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身陷牢笼 作者:绫罗衫 凌慕天看见他们的时候,還纳闷呢!一身黑就算了,干啥還戴着面罩,只留下两只眼睛呢?真有些碜人哩! 领头的那個還解释道:“我們那個对头還有点厉害,所以最好是教训了他,又不让他发现咱们的真实面目!”說着,顺手递给凌慕天一個黑色头罩。 凌慕天不知怎么,小腿肚就突突地抖起来。毕竟是出生豪富之家,哪经历過那种肉搏场面啊,最多也就是一挥手,然后自有下面的人帮他执行。再說了,這黑骨隆咚的,真打起来,不会误伤到他吧? 然而這时候已经由不得凌慕天犹豫退缩了,早被众人裹挟着,一阵风似的朝目的地而去。 到了地儿,顀头悄声对凌慕天道:“就是這儿啦!照事先說定的,哥儿几個进去对付,你就在门外望风好了。若是有巡夜之类的来了,你提前打声唿哨,咱们就心裡有数了。懂了沒?” 凌慕天一边点着头一边应道:“懂了。”然后就见一個同伴摆了個骑马蹲档式,另一個则退开一段距离,助跑了几步,這才蹭地一声踩在同伴的肩头。 那個同伴立即站直身体,另一個的双手已经攀住院墙,再一個鹞翻身,跃上墙头之后,尽量轻巧地跳了下去! 不大的功夫,跳进院内的人,已经将门闩抽出,不忙着拉门,而是先撒了一泡尿,這才将院门打开。如此一来,门扇的吱呀声,在這寂静的夜裡,便不那样刺耳了! 這人头一偏。一招手,示意众人鱼贯而入。 凌慕天眼看着众人一個個消失在那扇门后头,心裡更是疑惑不解。[][]他并不傻,总觉得這事情有些儿不对劲。似乎并不象先前告诉他的那样,只是来寻对头教训一顿。但到底哪裡不对,凌慕天一时半会還說不出来。 因此凌慕天畏畏缩缩地隐在门前的一颗大树后头,眼睛则不停歇地四处打量着,总觉得黑暗之中,藏着数不清的巡夜人,随时将向他扑来。然后恶狠狠地追问:你躲在這儿做什么?想干啥坏事呢? 就在這时,忽然宅院裡头传来一阵狗吠声,似乎還不只一條狗。那声音在這沉寂的夜几乎有震耳欲聋之感,更是传得很远,很远。 然后就有人嚷了起来:“有贼啊,捉贼啦!在這边,快来人!” 接着又传来几声惨叫声:“痛死老了!” 另一個声音道:“赛虎,好样儿的。咬他咬他,别松口!” 也就一下,各处房间陆续有烛光亮了起来。更多的人都涌出了房门,涌向出事地点。 守在外头的凌慕天這时才算明白:什么教训对头啊,根本就是偷东西的贼好吧?這下惨了,看样其中一個人被狗咬牢了,有可能逃不了的!其他的人虽然不晓得怎么样,但境况肯定很危急了。自己不会這么傻吧,還坚守岗位,等着被一網打尽不成? 凌慕天心跳加剧,一边抖抖索索的,一边就脚底下抹油。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他瞥着呼吸回到自己的家,摸回自己的床上时,他的弟弟睡得象猪一样,還在打呼噜呢! 虽然家裡人并沒有一個人发现,但凌慕天躺在床上,那种惊惧感還是挥之不去。他害怕啊!虽然不知道那些同伴到底会如何,但会不会连累到自個儿呢?還有,逃出来的人,会不会责怪自己不管不顾,独個儿逃跑了呀? 就在烙煎饼似的辗转反侧之中,凌慕天迎来了天亮的第一缕光线。[]叶 這一天,他哪儿都沒有去,就在家裡猫着,不时地跑到门外去察看察看,是否有什么异样。他的表情很紧张,耳朵都支楞起来了,家裡偶尔弄出的一点声响,居然能吓得他跳起来。 即使這样,在吃午饭的时候,凌慕天還是被闯进来的捕快给反剪双手,推推搡搡地带走了! 二姨太先是呆若木鸡,接着才如梦初醒地拉着凌慕天的衣裳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說,你究竟做啥事了,惹得官差上门来抓你呢?” 凌慕天羞愧至死,直把脑袋低到胸口。他還沒来得及答话,一边的捕快冷笑一声:“干啥事了,自然是坏事呗!倒瞧他不出,還会与贼人合伙,上房撬锁,偷盗财物来着!” 二姨太惊得身晃了两晃,瞪大眼睛看着官差道:“不能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呀?我儿断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那捕快从鼻裡冷哼一声:“断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来?那我干啥不去抓张三,不去抓李四,偏要来抓你儿呢?告诉你吧,是他的同伙将他检举出来的,你說我們会不会弄错呢?” 說完了這话,捕快再也不看二姨太一眼,如狼似虎地推了凌慕天一把,喝道:“快走,别耽搁我們交差!” 