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怎么办? 作者:绫罗衫 秀湖美田_八戒(8jzw.Com) “那可怎么办呢?”李氏揉着额头,急得团团转起来。百度搜索八戒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 顾守仁好象牙疼似地吸溜着:“沒有证据,還真不知从何下手呀!” 凌慕白鉴貌辨色地,就有几分明白了,但为了知道得更多一点,還是出声询问:“顾叔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也许我可以帮着出些主意。” 李氏想着,凌慕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小见多识广的,還真說不定会有主意呢。就让顾守仁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凌慕白听得很仔细。 顾守仁說完了,也很头疼地說:“方胖子要对付,也应该对付我們大人啊,拿個小孩子开刀,算個男人嗎?” 李氏急忙說:“他不是想拿秀菱开刀,八成還是想从秀菱嘴裡套出凉粉的配方呢!” 說着在自己嘴上掴了一掌,愧疚地說:”也是怪我多嘴,我怎么不哑巴了呢当时方胖子叱责秀菱,我不是說了一句‘在我們家,我這闺女能顶上個大人呢!凉粉若不是她,也做不出来。’嗎?想是這句话让那死胖子留了心,就把心思动到秀菱身上,因此秀菱才会有這飞来横祸呢!” 說着又要打自己的嘴巴.秀莲见了,就来拖住她娘的手嗔道:”娘,你這样折腾自己,秀菱就回来了呀有用么”秀萍也上前拉住李氏另一只胳膊,不让她打自己. 凌慕白安慰李氏說:”顾婶别太着急了,事情已经出了,還是得想法子怎么解决才好!” 李氏象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着凌慕白:”凌少爷,你說有什么法子好想能不能去报官呀” “报官告那姓方的别說沒证据,就是有证据,他当县尉的兄弟护在裡头,咱庄户人家哪是他的对手”顾守仁闷闷地說. 李氏嚷了起来:”那你說怎么办难道我闺女就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顾守仁又累又饿,一晚上沒睡好,脾气也上来了:”你冲我嚷什么啊我不急呀” 秀莲着急地看了看她爹,又看看她娘:”干嘛呀人家凌少爷還在呢,你们两個倒斗上了.” 凌慕白咳嗽一声,才轻声說:”我明白了,這方胖子应该是住在县城裡了.也许我倒可以去县城一趟打探打探消息.” 他這话一出,李氏眼睛裡头露出了一点惊喜:”真的嗎凌少爷愿意上县城,帮着打听秀菱的消息?” “嗯.這样吧,你们家有秀菱穿過沒洗的衣裳不,拿来让追风闻一闻.”凌慕白想好了,他要带着追风去搜寻秀菱的下落.有了追风的帮助,循着秀菱的气味,也许能找到她吧对追风的能力,凌慕白還是很有信心的. 秀萍连忙說:”有有有,秀菱昨儿换下来的衣裳還沒来得及洗呢!出了這么档子事儿,谁還顾得上洗衣裳啊我這就去拿来.” 說着去了她们三姐妹住的屋子,翻出秀菱换下的衣裳送過来. 凌慕白接在手上,蹲下身子将衣裳凑到追风的鼻头对它說:”你好好嗅嗅,這上面有秀菱的体味.接下来,咱们要去找她,明白嗎全靠你了,追风!”一边說一边抚摸着追风流线型的脊背.他的语气,就象在和一個信任的朋友交谈. 李氏恨不能也上前对着追风讲几句,哪怕是求它呢!可是顾守仁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打扰追风. 果然追风好象听懂了凌慕白的话似的,鼻子在秀菱的衣裳上仔细地,用心地嗅着.半晌,才汪地叫了一声,好象在說:”沒問題,我记住了!” 然后凌慕白把衣裳還了秀萍,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向李氏和顾守仁他们告辞. 看着凌慕白那稚嫩的背影,李氏喃喃地說:”秀菱還真沒白认得他!” 秀莲在边上唤她爹:”爹,我說這事也不能光靠着凌少爷啊,他還是個十岁的孩子。八戒能不能成事不知道。我看爹你還得去镇上找着杨老板,求他帮忙才好哩!” 顾守仁点点头:”我心裡已经想到了.這就去镇上找杨老板去!”拔腿就要走. 慌得李氏一把拉住他:”从昨儿晚上就沒正经吃過东西,先吃了饭再去.你是家裡的主心骨,可不敢让你累趴下啰!” 顾守仁這才觉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于是也就顺从了李氏的意思. 凌慕白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娘韩氏說:“娘,我想外婆了,我要今日进县城去。” 韩氏诧异地說:“干嘛這样急。要去也对你爹說了,把该带的东西收拾收拾再去啊!” 凌慕白缠着他娘說:“我现在就要去。沒啥好收拾的,你叫陈婆婆立刻准备就得了!” “你這孩子,說风就是雨的!”在韩氏的心目中,丈夫对她不冷不热,唯有儿子才是她的天!所以几乎是百依百顺:“你怎么和你爹說?” 凌慕白說:“爹断不会为這個骂我。我就是不去外婆家,外婆這两日也准定得派人来接我。我知道她老人家会想我的!” 這倒是事实。