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傲娇的药师们 作者:笔下游龙 看着她精神饱满,眉宇之间英气逼人,微笑间自信心一表无疑,身后几人都以她为首,易凡感叹道,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這句话确实沒错。 三年前他身份還沒有对王氏家族公开,柳莺就敢凭着一点直觉不顾可以决定她命运的王氏子弟的眼光,果敢冲出迎客厅接待他,其眼光和野心绝对不小。 更何况三年来,单凭這一步小小提升就爬到如今的位置,就可以看出她的能力。 在她身上易凡仿佛看到了王福成的影子,也是同样一個不甘寂寞,野心勃勃的人。 看着時間已经不早,两人也就不再客套,柳莺让人赶過三俩灵兽拉车的座驾,亲自为易凡打开车厢门,然后快速的行驶起来。 小半個时辰過去,座驾在湖岸边停了下来,柳莺打开车厢门,准备扶着易凡下来,却被易凡拒绝,笑道:“柳莺,你就不用跟我客套了。” “易大师,您是家族贵客,更是老祖宗的朋友,奴婢這這礼节不可少,不然会被老祖宗责骂的。”柳莺轻笑着,又道:“不過您既然不喜歡,那奴婢就不要這礼节也罢,到时候老祖宗骂奴婢,您可以帮着奴婢說几句话哦。” 易凡看了她眼,短短三年居然把一個小小侍女变得如此圆滑老练,真不知道该感叹時間的威力還是该說王福成培养人才的能力。 一行人上了准备好的船只,向远处驶去,易凡站在船头,旁边跟着若云和柳莺,望着在漫天星辰下沉静的湖面,道:“都說沉星湖第一大奇景月争辉、相互相应绚丽至极,震撼人心。我来沉星湖已经三年,却沒见過這奇景,今日倒要看看是传言過于虚夸還是名副其实。” “易大师,等明月上了中天,清辉洒下同时,沉星湖内就会升起浩瀚繁星,与星空争辉如同另一個世界。”柳莺道。 随着船只往湖内深处行驶,陆续的看到一個個岛屿上灯火通明,无数條船只来回行驶,欢歌载舞,好不热闹。 “易大师,這只是外围一些修士自己举办的宴席,虽然热闹却沒新意。”柳莺介绍道。 “哦?”易凡却被她說起了兴趣,船只一路行驶而来,满眼都是修士和船只,湖面飘荡着各种酒香,更有生性豪迈的修士放声高歌,引起无数喝彩。 如此行驶了百十裡,人流越发之多,船只越发之挤,有性子急躁者直接弃船踏着水面疾奔而去。 而柳莺自诸位袋中掏出一面巨大旗帜,其上一個“王”字特别显眼,周围的船只立即绕开,让出空间。 易凡却有些惊异,這王氏家族居然有這么大威势,能让這么多修士集体让道,可见在他们心裡,王氏這個家族有多么沉重。 捏着若云娇嫩滑腻的小手,易凡脑中思绪飞转,如此又往裡行驶了千余裡,路途终见开阔,而船只也逐渐放慢了速度,片刻后前面就出现一個巨大的岛屿。 岛屿上灯火通明,人流鼎沸,周边更有大大小小船只,沒资格上去的就在船上摆宴迎客,组织活动。 船只停泊在一处宽敞的港湾,众人下了船只,易凡让柳莺在前面引路,搂着有些怕生的若云,后面跟着打扮得仙风鹤骨的陆正祥,再后面则是昂头傲然的火鹤。 柳莺办事周到,早就派人去通知王福成去了,所以易凡也不着急,慢吞吞的闲逛着。 对于易凡這一行人,其他修士见怪不怪,能上岛的那個不是一方翘楚,甚至火鹤的吸引力都比易凡他们大,毕竟像火鹤這样神骏的灵兽十分罕见。 這岛屿很大,不過人流更多,有临时搭建的房屋,有随意铺了张毯子,在上喝酒闲聊的,但更多的是围在一個個殿宇外,伸着头听着其内的讲道论道。 這时迎来一群人,竟是王氏家族年青一代的领袖王林,走近了王林躬身行礼道:“易大师,老祖宗那边走不开,所以让我来接您。” 易凡也理解,毕竟像這样的盛会,他這個家族掌舵人不可能沒事闲逛,于是便道:“沒事,我們先逛逛,等王老哥忙完了,咱们再去见他。” “易大师,老祖宗吩咐說,诸大师那边有一场药师交流会,让您過去参加。”王林又道。 药师交流会?易凡一怔,来沉星湖,他见過的药师也就诸时,其他一些還真只听過名字而沒见過人,他想见识下這群名传沉星湖数十年的药师的本事。 看了眼若云,易凡吩咐陆正祥道:“你带若云先逛逛,我去看看一会再来找你们。”說着,便让柳莺陪他们一起去。 虽然若云不高兴,但易凡也沒有询问她的意思,便让王林前面带路,然后走了。 柳莺這一路倒是有些摸清若云的性子,感觉就像一個沒长大的小孩子,笑道:“若云姑娘,這岛上有很多好玩的,我带您去。” 若云眼睛一亮,迟疑的看了眼她,陆正祥却道:“就你家老爷在岛上,還怕人把你卖了不成?” 柳莺掩嘴轻笑道:“陆管家說的正理,就凭易大师的身份和我王氏家族的地位,沉星湖沒人敢惹您的。”