此时凌青云并不在家中,二姨太一介女流,哪碰過這個事呀,倒成了沒脚蟹一般,眼睁睁看着凌慕天被官差带走,竟是再也說不出半個字来。 那边凌慕天還在挣扎着回過头来嚷:“娘,你要想办法救我呀,我是被那些人陷害的!” 二姨太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赶了两步,终是不敢阻拦,由得凌慕天被捕快带走了。 不過她心裡想着,自家的儿,怎么可能沦为上房撬锁,偷盗财物的贼人呢?多半是抓错了人,要不就是受人诬陷。对了。慕天方才不是說了么?是那些人陷害他啊! 由此可见,凌慕天自然是被冤枉的,他是自己生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嘛! 所以二姨太找着凌青云时,便哭哭啼啼地照着自己的意思,把事情說了一遍,又央求凌青云道:“老爷,你快些想想法,把慕天救出来啊!被捉到牢裡,也不晓得会不会挨打,有沒有人欺负他。唉,他哪受得了這個苦”二姨太一边說,一边象個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着。 凌青云听說自己的儿居然与上房撬锁,偷盗财物的贼人搅到了一起,脸色早巳变得铁青,声竭力嘶地說:“這东西居然這样不成器?我凌家什么时候丢過這样的人啊?都是你!”他一指二姨太:“平日我要管教他,你总是护在裡头。现在好了,他竟然做出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 喘了两口粗气,凌青云顿脚道:“你還让我去救他,你叫我怎么救?啊,你說,叫我怎么救?你以为凌家還是从前财大气粗的时候呢?” 說着压低了声音又說:“這年月,哪個不是狗眼看人低的?见凌家败落了,不踩你两脚算是好的啦,你以为人家肯卖面给你?” 二姨太登时哭得稀哩哗啦:“老爷,儿再不成器,他总归是你儿,你总归是他爹啊!难道你就這样撒手不管,由得他自生自灭么?何况慕天說了,他是被那伙人陷害的呀!” 凌青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店门口,探头向外看了看周围,都說是家丑不可外扬,他自然不希望家中发生這样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好在店裡的伙计今日家中有事,請了個假,因此倒沒外人听见。 凌青云一把拉住二姨太的胳膊,叱道:“小声点儿,你生怕人家听不见是吧?我這就关了店门,同你回家去再說!” 他說着,便稍稍收拾了收拾,将店门锁了,同二姨太一块儿回了家。 进了房门,凌青云便细细查问,捕快抓人的时候,說了什么话,凌慕天又是個啥表情,为啥說他是被陷害的? 二姨太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至于凌慕天为啥說自己是被陷害的,她也是不知其中的底细,因此把头摇得跟個拔浪鼓似的。 恰在這时,凌慕白也回来了,听得家中竟然发生了這样的事情,少不得安慰他爹和姨娘說:“如今事情到底是怎么個状况,還不晓得。不如我上县衙门去打听清楚了,再回来禀报,然后大家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凌青云晓得這個大儿,如今可比自己有出息。想当年,自己不過是借着祖荫,才在生意场中顺风顺水;可是這個大儿呢?人家可是靠自個儿白手起家,打下的一片江山! 就算心裡不服气,凌青云還是不得不承认,這個大儿确实是有做生意的天分的! 凌慕白主动提出要去探听情况,凌青云乐得不出面,他做惯了老爷,最不惯低声下气,躬背驼腰地求人了。 凌慕白說干就干,跑到县衙西侧关押犯人的地方,塞给守门人一些钱,這才见着了凌慕天一面。 也不過小半天功夫,凌慕天就有說不出的狼狈,他哭丧着脸对凌慕白說:“大哥,你要救我啊!我真的是被那班人陷害的,我完全不知情,都是他们哄骗欺瞒之下,我才跟他们一起的呀!” 凌慕白看着這凌慕天,自然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然后斥责辱骂都无济于事,還得耐心地询问:“你好好儿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個缘故,我才晓得应该怎么救你啊!”(。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