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炫耀 作者:寻找失落的爱情 锦绣自然不知道這一些,她正怀着愉悦的心情往住处走。 忽然多了這么多的家人,锦绣的心情格外的好,忽然觉得心裡很踏实。只觉得未来有了盼头和奔头,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路上碰到了些一起回府的丫鬟,個個都兴高采烈。 锦绣笑着和各人打招呼。 到了屋子一看,锦莲早就回来了,坐在那儿不知在摆弄着什么。一抬头见锦绣回来了,兴奋的招手示意锦绣過去。 锦绣笑盈盈的走過去坐在锦莲的床上,锦莲开心的展示着手裡的小小珠花和几根缎带。锦绣对這些不熟悉,不敢随意的评价,只是连连点头說好。 锦莲慷慨的送了锦绣两根浅黄色的缎带:“拿去绑头发,一定很好看。” 锦绣笑着谢過收下了,然后好奇的打量起那两朵珠花。仔细端详才发现,這两朵珠花的做工并不如何的精致,不知道价格如何…… 等锦绣听說這两朵珠花一共买了十文钱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换在前一天她還不知道十文钱到底意味着什么,可今天听了丽娘的一席话她已经能稍稍了解现下的物价了。 十文钱,就意味着六斤米十斤面啊! 锦绣忍不住說道:“锦莲,這珠花也太贵了,十文钱可以买好多米面呢!就买這两朵珠花也太可惜了吧!” 锦莲先是一楞,旋即嘻嘻笑了起来:“我的好锦绣,你沒去货郎的摊子上看看,一根好看的银簪子至少也要二十文,一对精致的耳环要三十文,玉镯就更不得了了,沒有上百文根本买不到。我們拿的這一点月钱也就只能买這些最便宜的珠花了。” 锦绣对這些丝毫不知情,只好笑着听锦莲教训:“……我把攒了两個月的月钱都托人带给我爹娘了,只留了些许零用。我們在這府裡做事,整天的做事,连出府的机会都沒有。哪有用钱的地方,自然要去买些小玩意儿。你莫小看這些缎带,就這几根還花了五文钱呢!” 锦绣挠挠头,有些丧气,還以为一百文钱的月钱不算少,原来根本不够买什么东西…… 两人在這边說笑,那边锦月和锦霞也在拿着从家裡带来的东西互相炫耀。 锦月拿出的是一块手帕,上面绣了一朵荷花,绣活很是精致。 锦月得意的說道:“這是我娘亲自绣的,留给我平时擦汗用的。” 锦莲有心過去看看,却又碍于平日裡处的不算好不好意思過去。锦绣看出了她的心思,暗笑在心,索性起身說道:“锦月,什么好东西也拿来给我們看看。”顺便将锦莲也拉了過去。 锦月有心炫耀,自然笑咪咪的让了两人坐下,把手帕拿给了两人看。 锦莲羡慕不已,把玩着那方手帕越看越是喜歡。 這方手帕比起丝帕的质量要差些,不過也是纯棉布做的,捏在手裡软软的,再加上那朵栩栩如生的荷花,真是惹人喜爱。 锦绣悄悄的在心裡比较一下,這個手帕上绣的荷花和素心绣的那朵半开的花比起来居然毫不逊色,看来锦月的娘也是個心灵手巧的。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有這样的女红手艺…… 锦绣想起了自己绣的那只胖胖的小鸭子,心裡火热了起来。不管日后做什么,有一技傍身都是很重要的。她现在什么都不会,不過,只要认真用心的学,還愁学不会学不好么…… 几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谁也沒有留意锦绣的失神。 锦月见锦莲摩挲来摩挲去就是舍不得撒手的样子心裡得意,故意說道:“锦莲,你的手洗的干净么?可不要把我的手帕弄脏了。” 锦莲知道這是锦月要回手帕的暗示,怏怏的将手帕還了回去。 锦霞从身边的小小包裹裡拿了個小小的铜镜出来,一下子就把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個铜镜带着手柄,甚是小巧可爱。镜面有巴掌大小,边上還有些简单的花纹做装饰。在见惯各式精美镜子的锦绣眼中,這铜镜也就是個小巧些的物件。 不過,看锦莲和锦月瞪大了眼睛的样子也能猜出這东西在丫鬟们中一定是件不简单的物件,锦绣忙装出了同样的神情。 锦霞笑着說道:“我上次回家的时候跟我娘提過一句,我們屋子裡的镜子只有一面,早晨起来总是排着队用不太方便,她就替我买了一面铜镜。這次回家正好让我带了来,以后你们梳头的时候也可以拿去照看。” 锦莲高兴的问道:“真的嗎?你這铜镜也借给我們用么?” 锦霞大方的应诺:“当然可以,只要用完還我就行。” 锦绣不失时机的夸赞了锦霞几句:“锦霞真是慷慨,连宝贝镜子都肯借给我們用。好锦霞,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我能做到的一定沒二话。” 锦莲也附和了几句。 锦月脸色不大好看,自觉风头都被锦霞抢了去,小声的嘟哝了句:“不過就是最普通的铜镜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锦霞沒有回嘴,锦莲可就忍不住了:“我看锦霞的铜镜比你的手帕可好多了。”還在对刚才锦月要回手帕一事耿耿于怀。 锦月从来就不是個让人的主儿,一听這话可就不依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拿着我的手帕不肯撒手,有本事就拿出一個比我這更好看的来。” 锦莲气的脸都红了:“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自己绣一個手帕出来,不過是你娘替你绣的,再好也不是你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吵起来。 锦绣過来劝架,可是两人都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无奈之下她只好用眼神暗示锦霞将锦月拉住,然后拉了锦莲出了屋子。 锦莲想挣脱,但是锦绣的手劲不小,她根本挣脱不开,硬是被拉着出了屋子。 锦莲气呼呼的說道:“锦绣,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若是好姐妹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什么要谦让之类的鬼话。你瞧见沒有,她眼都快长到脑袋上去了。都是爹娘生养的,都是一般的丫头,凭什么我們就得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