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赫连与寒哪裡能让他如愿?胳膊一伸,又将他搂在身前,扯了衣襟,去摸两片久得不到抚慰,還每日用锁阳药物滋养着的肉花。
所欢腰肢一软,歪在赫连与寒的臂弯裡,雾蒙蒙的眼還望向窗外:“招财——唔!”
话音未落,被花瓣包裹着的花芯就遭了殃,被恶劣地揉捏成了chūn泥。
他眼前登时闪過白光,倒在赫连与寒的怀裡,娇喘着动了情。
赫连与寒却只是捏了捏,把那一小点揉红,便撤了力,紧接着,有意无意地透露出秦毅說過的救命法子。
赫连与寒沒有直說,此法得将他先变成彻底的药人,只是含蓄地表示:“你身子弱,就算我破了你的身子,只来一回,你也不一定撑得住。”
所欢听到自己還有救,立时着了道,想也不想,一把攥住赫连与寒的手腕:“父王!”
他眼裡迸发出jīng光:“儿臣……儿臣……”
儿臣有法子。
所欢用力咬住下唇,苦涩地想,只要能熬過破身之苦,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是死,還是沦为榻上的yín物……?
他显然会选后者。
“儿臣会撑住的,”所欢压下心裡不断翻涌的苦楚,将额头小心地贴在赫连与寒的颈侧,讨好地舔着轮廓明显的喉结,“父王……父王不想要儿臣嗎?”
他将赫连与寒的大手按在双腿之间,让父王摸那朵充血发热的花:“儿臣……想要多陪陪父王,父王就……就多疼疼儿臣吧。”
赫连与寒知所欢是下定了成为药人的决心,低头掐住他的下巴,b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想好了?”
所欢一怔,对上那双明明很熟悉,现下却又觉得莫名陌生的鹰眼,头皮忽地一麻,眼神不由躲闪起来。
“想……想好了。”
他撒了谎。
所欢嘴上說着想好了,实则心裡在做比较呢!
他可不是傻子。
他的身子虽然需要男子的阳jīng,但……也不一定要父王啊。
說到底,所欢对楚王,還是有着近乎本能的忌惮。
他就如同掉入陷阱,却残存着一丝理智的狐狸,可怜兮兮地想着脱身之法。
首先是赫连青。
楚王府的世子,身份尊贵自是不必說,且好拿捏,所欢不怕他日后解了毒,就弃自己于不顾。可選擇了赫连青,等同于与赫连与寒作对。
……所欢是万万不敢的。
其次是他最熟悉的谢璧。
玉清观的观主,与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觊觎他许久,双方都知根知底。
但他有今日之劫,皆拜谢璧所赐,别說是委身于谢璧了,就是和谢璧亲近些,他都觉得恶心。
实在不济,還有当朝天子。
所欢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
赫连生兰对他的欲望写在脸上,且不仅要他身子,還想他留在楚王府,监视赫连与寒。
天子啊……
若是哄了天子开心,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即便三千宠爱集一身,也有失宠的一天。古来天子多凉薄,今日念着他的好,明日就能毫不犹豫地将人碾碎在尘土裡。
所欢自负貌美,却也不愿葬身在深宫之中若是這些都不行,還有些备选,例如贺太傅之流只是這么多人,与赫连与寒放在一块,都不够看了。
所欢想得心裡滚热,小心翼翼地抬眸,觑着父王的脸,将窗外的狸奴抛在脑后,甜腻腻地唤:“父王……”
這才是他的上上之选呀。
第47章
所欢那点小心思,哪裡能瞒過赫连与寒的眼睛?
他眼珠子一转,楚王就知道他是口是心非,非但不戳穿,還抬手往他嘴裡塞了颗药丸。
所欢沒留神,“咕噜”一声将药丸咽下了肚。
他面上的笑意一僵,捂着喉咙咳嗽了几声,发现吐不出来,立刻哭丧着脸抱住赫连与寒的脖子:“父王,你给儿臣喂了什么啊?”
他怕又吃了带“锁阳”功效的药丸,更怕吃对身体有损的东西,捂着嘴,欲哭无泪。
“怕什么?”赫连与寒的大手托住了所欢柔软的臀瓣,将他抱在身前,随意道,“蜜参随身带着不方便,为父让人将补身的药材都制成了药丸,你吃這一颗,顶之前吃好几块蜜参。”
“真的?”所欢闻言,凄苦的神情骤变,眼巴巴地瞧過去,“父王,那药丸……”
這么好的药丸,只一颗怎么够?
他都快死啦,父王最好像先前给回chūn丹时那样,把一瓶都给他才好!
赫连与寒料到所欢会变脸,伸手从袖笼中摸出玉瓶,却不给他,而是在所欢渴望的眼神裡,将小瓶子握在掌心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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