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闯祸 作者:寻找失落的爱情 第三更来了亲们多多收藏吧,看着收藏一点一点的涨,小情码字的动力就更足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锦绣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心裡暗叹一声倒霉。昨天晚上溜达了一圈,居然真的受凉了。摸摸额头,稍微有点烫,也沒有温度计,根本不知道发烧到了多少度。 這個节骨眼上人人都忙的团团转,她哪裡有勇气去找方婆子請假。只好从包裹裡多找了件衣服穿上,吸溜了一下鼻子,暗自祈祷千万不再感冒了才好。 锦莲得一個人扫一個园子,工作量多了一倍,因此吃過饭就匆忙的拿了打扫工具走了。沒有留意到锦绣的些许异常。 锦霞和锦绣走在一起,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来。锦霞偷瞄了前面领路的方婆子一眼,确定方婆子沒有留意后面才悄悄的扯了扯锦绣的衣袖:“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不舒服了?” 锦绣无力的点了点头:“可能是有些受凉了,头有点热,其他的還好。”手脚還算有力气,看来不算特别的严重,应该能抗的過去。 锦霞也帮不上忙,同情的看了锦绣一眼。小丫鬟们有個小病小痛的,一般都是托人到外面的药店裡抓些药熬了喝下。喝完药该做什么還得做什么,一点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在平时的话,還能厚着脸皮到方婆子那裡去告假,可偏偏這两天府裡忙的人仰马翻,管事婆子都得随时在府裡待着不能回家。哪裡可能容许锦绣告假呢?锦绣也只能咬牙硬撑着了。 今天做事的地方又换了,要打扫的地方是夫人的院子。這個院子是陆府诸多院落中最为精致豪华的一处,姨娘所居住的院子远远不及這儿。锦绣暂时忘却了头痛這回事,看的目不暇接。 随手拿起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都精致的不得了,更不用提那摆满了几個架子的古董了。估计实用基本上是沒有,就是放在那儿显摆一下。 旁边几個做事的丫鬟悄悄的议论着:“听說這些都是夫人的嫁妆呢!”一個女子的嫁妆很多很多的话,足以让女子在有生之年都昂首挺胸的在夫家做人,听說夫人的娘家乃是名门贵族,出嫁时的嫁妆足足装了十车,這還不包括田契和庄子之类的。 锦绣沒有多余的力气說话,一边做事一边听着周围的小丫鬟们闲言碎语,內容净是些夫人和姨娘们之间的事情。 锦绣听到有趣处不禁哑然失笑,她们說着說着居然将老爷去谁的院子多更喜歡哪個姨娘的事情都說出了口,可见丫鬟的业余生活是多么的丰富了。 锦兰对這种小道消息最感兴趣,脖子伸的老长和那個叫做素慧的丫鬟讨论的津津有味。锦书和锦霞也是边做事边伸长了耳朵听。 素慧是四姨娘院子裡的丫鬟,话语中难免处处偏向最年轻的四姨娘:“老爷自然是最宠爱四姨娘的,四姨娘又年轻又美丽,而且還会弹琴唱歌,老爷每次去都会让四姨娘弹琴给他听呢!” 锦兰听的无比向往,不自觉的语带羡慕:“你可真好,有福气去伺候四姨娘。” 旁边一個年龄和素慧差不多的丫鬟一边擦柜子一边笑道:“你们俩别听素慧瞎扯,老爷到底宠爱谁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四姨娘是年轻貌美沒错,可是她进府才一年多,连個孩子都還沒有。哪裡比得上我們三姨娘,进府一年就有了四小姐。四小姐聪明伶俐乖巧听话,老爷不知道有多喜歡呢!”不用问,這個丫鬟一定是三姨娘院子裡的。 素慧边用湿布将手裡的花瓶擦干净边反驳:“要照你這么說,二姨娘才是最受宠的,夫人生了大少爷和二小姐,可二姨娘生了二少爷大小姐和三小姐呢!”陆文伦现有的六個子女有一半都出自于二姨娘的肚子。 几個小丫鬟边做事边說主子们的闲话,倒也是一大乐趣,可惜這样的好时光太短暂了,如梦板着脸孔重重的咳了一声走了過来。 屋子裡霎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還讲的欢的几個丫鬟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梦冷哼了一声:“让你们来做事,你们可倒好,背地裡居然說起了主子们的闲话来了。”小丫鬟们见沒有管事丫鬟在,說话的声音难免大了些,让如梦听到了几句。 其实,如梦也听的不大真切,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老爷姨娘這些字眼,就猜到了丫鬟们在八卦些什么。她摆出這幅样子来倒有大半是吓唬吓唬這些小丫鬟。 素慧吓的脸都有些苍白了,连忙摆手:“不,我沒有說……”惊慌失措之下,无意中碰到了柜子上一個小巧的茶壶,只听“咣当”一声,那茶壶跌了下来。 素慧呆愣愣的看着那茶壶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 如梦也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掉在地上的是夫人最心爱的茶壶时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白了,连训斥的精神都欠奉,跑着去找了挽虹汇报此事。 锦兰讷讷不成语:“這……這该怎么办?” 屋子裡的丫鬟们都被這個意外吸引了過来,围着素慧和地上的茶壶碎片指指点点,看笑话人者有之,同情人有之,更多的是冷眼旁观。 其中有和素慧交好的,急急的替素慧出主意:“你赶快将這些碎片扫起来,省的夫人来了看到這些会更加的生气。” 這個时候看不看见茶壶碎片還有什么关系,反正事实摆在這裡,茶壶已经成了地上的碎片。做這些也不過是图個心裡安慰而已。 個個都点头称是。 素慧早慌的六神无主,脑海裡尽是些犯错的下人被主子处置的画面,站在那裡腿都发软了,哪裡還有劲去打扫。 各個丫鬟自动自发的帮着收拾残局,锦绣也在其中。 她的头還是有些昏沉,对周围的一切感知力似乎下降了不少,在捡拾茶壶的碎片的时候不小心的被其中的一块划破了手指。一阵刺痛,指头冒出了些许血珠。 混乱中,這点小小的伤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锦绣情急之下用衣角包住了手指头。抹布太脏了,想都不用想就摒弃了用抹布擦手指头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