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整治 作者:绫罗衫 (請看电影網开播了!dy.qingkan.net無廣告高清播放!請大家相互转告!) 祝君好现在不想告诉自己的娘,關於秀莲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顾家還有孝在身,是不可以谈婚论嫁的。再說了,秀莲对他的态度,他又不是瞎子,自然也能看出来。他可不是只想要一個美人就算了,他不但想要一個美人,他還希望自己全心喜歡的這個美人,也能深深地爱着自己! 所以,他现在就想着怎么争取到她的心。好在顾家有孝,倒不用担心别人捷足先登娶回了家。至于门当户对,父母会不会同意自己娶秀莲,他倒真沒有怎么考虑過。反正父母当他心头肉一般,儿子一心一意喜歡的女子,他们想必不会反对吧? 而段氏听见儿子咳嗽,连忙担心地问:“怎么咳嗽起来了?可是受了凉?”說着就来摸祝君好的额头。 祝君好连连摇头:“我沒事我沒事,就是呛了一下子。”把這话岔過去了。 好不容易来杨柳洲顾家一趟,有心找着秀莲說說话,人家却连眼睛也懒得瞟自己一眼,搞得祝君好有轻微的挫败感。不過他牢记一句话:铁杵成针,水滴石穿。 铁杵磨成针,水把石头滴穿,靠的是什么?自然是毅力和恒心,他暗暗地在心裡鼓励自己。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书一定要好好念!如果明年能考中秀才,那么,說不定就可以让秀莲对自己刮目相看啦! 金伟那天其实是听到了李氏和几個姐妹地谈话,知道尤爱姐用卑鄙的手段,胁迫自己的爹。因此才得到了炝柿子的秘方。 他肺都气炸了,就想着怎么整治整治這個尤爱姐。可是怎么整治她呢?要說打。自己還是個孩子,肯定是打不過她的。只有暗中下手。 于是金伟晚上有事沒事就在尤爱姐屋前屋后的转悠一圈,当然得避着尤爱姐眼睛。 经過他的反复勘察,還真发现了尤爱姐的一個见不得光的秘密。 原来尤爱姐嫌自己的丈夫是個憨子,长得又不怎么样,瘦了巴唧的,身上肋骨有几根都数得清。关键問題還在于,這憨子丈夫在床上也不中用,害得她嫁過来好几年。硬被别人說成是不下蛋的母鸡。 這事儿還沒办法同人家解释,闷在肚子裡吧。真能忍出内伤来。所以尤爱姐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若不是为了让自己哥哥娶上媳妇,怎么可能嫁给這么個男人呢?一想起這些事儿,她就不免把爹娘和哥哥埋怨一回。但事巳至此,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尤爱姐就想着,活人還能让尿给憋着了嗎?自己老公不成,堤内损失堤外补,绝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物色来物色去的,尤爱姐就选中了光棍王久顺。這家伙虽然家裡穷得连想上吊。都找不到一根麻绳。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好处還在于他连父母都不知出处。自己也不知是哪年哪月从何处流落到杨柳洲的,沒人管着。他住着一個旧的草棚子,靠给别人帮工为生。真可以說是眼泪拌饭吃长大的。 王久顺连媳妇也讨不起,现在有尤爱姐主动送上门来勾搭,自然是瞌睡碰到了枕头,求之不得。 他虽然穷,脑子并不笨,看出了尤爱姐的心思,便用言语来挑逗:“单身公的日子好难熬,尤姐儿认不认得合适的闺女,說给我做老婆呀?” “那你想要啥样儿的?”尤爱姐朝他飞了個媚眼。 王久顺连忙說:“就要尤姐這样好看的。我最喜歡你涨鼓鼓的胸脯,還有那水蛇腰。”嘴裡一边說着,手已经探了近前。 “呸,坏东西!谁和你毛手毛脚的”尤爱姐佯装生气,身子却软了。 王久顺一把就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裡。尤爱姐伸手拉了拉他的耳朵:“你個缺爹少娘沒管教的,吃了豹子胆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尝了尤姐的味儿,死了也甘心!”說着话,两個人已经滚到一起去了。从此后,两個人就這么偷偷摸摸地勾搭着。 当然了,這些事都发生在谋夺顾守仁的炝柿子秘方之前。 俗话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金伟常常监视着尤爱姐,就发现了這個臭女人似乎不时地往王久顺的草棚子跑。虽然他并不能完全了解尤爱姐去找王久顺的含义,也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反正這尤爱姐就是個不正经的臭女人! 