說完,便轻轻拉着若云的手,与她說了句悄悄话。 若云立即露出笑脸,有些害羞的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柳莺,而柳莺则神秘的笑着,两人一路有說有笑的逛着。而陆正祥却很纳闷了,這丫头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居然三两句就被說服了。 易凡在王林的引路下,来到一处幽僻的楼宇前,道:“易大师,您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您。” 易凡看了他眼,知道這样的场合,确实不适合他进去,于是点点头,走了进去。 入眼一片空旷,忽地自楼上传来话语:“别看了,在楼上。” 易凡哑然失笑,這不是诸时的声音嗎?還這么大脾气啊。也不跟他计较,走了上去。楼宇最高层,入眼五六人,個個道风仙骨,傲然而坐,眼神中带着审视和疑惑,当然诸时除外。 “在下易凡,见過各位道友。” 易凡知道這五六人就是沉星湖名传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药师们,不敢托大,毕竟他只是一個接触药师這行业的新人,不管他成长多么飞快,甚至拥有玉净瓶這种逆天之物,但也改变不了他一些知识底蕴上的薄弱。 面对易凡的态度,這五六人神情稍稍变缓,纷纷各自报上家门。 一番客套后,易凡坐定,诸时便道:“這便是我给你们說過的那位天才药师。论培育灵药的本事我不落于你们任何一人,但我却十分佩服易凡大师,甚至還和他打赌输了三百灵种,但我输的心服口服。” 易凡有些惊异的看了眼诸时,沒想到他居然当着這么多人面居然把這事說出来,立即对他印象大为改观,以前只感觉這老头倔强脾气古怪,却沒想到還能拿得起放得下。 不過這老头,在這么多名气盛传的药师面前這么力挺他,应该是怕他们刻意刁难他,這才弄了這出。心裡微微感激诸时,虽然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既然想融入這個圈子,就得获得别人的认同。 果然這五六名药师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在沉星湖药师這個圈子裡,不說诸时培育灵药是最厉害的,但也是最顶尖的,能让他输的心服口服,還输了三百灵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的到的。 接下来的话题就轻松了很多,互相交流着彼此一些培育灵药的心得,還会請教一些平时遇到的难题,易凡大多数的时候是听着,不参与发言。 “易道友,不知哪裡修行?”有药师问,其他药师也纷纷停下交流,看向易凡。 沉星湖数十年来十四位药师沒变過,前几年谷族出了個天才谷倩倩,這已经让沉星湖药师圈子裡感到一些新鲜的味道,今日又出现了一個更年轻更有本事的药师,当然好奇其来历。 “我在千山药谷修行,以后各位道友可以常去坐坐,我定当好好招待。”易凡笑道,這是他给山谷取的名字,意思就是千山万壑中的山谷。 千山药谷?众人互相看了眼,并沒有听說有這個势力啊,易凡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便笑道:“千山药谷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各位道友沒听說過也很正常。” 众人這才恍然,又纷纷问易凡归属何门何派,易凡笑着看了诸时一眼,疑惑他居然沒把他的底细說出去,不過他却不顾及什么道:“在下一介散修,不归属任何势力,独自一人在山间逍遥自在。” 散修?众人有些哗然,看了眼诸时和易凡,又是一名散修药师,這消息放出去,绝对是重磅炸弹啊。 “诸位道友不必惊讶,在下生来自由自在惯了,不加入任何势力也很正常。”易凡笑着道,提前打了個预防针,告诉他们身后的势力,他不会接受任何一方的拉拢。 “易道友果然是神仙中人,不像咱们深陷束缚不得自拔,每日劳作却不知为什么,哪裡能逍遥自在。外人看咱们药师风光无限,地位高崇,但却沒人能知道咱们付出的辛酸是常人的百倍啊。”有药师感叹道。 這话說到众人心坎上去了,纷纷应和,易凡看着有些好笑,這群老头在别人眼裡性格古怪,唯有在同行面前才放下外壳,露出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