来的。就是我肯,人家也不会同意是不?凭啥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不能明媒正娶,要委屈自己呢?” 他揉了揉眉心,很疲倦地說:“但是舅舅和舅母也晓得,仙姿商行不是我一個人的,秀菱也是股东之一。既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那么我当然不可避免地要同她见面,同她商量一些事情,這总是很正常的吧?你们不可能要求我,连话也不许同她說对不对?” 米氏故作轻松地掩嘴一笑:“慕白說哪裡去了!我和你舅舅又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哪裡会要求你不许同秀菱說话呢?不過是为着她的命格实在凶险,所以觉得她不是個做妻的好人选罢了!” 凌慕白嗯了一声:“我晓得舅舅、舅母是为了我好!我要是连這点好歹也分辨不出来,不是枉舅舅、舅母白疼我了嗎?劳舅舅、舅母费心啦!今儿個商行裡头還有事,明日我過来吃饭,舅母记得准备我最爱吃的红烧鸽,可好?” 米氏见凌慕白神色渐趋平静,只道凌慕白被自己夫妇两個說动了,忙不迭地說:“要吃红烧鸽還不容易?我叫厨房裡备好就是了,明日你一定要過来!不然我可不答应!” 凌慕白哦了一声,這才恭恭敬敬向韩自成夫妇告辞而去。 等见了秀菱,凌慕白少不得把在舅舅家发生的這一幕,一字一句学给秀菱听。他知道秀菱不是個小心眼的人,所以语气虽然婉转了些,內容却沒有隐瞒。 秀菱听了,黑宝石般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两圈,然后道:“看样,這人想拆散你我的心,是相当迫切,也势在必行啊!” 凌慕白便将自己舅母米氏的猜测告诉秀菱,秀菱挑了挑柳叶眉,诧异地說:“会是楚云菲嗎?也有可能哈!她得不到你,于是,也不愿意我和你有好的结果,所以就来了這么一招!” 凌慕白背了双手,两只眼睛看着屋顶,半晌才道:“其实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追查谁是這個想拆散我們的人,而是要找出办法来,粉碎那個将你說成克星的命格!” 秀菱用手指头点一点凌慕白,微笑道:“你說到了問題的关键!我也是這样想的。” 其实她很早的时候,就在考虑這個問題了。既然她有這样一個吓人的命格,那么不管谁来向她求亲,或是她想嫁给谁,有心人都会将這個設置成一道拦路石,希望以此来阻隔她的幸福! 那么解铃還须系铃人,找到這個一语判定她命格的人,亲口问一问他,究竟是凭借什么,将她一口咬定是個克星呢?就算是克星,不是据說也可以有消解、改命之法嗎?大不了花些钱给他,让他去做就是啰! 秀菱觉得,自己其实是无所谓的,但她要想顺利和凌慕白在一起,就必须越過這道障碍,解除這個魔咒,最好的办法,就是花钱免灾吧? 将自己的想法和凌慕白一說,凌慕白也点头道:“不错,解铃還须系铃人!当初這個判定你命格的人,据說是当时名嗓一时的铁嘴李。咱们就找他去,问個清楚明白!” 秀菱垂下眼帘想了想,问凌慕白說:“事情過去了這么些年,這铁嘴李不晓得還找得着不?” 凌慕白掰着手指头說:“你如今也不過十五岁,他是在你刚出生那会儿帮你算的命,也就是說過去了十五年。不见得他這会就死翘翘了吧?”說着搔了搔后脑勺:“這人万一要是死,倒是個麻烦事儿,让咱们找谁去好呢?” 秀菱和凌慕白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哩!凌慕白忧虑的事情,也恰是她的担心。因此秀菱喃喃地道:“但愿這铁嘴李還好端端地活着吧!”(。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