韩氏的老母亲虽然有亲孙子,却独独溺爱這個外孙。說是凌慕白长得特别象他逝去的外公。 韩氏听得凌慕白說得有理,便默认了。凌慕白自己和他爹凌青云說了,凌青云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并沒有阻拦。 片刻之后,凌慕白牵着追风,下人长福提着包裹,還有一個专门划船的下人跟着。 韩氏嗔道:“去哪儿也带着追风,你可小心点子。别让它惹什么祸!” 凌慕白应了。三人一起出了门。 韩氏不放心,立在院门那儿张望着,直到三個背影拐了個弯看不见了才回屋。 凌慕白一边走。一边在心裡說,我一定要找到秀菱!他仿佛看见這丫头眼泪汪汪的样子,正可怜巴巴地等着人来救她呢。但愿那些该死的不要虐待欺侮她才好! 秀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桌上点着一支红烛,打量一下四周,是個收拾得挺清爽的小屋。虽然头還是有些晕晕的,但她仍然想了起来,是那死胖子派瘦竹竿把自己强行掠到這儿来的! 爹娘還有哥姐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失踪了,不定该多么着急呢!秀菱不由得低声咒道:“不得好死的大肥猪!” 转而又为自己的处境担心起来:這死胖子绑架自己的目的,一猜就能猜出来。不是想让自己把凉粉制作的配方泄露给他,就是想挟制自己,从她爹娘嘴裡掏出凉粉的秘密。 她站起身,想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看有沒有可能逃出去,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又颓然坐下了。看样子,瘦竹竿用的那迷药,后劲還真不小呢!這些黑了心的坏蛋,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手上端着個托盘,裡头摆着饭菜。秀菱一看,是個丫环打扮的年青女子,那丫环把托盘搁到桌上,面无表情地說:“吃饭吧!” 秀菱便开口问她:“這位姐姐能告诉我,這是什么地方嗎?” 丫环只是摇头:“你别想从我這儿打听出什么来,我什么都不会說的!”然后转身出去了。 “切。”秀菱冲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左右不過是死胖子的地方。看着散发着香气的饭菜,還真觉得饿了。既来之则安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填饱肚子再說,反正不吃白不吃,哭哭啼啼也解决不了任何問題。 于是秀菱就很淡定地大口大口吃起托盘裡的饭菜来。嗯,味道還不错,這碟子红烧肉烧得很地道,火候也恰到好处;就是怎么不给来碗汤啊,口渴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从门缝裡偷窥的瘦竹竿,报告给了方胖子。方胖子大感惊奇:“這小丫头片子一不哭,二不闹,沒事人儿似的大碗吃饭,大口吃肉,還真有点儿不可思议呀!” 瘦竹竿撇了撇嘴:“乡下小毛丫头,沒人管沒人教的,野惯了呗!再說了,在她那個穷家,哪吃得上這么好的饭菜。” 方胖子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這么小的人儿突然被弄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管怎么样,也会显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可這丫头透着古怪!” 停了一停又說:“今天就算了,明天带她来见我,我要好好盘问盘问,看能不能从她嘴裡得到凉粉的秘密。” 其实秀菱也在想這個問題呢:凉粉的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那死胖子的。他得不到這秘密,也许自己還有了安全的保证;若是這秘密被他探听了去,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說不定被那死胖子杀人灭口了呢! 自己就是死了,也是枉死,到哪儿抓凶手去?他的兄弟不就是這個县的公安局长嗎? 爹娘他们還不得哭死呀?就是自己,才刚穿越過来不久,還沒過過好日子,沒享過福呢,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挂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凉粉的秘密一定要守住。只是,自己应该怎么脱身呢?這才是最令人头痛的問題。 硬拼?想都别想;智取?說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算了算了,還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八八八 戒百戒百戒 中度中度中 文下文下文 網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