那天晚上,眼看着尤爱姐鬼鬼祟祟溜进了王久顺的破草棚裡,金伟便飞跑着去了顾何氏那儿,然后用铲子从牛栏裡刮来了一堆稀家伙,小心翼翼地运到王久顺的草棚子开门第一脚就会踩着的地方,接着自己隐身在一棵树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去盯守着。 不知過了多久,王久顺的破草棚子吱呀一声开了,先是半個脑袋探出来左右瞧了瞧,半晌之后,一個黑影闪将出来。 不用說,头一脚就踩在稀家伙上头,砰嘭一声,倒了下来,可能是头磕着了,反正听着一声闷响,然后又是哎哟的声音,接着转成了哼哼唧唧,好半天也沒见爬起来!看样子是跌到什么地方了。 金伟竖起耳朵细听,分明是一個女子的声音,他可以断定,应该是尤爱姐的声音错不了。心裡一乐,兴奋得不禁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裡头王久顺听得动静,连忙出来查看,一看尤爱姐倒在地上,慌忙拉她起身,小声问道:“這是怎么啦?” 才开口,就闻得一股恶臭,分明是动物粪便的味道,此刻全部沾在了尤爱姐的身上,那一股子臭味,令王久顺不由自主地瞥住了鼻息。然而還不能转身就走,只能把尤爱姐扶起来。 尤爱姐痛不可忍,又不敢高声呼喊,怕惊动了村裡人。只得一边哼哼一边小声咒道:“這是哪個天杀的做得好事?好端端怎么会有一堆稀粪在這裡?哎哟,痛死我了!娘哎,八成是骨头断了呀!你這该死的,倒是轻着些” 最后還是王久顺背着尤爱姐,偷偷将她送回了刘憨子屋裡。 金伟這才一溜烟地跑了,摸进自己屋裡,躲在床上嗤嗤地笑。他也拿不准,這件事到底应该不应该告诉自己家裡的人! 顾家人听到這消息,都幸灾乐祸地說:“活该,這是报应呢!谁叫她挖空心思地想害人?” 只有金伟笑得格外欢畅,他心裡的得意之情无法言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伤筋动骨一百天,尤爱姐后来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個多月。都是她的憨丈夫在照顾她,好在她丈夫憨,尤爱姐几句话就糊弄過去了。不然家裡還不要闹得鸡飞狗跳,打死人命的呀? 那王久顺也去挖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草药,暗地裡送過去给尤爱姐疗伤。 還是秀菱看出了一点端倪,拉着金伟到沒人的地方悄悄儿问:“看你笑得鬼头鬼脑的,說,裡面有沒有你什么事儿?” 金伟睁大了眼睛盯着秀菱:“我怎么就笑得鬼头鬼脑了?难道你会看相不成?” 秀菱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說:“好了,如果有就别瞒着我!這么高兴的事儿,也让我分享一下嘛!” 金伟听得秀菱這样說,也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待說到尤爱姐踩到牛粪,摔断了腿,不觉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秀菱也笑弯了腰,半晌才拍着手欢快地說:”太解气了啦!” 如果這尤爱姐不是害了自己的爹,倒是個封建制度下被压迫被摧残的可怜女性。可是她要与自家作对,那又完全不一样了。 笑完了,再叮嘱金伟:”這事儿别和人家說,省得惹麻烦.” 金伟应了:”這不是你问我嗎?不然我還不說呢!我又不是戴三婶那样的大喇叭。” 這时候,顾家则忙着将另一棵树上的柿果摘下来.顾守仁最后留了一些又大又红的柿子在树上,就爬下了梯子. 秀菱不知她爹的意思,還指着柿果提醒道:”爹,不是還有柿子沒摘么” “哦,那些是给喜鹊当過冬的粮食.”顾守仁轻描淡写地回答. “为啥呢咱家還管喜鹊呀”.秀菱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這個爹也太心善了吧 “上辈传下来的规矩.說是有一年树上一只柿子沒留,很多喜鹊找不到食物,结果就饿死了!到了第二年你猜怎么着”顾守仁卖了個关子. 秀菱的好奇心上来了:”爹快說呀,到底怎么着呢” “第二年呀,柿子树就长满了虫子.到了秋天,柿树连一個果子也不结啦!” 李氏笑吟吟地接道:”所以啊,给它们留些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下收获!” 秀菱歪着头想了想,喜鹊会吃树上的害虫,這简单的事情,還蕴含着很深的哲理呢! 李氏选了一筐大一点的柿子,說是等着成熟慢慢吃,软柿子有软柿子的风味哩!其余的制成柿干。 這下李氏又有得忙活了,因为她要把两三担柿果,用自制的竹刨子刨出来。秀莲和秀萍自然也帮着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